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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知道我是谁(搞村花,高H)

    今夜特别的黑。

    村里零星的几个路灯都远远躲着桃裳家,今天的月光也被乌云笼罩住了。

    大黄静静地蜷缩在门后边睡觉,竖起的耳朵忽地一动。

    “汪!”

    蜷在被里的桃裳被一声狗吠惊醒,心头猛跳,连呼吸也放慢了仔细辨认着窗外的声音。今晚他脑子里一直是那条沾了东西的裹胸带,他无法把那么淫秽的事情和文村长联系在一起,但事实上,他今天反锁了房门、拉紧了帘子。

    即使如此,这个年轻的小郎还是惴惴不安。

    狗吠只持续了一声便毫无动静了,又等了一会,桃裳困倦地又昏睡了过去。

    文谢东等在黑暗里。

    高明的猎手总有最大的耐心,桃裳家里这条黄狗早就在他刻意亲近之下与他很熟悉了,天真的主人还以为它可以警示自己。村里民风淳朴,不会有人想到会有个人天长日久地蛰伏在别人家里,连人家家里的钥匙都拿来做了备份。文谢东轻轻转开了门,屋里漆黑一片,床的位置那传来小郎规律的呼吸声。咔嚓两下,门再次反锁了。

    文谢东伸出一根指头,轻轻从桃裳额角滑过鼻尖、唇角,向下停在喉结上。

    小郎的喉咙微微颤抖。

    “那天晚上,我看到村里两个小流氓鬼鬼祟祟往村东头走,我就跟在他俩后头。你知道的,村里几年没出过什么事,我不能让他们给败坏了。知道他俩没憋什么好屁,我却不知道他们是为了偷看你。”

    文谢东微笑着,手指已然伸到了桃裳的锁骨处,打起了转,手指下的身体竭力让自己维持平静,可抖动的眼皮早已出卖了主人。

    “你知道他们在干嘛吗?他们争先恐后地踩着你浴室外面的砖头,扒着那个小窗往里看。你知道他们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吗?他们说迟早要把你拖到山里、地里,随便哪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撕开你的衣服,把你轮奸了。还要强迫你给他们口交、吃精,把你上上下下玩个遍。

    我把他们赶走了,撵狗一样撵回去。

    但是我自己也鬼使神差地站到砖上,而且,我发现......”

    文谢东俯下身,鼻尖亲密地蹭着桃裳的耳垂:“他们想做的,我也想做。”

    “你知道我是谁,对吧,桃裳?”

    桃裳的眼角滑出一滴眼泪。

    “不......不要这样,求你了......”

    文谢东轻咬住他的耳垂:“你怎么不继续装睡?假装睡着被我干,假装不知道不是更好?”

    桃裳猛地睁眼,朝床内滚了一圈,拉开两人的距离:“文......文村长,您不能这样,我......我丈夫迟早要回来的,他要是知道了......您的名声就......就......”

    文谢东在床边坐下,沉默一会说:“对,你说得对。”

    桃裳犹豫着,慢慢移动到床角,闪电般想开门逃出去,一转门把,紧紧锁着。

    男人比他还快,野兽一般从背后钳住他的身子:“桃裳,你太天真了吧?”

    文谢东凶猛地咬住他的后颈,小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喊,男人一只手便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把他压在门板上,火热的嘴在他脖子上耸动,舌头和牙齿并用对他又亲又咬。

    桃裳想喊,男人却说:“你把人叫来,你觉得大家是信我这个村长,还是信你。你猜到时候那些光棍流氓,会不会放过你?等你老公回家,你已经变成每个男人都玩过的村妓了。”

    桃裳哭求着:“不要,啊,求你不要给别人知道。”

    男人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一路钻到他的乳肉上,猛烈地揉搓起来。桃裳婚后性事不算多,距离上次也好久了,哪受得住这个?嘴里唔咽出声,背部朝后弓起想要逃离这只作恶的手。奈何力量悬殊,他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那只布满茧子的手肆意揉弄他的两只乳。男人把他的奶子当成玩具,既捏又揉,还捏着奶头用手指尖在上面打转。

    “啊.....轻点......不要这样,呜啊!”

    纵使是强迫,桃裳的身体还是越来越热,觉得爽快,恨不得他揉得再重点,底下的小茎也晃晃悠悠地抬了头。文谢东却突然停了,桃裳一怔,男人放开了抓着他双臂的手,把他扭转过来。男人脸上满是兽欲,连桃裳都看得清楚,男人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接吻。

    男人的舌头缠着他的,在他嘴里搅弄,陌生的男人味道恶狠狠地侵略进来,桃裳在窒息感里失去了反抗。

    文谢东掀起他的上衣下摆,恶劣地命令道:“给我咬着!”

    小郎含泪听从了,下一秒他身子巨震,男人半蹲下来,握住他的双乳,一口舔咬了上去。纵使自己丈夫都没这么干过!桃裳的手放在男人肩膀上无力地推拒着,可每推一次,男人就惩罚似的狠命吸他的乳一次,还用牙齿咬他的奶尖。

    “啊啊啊!好痛!不要咬了!求求你,要破了嗯......啊!”桃裳一边说着拒绝的话,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把奶子往男人嘴里放。男人好像很喜欢他这对东西,玩弄了许久,轮流对两边舔舐啃咬,还把他的奶子握在一起,把脸埋进去蹭弄。

    不得不承认,小郎雌雄同体的身子是天生的淫荡,最是喜欢性事,他那不知轻重的年轻丈夫就这样把他丢在家里,要不是小郎自己还不甚通晓这事,早已不知是不是饥渴地去找野男人了。文谢东的玩弄,渐渐打开了他身体的开关,他羞愧地发现自己不仅勃起了,底下那个只有丈夫享用过的小穴也被揉出了快感,淫水汇聚在穴里,轻轻抽搐着流出来沾湿了裤子。

    桃裳被自己的淫乱吓得哭泣起来。

    文谢东玩够了胸,略微解了一解心痒,见桃裳哭了,好笑说:“难道没被男人吸过奶子?还流马尿?”桃裳睁开哭红的眼睛,被他看得心中一动,立马又更觉自己淫荡,竟然会对一个强迫自己的男人有感觉。

    文谢东分神去看他的下体,恍然:“哦,骚货下面有感觉了,怎么不说?”

    桃裳还没回神,就被男人一把抱起,丢在床上。

    是真的要被......要被......

    文谢东强势地脱掉他的上衣,同样把他双臂钳在头顶:“奶子都红了,你给你丈夫喂过奶吗?”见桃裳羞耻地转过头,文谢东也不再逼问,去脱他的睡裤。

    睡裤宽松,尽管小郎激烈地抗拒,他身上还是只剩了一条底裤,男人觉得一只手不好摆弄,便抓起被他脱掉的上衣把桃裳的双手绑了起来,然后强迫他弯起一条腿。黑夜里看不清楚,男人直接伸手去摸,小郎身子一弹:“不要摸!下面不要摸!”

    “小东西都硬了怕被我摸到?嗯?这里怎么湿了,是不是骚穴出水了?”文谢东像是真的疑惑,不停地用手去确认那滩湿迹。

    “不是的......不是出水......”

    文谢东听着小郎被摸的呻吟,胯下硬得爆炸,裤子鼓鼓囊囊涨起一大包,红着眼把他内裤撕开。桃裳几乎哭得断气了,他感觉自己双腿被分开,男人的手握住他两条大腿不让他并拢。文谢东凑上去看,骚穴感受到他热烫的呼吸,又流下一线水渍。

    想象了千万遍,也比不上现在真实看到的这淫荡风景。

    小郎那男根比男人要秀气许多,此时直愣愣地立着,下面没有子孙袋,取而代之的是两瓣艳红的雌花,只打开一条缝,不知是怎样的一个销魂淫窟。再往下是另一朵淫花,已经被上面雌花的水滋润的一开一合,尽力把那淫水吃进去的样子。

    文谢东再也忍不住,一口把那朵淫邪的雌花含在嘴里吃了起来。

    “呀啊!你在干什么?!好难过!不要这样,求你了!”桃裳至今也不知道舔穴是何等滋味,只觉一股血液直直冲向秘处上头的一个地方,好像有个东西硬立起来,他哪知道这就是能让他痛快地要死要活的阴蒂。男人舌头上下扫过几遍,又钻到里面去戏弄阴蒂,蒂头一弹一跳、一缩一放,强烈的快感直冲向桃裳的脑子。桃裳混身又软又硬,奶尖硬得像石子,让他好想自己揉弄一番,他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去玩自己的奶尖了,而且手揉弄还不够,还用缠住自己手腕的衣物一起摩擦。文谢东见了心头火起,自然是欲火,放开他的阴蒂往上咬他的乳尖。

    “啊!好难过!不要咬.......好痛!”桃裳口是心非地喊,其实是雌花被放过以后觉得身子干渴的厉害,好想让男人再吃一吃它。

    “手别停,自己摸另一边!”男人叼着他的奶子,抽空命令道,手也不闲着摸到桃裳淫水泛滥的骚穴,上下勾弄那两瓣肉,食指弹压他的蒂头,中指直直插入进小穴里搅动。

    桃裳觉得自己快死了,这事竟然这么爽快,上面奶子被自己和男人玩着,下面骚穴也被男人的手玩透了,他嘴里一喘一喘,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呜咽呻吟。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啊!”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得断了气,男根一耸一耸地,却无法喷精,只能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水。

    文谢东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放开他脱下自己的衣裤。桃裳被绑住的手里被塞进一个发烫的肉棍,他被强行抓着给男人撸动了几十下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小郎和自己丈夫的床事都是保守地关灯躺下,直接插入射精,哪有这些花头,他连丈夫的阳具都不好意思看,更别说用手去伺候它。

    都便宜了文谢东。

    男人跪坐在小郎大开的双腿间,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撸动,他脐下三寸的下流东西粗长的要命,马眼怒张着、青筋环绕,直戳戳地奸淫着桃裳的手,连手指缝都是男人腥臭的淫液。

    “拿走......啊!太大了!你无耻......呜呜......”

    文谢东双目赤红、额上热汗,哪还有平时什么道貌岸然的样子:“你要我拿走吗?好,我听你的话。”

    硕大的肉棒离开小郎的手,还没等桃裳舒一口气,双腿已经被架起环在男人腰上,下一秒,粗大肉具戳在他花穴上,强势地顶开穴口直插进去。

    “啊啊啊!不要进来!我用手......我用手好吗!”桃裳害怕地求饶,手抵在男人精壮的胸口上推拒。他既怕被奸淫,又怕那肉具太硕大插得他痛,然而他的蜜穴早就淫得流水,肉棒一进来就欢喜地咬住,抽动着把它吞了下去,被充实的感觉爽得浑身发颤,哪有什么疼的。

    文谢东被他吞得飞去了三魂七魄,骚穴紧的要人命,层层叠叠地围绕上来热情地咬着他的肉棒,和他口不对心的主人不一样,爽得他无力再说话。文谢东抽插了几下,骚穴咬得他想射,他缓缓平复了几下,抓着桃裳的大腿往下压,突然自上而下、狂风暴雨般地狠命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不......不要......停......停下!”桃裳第一次被肏得这么猛,男人一副铁了心要搞死他的样子,除了吃下肉棒的小穴在激烈地抽搐,浑身酥麻软的像水,渐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轻轻发出呜咽。

    “啊啊啊啊啊......嗯啊......好难受.......嗯......啊.......”桃裳目光没有焦距地对着屋顶房梁,被绑着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上,浑身的感官都快失去了,只有被插的花穴有知觉,巨大的快感在身体里汇聚,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发出来。

    男人也是忍得牙关咬紧,竭力不去看身下美人那陷入欲望的面孔、随着身体晃动的双乳。两人像是在角力谁先投降。文谢东一身蛮力,抽插得越来越大力,简直是尽根而出再尽根而入,后背舒张缩紧,迸起一块块肌肉。

    桃裳呜咽得越发大声,不知何时把自己右手的食指塞进嘴里咬着,唇角流下一道涎液。下身整个热的发麻,快感在阴蒂上一阵一阵的爆发。他没有阴囊,因此无法射精,只能靠女穴去高潮。

    抽插了几千下,文谢东觉得裹着肉棒的骚穴绞得越来越紧,自己喉咙里也忍不住低吼。

    “啊嗯嗯啊啊啊啊!”桃裳大叫出声,双手一下子抓住男人钳住他大腿的手上,指甲抠紧皮肉,花穴死死咬住男人,蒂头死命抽搐,忽而他脑海里炸开一朵烟花。男人知道他到了高潮,放慢了动作,自己也是忍无可忍狠插进小穴深处,爆发出一大股精液。

    两人俱陷在高潮里,魂魄齐飞。桃裳被射得又是一阵发抖,花穴里涌出一滩热液浇在龟头上,他觉得自己从小腹到膝盖,仿佛浸在温水里那样酸软酥麻,肌肉紧缩着,人直发瘫。小穴还在不自觉地吸吮着深埋的男根,脑子里一片空白。

    文谢东只觉他是画皮里的妖精,要把男人的精魂都吸走了。

    两人抱在一起,感受着高潮以后的酸软快感。

    桃裳从濒死的快感里回过神,男人从后头搂着他,在解他手上的结。

    射完以后变软的肉具还塞在他的小穴里,联结着的下身一片狼籍,桃裳用手捂着脸,又低低地哭了出来。他哭得不仅是自己被人奸淫了,还哭自己竟然被奸淫得那么爽快,差点溺死在和野男人的交合里面。

    文谢东知道他所想,默默安慰道:“只不过干得爽了,你也是半个男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别哭哭啼啼像个大姑娘,你就当我这个奸夫强逼你的,我自然也不会让别人知道。”

    桃裳哭着回道:“你既然干完了,就滚吧,别再来烦我。”

    文谢东好笑:“你以为干这么一回就够了?我想了你多长时间?哪有这么便宜,在你丈夫回来以前,我就是你的男人。”

    两人虽认识不久,又是强迫和被强迫的关系,可是干了一回以后竟然变成了半推半就无媒苟合的样子,和和气气地在床上商量起了干几回的事。许是因为桃裳和丈夫成婚不久便分开,而且丈夫比他还小三岁,两个人以前完全是少年过家家的样子,有好感而没有爱情。文谢东则完全是个成熟汉子的模样,这点诱惑了桃裳,点着了他身子里的火,令他被欲火俘虏默认了这桩丑事。

    二人依偎了一会,桃裳困得眼皮垂下,然而由不得他,穴里那根东西又蠢蠢欲动,发胀变大要肏干人妻的小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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