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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约炮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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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溥陆细细看着翁辞的眉眼,从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这孩子,长得十分好看。这种好看不是大众审美下单纯的大眼睛高鼻梁,而是在精致的五官上升华展现出独他一份的气质韵味儿。

    翁辞的眉眼,十分有他自己的特色,下垂的眼尾与微陷的眼窝给人一种很无辜的感觉,但那双眼睛除了在面对自己之外,平时大部分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楚楚可怜,而是狡黠和张狂。

    溥陆低头从包里慢慢翻着钥匙,手触及到冰凉的钥匙,却迟迟不拿出来。

    他垂着头让自己不去看翁辞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而是专心地想着翁辞平时的表现。

    翁辞顶着一张幼嫩可爱的脸,身体动作却大开大合,行事动作果断决绝,从未有优柔寡断的时候。

    与人对话时,有时会不经意间发出命令的语气,喜怒全在脸上,不知隐忍为何物。

    翁辞的性格,不仅不像表面表现的温顺,甚至还是具有攻击性的。

    这样人怎么会在迷路后只懂得哭泣呢,又怎么会让自己处于弱势,被男生堵在教室楼梯处

    “老师,我帮你找。”

    溥陆还没反应过来,翁辞的手就拿走了他手中的公文包,利索地将钥匙掏了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溥陆阻止的话还未出口,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门朝一只大尾巴狼打开了。

    他喉咙干涩“你,你”

    翁辞朝他热情地招手:“老师,快进来呀,怎么了?”

    溥陆站在自己家门口,却感觉自己像是站在狼窝口似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鸡腿被他送去体检了,现在家里连个帮他的都没有

    翁辞一把将他拉进门:“老师怎么了?”

    溥陆不情不愿地站在玄关处,慢慢地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

    翁辞看了看他,伸手去解他西装上的扣子。

    溥陆一惊,瞬间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住冰凉的木门,那门上的凉意激得他微微打了个颤儿。

    他有些紧张地抓住翁辞跟上来解他扣子的手:“你干嘛?”

    翁辞笑了起来了:“给老师脱外套呀,老师你速度也太慢了吧,你快脱下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溥陆瞪着眼睛看着他,看,看什么东西?

    他想到昨天晚上在浴室看到的瞬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翁辞看他不动,干脆一手将他摁到门上,一手去脱他的外套。

    溥陆伸手推他,身体努力地往后缩着。

    翁辞看他躲,反而坏心眼地往前凑了凑,将人挤到自己胸膛和门之间,手指顺着溥陆的腰肢若有似无的挨蹭着,脸上却正经的很。

    眼看着溥陆神色有些急了,翁辞才一脸正色将他的外套一把剐了下来。

    他将溥陆的外套随手挂到衣架上,拽着溥陆的手来到客厅处。。

    客厅挂着厚厚的窗帘,翁辞将帘子唰一下拉开,然后扭头去看溥陆的反应。

    溥陆惊讶地走到阳台处,看着那一排又一排白色木架上的多肉植物,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形状可爱的小花儿。

    “这家有些空,应该有些绿色才好看,我就擅作主张买了这些花儿。”翁辞笑嘻嘻地说。

    溥陆又摸了摸另一朵叶尖发红的多肉,他摸了一会,轻声道:“你买这么多,我也不会打理,有些糟蹋了。”

    “老师喜欢就好,我来打理,保证长不残。”

    溥陆看着手里长得可爱喜人的多肉,抿了抿嘴。

    他沉默良久,最后还是狠心道:“你走”

    “老师,我买了香缘楼的酸菜水煮鱼,快来吃吧。”

    酸菜夹着鱼汤的浓香味飘散开来,不大一会就将小小的屋子填充满。

    “老师快来,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家门口一鼓作气,多肉前再而衰,在餐桌前嘴里吃着酸菜鱼的溥陆,竭了。

    浓香的鱼汤入口,溥陆又夹起一片鱼肉放在嘴里。

    翁辞抬眼看着低头安静吃鱼的人,弯了弯嘴角。

    苦肉计失败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乖乖地坐到了自己身边。

    ——

    溥陆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左腿边窝着一只黄毛的小狗,右腿边窝着一只黑毛的翁辞。

    阳台上几架多肉在适应新环境后长得越发饱满喜人。

    上次翁辞被发现苦肉计失败后,不见慌乱,反而更加粘人。溥陆被他粘的没了法子,只好任由他侵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最要命的是,尽管知道他本性如何,可那双格外无辜的眼睛望过来时,溥陆依旧招架不住。

    溥陆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自己小时候还常常在幼儿园老师家睡觉呢

    前几日翁辞将头发染回了黑色,自认为这样看着比较纯良。

    染完还问溥陆好看不好看。

    溥陆点点头:“你长得好看,什么颜色都好看,自己喜欢就行。”

    翁辞看着溥陆笑:“什么颜色都好看?我觉得绿色就不行。”

    溥陆将头扭过去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

    调至暖黄色的灯光自房顶流泻下来,溥陆看着电影。翁辞隔着一个抱枕躺在溥陆的腿边打着游戏,其实他更想直接躺在溥陆的腿上

    溥陆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将一粒牛肉粒放到嘴里,手指又从袋子里捏起一粒。

    画面突转,电影里的主人公突遭偷袭,背景音乐也跟着徒然变得紧张。

    溥陆看得入神,捏着牛肉粒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手指上传来湿漉漉又温暖的触感。

    溥陆将手放下,眼睛盯着电视,摸了摸左腿边卧着的小狗,问道:“宝贝还吃吗?”

    他自然不会等一条狗来回答他,便再次从袋子里拿出一粒。

    半响,指尖再次传来湿濡的感觉。

    只是这次,湿漉漉的感觉在他的指尖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溥陆捏起一个喂给自己,然后再捏起一个,将手支在老位置上。

    这次他手指上的牛肉粒很快被舔走,湿漉漉的舌头将指尖弄的微痒,他微微缩了缩手。

    一小袋牛肉粒很快就剩下一个,溥陆摸了摸袋子,一手捏着最后一粒,一手将空了的包装袋扔到垃圾桶里。

    将垃圾扔完,他低头去寻狗,想将吃的喂给小狗。

    捏着牛肉粒的手再次顿在了半空中。

    小狗挨着他的大腿,眼睛紧闭,小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副睡得香甜的样子。

    那他一直喂的是

    溥陆缓慢扭头。

    翁辞原本躺在他右腿边的身子支起,眼睛圆溜溜地望着他。

    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和翁辞这般待在一起,溥陆在这时竟感觉不到了尴尬,而是想着,他这幅样子,和鸡腿平时讨食的样子有些像

    溥陆捏了捏手里的牛肉粒,塞进了翁辞的嘴里。]

    反正也喂了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颗了

    翁辞满意地舔了舔嘴,要是能再得一句’宝贝还吃吗?’那就更好了。

    他手机游戏界面内,队友纷纷询问。

    “卧槽,这是换人了吧?”

    “老大,不要让小学生替你玩儿好吗?这是晋级赛啊!”

    “老大最近打游戏老这样子,打着打着就和换了一个人似的。要不咱们和对面说’老公别推了’吧?”

    翁辞眼神扫过屏幕,打字:“闭肛!再说一句话头给你拧下来!”

    “哎呀妈呀,这熟悉的语气听着人心里一暖!老大本尊回来了!老大你快救场!他的头我们帮你拧!”

    溥陆头顶着一块毛巾从卧室里出来,坐到床边。

    ]

    一会儿,一双手就覆到了他的头上,轻轻为他擦拭着头发。

    溥陆摸了摸翁辞给吹干的头发,窝在被子里想,不能怪自己太没用,这么快就习惯了与翁辞一起生活。

    只能怪敌人太强大。手脚麻利,智商在线。

    他动动手指翁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反应不如翁辞快,往往做事情的动作做了一半,翁辞就将他想要的东西递给他了。

    来回几次,溥陆干脆放弃了自己动手,每次想做什么就指使着翁辞去干。

    翁辞听着身边人的呼吸的变化,推测溥陆睡着后,将人慢慢搂到自己怀里。

    微烫的吻烙下,逐渐沉重的呼吸喷洒在那截白净的脖子上。

    翁辞将嘴里的肉用舌尖慢慢推出去,闭了闭眼,再次吮上去。

    被子下,溥陆的手慢慢捏紧

    浴室的镜子里印出后颈的红痕,果然是这小崽子弄出来的。

    酥麻的吮吸感自后颈处传来,麻麻的痒痒的,触感不是非常强烈,却依旧在溥陆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喷洒在脖子处的呼吸越来越重,溥陆感觉到自己身后贴着的肉体逐渐滚烫,他将身体微微往前一了一小点,手捂住自己的嘴,想让自己离开那具将自己脑子都烫晕了的身体,好将脑子里混乱不堪的思路理清楚。

    翁辞立刻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盯着溥陆的后脑勺,嘴微微张开,小口小口的缓着紊乱的气息。

    溥陆将手咬到嘴里,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想现在该怎么办。

    他不是不知道翁辞对他有特殊想法,但还是选择一次次的在对方的进攻之下退让,欺骗自己,他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贪享着翁辞对他的呵护和依赖。

    明知是引狼入室,却依旧日日与狼共眠。

    而后颈处的吻痕将他对这段关系的自我欺骗和逃避强行打破。

    吻痕有新有旧,显然不止一次了

    已经被人吮成了这幅模样他要怎么继续欺骗自己,他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哪个老师会像他这样子,半夜时被学生顶着屁股睡?

    翁辞观察了一会,轻轻往前移动了一下,他将自己肿胀的下身抵到溥陆的臀瓣处,胯部微动,在那出深沟里轻轻磨蹭着。

    ]

    翁辞下身的轻蹭逐渐变得加快,却迟迟不敢离那柔软圆润的两瓣臀肉靠得太近,只是轻轻挨蹭着。

    溥陆感觉臀后薄薄的睡衣料子都要被磨的起火,他嘴里的手被咬出牙印,身体渐渐染上一层薄红,不止是羞多一点还是动情多一点。

    背后的律动慢慢停下,空气中之余身后粗重的呼吸声。溥陆将手指从嘴里抽出,闭住了双眼。

    是完事了吗?翁辞之前也对自己做过这些事情吗

    他正想的入神,臀后却突然被一股温湿的液体浇透。

    溥陆身体一抖,从嗓子眼里压抑出微弱的一惊呼。

    翁辞身体一僵。

    他睁着眼睛,紧张的像个等待审判的死囚。

    情欲的气息在屋子里蔓延,变淡,最终消散。

    翁辞等了一晚上,没有等到属于他的审判。

    溥陆看着房间从一片漆黑到逐渐明亮,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些怕吃完就再也没有了的大白兔,他不想再藏着了。

    身后这个不敢触碰的人,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反正,他们早已不纯洁了。

    也纯洁不了了。

    溥陆再次深呼吸,他开口低声询问:“翁辞你,醒着吗?”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嗯。”

    “我想和你说,我唔!”

    翁辞一甩被子,反身骑到溥陆身上,用手直接将他的嘴掰开,用力吻上去。

    这个吻近乎凶残,翁辞的牙齿磕到他的唇上,带出丝丝血腥味儿,牙齿撕咬着他的唇瓣,舌头舔舐着血液往嘴里钻。

    口腔被侵占,滑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方的舌头刺激着薄薄的口腔内部,溥陆被吻的几乎有了干呕的感觉,下颌让被紧紧捏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胡乱得推拒着,想让对方停下来。

    ]

    他的舌头被叼出,被叼到对方的口中吸吮咂咬,连带着胸腔内的呼吸都好似要被吸没了。

    “唔,放,别”

    身下的人眉头紧皱,一副被吻的快要断气的样子,翁辞的心里却丝毫没有怜惜,那一晚上的等待将他的耐心彻底磨没了。

    溥陆终于被放开,侧着身爬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余光瞟到一边,溥陆愕然瞪大双眼。

    翁辞将身上的睡衣扔到地上,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来。

    溥陆看得一惊,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开始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翁辞,你做什么!”

    翁辞俯下身,捏着溥陆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

    阴恻恻地道“老师,从进这间屋子时,我就在想,你在这里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溥陆呼吸一哽,他知道翁辞没有外表所表现的那么温顺,但是现在,翁辞这幅样子,让他害怕。]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骑在他腰上的人,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

    翁辞看着身下瞪大眼睛的人,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时是满是不可置信和害怕。

    他嘴角扯出一个坏笑,低头朝溥陆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是真的咬,不带一丝含糊,溥陆立刻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口带来的疼痛仿佛唤醒了溥陆,让他真正认识到,眼前的男生,真的有着与他外表不相符的凶狠。

    溥陆捂着脸上的牙印,他蹬着腿,挣扎着从翁辞的腿间往出爬。

    翁辞起身,让他顺利爬出。

    溥陆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跌落,扶着墙慌张起身,光着脚打开卧室门往出跑。

    他跑了几步,扭头看去。

    翁辞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他。

    ]

    那眼神里的受伤与落寞看得溥陆顿住了脚步,他又惊又惧,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翁辞一下子笑了起来:“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可比他预想的反应还要可爱呢

    溥陆光着脚,有些无措地原地踩了踩冰凉的地板。

    翁辞,好像并没有想伤害他但,他还是有一种要羊入虎口的感觉

    翁辞起身,朝溥陆走去。

    溥陆随着他的靠近慢慢地往后退,心里推测着要不要跑。

    “老师,别怕,我怎么会伤害老师呢,只是吓吓你罢了。”

    翁辞慢慢靠近被吓得有些狠的小兔子,脸上露出招牌的笑容:“老师,别怕。我真的只是想吓吓你而已。”

    溥陆胡乱地点了点头,他心里乱乱的,被吓这么一场,想训翁辞也不敢开口了,原本想表白的话早被吓得忘了。

    翁辞将不断后退的人堵在墙上。

    “老师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回头呢?还是喜欢我吧?老师,我们拥有一个秘密不好吗?谁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只要你想,我们可以一直拥有着这个秘密。”

    他轻轻在溥陆耳边说道,像一个诱惑的妖精,在骗被他蛊惑的人将心脏交付给他。

    “老师一直喜欢我,不然不会一直放纵着我,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他将手伸到溥陆的睡衣下摆处,慢慢摸着那细腻的皮肤,蜿蜒而上。手腕轻转,手指轻按捻挑抹,勾得溥陆在他身下不断地打着细细地颤儿。

    手指间捏着敏感的红豆轻轻按压捏揉,翁辞舔着溥陆的耳廓,向被自己吓到瑟瑟发抖的人说出臣服的话,将他捧到宝座上:“老师,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溥陆被这一吓一哄的手段哄弄得乖乖的,翁辞将手伸进他裤子里时,他腿一软,手推着翁辞的手,却将头埋入了翁辞的怀里。

    翁辞勾唇一笑。

    这缩在洞里的小兔子啊,就得自己这么推他一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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