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叶展翼归校时间不巧,刚好碰上期末考试。
搬桌子贴考号,改卷子排名次,一堆事情忙完后,一中的老师学生才真正得到了解放。
放假第一天,程一骄就收到了来自叶展翼的信息:骄骄,来我家玩吗?
这句话他几乎从小听到大,但现在再听一次却感觉很微妙。
或者说,自从那晚他说了好后,两人相处的气氛就变得奇奇怪怪起来。
黑色的方块字一个个蹦出,又被全选删除。手指在屏幕上停滞良久,最终还是回了个好。
两旁的椰子树在余光中往后退,他背对着红日走着,两家距离近得他还没来得及出汗就到了。
和从前一样,叶展翼一早就站在大门前等他,远远瞧见了就跟他挥手,生怕他走掉了似的。
程一骄跟在他后面慢慢吞吞进了卧室,他的卧室还是和从前一样挤,木柜木架木桌上整整齐齐地排着他们从小到大一起玩过的玩具,一起看过的电影票,一起在沙滩上捡的贝壳就连他给他做的丑兮兮的泥巴乌龟都被他用玻璃柜好好装着,仿佛里面装的其实是前朝古董。
零食和游戏机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程一骄拿着手柄却没动作。
“骄骄?”
程一骄深吁一口气,直视他,“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想说的都告诉我吧。”
叶展翼眨了眨眼,慢慢地垂下了长睫,“骄骄我喜欢你想要结、在一起的喜欢。”
程一骄手一紧,质问声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就听得他接着道,“对不起,不该骗你”
“我知道我不配的,骄骄很好、很好”
“我想和骄骄亲近起来,比其他所有人都要更亲近。”
“不希望骄骄生气也不希望骄骄不理我”
程一骄终于忍不住了,简直想不通这个第一名脑子怎么这么拗,“你是傻子吗?喜就直接说好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道歉的人去勾他的小指,是他们小时示弱求和的动作。
他挣了两下,发现挣不脱就由他去了,胸中的怒火在触到他湿润润的眼神时莫名消减,取而代之的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被人告白的混乱与害羞。
“骄骄”有谁靠了过去,每近一厘米就观察他的表情,最终在不拒绝就是默认同意下倾过身吻在他了的唇畔,一触即逝。
他的脸几乎像个小番茄,就在这暧昧旖旎的气氛中,他竟然还能神游天外想起曾经的同桌对他说过的话——
彼时的女孩一脸春意,时不时捂脸傻笑,她对当时一脸嫌弃的他说:你不懂的,我被喜欢的人告白了。
只有被喜欢的人告白,才会这样的害羞。
其实,他早该明白的。在他跟他单方面绝交后仍忍不住频频确认他是否就在他身旁时,在他最需要俗世温暖的那刻而他给了他时,在他听到谣言心头恐慌到现实失真时——他早该知道的,他也是喜欢他的。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句滚烫贴在他耳廓,“骄骄可以吗?”
短袖被撩至锁骨,露出被玩弄成玫红色的两点。
他仰躺在凉席上,横着手臂遮住眼,胸前的吮吸力度逐渐加大,他快要止不住呻吟。
在裤子被褪下的那刻,他突然打挺握住了他作乱的手,“那、那一晚你是不是?啊”
那天早晨起床时穴内像是残留了被进入的感觉,可却并不肿痛,关于昨晚是否被侵犯的记忆也荡然不存,现在他却突然忆起了这么回事,可疑问刚出口就被人一口含住隐私处而打断。
舌尖先是挑开了紧闭的一线天,找到那粒早已发硬的骚蒂。
阴蒂被含住吮吸,让他无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在腿肉碰上他扎人的发丝时感觉更加羞耻。
春水在一波波的快感中湿滑了甬道,阴唇没用地瘫软在外。
牙齿渐渐锁住了肉核,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猛地合上。
“啊!”一股淫水从小逼喷溅而出,整个会阴都挂上了稠腻晶亮的汁液。
于是他一下子像是被浸入了痛与快感交织的深海中,头像是发了高烧似的昏重,身体上的意识却每处都清晰可感。
“你不要恩”他摇头,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摆脱绵延的高潮余韵。
“恩?不够么?”他故意曲解他的话,手握住了腰间的皮带,“那干到骄骄潮吹够不够?”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看向他,似乎不相信如此粗俗下流的调情是出自三好学生的口中。
然而他却早已不像是刚才怯怯跟他告白的模样,浅色的眼瞳里是噬人的光,嘴角轻勾,邪肆四散。
他扶着粗长的阳具对上肥嫩的鲍肉,又将他的双腿固在自己腰侧,然后俯下身舔上他的唇。
上面的小嘴被人又重又缓地舔弄,下面的小嘴被炙人的肉棒戳开挺进。
似乎感觉到他身体一瞬间的紧绷,这个吻便带了些安抚的意味,绵绵缠缠,勾引共舞。
就在他渐渐沉沦进这个温柔的湿吻时,热胀的凶器却猛地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唔!唔!”痛呼被悉数堵进喉管,推拒的双手也被人锁在头顶。
花径泄出一大股阴精,让青筋凸硌的欲根更能顺滑地奸淫小穴。
他开始起伏动作,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大力得连肉红的阴唇也被带进逼缝再翻出。
“恩啊慢慢一点”他的身体漫上惑人的绯红,已经被玩熟的身体被调教者一碰就认出了主人似的汁水四溢,欲潮连连。
“可以啊,求求老公,老公就答应宝贝。”丰腴的臀肉在他时轻时重的揉捏下如蜜桃般成熟泛红,白肉被挤在指缝间,画面淫靡不堪。
“求、求求老公”在欲望的掌控下,说出的乞求出自本能。
“呵”他低低笑了,双手摩挲过一片脂腻,箍住他紧致纤薄的腰,然后,对着被插得合不拢的小穴一记狠顶,以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的力度,说出的话击碎他的哀求,“那老公就听宝贝的,快一点。”
“呜”最敏感的软肉被残忍的冠头撞上,他的身体猛地一阵抖动,女穴抽搐不已,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阳具,透明的淫液喷射打湿了整个甬道。
“骄骄又高潮了,浇得老公热热的。”他放开桎梏住的无法再反抗的双手,往下将那颗陷进穴内的珍珠抠出,红肿的阴蒂覆满高潮的淫水,搓上去还打滑。
“不能不能再”灭顶的高潮强行因阴蒂的蹂躏而延长,他想要阻止,身体却像滩死水似的无法流动。
“不能再怎么了?”他一边问一边抽插着淫逼,“不能再插骄骄的小穴吗?可是骄骄吸得好紧,好像不够吃呢。”
囊袋打在两瓣阴唇上,像是欲鞭顶进花心般,啪啪作响。可他却嫌这声还不够似的,将他抱坐起,阳具便入得更深,他也再止不住呻吟。]
“顶到了那出去”
“顶到哪里了?”
“那恩啊”
“老公告诉骄骄,是肏到骄骄最骚最会出水的点了。”他握住他的腰肢摇摆,那处格外娇嫩的软肉便被各个角度地操了个够。
“啊啊”他疯狂地摇头,最敏感的那点被反复碾磨所带来的窒息情潮让他拼命逃避。他所锻炼的体力终于在此刻派上了用场,凭着最后一丝力气逃脱身体上的摆布。
可他早已看穿他的动作,恶意地放任他将穴抽离几分,然后陡然压住他双肩迫使他脱力倒在他身上,小穴便完完全全地将他的阴茎吞食干净。
他被这又深又准的一撞肏得再次高潮,已经腻出一片汗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喷水,脑中一片白光,爽得连涎水都兜不住地淌在嘴角。
“今天把骄骄的水干得流干好不好?”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语句中的意识却让他瑟缩了小穴,却因为巨物的卡住而闭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