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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绕床(双性) > 八

    8

    范平记不清程一骄和叶展翼的关系是什么时候掰的,却能清晰地回忆那天下午,理了个清爽发型的程一骄问他:“我这样看起来够男人么?”

    十几岁的少年连声音都还没完全变化,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惹笑。但范平愣愣地看着他没有了发丝遮挡,将清秀干净的轮廓完全显现的脸,一时失了声。

    蜜色的肌肤上沁出薄薄一层汗水,像是裹了蜂蜜糖浆。他的变化不是在一夕之间,却又是在一朝之际。

    他看着那个急于改变与证明自己而活跃在球场的身姿,视线猝不及防地接触到他跳跃时露出一段腰,紧致,纤薄。

    不知怎么的就口干舌燥起来,但他并不想步另一人的后尘,于是及时掐断了错误的、不该存在的想法,站起身神情自若地与他击掌。

    “明天愚人节,我们去,你必须来啊。”

    “不去。”

    “你敢。整天闷在家里有什么好?而且你再不跟我们聚一聚这学校认识你的人可能就只有我一个了啊。”

    “”

    “放心,我们下午晚一点去,你安心睡回笼觉吧。”

    范平站在路灯下跟他挥手道别,白炽灯的灯光在他身边规划出一圈光明,他站在其中,看得分明,踏不出去。

    第二天他们到时,包厢内的气氛早已热烈。

    程一骄一进去就被几个生面孔的外班人拉着连玩几轮游戏,他们喝得半醉,不知是不是将程一骄当作了关系铁的哥们,又吵嚷着要他一起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一个学生时代出现频率极高且永远不腻的项目,一提出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

    程一骄被左右护法夹在中间,挟进围成一圈的人中,开始传起了花。

    范平进屋后被熟人拉过去算饮料钱的事,他也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之一,所以也就和程一骄分开了。

    等他跟那人谈完,回去找被人拉走的程一骄时,就见他拿着充当击鼓传花的饮料瓶,像是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坐立不安,脸色愤愤。

    “选什么?”

    “真心话。”

    “可以,那么我要问你的问题是——”那人故意拖长音调,抬抬手,满意地听见周围不怀好意的起哄声,“你的第一滴血被谁拿走了?”

    “喔——”

    “换一个!”嘘声的人被他声色俱厉的一嗓子给吓一跳,这个问题不是直接不情愿但无奈地承认自己是处男不就好了么?高中的大家都会理解的啊。

    “额,那,那你选大冒险的话,”那人很快反应过来,他眼珠转了转,忽然伸长臂从矮柜上的牌盒里抽出一张纸牌,对他挑挑眉一脸淫笑,“你需要从在场的各位中选一个人出来,然后叼着牌嘴对嘴传给她。”

    “只能选女生。”周围的人提出加码。

    “那当然选妹子了,又不是同性恋。”

    大家哄堂而笑,没有注意到拿着纸牌的人片刻的怔忪。

    “选啊,选啊。”

    “快选啊。”

    范平看着程一骄皱着眉扫视着周围人的画面,刚走过去几步想帮他解围就见他手一指,指向沙发上一直安静坐着的女生。

    “就她了。”

    “卧槽不是吧”起哄的一群人看着被指的人是着名的“冰美人”许知羽,纷纷掏出手机,想要记录又一个被她残忍拒绝的路人甲。

    在这群兴奋围观的人当中,范平却凝视着两人越靠越近的画面,眉峰拢聚。

    那个女生刘海垂落微微遮住眼睛,安静坐在一旁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和那人有五分相似

    “哇靠”男生们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那个人就这样简简单单跟许知羽解释一顿后,许知羽竟就这样同意帮他大冒险了??

    可不管他们如何的惊讶,高清的摄像头还是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这个愚人的节日里,少年和少女亲密传牌的画面。

    本来这次聚会这件事到这里也就该为止了——如果没有许知羽将照片错误地传进了班群,而她所在的班又恰好是一班的话——这件事本来是不会在愚人节都快过去一个月后又掀起风浪的。

    可那张照片还是避无可避地落入了那人的眸中,他看着照片,静静地看着。直到手机自动息屏,才缓缓地,勾了个轻笑。

    台灯的光晕落在墙角,他放下手机走过去,从一旁的架子里抽出个医药箱。借着台灯的光,他侧过头确认一遍棕色瓶上的字——

    乙醚。

    “嗙。”医药箱被合上,他握着棕色的药瓶,浅色眼瞳泛着森冷的光。

    意识和视野一样昏朦,第一个被迫运转的感官是味觉。

    他含着甜腻的薜荔冻喂进他的嘴里,舌尖一顶,果胶状的食物轻易地滑进了喉管。

    “骄骄,我不好么?”他听到声音几乎反射性地想要跳起逃脱,可四肢却无力得像瘫痪。

    “我会做你爱吃的薜荔冻,那个女人会么?骄骄为什么要去找别人呢,恩?”他滚烫的呼息游弋在他耳侧,缠绵又絮聒地说着话,像是要把这几年没有跟他说过的全都说完。

    他张了张嘴,瞬间就被另一人堵住。相缠,攫夺,吮吸,嘴像在和他的舌头交媾。

    他再也出不了声了,药物催生的情欲犹如潮涌,将他刚回忆起的放学路上,黑暗死角里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画面吞没。

    难耐的燥热席卷他的躯体,他的意识。

    “骄骄好主动呢。”犯案者的惊喜听起来毫不作伪,任由他在情潮的掌控下双手攀上他的肩,双腿绞上他的腰。

    他静静地欣赏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享受他在他身上难耐的扭动,像邻家大哥哥一样语气温柔地关心他,“骄骄很难受?想要我帮忙吗?”

    “恩啊”坟起的两瓣嫩谷早已淫水涟涟,随主人的挺动而揩在另一人腰部的白上。可他的阴蒂始终胆小地缩在两扇门扉内,蹭不到粗糙的布料,欲望由此得不到纾解,只有难受地哼声。

    “宝宝好笨。”他失笑地摇摇头,放着赤裸的阳具不用,去蹭他的衣服。

    他扶着他的腋下一把提起,调整好位置后蓦地脱手。

    “啊——!”丰润肥厚的阴唇顺着挺立的阴茎一路滑下,敏感的唇肉被肉棒上凸起的筋络刮得灼热瘙痒。

    “恩骄骄吸得老公好舒服,”湿滑的舌苔重重碾过他的脖颈,他的喉结,模拟他女穴的吮吸,“就像这样。”舌尖下是他的颤抖,他忍不住舔舐他的皮肤,连他的恐惧也想一同吞下肚。

    暧昧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神情迷乱,脑电波噼里啪啦地炸着烟花。

    “骄骄,”他调整好龟头,抵在穴口,“看老公上宝宝了,恩?”他的脸被他强硬扳过,正对着他们相连的下体。

    紫黑热胀的欲根一寸寸插进他又浅又窄的花穴,阴蒂被夹在中间,独自承受着灭顶的快感。

    “唔唔”他拼命地摇着头,阴唇被滚烫的阳具烫得翻卷,淫核毫无保护地被一路摩擦。

    “骄骄的小逼好软,”他对他的女穴评价道,尽管另一个人此刻什么也听不懂,“就是太紧了。骄骄要放松一点哦,老公怕忍不住把骄骄操烂了。”

    他开始动作,借着他湿得厉害的汁水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他压着他的双臂,腰部用力,每一次进出都将身下的人顶得痉挛,床单因他们做爱的动作而上下拉扯,形成叠叠褶皱。

    雌穴早已因他手指经年的亵玩狎弄由粉红变成了玫红,此时被欲鞭不停地笞打,带出的淫水榨成细沫腻在上面,更帮兽行的抽插助添湿润。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他们交合之处传来,他的身体遍浮潮红,整个人轻飘飘地,神智脱离了肉体,像一片羽毛,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托着上升,冲破大气层,漂浮进宇宙。

    他漂浮在他的宇宙里了,黑暗,无声。赤红的恒星靠近他,极致的高温要把他吞噬了——

    “啊!”狠狠一记捣碾,他死死盯着他,“被我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老公本来想等骄骄长大一点再干的,”他突然舒缓了语气,精准地捏住了他的阴蒂,慢慢向外拉扯,“老公舍不得骄骄疼的。”

    “可是——”红肿的骚蒂被猛地掼进穴内,抵按在穴肉上狠狠捻搓,“骄骄不听话。”

    “呜”两行清泪从他眼眶里涌出,初次被完全进入的身体承受不住蚀骨的快感,即使有药物迷幻了他的神经,可刚才的行为无异于一场性虐。

    比耀斑还亮的,是他的眼。他的瞳色很浅,常人不敢与之对视,可现在他的脑子已经被欲火烧得糊涂,因此不避不躲地看着他,任他窥查。

    “骄骄只能看着我,懂么?”又是一记深捣,龟头将那块红肉碾得软烂,阴道紧缩,阴茎脉动。

    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他搂住了他,用力得小臂肌肉都紧绷,似乎想要将他就这样弄碎揉进骨里。

    浓稠的浆攒射进他的下体,浇淋青涩的蓓蕾。

    他抽出阴茎,没被吸收干净的腥臭白浊滴在在他的小腹上,像炙人的岩浆蜿蜒在他的肉体上,烫出星星点点的洞来。

    从这些洞里,流出的是他稠腻而无尽的欲望。药效只被瓦解了一层,这场情事远远没到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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