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跟着狐狸从舞台的暗门走进了房的舞台,狐狸示意他走到中央的钢管旁边,随即抓住他双手用手铐将他禁锢住。雷试图挣脱开,却发现这比保卫队使用的手铐还要牢靠,出自本能地,他不满地瞪住害他受束缚的罪魁祸首。他知道狐狸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本能却已经自顾自地敲响警钟。
“嘿,别这么凶嘛。这可是表演的一部分,当然这也保护我不被你伤害。”狐狸亲了亲他的脸,给他带上了面具。
双手被扣在背后,雷只能抬起胸才能不压迫到手臂,而那浅红色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后早已悄悄地挺立起来,狐狸笑嘻嘻地抚摸起他的脖子,等那高扬起的脖颈激起一层疙瘩后,又缓慢地、轻柔地划过锁骨直到饱满的胸肌。
长时间的锻炼造就了雷的肌肉,的激素影响下,相较于其他坚硬如铁的肌肉,雷的身材更多地呈现出流线型而充满力量感的形状,胸部的肌肉则比更具弹性。狐狸的手抓上他的胸部,便再也不想放下了,他的手包着雷的胸又揉又抓,似乎是要测试这块肉的手感似的,
雷随着他的触摸逐渐呼吸加重,身体也渐渐渗出一层薄汗,在刻意调至昏暗的光线下,他起伏的身体笼罩上了一层色情的意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狐狸的触摸下越来越热,这才意识到不对。“该死的,你给我的东西里面是不是有问题?”
“啊呀,就被发现了吗?”狐狸的语气毫不意外,“我只是给你来了些助兴的东西,不会有害的。”
雷咒骂着想要挣脱手铐,却发现尽全力都无法脱开,这番折腾只是让他变得筋疲力尽而已。
狐狸不顾他在头上吵吵嚷嚷个不停,从一侧拿出一对乳夹夹在红肿的乳头上,在安装上那一刻起,乳夹就发出了轻微得震动,咒骂声终于停止了,代替他的是雷压抑的嘶鸣和喘气声。
安慰地亲了亲雷迅速起伏的腹部,狐狸抓住了他已经勃起的性器,在龟头留下一个温柔的吻,他缓慢地将这直立的小家伙含得越来越深,粗糙的舌苔擦过敏感的龟头和上面暴起的血管,带来极度的快感。雷浑身一抖,下意识抓紧了背后的钢管,发达的三头肌紧张地暴起,手背因此露出明显的手筋,多亏如此这才没让身子因为突然的刺激发软。
狐狸抬眼看了一眼,撞上雷低下的视线,面具阻挡了看向双眼的视线,但那微张的、艳红的嘴唇和泛红的身体已经是最好的回复。他埋头含入,这次刻意让敏感的龟头从泥泞的上颚划入喉咙,头顶便传来不可耐的悠长的呻吟,他又这么做了几次,就在雷忍不住想要向前顶去的时候,他将头撤了回来,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嬉笑着“听说你的味道和一样,闻不到真是可惜。”
“哈?你们是有什么毛病,的味道都有兴趣。”从快要登顶的快感中跌回原地,雷立刻烦躁起来,“别说废话,要做就做。”
“你可别说,我们这里的确有在工作,当然也有对感兴趣的客人。”狐狸喋喋不休地讲着,他的手从大腿往上伸去,挑开碍事的布条,到达了那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地方。“哪怕是也有愿意在这里工作的,上天决定了我们的属性,但总会遗漏一些地方给我们获得别样的快乐。我们‘犀牛’就是给他们领悟和得到这种快乐的地方。”他的食指刺入后穴,发现里面适应良好,于是开始肆意地上下抽插起来。
“呵,你们秘密处理了多少尸体,我这里可是一清二楚。不知道他们对你的发言有何看法?”雷气息不稳地嘲讽道。该死的,这感觉太好了。
“啊~当然追逐极乐的途中有所风险无可厚非,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哪怕被戳破,狐狸也不生气,只是猛地将第二只手指插入搅动得粗暴了些,“我们这里工资很高噢,我很看好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到我们这里工作?”
又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雷压抑住急促的喘息,说道:“不用了谢谢,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压抑不住想要追逐那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强健的腰部偷偷地上下活动着配合手指的动作。
他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狐狸的眼睛,他笑道:“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他的语气甚至听起来甚至有些发自心灵的惋惜,随即抽出了埋在屁股里的手指,还没等雷发出不满的声音,就将两只跳蛋强硬地插进了他的后穴,又用那根勒在他屁股缝上的布条顶住了它掉出的趋势,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锁精环扣在了雷的性器上。
雷就像生气的猫一样炸了起来,“操你,狐狸。“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金属的手铐被他强硬的拉扯下发出尖锐的声响,“我是不是什么时候操过你爸,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表示一点也不抱歉。”
“我爸和你怎么样我不清楚,不过我待会就要操你了。”狐狸低声笑道。
雷在昏暗中做了个鬼脸,随后立刻绷紧了腰,压低声说道:“来了。”
门被推开,一堆人熙熙攘攘地走了进来,从脚步声估计,大约在十到十二个人左右。
听着外面的嬉闹声,狐狸凑到他耳边说道:“不要轻举妄动,我让你做什么都不要反抗。“
雷轻哼一声表示回应,随即阻挡住他和“吞噬者“团伙的帘子就被撤下,头顶上顿时明亮起来,所有人的注意立刻被房间中唯一亮着的地方吸引。雷听到其中几个人发出了颇有兴趣的口哨声。
雷捕捉到人群中一个黑发男人,虽然他和周围的男人打闹着,余光却打量着他和狐狸。哪怕透过刺眼的光线,他也能感觉到那仿佛毒蛇般的目光。他在观察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雷从情欲中脱离,变得谨慎而清醒。
“要让别人相信,要做到连自己都要被骗噢,雷。不要这么紧张。“狐狸轻咬了一口雷的耳垂,他说话的热流喷在他的耳朵,雷忍不住躲了躲。狐狸笑着将一些膏状的物体涂抹在了他裸露的皮肤上,”只要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保证带你上天堂。”这么说着的他,就像诱人堕落的恶魔一般双眼浮动着意味不明的神情。
那奇怪的膏状物接触到体温后逐渐融化,如果说刚才只是内部有些骚动,这下则是整个身体都热得受不了,无论哪里都渴望人的触摸。爱液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地从后穴中溢出沿着大腿流下。
插入身体里的跳蛋也开始嗡嗡地震动起来,那弯曲的弧度恰好压制住腺体以坚实的力度一下下敲打着。雷手脚发软,一个不慎脱手,两腿下意识地跪下才没一屁股坐到地上。这个姿势下,他的嘴正好靠在了狐狸勃起的性器上,狐狸毕竟是,哪怕没有捷恩那么傲人的尺寸,依旧鼓囊囊充满了整个裤裆,仿佛随时就要弹出征战似的。
闻着若有若无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兴奋的雷鬼迷心窍地将脸凑近了裤裆,着迷地用鼻子蹭了蹭,又深深吸了一鼻子,湿润的肠道反应性地缩了缩。狐狸拉开裤链,勃起的阴茎就这么打在了雷的脸上,些许溅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雷的睫毛上,在明亮的光线出反射出细碎的光。
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顺地含住狐狸的龟头。像是要把之前的怨气发泄光似的,他格外卖命地吞吐着嘴里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将它顶入喉咙,用舌头用力地舔弄着青筋暴起的阴茎。
狐狸被他的意料之外的架势打乱了阵脚,苍白的脸逐渐变得绯红,控制不住发出低沉压抑的低吼,连忙扯住他的头发暗示他慢点。
周围的人为雷的表现欢呼道:“干得好,小猫咪!”他们明显对这么火辣热烈的表演非常受用,周围的空气中浮动着几种侵略性的气味,但所有味道都只是暗暗地散发着,像是所有公狼不能夺取头狼的风头,空气中只有一种气味格外凛冽地嚣张地占领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广藿香混杂着胡椒和杉树的味道
雷对“小猫咪”这种称呼不予置评,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坐在沙发一侧的黑发男人,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味道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哪怕气息已经这么浓烈,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游刃有余地喝着酒。
突然燃起的胜负欲促使着雷不听狐狸的领导自顾自地更卖力地舔弄着他的性器,狐狸眼看形势失去控制,暗骂一声,索性放开来干,扯着他的头发往死里干。被粗大的阴茎粗鲁地插入喉咙,身体立刻出于本能地急速收缩着喉管,雷难受地皱起眉,眼里也泛起了泪光。他想推开狐狸,却因为双手扣在背后而计无可施,只能被按着仍由唾液沿着嘴角流出。
狐狸猛地抽插了几十下就拔了出来,喷出的精液尽数淋在了雷没被面具遮挡的下半张脸上。雷想要大骂出声,但顾及房间里一堆还不确定战力的,暴露身份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便只能在心里把狐狸连带着捷恩大骂破骂了一顿。
他的嘴唇被磨得刺刺地疼,后穴中的道具和乳头上的小玩意儿上下开弓,这一切强迫着他达到快感的顶点,但那该死的锁精环一直卡着他的性器让他不能释放,这无疑加重了他的不满。
不过他如今已是俎上鱼肉,一举一动皆是任人摆布,又有什么发言权可言。狐狸拍了拍他汗湿的脸,转身从黑暗中拖出一只树脂材质的五彩独角兽。
雷看着那个和周围气氛格格不入的独角兽,不知为何不安了起来。像是要确认他的担忧似的,狐狸把他的手铐从钢管上解下改为扣住了他的双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从他的身体里拿出那作怪的跳蛋,把住他的腰两手用力一下抱上了独角兽,“夹紧了,别掉下来了,宝贝。“他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还用你说——雷在心里回骂道,两条健壮的大腿赶紧夹住了底下的独角兽,他浑身都是汗和液体,保持住不掉下去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不知道狐狸又有什么新把戏,但他也懒得也无暇思考了。
拍了拍他的屁股,狐狸点了点他的智能手环。一根棒状物就从雷后穴对着的位置伸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与此同时独角兽开始上下晃动起来。
“操——”雷大骂一声,那无机质的玩意儿强行拓开他的肠壁,快速地顶弄着他的腺体,甚至擦过了他的生殖腔的入口。他不知道是不是狐狸故意给他教训,但他线下除了放声尖叫完全顾不上其他,“操你!狐狸!”那疯狂捣弄的仿生阴茎摩擦着内壁发出响亮的水声,上下晃动的独角兽击打着雷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一时房间里的人止住了欢呼,只剩下兽欲沸腾的粗重呼吸,有人已经禁不住掏出自己的阴茎用力套弄起来,贪婪地盯着被独角兽操得失去理智的雷,恨不得取而代之,把台上那骚货干得满是精液。
雷被房间里充满的气息刺激得浑身发软,爱液直流,大腿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整个人靠着独角兽的背勉强保持平衡。他仿佛只知道沉迷欲望的野兽,在一次次冲击中发出欢愉又难耐的大叫。
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脸上满是红潮,此时他除了想射之外,别无他想。“狐狸”他近乎是带着哭腔地恳求道。
狐狸知道不能玩得太过,于是轻柔地覆上他早已憋得发紫的性器,慢慢地给他解开。几乎是解开那一瞬间,雷就尖叫着射了好几股精液,淋得独角兽到处都是,还有些滴落在地上,同时后穴也达到了高潮,紧紧地吸住假阴茎不放。
射完后的雷脱力地一晃神,就要从独角兽上滑下来,狐狸赶紧接住他把他揽在怀里。他对台下的人群一鞠躬,就带着雷走到了后台。他最后的能看到的是狐狸招呼了几个男女走了进来,那群人如饿狼一般把他们压倒发狠地发泄起来,一时高昂的呻吟此起彼伏。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给我好处。”
洗漱干净的雷没好气地摊在座椅上,比起那个悠哉地把玩着手里的道具的人,他感觉糟透了。
作为中立方的情报商不会做出格的事,更别说将组织的秘密透露给另一方,妄想着捷恩对他有所照顾所以能得到额外的消息的他还是想太多了。
“事先说明,我没有骗你。我的确带你进了场子,挖不挖得到消息就是你的事了。”
不想和这个怎么讲都会把话题转向利于自己的方向的男人继续争吵,雷起身准备离开。
“替我向捷恩问好。”狐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雷转过头,朝狐狸举起枪,下一瞬间距离狐狸头部不足十厘米的一个玻璃杯发出爆裂的声响。随即雷一句话也不说地摔门而去。留下看着只剩下杯底的残骸露出兴味的笑的狐狸触发手环的界面,“这场秀你还满意吗,我的朋友?”
“非常满意。”对面的男人和他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