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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他自己没想到的是,自这家伙强暴自己以来,他本来无时不刻一想起那一晚就恨得咬牙切齿又觉得深深地遭到了人生最大的羞辱,天天地数着归来的时间,一定要让他好看,让他加倍偿还。
但在他终于算好时间回校来打算实施报复的时候,却亲眼目睹他如何被别的恶心男人轻薄,无一丝还手之力。就算这样,单凭看到那变态男敢把舌头伸进他体内的这一幕,就让他血压飙升,气红了双眼,恨不得把那变态的舌头扯断再将其活活勒死,尤其又看到他纤细优美的脖子上和苍白脸上的湿哒哒的口水,更是让他气血翻滚,气得差点吐血,同时又觉得那口水是如此的碍眼,让他只觉得恶心想吐。
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时候,他的愤怒已经代替他的理智,身体就擅自行动了,等他出去锁好医务室的大门,再推门进来,面色寒冷地不带一丝犹豫,手一拽就把那家伙整个人提起来,反手就扔到了隔间的玻璃台子上,过去按着他的头,对准后脑勺抬起就是一脚踹上去,也不顾变态男人那歇斯底里的惨叫声,继续连踹了几脚,男人就满身鲜血地横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虽然他下脚很重,但仍旧没有直接把人踢死的打算,可是不到一分钟,就听到喷薄而出的水声,他低下头,皱紧了眉头,望着男人光着的丑陋下体上一泻千里,还溅到自己身上。变态老师因为疼痛和死亡的威胁彻底吓尿了
虽然绿剑音没有什么洁癖,不过这变态的尿沾到自己鞋裤上可真是够脏。
他没什么犹豫,立刻把变态连同自己的裤子和鞋子一起打包,丢到了隔间外面的医务室里等他穿好医务室里备用的拖鞋和长裤,才好整以暇地出去用不到一分钟就编织好的说辞和绝妙的酷刑炮制他。
等他做完这一切,才恍然想起今天本来的目的,不是要来报复这个人的吗,结果怎么反而是救了他不说,还替他顺手报了仇。
思来想去,他也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想去深究各种原因,只是在为一动不动地昏倒在床上的少年清理身体和穿裤子的时候,他的双手没来由的颤抖,心脏更是跳个不停。
那一会儿,手可真是抖得厉害。
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干什么。
手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听使唤地被手下的滑嫩皮肤所吸引,眼神也是片刻无法从眼前诱人心神的肌肤上挪开。等他终于打点好一切,整个人却像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都出满热汗,心跳快的惊人。
因此他只能做点什么别的事来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平息他内心说不清道不明的那股躁动。
而现在,手里摸着的这个软软的东西正牵引着自己的全部的注意力。
先看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呢?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质问。
如果是真的,我就让他硬起来。
如果是假的,说明这小子很可能是个变性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心里的声音又在邪恶地问他。
我要
你要?那声音魅惑地询问,音线却如此地熟悉,悦耳动听,轻柔圆润,就好像这小子的声音。
你要怎样?只听那声音再一次引人沉溺地对他步步紧逼。
他左思右想,最后蹦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回答:“我要占有他!我要狠狠地操他!”
怎么做?那恶魔般的声音继续在勾引他。
手上温热的奇特触感传来,而他与此同时也在心中轻轻地笑了,回应那个声音说:就像这样!
然后,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紧紧地看着怀里的人。
维枫羽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历经了一段长长的情绪转变,从迷茫,到纠结,再到释怀。再之后就发现这个疯子的精神病突然好了似的,也不再出现什么似乎人格分裂的表情和让人摸不着头脑也听不清楚的呓语了。但是此刻绿剑音望着他的眼神却让他莫名地熟悉却又陌生,心里不由得生出无边的恐惧和后怕。
只听到绿剑音吃人一般的眼神凝视着他全身上下,再用与以往迥异的温柔语气对他说:“维枫羽,我以前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看见你就觉得烦躁?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目中无人,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告诉你,就因为我一直都太把你放在眼里了”
“你什么意思?”所以你以后都打算彻底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以后,我要把你放在我的心里”
维枫羽愣怔了片刻,还是不太确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所以他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意思?”
“维枫羽,你,我势在必得!”
维枫羽终于听清了,可他却以为自己大概是失聪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个王八蛋这个节骨眼上在这里胡言乱语?
“你没病吧?”
维枫羽刚一伸出手,对方就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再死死地压在身下,温柔地替他穿上裤子,目光充满侵略性地望着他,“我没病我的病终于好了”
“”怎么回事?维枫羽也搞不懂,可他却觉得那双眸子咄咄逼人,仿佛能透视他的身体,妄图想刺探些他内心的什么东西。
将他的手拽到嘴边,情欲地舔着那纤长精巧的白皙手指,在对方皱紧眉头生气地想要抽回手指的瞬间,迅速低下头在对方粉润欲滴的晶莹唇瓣上舔了一口又亲了一下,“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制造我们的第一次,所以,等我们相处过一段时间,我就来接你好不好我们去一个浪漫的地方做爱”
什、什么玩意儿?维枫羽怀疑自己是疯了,这个目中无人的装逼家伙竟然再跟他求爱,而且竟让在征求他的同意。
但不管真的假的,对于男人的求爱,他一概拒绝,又恶心又难受,他之前就和这家伙经历过一次。还被这家伙给夹得差点昏死过去,疼的他简直要飙泪。而且一想到那是男人的屁眼,他就完全提不起来要干的冲动,下身更是诚实地遵循他的主人想法,顽强地只软不硬。
要自己再去操他,那可不行。
要让他来操自己,那除非下辈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紧接着绿剑音说的一句话,完美地打消了维枫羽任何的想法,
“枫羽,很多过去的床伴都说过我那里又粗又长,操进去简直让人受不了。”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她们都喜欢一边浪叫,嘴里喊着不要、停下来,一边又夹紧我那里咬住不放,催促着我操的再用力些,最好把她们下边那个骚穴操烂。”
“”维枫羽简直要对这个人重新认识了,可却不自觉地脸颊发烫。
对方还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更加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你知道她们那个骚洞有多松吗?说出来你都不信,我把阴茎和手掌一起插进去,她们才有感觉,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我是她们的白马王子,是她们唯一的男人”
“虽然我很生气也很反感她们这样说话,但这些不满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别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维枫羽此刻忽然没来由地全身发烫,他觉得很尴尬,又很不安。总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对方赶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死胡同,而对方正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因为她们都不是我真正想得到的人,那些淫荡不堪的女人,我能插一下她们,她们就该感恩戴德了不是么?”
维枫羽脸上烧的厉害,可他越听就越觉得这绿剑音说话的桀骜不驯和过度膨胀的态度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却奇妙地觉得他好像是在学自己的风格说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从以前到现在,不一直有人惊叹于他们俩的相似之处吗。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只听他继续说:“我真正想操的人,是你,想插的,也是你”情色地低着头贴过去舔了舔维枫羽唇瓣,他这模样也不知道在对方眼中什么形象,竟让怀里的人有些失神,并且呆了一下。
可维枫羽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混蛋!插和操难道不是一个意思?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枫羽,我一定会在这段时间里加紧学习,到时候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绝对让你欲仙欲死。”
“别说了!”维枫羽不觉侧目,他一点都不想听这王八蛋的宏图伟略,动了动身子,想离开这危险的家伙。
可对方竟抓紧他不放,还用下身紧紧贴着他,喘息声骤然加重:“我会想办法让我的大肉棒操进你身体里的时候,不让你感到太疼,这辈子我都只操你一个,愿意为你精尽人亡!”
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相信我!”
“老子相信你妈个头!傻逼玩意儿!”维枫羽听着听着,就从羞恼变成愤怒,这算哪门子的深情告白?他只感到了来自心理和身体上的威胁,一点温柔情意都没感觉到!怎么听,对方都只是要插他的意思!
他开始想尽办法奋力挣扎,却被身上的大家伙压得动弹不得,无可奈何地转过脸,可那家伙依然摆正他的脸,要他正对着对方听他说话。
“你怎么这样,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正经地跟谁告过白,你也不感动一下?”
“感动个头!”你可是要操老子的屁眼!难道给你磕个头表示感谢?
“唉,你脾气真坏,可我还是想操你。”其实他想说的后半句并不是这样。他只是想看看这小子生气的时的生动表情,还有那羞恼的满脸通红的诱人脸庞。
一旦想开了,他就觉得看这小子,哪里都顺眼,哪都惹人怜爱。
他一把将身下的人捞到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身上,平稳了呼吸才静静地看他,嘴角含笑地说:“虽然你脾气坏是我早就知道的,可到现在才发现你一直都那么可爱迷人,真是我失算了,白白浪费那么多宝贵的时间”
听他这么说,维枫羽的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情绪,尴尬,害羞,恼怒,又带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他想生气,可对方明明在夸他。
想不生气吧,对方又明显地在调戏他。说什么可爱,这是形容男的话吗?
所以他只能有口难言,熟透的脸蛋却已经红润如最娇艳的花朵盛放,说这是勾魂夺魄的极品尤物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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