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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柔软的棉白上衣被悉堆至胸脯,程一骄手腕一翻便将整件衣服从头顶套了下来。
他大喇喇地踏进了浴缸,温热的水从下到上一寸寸浸湿他的身体,也因此而漫沿溢洒在瓷砖地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雨声掩盖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异动,例如,狂躁的心跳和大口的吞咽声。
程一骄往前伸躺,脚腕与叶展翼相碰,他将自己淹埋进热水里,身体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得到流淌状的抚慰。
“好舒服”他情不自禁地喟叹一声,水汽氤氲的视线里,对面抱着膝盖的人一动不动,脸颊被热气熏出可爱的红晕。
“哗啦——”程一骄平平拂过水面,向叶展翼泼了点水,“你怎么洗个澡都要发呆啊?”
叶展翼被水滴袭击猛地回了神,可回过神后他的脸更红了,“骄骄你的那里是什么啊。”
“那里哪里?”程一骄盘着腿倾过上半身,努力听清对面人蚊呐般的声音。
“就是那条小缝。”叶展翼的尾音几乎被沉没进水里,他盯着程一骄完全展露的私处,目不转睛。
“恩?”程一骄顺着叶展翼的视线发现自己的姿势似乎有些不雅,小脸上也不免染了几缕薄红,可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说,“这有什么,不就是尿尿的地方吗,难道你没有?”
“尿尿?骄骄用那里来尿尿吗?”
“对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程一骄扯过叶展翼抱着膝盖的手,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几乎肌肤相贴,“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不、不行。”叶展翼拉住程一骄的手腕,胡乱拒绝。
他们如此近距离地与面对了面程一骄才发现叶展翼脸颊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烧红。
于是这一刻他的担心便自然而然地多过了其他情绪,程一骄转过手背,去探叶展翼的额头,“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骄骄,我没事我”叶展翼吞了吞口水,唾液比品尝食物时分泌得更为旺盛,“我想摸摸你那里”提出这句话的人似乎比听到的人还要害羞,他垂下了脑袋,不敢去看他。
程一骄愣愣地看着叶展翼头顶的两个旋和红得滴血的耳尖,小半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话中意思。
“你、你”程一骄涨红了整张脸,从自己有限的词库中搜索形容对面无耻行为的言语。
充血的眼球一跳一跳地鼓胀,耳鸣将沙沙如白噪音的呼息声堵在颅内,叶展翼的感官被粘稠的欲望覆盖,他听不见对面人幼稚的谩骂,也看不见他动作的反抗。
一切的行为都像是本能,他用腿抵住了他的腿,用手不仅轻易化解了他慌张的捶打,还箍住他扭动的身体,让他被迫地向自己展露所有。
“你的!?”程一骄突然停住了挣扎,他看见了叶展翼发育得可怕的那处——下面还有两个“不应该”存在的小球——他的眼睛渐渐睁大了
“呃?”叶展翼顺着他惊讶的视线看去,在程一骄视线所不及之处,他的微笑兴奋恶意得扭曲了阴柔的面孔。
水流被手掌挤压,在覆上会阴时被压缩涌流向两侧的大腿根,这微妙的力度便带来了一阵奇异的细痒。
滚烫的掌肉与阴阜相贴,灵巧的手指一拨,一股股细小的水流便汇聚向内。
程一骄几乎是在他触碰到自己私处的一瞬间就软了腰,酸涩无力的感觉像电流迅速席卷全身。
“骄骄的这里好厉害。”他呢喃着,专注的眼神里全是痴迷。
幼穴被划开一条小缝,露出粉嫩的娇肉。他刚刚那一挖将两瓣阴唇剥开,小小蒂珠被涌进仄道的水流扑来扇去,吊在了唇肉外。
尽管水是世界上最柔的物质,但幼穴依旧经受不了这突然的刺激,浅浅的阴道缩合着,想将水排出体外。
耸动的红肉仿佛翕合的蚌肉,将美妙的人体比喻作腌臜畜物似乎引爆了他奇怪的兴奋点,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插进小穴,想要体验被他下体吮吸的力道。
“唔叶展翼!痛!”这时的他露出的是一副从未在他面前出现过的脆弱模样,不像命令他做事时那样傲娇,不像嘴上说着讨厌他手却还是乖乖递给他牵那样可爱得让他心痒。他是脆弱的,在被滚烫的手指进入时整个人便如石塑般不敢妄动,他只会叫他的名字,用水蒙蒙的眼看他,眼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哀求与臣服。
程一骄从未碰过自己的私处,如今被人突然进入傻傻的也不知道代表什么。但他身体被刺开的痛是分明的,是占据他感官顶端的,所以硬豆子被人一搦产生的、他还不能理解的快感也只能被覆于这痛感之下了。
“骄骄,你很怕吗?”他凑近他,燥热的呼吸被浴室的水汽一混,湿热地扑打在他脸上。
“我”喉咙像是哽了海绵,说出的话带了一丝呜咽——可他一点也不想这样的。
他不想露怯,他会在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去接应收网归家的爸爸,他从小都被妈妈夸是最勇敢的男子汉,他是不会怕的,他——“啊!”
指腹碾压肉壁,触抵象征处子的黏膜,只要他再往前一点点,那道幼壁就会被他捅破。
然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小腹猛然抽搐,在下体泄出污浊的一瞬间,他的脑海忽地闪过了夏日里最爱吸的果冻——铝袋被用力绞紧,里面的果冻便从管状的小口贲涌
几缕血丝向上漂浮至水面,却维持着血丝的“固体”并未融于其中,而是随着水波移荡,将暗红的身躯裸露给它的主人。
“呜”
叶展翼被这股初潮喷得愣住,等回过神后慌忙地放开了对程一骄的桎梏。他连忙低头去查看他的状况,只见他从小就当宝贝疙瘩的人早就满脸花猫,贝齿将下唇咬得紧紧的,神情尽管倔强,委屈的哭音却还是不争气地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骄骄,骄骄。”他无措地喊着他的名字,那一道道泪痕像在他心上划口子,无神又隐痛的眸子便更给那伤口上撒盐。
初潮的血量是惊人的大,很快浴缸中的红便越来越多。叶展翼被这鲜艳的经血一“提醒”才止住了慌乱,他将程一骄抱出水面,打开淋浴头简单冲洗干净两人后又打开浴霸,用干浴巾包裹好他,说完一句“等我”旋即便出了门,却没留意到拽住他衣袖的小小力度。
浴霸轰轰消耗着电量,产生的高温烫得皮肉都快灼烧,可程一骄依然一动不动。
大量的经血迅速将洁白的浴巾染红,他将下巴放在两膝之间,视线怔怔对上白红交加的浴巾,和明晃晃的浴霸下他模糊瑟缩的身影。
我就要死了,他想,电视剧里各种反派临死前狰狞的面孔在这一刻活跃在他脑海。
死的时候确实很痛,小腹处仿佛被正道大侠刺入宝剑,还折磨地旋转剑柄,搅起窒息与痉挛。
黏稠的血啪嗒坠堕在白瓷砖上,这抹刺眼的猩红仿佛按下了他泪腺的开关,铺天盖地的委屈漫来,将他挟卷进一片咸海。
都怪叶展翼,明明是抱怨,但他的伤心却过多本应有的怒火。在程一骄稚嫩的想法中,是叶展翼弄坏了自己都不了解也根本没碰过的私处,所以那里才会流出那么多血。,
可为什么是叶展翼呢,明明他都说了痛了,他从来没有这样不听自己话的而且最后还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等死,最可恨的还不是这点,明明叶展翼就是“凶手”了,自己却可笑地希望他留下救他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呢]
每问一句为什么,叶展翼都往火海更坠一分,但在脑海中的叶展翼小人快要被火舌舔住全部烧光光的时候,或者说,在只有浴霸轰鸣和血液蔓延的浴室将要全部填满绝望的时候,叶展翼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骄骄,我给你买了卫生巾。”几乎以冲刺的速度去往超市,又以拼命的速度回到家里的叶展翼提着黑色的塑料袋,在急喘间仍努力对怔愣的那人露出了安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