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肃的生日在10月23日,危险的天蝎座,因为5岁时的某些记忆并不算美好所以对于生日并不热衷,甚至有些厌恶。但今年不同,邢肃为自己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大约一方面为了给自己一个安慰,另一方面找一个理由满足自己膨胀的欲望。看向那个将要献身于恶魔却还一无所知的祭品,恶魔舔了舔唇,勾起一抹笑容。顾瑜在18号就已经完全停药,一直到22号中午都没有再出现停药反应,邢肃知道自己的果实可以采摘了。22号晚饭后,邢肃叫住了正在收拾餐桌的顾瑜:“顾瑜,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前签订协议的内容吧。未出师的学徒在师父面前等同于奴隶,我要求你,一小时后,把该收拾的收拾利索,我在三楼等你。”说罢起身上楼。
顾瑜端着手里的空盘有些微微发抖,他敏感地察觉到邢肃话中的未尽之意。过去一年半的时间,因为他的抑郁症和服药的不良反应,邢肃对他的要求确实相对宽松,除去以教学和对抗病症和药物的必要调教之外,邢肃基本都只是在悉心照顾他,而且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他,最多也就用到肛塞和小跳蛋,大家伙还都没进过他的身体。顾瑜明白,现在才是他作为一个“性奴”的真正开始。略带不安兴奋让他感觉万分期盼中带有一点点恐惧,但他并不觉得抗拒,或许是拜邢肃在戒断期间密集使用的精神暗示类调教方式所赐,崇拜、服从和取悦邢肃已经成为了他潜意识里的一个烙印,让顾瑜深受其影响难以挣脱。顾瑜飞快的清洗完碗筷,回2楼主卧的浴室认真的洗了个澡,然后裹上浴袍上了三层。
输入密码开门进入三层的空间,顾瑜看看表发现自己还剩不到三分钟,飞快的脱下了浴袍叠好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按照邢肃教他的方式贴墙跪在玄关上,等待主人的出现。在他刚跪下后不久,他听到有人踩着长毛地毯朝他走来的沙沙声,邢肃常用的香水味也好似放大了无数倍,优雅的木香勾动着顾瑜脆弱的神经。顾瑜低垂着头盯着面前的地面,直到那双脚停在他的面前。
“不错,很准时。”邢肃对于顾瑜的守时感到欣慰,“跟我过来。”
顾瑜跪行着跟在邢肃身后,之前一年半的调教让他走得十分漂亮:即使是膝行却依然轻盈的步伐,无意识摆动的腰肢,宛如猫儿般的优雅,从侧面反映出了他主人的喜好。但显然这依然没有达到邢肃的要求:“把头抬起来!做我的徒弟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么?腿分开,与肩同宽,到现在还觉得在我面前也需要羞耻么?”漂亮的散尾短鞭飞快的抽在了顾瑜股间,散开的鞭尾扫过顾瑜的阴囊、会阴、后穴和尾椎,力道不大但却足以让顾瑜软了身子。顾瑜不得不一边撑住自己酥软的身躯跟随邢肃的步伐,一边按照邢肃的要求调整自己的动作。邢肃把顾瑜领到了浴室,在那个大得不合逻辑的蹲便器前停了下来。
“躺下,抬高你的腿,大小腿折叠,张开,双手固定住你的腿,允许你轻微挪动,看清我接下来怎么做的。”邢肃满意地看着顾瑜迅速地摆好他想要的姿势,从浴室另一侧的架子上取下一次性的灌肠设备,手上摆弄着也没忘记给顾瑜展示和讲解。配置好200甘油灌肠液之后装入注洗器里,挂在旁边的暗钩上。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润滑液倒在手上,邢肃蹲在顾瑜身侧,沾满润滑的手指抵在了顾瑜肛口。感觉到后穴上轻微的压迫感,顾瑜不由自主地紧张得收缩了两下后穴,恰好把邢肃的指尖裹进一点,邢肃不由得笑出声:“紧张什么,还是说你巴不得它赶紧进去?放松!用手拉开你的屁股!”
顾瑜涨红着脸,立刻按照邢肃的要求动作,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害羞:“是是,先生。”
趁顾瑜回话走神而放松的瞬间,邢肃的手指长驱直入冲进了顾瑜身体里,顾瑜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肠道本能的想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但再努力推挤也不过是把自己柔软温暖的肠壁送到对方的魔爪之下。邢肃转动着轻轻抽插手指,把润滑均匀涂抹在肠壁上,待顾瑜适应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把剩余的润滑导入顾瑜的肠道,在里面仔细涂抹着。顾瑜深呼吸放松自己,努力适应身后饱胀的异物感,突然身后的手指轻曲,揉在了肠道中的那一点上,顾瑜没忍住叫了出声:“啊”
邢肃一边默默记下了顾瑜前列腺的位置,一面又草草的抽插几下,装作无意却每次都蹭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见顾瑜身前的那根半硬了就抽出了手指,在顾瑜挺翘的屁股上抹了一把,排气后把肛管插入顾瑜肠道,松开夹子让灌肠液流了进去。顾瑜感到体内一股温热的水流冲进了身体里,顿时僵住身子不敢动弹,邢肃则转身去一边的洗手池上洗手。
等液体流完,邢肃捏着肛管抽出,同时对顾瑜下命令:“憋住,不许漏出来。”在200都流进体内的时候顾瑜的便意已然汹涌,但邢肃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好努力收紧肛口把液体堵在身体里。看到顾瑜痛苦但却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邢肃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他转身给顾瑜拿了一个肛塞,帮他堵住下面后搂着顾瑜躺在他怀里,然后伸手用力按摩顾瑜的腹部。顾瑜原本压抑在喉间难受的呻吟冲破喉头变成一声压抑的尖叫:“先生!不要先生我要出来先生”声音很快低下去变成了哀求的呻吟,邢肃低头,果然怀中人眼眶都红了,低头轻吻顾瑜的眉眼,声音温和:“忍一忍,得等10分钟呢。”与温柔的声音相反,邢肃脸上是张扬而满足的神情,仿佛要将顾瑜一点点撕碎吞噬般的笑容,眼中是怜爱混杂着疯狂,顾瑜的痛苦、忍耐与顺从满足了邢肃内心黑暗的欲望。可惜因为腹部疯狂的排泄感而紧闭着双眼的顾瑜并没有看到,不过就算他看到也不会改变什么,顾瑜早就选择了向这个恶魔献祭了自己的灵魂。
短短的10分钟,在顾瑜眼中却比一个世纪还久,当邢肃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在便池上方的时候,顾瑜已经只能双目迷离地低声呻吟着:“先生呜先生”邢肃用自己的侧脸轻轻蹭蹭顾瑜的耳廓,贴在他耳边说:“出来吧。”同时抽出了顾瑜身后的肛塞。顾瑜哭叫着把身体里的灌肠液和污浊排了出来,然后微微抽噎着。
等顾瑜排干净之后,邢肃把他放下,拿过旁边的水管简单的帮顾瑜冲洗干净后再次拿来灌肠器具,加入500生理盐水,然后不容拒绝地再次注入侧躺在地上微微蜷缩着身体的顾瑜体内。顾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先生好涨先生”邢肃一边用水管冲洗着便池,一边观察着顾瑜:“急什么,这才五百毫升而已,你能行的。每次灌肠最少得进行三遍,什么时候排出来的都是清水了就可以了。以后只要你进入三楼,每天都是至少要进行一组的,总得适应。”500灌进去,邢肃依然“善良”的帮顾瑜塞上了肛塞,继续等待10分钟才让他排出来。
第三次灌肠加到了700,等顾瑜排干净的时候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口中仍在模模糊糊地念着“先生”两个字,裹挟在哀哀的呻吟之间,显得有几分缠绵幽怨。邢肃抱起已经瘫软的顾瑜,轻轻把他放进自己刚刚放好水的浴缸里,半蹲在浴缸边帮顾瑜清洗身上的汗液,帮他按摩身上因为刚刚过分紧张而酸痛的肌肉,“不用担心,这只是你第一次清洗后面,以后习惯就没这么难受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邢肃俯身轻吻了一下顾瑜的额头,感受到了唇间汗液的微咸,“我会尽量保证你的健康,所以我会尽量避免对你造成严重伤害的行为。这个内容在我们的协议里也有体现,我想你应该还记得。”
分明算不上是什么情话,但是顾瑜却无法自制的为之战栗,他的这位主人总是能发现他最脆弱的内在,然后用他拥有魔力的行为与话语让他进一步沦陷,甘愿走进对方设好的笼子里再无逃脱的可能。顾瑜甚至自嘲地想着,让一个原本反抗欲就不强的猎物甘愿走入囚笼,大概他的乖顺让猎人先生少了很多乐趣吧。顾瑜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同时也看到了自己的在劫难逃,无力拒绝,无力挣扎,甚至贪恋地沉溺于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恍如前世的记忆和残存的廉耻观试图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一切是错的,可他却不想拒绝,他无法拒绝生命的救赎,就算是恶魔,也可以作为信仰。顾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又默默地咽下了,只简单地节选了最后一句:“谢谢,先生。”
很快顾瑜体力恢复了大半,邢肃把他抱出了浴缸,甩给他一条浴巾,然后开始清理收拾浴缸,“不管是于是还是游戏室,使用完之后都需要打扫,这是属于奴隶的工作之一。虽然我们的房子有专人来定期打扫,但我要求你尽量保持房子里的整洁。鉴于今天本身的特殊性,所有的清洁整理工作我都已经完成了,但以后就是你的任务了。”
邢肃打扫卫生手脚利索得一点都不像个富家少爷,顾瑜把自己收拾利索的这一小会儿邢肃就已经把房间恢复成了刚进来时候的样子了,顾瑜细心地发现邢肃似乎是有点强迫症,一定要把东西摆到像是用长尺测量过的样子,显然顾瑜自问没有这个水平。邢肃从顾瑜手上抽走了浴巾,指尖轻轻一指地面,顾瑜立刻顺势跪在地上,摆出标准的跪坐姿势。邢肃感觉顾瑜这样顺从的样子对于自己来说就像罂粟一般,顾瑜不是他调教的第一个奴隶,但只有顾瑜能为他带来无限疯狂的遐想与冲动,也只有顾瑜可以让他愿意禁锢自己内心的野兽。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吧,邢肃走近顾瑜,停在他面前,让手指浸没在顾瑜潮湿微长的发丝之间,手上微微用力轻扯住顾瑜的头发让他只能用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抬头看着自己,他的脑海中是千万种破坏的欲望,可最终只是蹲下给了手下那人一个缠绵的舌吻。恶魔张开双翼遮挡了四周的光线,俯身强吻住前来报恩的天使,看着对方穿着自己为他编织的囚笼,便粗鲁而疯狂地把他扯进了恶魔的寝殿,带刺的蔷薇藤构筑起花墙囚笼,荆棘捆缚住天使的手脚和羽翼,他是恶魔宁可无耻地强迫囚禁也要留下的爱人,他承载着恶魔最为血腥最为沉重的欲望,他并不知道,就算是死亡,恶魔也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解脱。
顾瑜从这一场可以称之为粗鲁的吻中品味到了一丝灼热的爱恋与疯狂,他不由得嘲笑着自己,你一定是疯了吧,在拥有了邢肃的帮助和关怀之后居然得寸进尺的渴望对方的爱情,如此恬不知耻,但又如此虔诚。当虔诚的朝圣者捆绑着荆棘跪在他的神明面前时,神明一面赐予他安宁一面抽紧了他身上的苦修带,让他在痛苦中解脱;当虔诚的渎神者祈求者神明的惩罚,荆棘的鞭笞不足以惩处他的罪恶,他不仅仅再渴望救赎,而是渴望触碰到他的神明;当虔诚的堕落者祈求着神明的怜惜,他背负着罪恶,但享受着神明的关怀,他努力掩饰着心中的情绪,他想爬上神明的神坛,成为他怀中的唯一。当羔羊渴望饿狼的爱情,当祭品渴望神明的爱情,当光明渴望黑暗的爱情,他不曾言说但甘愿屈膝,步入囚笼永不解脱,他毫无依据地相信自己在捕食者面前的特别,甚至甘愿赌上一切。顾瑜从疾病手中抢回了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与理性,但却为了眼前的人再一次尽数交付出去,他毫不怀疑这一切都在那个恶魔般的男人计划之中,但他不愿反抗、不愿谋算,只希望用坦诚换一分怜惜,甚至连真心,都不敢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