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地板上散落着几条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带,韩阅全身赤裸戴着项圈蒙着眼,手垂在身侧双膝大开地跪坐在灯带之间,一条白色霓虹灯带绕过他腰间,在隐密处连着另一个白色霓虹灯装饰,图案是一只狗的剪影。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向修宇坐在韩阅对面问。
“是主人第一次调教我的一周年纪念日。”
韩阅忘不了,他第一次在向修宇目前赤身裸体就是去年的今天。
刚认主的前几周,韩阅的思想汇报其实是对向修宇倾诉他对前主人的想念和不舍,一个月以后内容才逐渐丰富,除了依然有的念念不忘,还多了对向修宇的一些观察和由此产生的个人感受。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在总结里对向修宇不调教他的做法提出过不止一次的疑问,两个月后,他终于等来了那一天。
那天晚上韩阅陪向修宇在咖啡厅工作,整个二层只有他和向修宇以及另一对情侣,分别坐在靠窗和楼梯口的位置。向修宇当时在看论文材料,韩阅玩了会儿手机有些无聊,就趴在桌上观察起对面这个说是主人却从没调教过他的人。
向修宇无意的一抬眼刚好注意到韩阅在看他,他看了眼斜前方的那对情侣,随意对韩阅说了句:“跪到我旁边来。”
韩阅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是不敢,他是觉得不可思议。
“需要我重复?”向修宇眼睛盯着屏幕,语气平淡地说。
“对不起,主人。”韩阅立刻道歉,起身在主人座位旁边跪下了。
“低一点。”
“是,主人。”韩阅小声说着跪坐下来。
向修宇没再说话,继续专心看材料,时不时摸摸韩阅的头发,挠挠他的下颌,像逗小猫小狗一样。
但对两个多月没有释放过的韩阅来说,主人的行为却成为了他痛苦的来源,被锁住的下身开始胀痛了。
韩阅始终盯着对面的情侣,见他们开始收拾东西,似乎要离开,他有些紧张地瞟了一眼身旁的主人,可主人一点也没有让他站起来的意思。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对情侣已经朝楼梯方向走来了,在韩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暴露时,向修宇突然按着他的头将他面朝自己压在了大腿上。
这天晚上韩阅没回学校,向修宇也没有回家。
还是第一次见面的酒店,向修宇只教了韩阅行、立、坐、卧、撒娇、有需求等情况下如何表达,以及简单的限时取物、听声辨位等基本技能。
这些前主人也教过,只是每个主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偏好,所以韩阅按照向修宇的标准又重新学了一遍。
那是一次非常简单的调教,但向修宇和韩阅一样,时至今日依然记得很清楚。
“我的小狗一岁了。”向修宇把桌上的三只红色低温蜡烛点燃,让韩阅两手各托一只,自己拿起第三只打算给韩阅略向后倾的胸前添些红色。
韩阅绷着身体尽量不动,但蜡油滴到身上还是避免不了小幅度的抖动和呻吟,“唔”
“真喜庆。”向修宇放下蜡烛,轻轻抚摸着韩阅的头发,“庆祝一下好不好?”
“好,主人。”
韩阅歪了歪头,猜不到主人想怎么庆祝。
“知道今天为什么给你开锁吗?”向修宇把一根手指伸进韩阅嘴里轻轻搅动。
“唔主人允许我射精?”
“锁着也可以射。”
“您想看我勃起吗?”韩阅含糊地问。
向修宇收回手指在韩阅脸上抹了抹,“对,我想看你因为我的奖励激动得软不下来。”
除了刚摘锁时不能立刻勃起,在向修宇给韩阅做装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了,现在被主人的话说得更精神了。
向修宇拍了几张照片后拿掉韩阅手上的蜡烛,松开他腰上的灯带,把一个沙发凳挪到客厅中间,命令韩阅跪上去。
韩阅跪好后,向修宇在他阴囊下戴了个金属环,将阴茎和睾丸底部箍住,又用一根细绳穿过金属环,调整长度后两端分别绑在韩阅的脚踝上。
这样一来韩阅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腿臀距离也被限定住了。
“这面还缺点喜庆色。”向修宇拿过蜡烛在韩阅背上滴了个字。
这个字笔画并不多,但对韩阅来说却是不小的折磨,身体随着每一滴蜡油的滴落不自觉地颤抖,每动一下都拉扯到连着私处的绳子,他只能咬着牙忍耐。
滴完蜡,向修宇拿了两根白色霓虹灯带,一根缠在韩阅左腿上,另一根随意搭在他腰臀处,然后同样拍了照,“给你个奖励吧。”
“能在您身边就是最大的奖励了。”韩阅认真回答。
“说得对,”向修宇笑了,“但还有更好的奖励。”
“谢谢主人。”
“留着你的感谢一会儿再说。”
向修宇没像往常一样折腾韩阅,直接给他做了润滑和扩张,没用任何工具,而是亲自进入了他。
感觉到插进体内的触感不同于任何道具,还带着温度,虽然蒙着眼,韩阅还是本能地睁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主人会操他,向修宇从没和他发生过真正意义上的性关系。
“你现在什么感觉?”向修宇动作并不激烈,他一般不和奴发生关系,也没有恋人,所以很久没做过爱了,不想生疏到弄疼韩阅。
“很舒服主人。”韩阅没经历过这种事,还处在震惊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描述具体点。”
“嗯很胀想排泄”这和被道具插入的感觉截然不同。
“喜欢这种感觉?”向修宇停下动作问。
“喜欢”被主人的东西填满身体怎么能不喜欢,“主人您喜欢吗?”
“我不喜欢怎么会做?”向修宇轻笑了一下继续动作,“狗叫。”
“汪,汪”韩阅边稳住身体边学狗叫,这可真有难度,本能上他想大叫“啊”,必须说话想说的也是“主人您再用点力”,“汪”这个字可不适合叫床时喊。
正想着,性器突然被一只手握住,韩阅惊得止了声。
“今天我想看你被操射,射不出来可有惩罚。”
一开始韩阅还有些担心,因为主人并没有顶到能让他射的那一点,但当向修宇松开他脚踝上的绳子,他可以调整姿势后,下身那种酸软感渐渐袭来了,连叫声都不由自主带上了“呜呜”的声音。
“越叫越像交配时的狗了。”
没想到歪打正着,主人似乎很高兴,韩阅更兴奋了,撅着屁股配合主人。
“贱狗,转过来。”向修宇从韩阅体内退出来,拍拍他屁股说。
韩阅立刻翻过身,抬高屁股抱着双腿等主人继续。
向修宇抓着韩阅的腿重新进入他,“想看着主人吗?”
“想!我想看您!”韩阅激动地回答。可以亲眼看着主人的表情,他做梦都想。
“把眼罩摘了。”
房间里光线不强,韩阅摘了眼罩不用适应就看清了主人。主人的脸上是平时少见的严肃表情,想到自己正在被这副表情的主人进出,韩阅双腿都有些打颤。
“谢谢主人。”韩阅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向修宇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神情,“谢我什么?”
“谢谢您让我爽唔”韩阅挑主人爱听的话回答。
“你有多爽?嗯?爽到要射了吗?”
“嗯主人我想射了”语言和视觉刺激带动了生理快感,韩阅真的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
“叫好听点。”
韩阅用主人喜欢的音调呻吟出声,惹得向修宇带着气声低声说了句“可以射了”。几乎是得到允许的同时,韩阅急喘着射了出来,很久没射,精液很多,喷了好几股才停下。
韩阅射过后,向修宇不再控制力度,没多久也射了。他没戴套,直接射在韩阅体内。拔出阴茎后,看着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润滑液从那个仍开着的洞口流出来,他深呼了口气,“好淫荡的画面,下次我录下来给你看。”
听到还有下次,韩阅立刻从射精后的倦意中缓过来直点头,“好,主人。”
“喜欢这个奖励吗?”
“喜欢,主人,谢谢您!”韩阅跪起来给主人磕了个头,“您对我太好了。”
向修宇让韩阅跪到地上,自己坐在韩阅刚躺过的沙发上,“没有你就不会有这个纪念日,这一年你改变了很多,我看得见。”
“主人,我想永远在您身边”韩阅靠着主人的大腿说。
这话他已经跟主人说过一次了,主人没有给他回应,可主人刚才的举动让他忍不住又开口了。
向修宇记得这不是韩阅第一次表达,之前他没当回事,其实他早就看出韩阅的心思了,他只是不想当真,韩阅还太年轻,他不想早早栓住对方。但谢陆扬那天那句“说不定他不想等”让向修宇重新思考了好几天,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相当于改变两人关系性质的行为。
见主人沉默着不回答,韩阅问:“主人,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成熟?”前主人就是这样说的。
“不是,”向修宇摸着韩阅的头发说,“韩阅,你想过吗?我大你一轮,等你四十几岁正当年时,我差不多该退休了。”
这是向修宇无法忽略的顾虑,他已经三十五岁了,做了几年大学讲师,今年刚申请副教授职称,结果尚不知道。他连硕导资格还没拿到,怎么去指引一个快硕士毕业的年轻人呢?虽然对圈子里很多说法不以为然,可他仍免不了俗,觉得自己不够资格担负起引导韩阅的责任。
“主人,您就是嫌我不成熟。”韩阅跪起来直视着向修宇说,“您第一天就跟我说过,我是个男人,我能照顾自己,有一天您老了,我也能照顾您!”
韩阅认真的表情把向修宇逗笑了,“你跟着我真的满足吗?”
“我愿意一辈子跟着您,主人,您说我认死理我承认,您现在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以后年年问。”
韩阅像立保证一样,向修宇一边感叹年轻人就是喜欢说话不留余地,一边又被韩阅的话打动了。也许养狗没那么复杂,狗和主人是可以共同成长的。
向修宇拿过手机,把刚才拍的一张照片给韩阅看,“这个字,我要你永远刻在心里,能做到吗?”
韩阅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他的背部照片,上面红色的蜡油滴成了一个大大的“向”字。
“我能做到!主人,您答应我了?”韩阅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你暑假放几天?”
“半个月,主人。”
“搬过来吧。”
“嗯!”韩阅一把抱住主人大腿把脸贴了上去,“主人,我现在是家奴了吗?”
“笨狗,别贴着我,蜡都蹭我身上了,快去洗澡。”
“求您让我再抱一会儿。”
向修宇看着韩阅傻笑的侧脸无奈地也笑了笑,朋友说的没错,这可真是条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