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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约炮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 6

6

    “溥老师最近的穿衣风格挺有朝气的呀。”

    溥陆闻声抬头,看到抱着资料路过的同事含笑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有意思,抿嘴笑道:“是不是穿的有些太年轻了?”

    说完自己又赶紧补了一句: “我才三十,其实也不太老吧。”

    同事看着他一副“你就算说我老我也不会换衣服的”样子乐了:“溥老师根本看不出三十岁的模样,说是没毕业的大学生都有人信的。衣服很适合你,非常好看。”

    溥陆听了心里开心极了,衣服是翁辞买给他的。小孩儿平时穿的花里胡哨的,给他买的衣服倒是简单大气。

    他不会搭配衣服,又懒得折腾,衣柜里一溜黑色的衣服,长得还几乎一模一样。翁辞第一次看见很是惊讶,往后便对溥陆的着装留了意,时不时给他买点衣服裤子领带袖扣之类的东西。

    溥陆被人夸了后,越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满意,觉得自己今天挑对了衣服。

    毕竟是第一次约会,总要打扮打扮的。

    溥陆和翁辞在一起后,并没有像大部分情侣那样一起出去看电影吃饭,在街道上你侬我侬,让感情持续升温。

    这两个大男人的世界极其简单粗暴,窗帘一拉,直接在床上你侬我侬,让感情和身体一起升温。

    但翁辞享受了几日便有些不知足了。

    指着路边一对儿拉手的小情侣道:“老师,我想体验一下约会的感觉。”

    溥陆一愣,想想也是,两个人虽然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但为了避人耳目一直都挺低调的,还从没正式的约过会。

    他看着那对儿甜甜蜜蜜的小情侣,点了点头。

    大不了出门带个口罩,应该不会被熟人认出来吧……

    溥陆加快速度将工作做完,开车去了两人提前约定好的地点。

    下车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口罩带在了脸上。

    翁辞往两个人约定的地方走去,远远地就看到那个熟悉的人,穿着自己给他买的衣服,带着黑色的口罩,站在一个胖乎乎的龙猫装饰物旁边低着头在玩儿手机。

    嘴角扬起,他抬脚朝他走去。

    溥陆正低头看着手机,忽然背后被一股冲劲儿撞了个踉跄,紧接着,一双胳膊便缠到了腰上。

    “啊!”溥陆被吓了一跳,他镇定下来,一边扭头一边抱怨道:“别闹,这么多人……”

    他的声音一哽,然后猛地推开了身后抱着他的女孩子。

    站在原地和那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对视了好几秒,溥陆才敢颤抖着声音发问:“翁辞?”

    烫着金色大卷穿着波西米亚风格长裙,长着娃娃脸的大眼睛女孩子发出浑厚的男声:“没错,是老公。”

    溥陆脸上的表情更加破碎了。

    翁辞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将自己宽厚的肩膀遮住,身姿曼妙地走到溥陆身边,将胳膊伸进他的臂弯挽着,微微弯腰在他耳边轻语:“怎么了?你不喜欢这种风格?那我下次换黑长直小萌妹?”

    溥陆猛地摇头:“这样就很好。”

    一米八二的小萌妹?放过小萌妹吧。

    翁辞听后得意地扬了扬头发,软软地靠着溥陆,娇声道:“那我们去次饭饭叭。”

    溥陆:“……好。”

    看翁辞这个样子,溥陆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翁辞穿了一身腰线较低的长裙,拉低腰线的同时遮住了自己健壮的肌肉,他依偎在只比他低半头溥陆身边,并不显得他很高壮。再加上他那张具有迷惑性的娃娃脸,任谁看了,都只觉得这是个比较高的大美女。

    他们去吃饭时,点餐的服务人员还询问溥陆,他的女朋友是不是模特。

    两人吃完饭后去影城买票,打算看电影。

    此时的溥陆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男朋友变成女朋友这个事情,接过服务人员递过的电影票后,便自然的拉起自己女朋友的手,向等候区走去。

    等候区的旁边有一段凹进去的小隔间,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有些昏暗。

    翁辞坐不住,站起来随便晃荡,一会儿便走进了那个小隔间内。

    溥陆等了几分钟看他还不出来,便起身去找。

    一脚刚踏入隔间,就被一只手拽了进去。

    溥陆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宽大的身影迎面压了下来。一个吻结结实实地咂在唇瓣上,惊讶地微微张开的唇瓣被粗鲁地吮了几下后,舌头便长驱直入。

    他被压在墙上密密实实地吻,被放开时,呼吸急促地睁着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的,眼神直白又温柔。

    翁辞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摸他毛乎乎的眼睫毛。溥陆下意识的闭眼,那扑闪的睫毛就在翁辞的指尖上轻轻颤动,像震翅的蝴蝶。

    他摸着他的眼睫,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唇。

    溥陆的唇上沾了他嘴上涂的口红。。

    他低头又吻了上去,嘴里含糊地说道:“给你弄匀了。”

    等再放开的时候,溥陆唇上的口红果然被涂“匀”了,唇上、唇周围的脸侧一片深深浅浅的红,衬着那张呼吸急促的脸,显得格外的有诱惑力。

    溥陆还没缓过气儿,就被翁辞一个劲儿地往墙上顶,腿间也被一个硬物充满危险性地顶着,他推着压着他的胸膛:“别闹了,快起来。”

    看身上的人还磨磨蹭蹭地不想起,溥陆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腰:“快起来!”

    翁辞的腰有些敏感,当即就哼唧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地起来了。

    他一放开,溥陆就往出走。

    翁辞赶紧将他拉住:“你先等等,别出去。”,说完就跑了出去。

    等翁辞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大包湿纸巾。他从里面抽出来一张,给溥陆擦脸。

    溥陆刚开始还不知道翁辞为什么要给他擦脸,等他看到纸巾上的口红后,脸瞬间红了。

    他抬手朝眼前性感美丽的女朋友肩窝上轻轻锤了一下,低声骂道:“小狼崽子。”

    距离电影开映还有一段距离,溥陆却不敢和翁辞待在休息区了,小狼崽子粘人的很,他脸皮儿薄,老觉得有很多人看着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

    两个人在影城周围随意的逛着,边走边闲聊。

    “那里人好多啊,都围着个大展台,什么东西?”

    “游戏比赛吧。”

    两人走进一看,的确是游戏比赛,而且还是他们玩儿的极好的那款游戏,溥陆更是这款游戏里大佬级别的人物。

    翁辞看着大屏幕上投放的游戏画面道:“居然还是局高端局,这局八成是主办方请人来打的。”

    溥陆看着游戏画面微微拧了一下眉。

    围观群众的情绪随着游戏的白热化开始高涨,周围都是叽叽喳喳讨论地声音。

    “这波操作够骚的,对方危险了。嘶,居然化险为夷了!”

    “想杀T神可没那么简单,我T神威武!”

    翁辞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扭头去看溥陆。

    果然,溥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这份惊讶便变成了惊喜。

    翁辞心里顿时警铃大响。

    当年,这款游戏的初代博主里就有溥陆和这个T,俩人还经常一起组队合作,甚至还组建过一个战队。后来战队因经费问题解散,溥陆退出了网友的视线,而T还活跃在网络平台上。

    并且T还非常可爱。和翁辞这种只有着一张幼嫩的娃娃脸的类型不同,T最可爱的是他的气质,可爱的脸搭上整体的气质,就是传说中的小奶狗。

    而翁辞的气质,就只是一条狗子罢了。

    翁辞自觉自己能追到溥陆,自己这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功不可没。如今遇到同样类型的,再看看溥陆直直盯着游戏展台的眼神,心里警惕了起来。

    高挑的长发美人儿撩了撩肩上的头发,微微弯腰,凑到挽着的男人耳边轻语:“一会要去见一见这位T神吗?”

    溥陆摸着耳朵往后躲:“不了,他没和我说要来,估计行程很忙吧。”

    翁辞挑眉,看来两人平日里有联系,但联系不太密切。

    红色警戒降为黄色。

    两人在电影开场前离开了游戏展台。

    台上的T摘下耳麦,侧头揉了揉颈椎。他的表情忽然凝重,朝一个地方看去。

    那是……PU?他有女朋友了?

    身侧的队友拉了拉他:“快坐好,看什么呢,还比赛的呢。你也真是的,忽然接这种降低身份的小比赛,钱也给的不多,不知道图什么……”

    昏暗的影院内,溥陆的手机随着轻微的震动声亮了。

    溥陆低头瞥了一眼,眼中带了笑意。

    [T:PU,我来本市了。]

    他将手机息屏,抬头继续看电影。

    身旁的女朋友依偎了过来,娇滴滴地低声问:“不回复可以吗?”

    溥陆抬手摸了摸翁辞的头:“陪你看完电影再回复。”,说完放在翁辞头上的手一顿。

    自己这幅怜爱小女友的摸头动作做的好自然啊……明明翁辞是男孩子来着……

    低头看翁辞,翁辞……好像还有点享受?

    溥陆僵硬地抬手又摸了几下后放下去了。

    乖巧小女友心里的黄色警戒再次变成了红色。

    影院内的灯亮起,电影进入谢幕,人们三三两两地站起离场。翁辞按住要起身的溥陆,笑眯眯地说:“片尾也是电影的一部分,看完再走。”

    溥陆刚坐下,他又说:“不过,光看谢幕是有点无聊哦。”

    溥陆:“啊?”那你想怎样?

    “亲个嘴儿看就不无聊了。”

    “唔!”溥陆瞪大眼睛看着将自己压在椅背中的人,说了一堆一本正经冠冕堂皇的话,结果就是为了和自己接吻?

    金色的长发顺着高挑的美人肩头划过,划出一个唯美暧昧的弧度。“女孩儿”吻的格外专注,整个人都要压在椅子中的男人怀里。还未离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善意地笑了笑。

    溥陆听到笑声顿时有些脸烫,他推着翁辞的肩头,向一旁躲避。

    碾着唇的唇瓣刚微微错开,就又紧贴了过来,这次更加变本加厉了。翁辞将他的唇含到嘴里又吮又咬,吻的缠绵又凶狠,等溥陆被放开时,整个身子都软了,瘫在软椅中眼尾发红得一下下喘气。

    翁辞将他从椅子中扶起来时,溥陆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

    等离场路过电影大屏幕时,又忽然想到屏幕后的工作人员也能看到他们做了什么,溥陆的脸腾的再次熟了。

    羞的满脑子空白的溥陆在翁辞将他推进酒店房间后才回过神儿来。

    溥陆用力眨眨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怎么不回家呀?”

    翁辞也不回答他,只是将房间内准备好的伴奏打开,含着笑看他。

    溥陆莫名地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音乐的点开始躁动起来。

    眼前的男孩儿开口,嗓音低缓而性感,踏着歌声朝他而来。

    “You make it look like it,s magic

    Cause I see nobody, nobody but you, you, you……”

    翁辞含着笑,唱着歌,一步步将自己的大白兔逼到墙上。身体随着歌声而摇摆,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那张因自己还嫣红着的唇瓣。

    暧昧的气息随着歌声往脑子里钻,溥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孩儿,那张乖巧可爱的脸上如今充满了诱惑,诱惑来源自那张发出乐声的唇上。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朝那张开合着的红唇看去,看他在自己眼前开开合合,忽远忽近;看他哼唱出将自己血液都烧得沸腾起来的音符。

    溥陆咽了咽口水,手搭在了那张摇晃的腰上,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拉进。

    暧昧的歌词都被含进了嘴里,只余下纯音乐混合着更加暧昧的呻吟与喘息声回荡在房间内。

    不知过了多久,溥陆都被折腾的快不行了,伴奏还响着。

    他用手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肩窝道:“音……唔……停,音乐……翁辞,停啊。”

    翁辞借着向前冲的力道吻他:“停什么?”

    溥陆嗓子都喊哑了,身上红痕一片。小腿和脚腕处最严重。是被翁辞折着做的时候吻咬出的痕迹,在光滑一片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惹眼。

    “都,都停……唔……”

    他被撞击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嗯嗯啊啊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偏偏听者是个装聋的:“嗯?什么?再说一遍。”

    溥陆都被做的脑子不清醒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挣扎着又说了一次。

    臀肉相撞,撞出一连串儿的响儿来,翁辞含着身下白兔子的脖颈舔了几口,笑道:“停什么?音乐?停了多没意思,老师听,这音乐的节点多有意思,我给老师踩个点,哦,不,撞个点。”,说罢,身下的孽根跟着音乐的节点在汁水淋漓的穴儿里冲撞了起来。

    最后,溥陆捂着耳朵地哭着哼唧,好歹是让翁辞将音乐给关了。

    第二日,下午2点。

    溥陆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家。房间里没人,翁辞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一动就腰疼,躺在床上瘫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等拿到手机看着上面T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才想起来这个让自己忘的干干净净的好友。

    溥陆捏着手机愣神,半响叹了一口气:“唉,妖妃误国啊。

    翁辞回酒店时溥陆在打电话,从语气和表情能看得出,打电话的人心情很不错。

    翁辞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

    他早上起床时,看到因两人昨晚战况过于激烈而导致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从门口延绵至床周,散落的到处都是,场面极度混乱不堪。饶是翁辞脸皮这么厚的人看到了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趁着溥陆熟睡,翁辞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光着腚跑到房间门口找自己的内裤。

    在捡俩人的衣服时,溥陆的手机从衣服中滚落,屏上通知栏的“T”字明晃晃的,几分钟之后就是T的来电。

    被翁辞设置成静音的手机并没有叫醒它的主人。

    “我有空的,不忙……”溥陆正打着电话,一颗毛乎乎的脑袋就滚到了脖子处,腰也被从后搂住了。

    脖子处的脑袋蹭来蹭去,颇不安分,和家里的小黄狗似的。他抬手呼噜了几把,意思翁小狗安分一点。

    “去香缘楼吧,他家的水煮鱼依旧好吃,最近还出了不少新菜…唔……”

    “溥?怎么了?”T听他忽然语气一滞,尾音还有些说不清的怪异感。这声音听的他无端心里一紧,赶忙问道。

    “没事……”翁辞平时没事也爱老撩拨他,逼他发出点声音,但却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这样。溥陆想了想后用力将啃他脖子的翁辞推开,稳了稳气息,“我忽然想到有人说他家的主厨最近请假了,新厨师做的饭菜大不如前,不如你来我家吧,我亲自下厨招待你。”

    正在撒娇滚毛儿的翁小狗:“…………”

    他怎么感觉他的小聪明在溥陆面前越来越不好使了,只剩下色诱还有用些……

    溥陆又说了几句话将电话挂了,抬头时,翁辞已经换上了一副有些哀怨的表情。低垂着头,眼睫半掩,楚楚可怜地坐在洁白的床上。

    溥陆哭笑不得,这是知道撒娇耍赖不好使了,干脆直接换苦肉计了?

    看着他这样,他也不好再追究他刚才的流氓行径了。他伸手去牵翁辞的手:“为什么不喜欢T?我和他只是朋友,谁都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呀。”

    翁辞轻轻挣了挣手,假装因为柔弱没挣脱,眼睫颤了两下抬起,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低声道:“万一他不只是把你当朋友呢?”

    唔…...不是苦肉计,又是美人计。

    心里虽然知道这是翁辞做给他看的,但溥陆的身体还是非常诚实,靠近翁辞伸手将他抱住:“瞎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和T只是好朋友。”

    “哼,都登堂入室了!”

    “这词语不是这么用的。”

    “老师!”

    “好好好,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所以就不和他出去吃饭了,把他邀请到家里来,介绍我可爱优秀的男朋友给他认识一下。都在你眼皮子地下吃饭了,你还担心什么?”

    他和T不仅是游戏上的搭档,还是七八年的朋友了,彼此的生活中难免留下一些对方的痕迹,比如生活用品、社交账号之类的。估计翁辞早就发现了,才会如此在意自己这个朋友。就算翁辞没发现,他既然在意,自己这个做伴侣的,也应该让他安心。

    翁辞一听,沉思半响,点了点头。

    见好就收,再闹下去老师烦了可就不好了。T?呵,连个全名都没有,还打着朋友的旗号,七八年了都没拿下老师,以后他也就只能当朋友了。

    翁辞将溥陆送回家,自己挑挑拣拣换了一身儿衣服出门了。临近期末,他得去学校和同学将小组作业赶出来。

    翁辞推开教室门,对着教室里唯一一个同学挑眉:“什么情况?”

    这位同学就是他们组的组长,此时看了看正好整点的时间又看了看翁辞:“这…其他人…应该再等几分钟就到了吧。”

    翁辞皱眉:“那就等等。”

    他拿出手机找到组群艾特全体成员:[教学楼401,都快点,10分钟之后必须都到。]

    组长看到后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以为又要一个人干全部的活儿了。

    10分钟之后,6名组员全部到齐。组长将基础任务分配开,大家开始工作。

    翁辞将自己的工作做完,发给组长:“我的做完了,你核对一下。”

    组长点头:“好,我马上就核对。”

    翁辞看他手上还忙个不停,歪头看向他的屏幕:“你的那份不早做完了吗?”

    组长尴尬地说:“小甲的排版没按要求排,还有一些其他细节,我改一下。”

    翁辞皱眉:“那你退回让他重做,做好了再发给你。”溥陆约了T 下午6点在家聚餐,现在已经4点多了,他得尽快回去。想到这里翁辞身体向后靠住椅背,稍稍提高声音:“大家快点做,做完了把排版这类的小细节也弄好,组长这里还有他自己的活儿要干,哪顾得上擦屁股!再说了,早点弄完我们早点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他都这么说了,再者有小甲这个前车之鉴,想随便做做糊弄过去的人也只好认真地做了起来。只有黄毛用手机悄悄给他发了一个消息:[我们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翁辞回:[我有。]

    黄毛:[震惊我妈!jpg]

    虽说是比之前的效率提高了不少,但小毛病还是不断的发生,完成度怎么也上不去。

    时间渐渐逼近6点,翁辞的脸越来越黑,组长都不敢和他说话了。

    溥陆将苹果摆成花瓣状放到果盘里,又将芒果完美的肉核分离,划成网格状外翻,再在一旁放一串洗好的葡萄,一盘赏心悦目的果盘就摆了出来。

    快6点时,门铃声响起。

    溥陆忙将围裙摘下来,擦了擦手去开门。

    “溥,好久不见呀!”T穿着白色的条纹衬衫,黑色牛仔裤,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笑吟吟地站在门外。

    溥陆笑着侧身让他进来:“怎么还带着行李箱?”

    T:“今天晚上打算住在你这里啊。”

    溥陆:“嗳!?”

    T边取拖鞋边打量着溥陆的鞋柜,柜里并没有女性的鞋子,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也给了他一点勇气,他笑了笑:“溥啊,你找女朋友了吗?”

    溥陆:“没有……”

    耶!太好了!T在心中做土拨鼠状呐喊,他还是有机会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只要他在合适的时机下表白,摩托可以有!

    溥陆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但是我有男朋友了。”

    T:…………

    溥陆看着T忽然凝固的脸,以为他是接受不了同性恋,便赶忙解释:“同性恋没有外人说的那么不堪的,我还是我,没有变,我只是,有了一个爱的人而已。T,我们是多年的好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T按了按额角,溥陆还在跟他解释,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这些话,他想过无数次,想对溥陆说,但又一次次地失去勇气,他怕溥陆说他恶心,怕他们连朋友都没的做。如今这些话溥陆对他说了出来,却为的是另一个男生。

    他呆滞了数秒,嘴角用力扯出一个笑容来:“我,我能理解。”他满心都是懊悔和痛苦,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对溥陆表白心意,若是当初说了,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他努力的笑着,不想让溥陆不开心,可脸上再怎么用力笑,那股从心里散发出的苦涩笼罩了他整个身体,笑容也是苦兮兮的。

    溥陆看着他的好友,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好友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他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件事了。

    T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泛酸,溥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他抬手揉了揉脸,再次笑起来笑容就自然多了:“恭喜啊,铁树终于开花了。我刚才真是太吃惊了!不行…………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他深吸几口气,走进溥陆揽过他的肩,有些失望懊恼的说:“那我今天晚上是不是不能睡在你这里了啊?”

    溥陆松了一口气:“T,谢谢你的理解,刚才,我以为……”

    T打断他:“啊呀!我真的理解!我刚才就是太吃惊了,而且,我,我在你们市丢了个摩托,我心里难受,晚上又不能睡你家里了,这杂七杂八的情绪加一起所以刚才失态了!”他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为了不让溥陆心里难受,连真带假的胡扯了一通。

    溥陆:“我家又小又挤有什么好住的,不远处有个酒店,一会我带你去那里。你刚才说丢了个摩托?你来A市是骑着摩托过来的?”

    T低头捂着心口:“别说了!我心痛!”

    翁辞站起来拍拍组长的肩膀:“你起来。”

    组长赶紧站了起来。

    翁辞用组长的电脑大体浏览了一下进度,直起腰来朗声道:“我们现在将所有版块的具体内容都完成了,现在分一下后期的工。组长和我将计划书再审改一遍,小甲小乙把PPT做出来,其他人将最后需要的数据算出来,时间截止到晚上9点,9点谁交不上来,谁就是上台演示人。今天大家辛苦了,都去吃饭吧。”

    大家都齐齐点头,组长也跟着点头。组长看了看翁辞那张严肃的脸,张了张嘴:“翁……”翁辞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走:“我先走了。”

    黄毛在后面大喊:“嗳?嗳!辞哥!你不等我吗?”

    他还没喊完,翁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教室里。黄毛挠头,他辞哥这是怎么了?

    他辞哥平时做个作业都是懒洋洋的,做完自己的那份工作就抱着薯片和旁人玩笑,根本不管时间拖到多久。有一次他们赶作业赶到了凌晨1点,翁辞还要笑嘻嘻地给他们讲鬼故事呢。

    组长默默地拿出手机,以往大家磨磨蹭蹭的将活做的差不多就推给他了,他不好意思拒绝,每次都累得都呛。这次进度能这么快,他能这么轻松,多亏了翁辞,他得和人说声谢谢。

    隔了一会儿翁辞回复他:[不用谢,不过想谢的话,组长把我的那份做了吧,我这有急事。]

    组长是个心思单纯的好人,忙道:[行行行,你没事吧?看你走的那么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需要我帮忙吗?]

    翁辞:[嗯,家里进狼了,兔子还在屋里呢,有点担心。]

    组长:???您家是在草原上的吗?咋还能有狼呢?

    翁辞站在门口平复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按响门铃。

    门开后,门里门外的人瞳孔俱是一缩,两人心里齐齐暗道:“妈的,小白脸儿!”

    T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就通过翁辞那张显小的娃娃脸推测出了这就是溥陆口中的男朋友。

    溥陆说他男朋友很可爱,张了张娃娃脸,年龄有点小,还在念书。

    面前的少年的确可爱,又朝气蓬勃,上身一件米黄色宽松体恤,搭一条浅蓝色九分牛仔裤,看着就比他这个老男人年轻活泼多了。

    T在知道溥陆有男朋友后,本想含泪祝福他们,但心里工作做的再好,见到门外的少年还是有些绷不住自己。

    他和溥陆七八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这毛头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非主流的呢。他终是不甘心……

    T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房子主人的语气问道:“你找谁?”

    翁辞心中大火,小白脸儿还给他来这套!

    他抬眼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在T眼神警惕身体紧绷准备对战时,歪头朝屋里大喊:“老公我回来啦!”嗓音甜的腻人!

    T:…………妈的,好气啊!

    屋里传来溥陆的回应:“回来啦~”

    翁辞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溥陆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对方,就挽着翁辞的胳膊道:“你来给我打下手吧,T你先自己玩儿会。”

    菜都提前配好了,一下锅便可以,并不需要翁辞的帮忙。溥陆知道翁辞对T 有意见,翁辞看着可爱,但脾气可不好,他不敢放两人单独在一起。

    他一边炒菜一边找话题:“作业进行的还顺利吗?”

    翁辞:“嗯。”

    溥陆:“做完了吗?”

    翁辞:“嗯。”

    溥陆将菜装盘:“你不开心啊?”

    翁辞:“嗯。”

    溥陆擦擦手靠近他:“你……啊!”

    翁辞双手扣住溥陆的腰,往上一提,便将他放在了流理台上。溥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扣住后脑吻住了唇。舌尖灵活地窜进口腔,勾着里面毫无防备的舌头缠绵,搔刮着敏感的上颚。

    自己的好友还在客厅坐着,随时都有可能走进来。溥陆羞地直推身上的人,嘴里低低地呜咽几声,扭着头躲避贴在唇上唇舌。

    翁辞死死地扣住他的后脑,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威胁般地用力咬了咬,在对方不敢挣扎之后含着那段嫩汪汪的舌头用力的一吸,身下人立刻被迫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溥陆急的捶了翁辞好几下,翁辞才将他放开。

    翁辞用手将他唇边的津液擦干净,低声道:“对不起。”

    可怜巴巴的,一点都没有刚才强行吻人的霸道。

    溥陆挣扎:“快放我下来。”

    腰一托,溥陆就被放了下来,刚想开口埋怨几句,翁辞就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该和你无理取闹,但我难受,你这么好,我怕别人把你抢了去,我这都提心吊胆一整天了。”

    小男朋友皱着一张可可爱爱的脸蛋粘粘糊糊地和自己撒娇,溥陆心都让他弄软了,感觉小男友像一颗正在融化了的冰激凌球,又甜又香又黏人。

    甚至还产生了一种翻身小受把攻做的错觉…………

    溥陆赶忙摸摸自家小攻的脑袋,哄道:“不难受不难受,你就算不相信T,也应该相信我呀,我……”溥陆脸红了红,嘴抿了抿, “我喜欢的人是你。”

    翁辞眼里都是笑意,脸上却还是装的很伤心,幸好溥陆羞得直低头,也看不到他那快要绷不住的难过伤心。他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搭在溥陆脑袋顶上,依旧委委屈屈:“你们这些狗男人,就会说好听的哄人,骗身又骗心,不把人迷的五迷三道不收手。”

    溥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你自己呢?

    翁辞继续哔哔:“你之前都不乐意和我在一起,是我好不容易才拐回来的。我怕你嫌我年龄小,不成熟,没工作,不稳定,这心里本就不踏实,你还往家里面领人,知道我不喜欢那个什么T,还在我面前和他那么亲密…………”翁辞越说越气,搂着怀里的人恶狠狠地捏了一下他软绵绵的屁股。

    溥陆被捏地一抖,胳膊圈住了翁辞的腰道:“我就是怕你多心。老朋友久别重逢出去吃带着你不方便,所以将人领回来,好带着你一起吃饭。和他聊天打游戏也当着你的面,并非炫耀或气你,只是想和你报备一下。”溥陆将脸埋进翁辞的胸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一直以来埋藏在心里的东西在男友黏黏乎乎的埋怨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宣泄口,再也不想忍耐了。他闷声道:“我不嫌你小……我怕你嫌我老…………怕你对我只是年轻气盛一时新鲜的镜花水月,我从不像你一样每日都说爱你,但我心里将你藏的很深,怕说出来,你就不稀罕我了,到手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你就走了…………”

    怀里的声音渐渐哽咽,翁辞一慌,扶着溥陆的肩膀想看看他的脸,但溥陆紧紧地抱着他,不将脸给他看:“我虽然大了你好几岁,但我知道,你比我成熟多了,我还不如你呢,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被你骗到手…………翁辞,我和你在一起了,不敢想未来怎么样,也不要你承诺什么。只希望,你现在一心一意的待我,因为,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人都道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从不觉得将自己内心的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付诸在苍白单调的语言上,借薄薄的两片嘴唇一碰,就能让对方体会到自己的内心的想法。知道无用,他也就从未想过和翁辞说,总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先贪享着现在的欢愉。翁辞给他的甜蜜宛如一颗颗的大白兔奶糖,他光看着就满心欢喜,却舍不得吃,怕现在吃了以后便再也没有了,于是它将大白兔都藏在了玻璃罐里,将爱意藏在了心底。

    如今那个给他大白兔奶糖的人,嘴里像含着一块超甜的糖块,将他吻又吻,还埋怨他不将吃糖的感受说出来,激的他头脑发晕,再也顾不得那些骄傲矜持,卑微彳亍。

    翁辞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溥陆,他平日里软磨硬泡的小老师的终于和他表白了,但他心里除了欢喜,还有些心疼。

    一个不怎么正经的相遇,一段不怎么正经的追求手段,为这段该甜甜的蜜蜜爱情打了一个很不正经不结实的基础,导致两个人都对对方极其不信任不放心,生怕对方那一天就甩手将自己丢下。

    溥陆心里担心的都要自卑,但碍于脸面自尊不肯表现,却没想到那个明着撒娇卖乖,暗着提枪就压的小狼崽子却耍着花样地表达着对自己的在意和不放心。将他心底里的话硬是勾了出来。

    翁辞将人从怀里捞出来,亲了又亲:“最近怎么越来越爱哭了,我成年时就和家里出柜了,前一段时间就和父母隐晦的提过你,等我一毕业,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我把我自己嫁给你,不哭了啊。”

    平时油嘴滑舌的小狼崽子被心上人哭的手足无措手忙脚乱,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的都是什么狗屁话,颠三倒四的,一点都不甜蜜浪漫。

    这时溥陆及时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将眼泪抹了抹,嗓子清了清,清凌凌的眸子一瞟,习惯性嘴硬起来:“谁要娶你。”话没说完脸又红了起来,便赶忙低头,却瞥见旁边的菜,一下子惊呼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菜都成温的了,客厅里被遗忘的客人枯等的都开始尴尬了。

    T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脸色通红,眼睛湿润,嘴唇微肿的溥陆,又看了看春风得意连可爱都忘了装的翁辞…………这两个人是在厨房做了什么?

    手里的饭它忽然就不香了。

    —————

    暖黄色的壁灯将厨房照的十分温馨,柔柔的灯光撒在一双拽的紧紧的手上,手腕因用力绷出一个格外性感弧度,那双手在主人的被迫急速的晃动后终于脱力,手中拽着的围裙随着手一起摔落在大理石台面上铺着的毛绒小毯子上。

    尽管翁辞在大理石台上铺了一层小毛毯,但溥陆依旧觉得背后被硌的难受,想回卧室却被弄的呜呜咽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埋在身体里巨大的性器开始更为密集的撞击,厨房里肉体的撞击的声音和叽里咕噜的水声往人的耳朵里拼命的钻,引诱着那具身体分泌出更加甜蜜顺滑秥腻的液体。

    那双白瘦的手被人捞起,搭在一副汗津津不断耸动的身体上,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重,最终在溥陆踢着腿哭喊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翁辞将脸埋在溥陆的颈窝处休息,歪头亲着他哭的湿润的眼角,笑吟吟地道:“我就说老师最近怎么越来越爱哭了,是在床上练出来的吧?”

    溥陆还在细细地抽噎着,听了后,掀开湿漉漉的眼睫,瞪了他一眼,哑着嗓子埋怨:“硌,硌的我背疼,你就知道你自己舒服,都不让我把话说完。”

    晚上溥陆和翁辞将T送到机场后回家,翁辞回想着溥陆和他说的那些话,想着想着就将人拐进了厨房里,舔着脸道:“老师不嫌我小吗?”

    溥陆还不知道这人已经是满脑子黄色废料了,还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不嫌你小,翁辞你是外向型人格,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将来出了社会也会将自己的内部环境打理的很好的,暧?你,你脱我裤子干嘛,别,别脱了,这是厨房,啊!硬,翁辞,别……呜……”

    “老师,你摸摸,你摸摸,我不小。”

    “大不大?嗯?大不大?”

    “呜呜呜…………大!大!唔,轻点…………”

    “老师怎么又哭了?还是嫌我小吗?”

    “别,慢点,嗯,不……大的呜呜呜………”

    “不大?”在逼的身下人再次发出哭声后,精瘦的腰肢再次蓄力,向前自上而下的冲击,那哪是恨不得将蛋都塞进去啊,那是恨不得将魂都塞进去的架势。

    溥陆被逼的连声哭喊,说了无数个大,最后还要被逼问,到底什么东西大。

    刚开始溥陆说什么都不肯将话完整地说出来,翁辞在他耳边轻声诱哄着教他说,他也不肯,最后被压在铺着小毛毯的大理石台上掐着腰的弄,弄的整个人都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才抖着嗓子求饶着将完整的话说了出来。

    翁辞得了他想要的,吻着搭在他肩上那条被自己撞击的不断往下滑的腿,轻笑:“老师怎么和幼儿园的小孩子似的?一句话教了这么久才学会,学不会还哭呢。”

    翁辞将嫌硌的溥陆小朋友抱起来,半软的性器插在那张湿嗒嗒的小穴儿里,走几步就又硬了起来。

    溥陆腿软软地搭在他的臂弯里,胳膊抱着他的脖颈。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在慢慢变大,难受又舒服地发出哼唧的声音,腿也不知死活地轻轻踢蹭着。

    翁辞才抱着他走到客厅中央,还没到卧室就被蹭出一身邪火,当即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掐着腰抽插起来。溥陆被吓的够呛,怕翁辞站不住将两人摔到地上,又不敢大幅度的挣扎,只能两个胳膊紧紧地圈着他,嘴里求饶着,希望能够去床上做。

    粗大的性器将里面堵着的液体搅的叽里咕噜的往出涌,里面紧的要命,不停的往里吸着那根棒子似的的东西,像是小婴儿的嘴,拼命的想从眼儿里往出榨取又多又好吃的液体。翁辞被他吸的头皮发麻,手托着人不要命地的往上操。

    白色的液体顺着抽出的性器流出,红色的穴肉也被拖着往外翻。啪的一声,那点红色的穴肉又被快速的带了进去,一些还未滴到地上的白浊跟着挤不进去便堆积在了穴口处,被快速的拍打成了细末。拍的软烂的臀肉一晃一晃的摇着,被溅了一股股的白灼。

    溥陆被放在床上时,都被弄的不行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坐完好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踏上了结实的大地,内心有了安全感一样,他紧紧抱着手下的被子,抽抽搭搭的将脸埋进去。

    那两条可怜的打哆嗦的腿又被扳开,露出里面遮掩着的小穴儿,被操的又红又肿的紧闭着,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张开一个小小的小细口,又慢慢的紧缩回去……

    凉凉的东西覆在了红肿的穴口上,溥陆感觉到后逃避地往后缩着身子,翁辞拽着他的腿不叫他动,嘴里哄着给他涂药膏:“乖,忍忍,都肿了。”

    溥陆挣扎着扭过头,拿水汪汪的眼瞪他:“都让你轻点了。”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一定,好不好?这次是我的错。”

    男人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溥陆经过多次的被探索与被实践,得出了这一真理。自然是不信他,所以拿眼睛白了他一眼,恹恹地趴了回去。

    翁辞凑上来轻轻他湿漉漉的嘴:“老师…………”

    溥陆一被他这么叫便羞地满脸通红,主动将舌头伸到了小狼崽子嘴里给他吃,企图堵住对方的嘴。

    ————

    一年后。

    昏暗的屋内,门口的玄关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几缕黑色的内扣短发柔软的窝在凹陷白皙的锁骨处,在不断的颠簸中轻轻滑落,在空中摇晃着。长长的眼睫向下看去,摸着淡红色眼影的眼尾勾出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小巧嫣红的微微含着烟嘴,轻轻吸一口不过肺便被修长的手指移开,朱唇皓齿轻启,白色薄雾缭绕吐出。

    红色的旗袍裹着一段细细腰肢,旗袍盘纽处坠着的穗子随着腰肢的摇曳一下下的晃,配着那精致的脸蛋,俨然就是一位从画里走出的明艳女子。

    一声像是隐忍又像是欢愉的呜咽从身下的人身上低声泄出,身着旗袍的佳人轻轻一笑,将手中的烟拧在鞋柜上的烟灰缸中。

    素白的小手一撩旗袍,露出结实紧绷的小腹,小腹下赫然是一根青筋盘虬的粗大性器。翁辞的另一只手掐着身下被插的开始忍不住呜咽的人,将这根狰狞的凶器猛的撞了进去。

    “呜…………”

    此时的翁辞顺利毕业,两个人的关系终于从暗处转到明处。但在这一年里,翁辞为了方便和溥陆外出约会,每次出去都是仔细涂抹,穿着女装。穿多了便也习惯了,两人正式公开后,翁辞依旧喜欢女装。

    翁辞这一爱好,溥陆本不反对,但翁辞穿着女装弄他时却格外的狠,每每不欺负的他哭着求饶哭喊绝不放过。

    溥陆叫苦不迭。

    二年后。

    翁辞和同学开的小公司通过试运营阶段正式上市,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几个人挤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吃饭都来不及回家,天天点外卖。

    但无论是谁点外卖,都不叫翁辞一起点。

    “唉,黄毛,你点啥呢?给我看看呗?”

    黄毛面如止水地划着外卖的页面,早就习惯了他的骚操作:“狗粮!”

    翁辞依旧不放过他:“啧,我给你看我老婆给我做的饭,刚送过来的,你看看,这色泽,这味道…………

    黄毛被秀的叫苦不迭。

    若干年后。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床上醒来,小手摸索着将灯打开,。小男孩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将小拖鞋穿好迷迷瞪瞪地往出走。

    路过客厅时,却听见有所有隐隐约约传出,小男孩儿探着脑袋好奇的走向客厅,循着声音看去,当时便惊呆在现场。

    溥陆被翁辞抱在怀里猛亲,他好不容易挣开,将头扭开想喘口气,这一扭便被自己儿子吓得当场打嗝。

    儿子显然比他还要惊讶,小手哆哆嗦嗦的举起,指着那个穿着超短裙留着大波浪的阿姨,张开嘴却不知道要问些什么,但是他却知道,爸爸是不可以和这个阿姨做亲亲这种事情的!

    而且这个阿姨还好凶!她居然瞪宝宝!呜!

    阿姨开口了

    “你干什么?”

    呜!声音好凶啊!等等!这,这是爸爸的声音?是的,宝宝有两个爸爸呢!

    小男孩露出迷茫的神情:“我……尿尿……。”

    溥陆猛锤翁辞。让他回卧室亲,他非不听,看,被儿子看到了吧!

    翁辞幽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儿子抱了起来,送进卫生间:“去吧,不是要去卫生间吗?”

    “爸爸,宝宝尿不出来了。”

    “…………”

    自从被儿子发现后,翁辞干脆也不遮遮掩掩,和儿子解释清楚后,便开始了他的女装时尚时装表演。

    当观众至始至终只有溥陆一人。

    溥陆和翁辞两人一同收养的小孩儿自从被自己爹的骚操作吓得把尿憋回去后,胆量明显提高。

    家里时不时出现各种风格的阿姨都不意外了呢。

    宝宝叫苦不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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