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行云回到家,倦怠地躺在沙发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闭目养神,脚边毛茸茸的一团蹭上来,睁开眼,是他为期一个星期的奴隶。
这一个星期里,奴隶随他怎么使用。从一个网站上雇佣来的,使用的只是象征意义的虚拟货币,其实就是交换彼此间的性癖好以满足自己。
这个奴隶叫"喂"就好,喜欢被放置和自然地对待。行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可是既然说是自然,那他就按照他的方法来了。
在家一日三餐,捶腿捶肩,就像养一个仆人一样对待他。
不过这个奴隶做饭意外地好吃,行云表示很满意。
"喂,坐在这。"
吃饱喝足的行云懒洋洋地,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让像一条小狗一样窝在他脚边靠着他膝盖的奴隶坐上来。
奴隶便像一条小狗一样坐到了沙发上。行云的手臂放在他身后的沙发靠垫上,于是奴隶便蜷缩着,将略显壮实的身体靠在行云肩膀上。
如果不是他带着黑色的头套,颈链和四肢上的黑皮带,他们就像一对典型的男强女弱夫妻。
实际上,奴隶也是为了做一个柔弱的妻子来到这里的。
柔弱,全心全意地爱着丈夫,又被粗暴对待的悲剧性角色。行云抚摸着他软绵绵的胸乳,将他的乳头夹得一疼。
他忍不住瑟缩一下。行云的注意力仍然在电视上,然而手已经顺着他的腰滑入了隐藏在阴影里的股沟。
一边看电视,一边若无其事地玩弄他...
奴隶的呼吸粗重起来,双腿微微打开,后庭渐渐被玩弄出水声。他双手自由,完全可以自己安慰自己,可是他时刻铭记,自己现在是一个奴隶。
"嗯..."他刚刚眯起眼睛,身体里的手指又抽了出来,于是可怜地顿了一会儿,又安静地合起双臀靠在行云身上。
"啧。"行云不是很满意电视中他所支持队伍的表现。可是奴隶被吓得一惊,见行云依然专注于电视才放松下来。
可是他的后面..黏糊糊的,前面也站了起来。奴隶双腿蹭了蹭,浑身发热。行云瞥了一眼,"给我倒杯水来。"
奴隶便硬着下半身为行云倒水。他回来时行云是经典的紧张看球赛姿势,双肘压在双膝上,双手在前紧握。奴隶没办法再窝在他旁边,于是便准备坐在他脚下。
此时,随着一声哨响,球赛上半场结束了。行云紧皱眉头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水,推开面前的茶几,对奴隶道,"喂,来。"
奴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行云已经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他便红了脸,爬过去趴在地上,对着他扒开了还有点水色的肉穴。里面刚刚被玩弄过,直接插入虽然会疼,但是可以容纳。
电视里播放广告和花絮,行云拍了拍奴隶多肉的臀部,捏了捏,戴上安全套撸了一把自己的性器后对准他插了进去。
好..深.....奴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下子模糊了。行云没有顾及他什么,只是按着他的臀部抽插,客厅里又没开空调,燥热的空气让他额头上出了一些汗。而奴隶已经大汗淋漓。
他大开大合,颇有些粗鲁,但是动作非常稳定,床上技术显然经过相当地磨炼。
"嗯..哈...嗯.."奴隶的脸贴在地面上,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喘息。无声的性爱让他有些不安,行云毫无章法拍打和摆弄着他的臀部,更是让他感觉十分羞耻。
就像一个无足轻重,不需要重视意见和感受的玩具一样。
行云呼出一口气,看了看电视角上的广告倒计时,加快了速度。呻吟声变得慌乱且频繁起来,奴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抽搐之前的僵硬和酸涩感,而同样是那种感觉让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啊..啊....嗯....不..."他的肛门一阵收缩,翘起的性器滴落粘稠的液体。而行云按住他在他湿润紧致的甬道中急促抽插了几下,便停下来,放松地顿了一会儿,抽出性器扯下安全套。
将性器又塞了回去,继续看比赛。
徒然留下即将高潮却骤然被冷落的奴隶僵硬着身体颤抖了一会儿,穴口收缩。他发出一声忍耐的泣音,从地上抬起上半身来,在行云脚边将腿并在一边坐下。
红红的穴口还露在外面,奴隶看了看认真看球赛的行云,想要摸一摸自己。他一只手悄悄溜下去,抬头看行云的脸色。可是行云只是看他的电视,似乎满足自己后,对他再没有什么想法。
奴隶觉得有些难受,他悄悄地将手指塞进身体以做慰藉。又故意摆出淫荡的姿势,靠着行云的腿偷偷摩擦。行云依然看着电视。
奴隶眼神开始发飘,他自慰的动作大了起来。行云似乎被他所扰,不耐地看了过去,把他拉起来,"来,坐腿上。"
就像撸猫和看电视能够同时进行一样,行云让奴隶双腿大张靠在他怀里,自己去玩弄他的性器和肉穴。赛场上气氛舒缓的时候便能看着奴隶多玩弄一会儿,紧张的时候便顾不了什么,撸着撸着停下来...
奴隶忍不住动了一下,他觉得整个下半身黏糊糊的,又火热,好脏。
"别动。"行云沉声喝了一句。停了一会儿继续玩弄他。两只手指不紧不慢地捅他的肉穴,另一只手撸他的性器,让他那里发酸发麻,又有种被亵玩的羞辱感。
"不要了...给我...让我射.."他忍不住出声,声音低低的,很有男子铁汉柔情的韵味。行云却比他想象地难对付。
"啧。"行云在他又要登上快感顶峰的时候抽出手指,松开手掌,有些看不清神色。奴隶因为看不出他喜怒而惴惴起来,闭上嘴接受这种放置。
可是行云时不时地突袭,真的让他很难受。
如果现在有一根..无论是什么,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坐上去...
奴隶觉得他变得更加淫荡了。他浑身冒着火一样,不停地蹭行云。
行云依然不紧不慢,又到广告,才抓紧时间将他翻过去,抱着他的腰操了进去。依旧是大开大合的风格,奴隶几个大喘气,觉得空气仿佛都稀薄了。他双臂支持着自己不至于翻过沙发去,肛门烂熟,摆着腰往后坐,嘴里的呻吟就像哭泣一样。
行云揉着他的胸肌,勾着他的肩膀又冲刺了十来下,直接射了进去,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唔——"奴隶摇了摇头想要留着它,他还没有得到满足。可是腰被握住阻拦了,然后阻力一消,所有的肌肤碰触也消失了。
他双眼迷蒙地转过去,行云脱掉了贴身的恤,又回到了电视机前。
奴隶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用完就扔的飞机杯。他咬住下唇,缓缓地从沙发上下来。行云打了一个哈欠,摸了摸他还硬着的性器,又分开他的双臀伸了一个指尖进去,发出粘稠的声音。"好湿啊。"
行云左右看了看,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拿了一个塑料小瓶子包了安全套给他,"你用这个解决吧。"
根本不够。
奴隶看着那个小东西,和跳蛋差不多大,但是不能通电震动...靠那个自慰的话..
"快点。"行云抱住他,将那个东西塞进了奴隶的穴中,只留一个可供捏住的瓶口。因为安全套有一部分在外面,所以不用担心拿不出来,可是...奴隶涨红着脸。
行云拿了毛巾,"来,我去洗澡,你在旁边解决。要快哦。床上我还要用你呢。"他揪了一下奴隶的乳尖,红彤彤的,似乎很可爱。
"哗啦啦啦。"行云自己洗澡了。
奴隶跪在湿滑的地砖上,捏着那一点点东西小心地往身体里插...总是差那么点。
似乎有一点,马上就要碰到了。
不知不觉,他越插越快,浴室里回荡的都是他急切的呻吟。他有些忘我地捏着那个小东西,突然碰到一个点,浑身一颤。呻吟变大,痛苦地纠结着面庞,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加快,即便穴口似乎失去控制似的张合抽筋,他的动作也没有减缓半分,要将自己插坏一般专门碰着那个点捣来碾去。
"啊...哦....啊...."奴隶动作越发激烈起来,就像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野兽,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响起,他双目失神,还有一定程度的翻白,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身体发泄过后依然紧绷着,手仍然缓缓进出。
这时候如果有人刺激他,他一定会发疯的。
行云走出来,站在他身后拽住他的颈链,将他拖拽出浴室,按在地上。浴室有防滑垫,可是水汽重,热晕他就不好了。因为没有碰到什么敏感的地方,所以奴隶任由他摆弄,但是当他拨开安全套,对准那个糜烂的小穴一杆进洞后,奴隶便忽然一个弹跳,整个人往前面躲开,嘴里的声音也从呻吟变成了惨叫...
行云又动了一下,奴隶便躲一下,似乎全身力气都用光了,那躲的动作只是身体因为承受不了刺激而被动进行的。
"不要了..不要.."奴隶背着手推着行云的腿。可是他身体里面紧致炽热,太舒服了。行云将他手腕上的钩子挑出来互相连接上,然后一边操这个失神的淫娃一边帮他撸前面敏感得不得了的性器。
奴隶现在觉得自己会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死去的。他用力挣扎着,但实际上马上就会回到原地继续被施虐一般对待。行云因为他的反抗更加兴奋了,捉着他又蛮干了一会儿。奴隶的腹部乃至整个身体上都因为挣扎和翻滚粘上了不少液体。
行云抽出来喘了一口气,对准那个红通通水润的穴口再次蹂躏他起来。奴隶的欲火越做越旺盛。他努力放松收紧身体,想要获得更多快感,而行云如他所愿快速抽插,啪啪啪的沉闷响声似乎与他心跳重合一般。
马上..快要....
奴隶自己撸自己的,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和完全的解放。
行云微眯着眼睛,起身将奴隶翻过来,指头探入他的口腔,敏感的性器长驱直入,然后尖端留在在他口中爆发。
"唔"奴隶吞下了那些精液,伸出手想要抚摸行云,而行云退后一步,笑道,"接下来自己解决吧,我累了。"
便又去冲了一遍澡,擦干净到床上睡觉去了。
奴隶喘着气,躺在地上,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就像被玩坏了一样。一会儿才爬起来。
看着行云目不斜视地走过。就像自私的丈夫一样,将他的火勾起来却不满足,只顾着自己爽..奴隶埋怨道,他心情黯然地并起手指,低下头。
低低的呻吟又响起来。他委屈地自己安慰自己,然后将自己洗干净,钻进了行云的被窝里。
"嗯?"行云眼睛也没睁,感觉怀里钻进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便摸了一下他的背,搂着他睡觉,懒洋洋道,"待会别让我手麻。"
"嗯。"奴隶舒服地眯起眼睛,往下蹭了蹭,抱住行云的腰,心里带着些记吃不记打的小甜蜜闭起了眼睛。
短小早泄和粗鲁不是他的错,作为妻子,要体贴才行。
被短小早泄的行云一无所觉,他一身轻松地睡着了。明天他的鸡儿就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