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布莱恩少爷身上的其他雄性留下来的精液后。恶魔看着颤抖不止的布莱恩，另一只手指抚摸上被蕾丝缎带束缚看不见任何东西的血族。骨节分明指甲锐利的手靠上布莱恩惨白的脸颊，感受着黑发贵族没什么血色的脸温柔地抚摸着，“乖，没事了，都过去了”

    威尔的额头抵在布莱恩泛着冷汗的额头上，像小时候试探男孩有没有发烧一样感知着他的温度。唇角无意识地磨蹭过布莱恩刚刚吮吸过血液带着金属味道的双唇，可是冒着酸水的嫉妒还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刚刚和那个野生恶魔玩的那么开心，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呢。他射过几次？您有好好爽到吗，他有进入过您的生殖腔吗？”

    听到生殖腔两个字的时候，布莱恩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本来只是随意提问，暴怒的心情已经发泄得差不多的恶魔正准备安慰一下受惊的布莱恩小少爷。可是在看见布莱恩这副显然有什么不敢告诉自己的表情后，怒火重新点燃，“你竟然让他进入了你的生殖腔？那个贱种？”本来对流浪恶魔只是接下来好好审问的程度，看见生殖腔几个字后布莱恩的反应，威尔比一开始暴怒百倍，千倍的怒火再次席卷而来，无穷的愤怒和被夺走珍宝的愤怒让他想撕碎一切。真应该，立刻杀掉那个贱种的。

    愤怒让威尔奇异地暴怒又清醒，刚刚圣水的清洗也无法缓解他的被彻底背叛的绝望。哪怕是他，除了第一次血契缔结契约的时候，一直照顾布莱恩的心情和感受，他从未在布莱恩清醒的情况下进入那个地方。自己万分珍惜看待的珍宝，竟然被别人随随便便碰了，布莱恩竟然没有拒绝那个不知道哪里出现没有“坐标”的流浪恶魔？

    温柔揽住布莱恩腰间的手指下滑，粗暴地插入赤裸的肉穴。威尔猛地用力，原本修整良好圆润的指甲瞬间生长，变成刺入布莱恩体内的利刃。

    “不！”疼痛让布莱恩发出尖锐的，绝望的尖叫，阴道上新生的嫩肉被毫无顾忌的尖锐划伤。恶魔的身体强大又坚韧，恶魔的断手一度是黑市里制作武器最良好的材料。现在布莱恩亲身体验了手指的强大力量，禁闭的生殖腔被尖锐的手指强行叩开。

    威尔手臂前端也没入了他的阴道，远超平日里吃来进的阴茎的尺寸让他的阴道进一步撕裂，下身仿佛被人强行用斧头撕开。疼痛让恢复良好的穴口再度撕裂。眼前是无边的黑暗，耳朵里冒出来嗡嗡的声响尖锐的、下半身被撕裂劈开的疼痛让威尔憎恨的低语失去了意义。

    布莱恩近乎昏厥过去，但是疼痛又让他醒来，快速生长的新肉加速消耗着体内的力量。嘴边又被强行灌入威尔蕴含强大能量的血液补充体力。布莱恩咬紧牙齿只想避开威尔强行撬开的嘴巴。可是恶魔只是冷哼一声，又划开更多的伤口撬开男孩的嘴灌入血液。

    这是第一次，布莱恩如此憎恨自己恢复能力强到可怕的身体。太疼了，这样子的疼痛，他宁愿瞬间死去。

    子宫内壁被钢铁一样的“利刃”搜刮，威尔像是从下体伸入了一把刀一样，每一寸每一寸地清理着他子宫内膜，似乎要清楚掉可能着床的胚胎，或者想干脆切掉他的子宫重新生长，变成新生的，不曾被其他人触碰过的处子地。

    带来无上疼痛的动作让布莱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可悲的瓜果，被人用勺子掏空里面的每一分果肉。这个比喻让布莱恩苦中作乐地想笑出声，只是疼痛占据了舌尖上的声音。

    可是布莱恩不再想求饶，他只想压制自己用力咬住威尔的手，用力地仿佛要咬断般忍耐这一切。看着威尔仿佛被一生挚爱背叛了的无能丈夫一样狂怒，布莱恩只想问，明明不过是因为他的母亲设计，让两个人被迫签订血契。自己因此变成恶魔在现世的“坐标”和伴侣，威尔又不爱他，那为什么要这样子生气呢？

    威尔暴怒到失态的样子，让他甚至报复性地想，只是被人进入生殖腔威尔就这样子生气，如果他真的在发情期被内射怀上别人的孩子，威尔会疯到什么程度。虽然疼，但是明知威尔因为血契影响，并也不能杀了他。没有生命危险，想到这一切的疼痛都会过去，布莱恩一时觉得荒缪，只能混乱地思考着。

    比起威尔的愤怒，被粗暴对待的布莱恩只能转移注意力，恶毒地想象着逼疯威尔的其他101种方法。他们因为血契捆绑，将来漫长的生命中注定要与对方为伴。只是错误的开始让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萌生爱意，就提前做了怨侣。

    威尔疯狂又冷静地进行着“刮宫”手术，这还是他从黑市上人类那边学来的方法。对于在那些下流地方不小心怀孕的娼妓，黑市老板往往会公开处刑刮宫，展示给其他流莺警告她们不要怀孕。至于生死，没人会在乎一个娼妓的姓名。对于他高贵的主人，使用这个方法无疑是从身到心巨大的侮辱。可是他想要做的，就是狠狠地伤害、践踏、报复他。

    布莱恩因为疼痛近乎失语，紧咬的下唇被折磨地渗出血滴。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浸透了缎带染成深色。对威尔的憎恨再次达到顶峰。从两百年前威尔揭露身份撕开人类外衣，暴露出来恶魔身份后。不受宠的的乡下私生子和相依为伴的管家游戏终于结束。所有的温情和我陪伴都变成了笑话后，那是第一次，冷漠的贵族有了其他强烈的情感--滔天的极致憎恨。可是恨也是因为曾经深爱。

    布莱恩因为疼痛有点意识不清的大脑下意识地呢喃着，“威尔，我疼”两百年前的威尔会温柔地抱住他为他唱歌安抚，一百年前的管家会冷漠地走过来给他递上热茶，现在的契约伴侣威尔只会沉默着，用看不清情绪的红色眼睛凝视着，手下动作缓慢又坚定地伤害他。

    终于清理完毕，每一寸子宫内部都重新生长一遍。威尔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血腥的床铺皱着眉毛。他没有虐杀的爱好，轻微的洁癖让他感觉躺在血泊里面的布莱恩甚至有点脏兮兮的。只是终于刮宫结束，威尔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绷紧的弦也放松了一点。

    对上颤抖着，在床上因为眼罩看不见，又被锁链紧锁住不能逃离的布莱恩。威尔解开了禁锢。他身上的锁链重新回到墙面上。威尔抱起满是血液又重新生长出来新肉，看不见过去伤害的新生的干净身体，抱到了宽阔大床的干净的另一边。

    “真好，那些脏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威尔面对下意识蜷缩成一团的布莱恩，双手握住他的膝盖，强硬且不容置疑地打开他的双腿，赤裸的阴茎抵在布莱恩穴口，“说了多少遍，不要和卑微的贱种一起玩，这有失身份”

    “”得益于吸血鬼强大的生命力，刚刚的酷刑仿佛从未发生，布莱恩惨白着脸，感受到下身穴口的硬物，血契影响让他被动地再次挑起情欲。畏惧让他不敢说话拒绝威尔的求欢，最后的骄傲让他不想去求饶，只能沉默着抗议，绝望感受穴口一寸一寸推进的肉棒。

    感受到布莱恩的拒绝，威尔冷笑一声，“刚刚和那个贱种这么开心，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主人就不高兴了呢？”克制后的怒火恶毒地从缝隙里面泄露，嘴上叫着主人，可是却下身恶意地一下子缓慢深入，挑战着布莱恩脆弱的神经。直到触碰到某一点，布莱恩终于发出不受控制的轻声呻吟。

    哪怕后面的声音被男孩紧咬下唇吞入口中，恶魔也受到鼓励一样，停顿了一下，调整方向后恶意研磨着那一点。

    “唔”可是倔强的黑发男孩拒绝让身上的恶魔如愿，刚刚那么残忍地对待自己，现在又期待自己不要脸地在他身下呻吟，布莱恩自认做不到这么不要脸面。

    布莱恩总是这样子看他看不透情绪。明明爽到下身死死绞住他，身体无意识地回应着自己。被解开束缚的手抱住自己的脖子，双腿大开紧紧夹在自己腰上似乎想索求更多，可是布莱恩为什么不愿意叫出来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布莱恩作为人类的青春期开始后，威尔开始不明白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在威尔伪装成人类陪伴、教导布莱恩的那些时间里面，布莱恩的情绪就像艾尔大陆风云变幻的雨季让人琢磨不透。

    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恶魔来说，强大的记忆力是一件没有必要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威尔总是记得有一年盛夏发生过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是乡下一个平平无奇的下雨的晚上。利用暴雨掩盖气息的监控者悄然潜伏进贵族的城堡。察觉到入侵者的气息，威尔褪下人类的伪装，提携着诅咒之剑在一天内最黑暗的时刻杀死了可恶的入侵者，利用轰隆的雷鸣声将他们埋在了花园里盛开的玫瑰花下。

    布莱恩那个时候还是一个血脉没有觉醒的普通人类幼崽形态，才十六岁的他对于威尔就像个刚刚出生的小孩。幼崽总是需要分得更多的注意力，想到布莱恩可能会害怕打雷，处理好敌人尸体后。威尔重新变幻出高大英俊的人类形态，来到了布莱恩的房间。

    看着布莱恩远远称不上贵族姿态的不体面的睡姿，威尔无奈地给他盖好了蹬开的被子。虽然还只是孩子，但是教导了十多年睡觉要睡端正，哪怕是深渊那些没有教养的恶魔在学习一件事情十年后也应该学会了，是布莱恩太笨了吗怎么总是学不会。

    “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威尔一边小声感慨着自己沦落到变成奶爸的可悲境遇，一边动作温柔的在男孩的额头印上一个晚安吻。

    却没有想到睡的迷迷糊糊的男孩伸出手抱住了自己，害羞地闭着眼睛吻上了恶魔的双唇。男孩笨拙地只会贴在恶魔冰冷的嘴唇上，他甚至不会扣开自己的牙齿。

    威尔在布莱恩亲上来的时候有点紧张，对于恶魔来说，交换唾液是一件亲密又危险的诅咒，他暂时还不能与男孩建立联系。可是对于这个他没有意料到的突然袭击，男孩笨到连“结缘”的正确仪式交换唾液都不会，威尔作为家庭教师，难免心情复杂。

    威尔给布莱恩讲过一个吟游诗人咏唱过的睡美人故事。布莱恩一直记得，吻是一个魔法。比花园里的玫瑰还要颜色艳丽的双唇贴上了威尔的嘴巴，渡鸦鸦羽一样卷翘纤长的睫毛小刷子一样贴上恶魔的脸。男孩的吻一触即分，睁开眼睛跳上恶魔的身上，恶魔习惯性地拖住男孩的屁股，让他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才不是，我已经长大了”男孩愤愤不平地小声嘟囔着，恶魔抱着男孩唱了一下人类的摇篮曲，然后隐秘地施加了昏睡魔咒让碎碎念发小孩安静下来。布莱恩哪怕瞪大眼睛也抵抗不住睡意不满地靠在威尔的怀中睡去。

    威尔当然不理会这种孩子气十足的任性发言。连“接吻”都不会，果然还只是人类幼崽。童话里面王子吻醒了被施加沉睡魔咒美丽的公主，恶魔却给愿意亲吻自己的男孩释放了一个沉睡魔咒。

    威尔身上还裹挟着没有清理干净的敌人的鲜血，还夹杂着恶魔之剑的金属味混合上花园里的玫瑰花香。混合着杀戮与玫瑰的恶魔在那一晚得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吻。只是他弄丢了那个会在半夜亲吻他的小孩，小孩的疯子母亲给了他一个觉醒血族力量的伴侣作为补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力向来很差的恶魔总是回忆起那个空气中带着湿气的夜晚，窗外是洁白的银制的月光，有个男孩跳在自己身上想要亲吻他。

    礼拜日的晚上布莱恩可能会亲吻他，但是礼拜一的时候布莱恩可能就会一句话都不对他讲。威尔是个活了很多年的恶魔，但是他做人的时间还很短，除了布莱恩和他那对疯子父母，他没有什么和人类相处的经验。在感情丰富情绪变化快这方面上，布莱恩太像“人类”了。威尔总是遗憾，以前他不知道他的学生布莱恩在想什么，现在不明白他的贵族伴侣在想什么。

    不合时宜地想起两百年前的事情，恶魔红色的眼睛闪过一点迷茫。惩罚已经过去，似乎觉得这样子有点索然无味，刚刚插在布莱恩体内征伐的性器退了出来，浅浅地抵在穴口。

    布莱恩的眼睛在此时眼底金色褪去，变成黑夜般的黑色。恶魔抱住自己的伴侣，城堡自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窗外天亮了，

    “别怕，没事了”威尔给恢复神志的男孩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布莱恩只能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的恐惧。没事了现在是真的没事了。三天时间到了，血契带来的发情期结束，威尔就不能这样子对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