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戴着口罩的男人问。
“柏良青。”
被询问的青年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妇科检查椅上,手脚都被固定住。他有一身蜜色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油亮亮的。
青年身形偏瘦却不显得柔弱,肌肉有锻炼过的痕迹,却不过分,人鱼线一直没入下体黑色的草丛中。
虽然那根未勃起仍有够粗长的阴茎十分引人注目,但最引人瞩目的却是那根傲人性器之下,藏着一个女性器官,它显然有些发育不良,没有小阴唇,阴蒂也小小的,不很明显,整个器官被大阴茎挤压得缩头缩脑,紧紧闭合着。
这里是一处暗室,没有窗户,所有的灯光都打在青年被缚的椅子上。
暗室中除了柏良青之外,就只有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尽管青年以这样一种令人性奋的状态被绑在他面前,男人依旧一副冷漠而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暗室中回荡,不停地询问柏良青各种问题,随着问题的深入,那些话语也逐渐变得羞耻起来。
“你最喜欢的体位?”
“普通,普通体位就好。”青年局促地偏过头,全身都微微地打着抖。
“更喜欢道具一些,还是更喜欢肉棒?”
“我,我都可以,没有什么偏好。”
“自慰过吗?”
“有过”
“爽吗?”
“”青年说不下去了,全身都因为被外人窥私而泛红,但想起弟弟欠的钱,他忍住了想要临阵脱逃的欲望。
“你好?还能继续回答吗?”对面的男人仍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爽的。”青年瘫软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的问答顿时顺利了很多。
问答的最后,男人问道:“需要显示屏吗?”
“什么显示屏?”柏良青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本风俗店的主要对外服务就是壁尻,你只有下半身露在外面,客人不会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会知道客人即将对你做什么——原本的规定是这样的。不过我们后来出了一些意外,有个客人用酒杯的碎片将我们的一个员工去势了。”
柏良青:
男人仿佛没有意识到他说出了多么可怕的话,继续说道:“本店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只好在每个房间安装摄像头,这个也是写在合同里的。”
这个柏良青倒是知道。
“为了我们的员工,我们还特别提供了一项保障,就是在员工同意的前提下,可以在设有显示屏的房间服务,具体说来,就是在您的下体正上方,我们会放置一个高清的摄像头,连通到您头部上方的显示屏,您可以随时监控下体的情况,如果发现客人要做危害到你人身安全的事情,可以立刻按下按钮通知我们的保安。”
“不过还要额外告知你,如果客人并没有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您却按下按钮,会被算作误报。误报超过一次,本月奖金扣完;三次以上,扣半年工资;误报五次,抱歉,钱你们另找办法还吧。不过安装有这个摄像头的房间,我们售卖的价格是相对便宜的,你的固定工资也会减少。”
柏良青权衡了一下,还是选择去有显示屏的房间,他实在很害怕被去势
“很好,那么档案填完了,我现在要检查你下体的情况,请不要紧张。”
柏良青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对面传来男人戴上胶皮手套的悉索声,他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来了”
下体传来胶皮手套那种古怪的触感,他吞了吞口水,紧张得又开始发抖。
啊,阴茎被碰了
柏良青有些羞涩地想,他自从十八岁时意识到自己是,就一直单身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被外人触碰到自己的性器。
那手指在他的阴茎上作乱,快感让他微微战栗着,鸡巴很快就从萎靡变成了半勃起的状态。
“啊”柏良青微喘,羞耻地闭上眼。
“还不够,先生请你再努力一下。”仍是那副平板冰冷的男声。
“这要我怎么努力!”柏良青有些羞愤,他的头被固定着不能随便乱动,如果能动,他真的很想看着男人的脸骂他强人所难。
“我要测量先生阴茎的勃起长度,请先生努力。”
这人
柏良青猛一闭眼,回答:“这我没法努力,不如你努力一下吧。”
男人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先生确定需要我的帮助吗?”
“嗯。”柏良青破罐破摔。
“请您稍等。”男人的脚步声远了。
很快一片黑色的眼罩盖到了他的眼睛上,柏良青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他的脑中顿时回荡起了“去势”两个字,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挣扎起来:“喂,你要做什么?”
“根据研究数据,看不见会让快感更剧烈,更方便我进行测量。”
男声仍旧不疾不徐,又是一阵皮靴行走的声音,一个冰冷的物体贴上他的乳头。
“你做什么”
“帮助柏先生。”另一个乳头也被放上东西。
柏良青觉得有些不对,连声问他:“你告诉我,你要唔”
毫无防备的,乳头上的两个物体开始震动起来。
陌生的快感让柏良青脑中一懵,下意识紧紧抓住扶手,就在这时,因为被强制灌肠而变得柔软的后穴被塞入一个满是颗粒的东西,那东西很长,被男人不紧不慢地往里塞,仿佛永远都不会有尽头,要一直塞到他的胃里。
“啊,不要你停下”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推拒,让按摩棒连根没入他的后穴。
“全都塞进去了,柏先生第一次,做得很好。”
“你啊!”激烈的震动从尾椎骨一直穿到他的脑子里,柏良青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没有用按摩棒自慰过,可是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粗这么长的,而且也不会将震动一下就开到最高档位,而男人毫无慈悲的操作,瞬间激发了柏良青还青涩着的身体所有的快感。
“太过了,停下,太过了”按摩棒的颗粒随着震动不停地按摩着他的前列腺,让柏良青无所适从,浑身如遭蚁噬,麻痒得无可救药。
可他的阴茎仍旧半软着,没有勃起的迹象。
“奇怪了”男人自言自语。
胶皮的触感覆上他的阴茎,勉为其难地撸动起来,男人撸管的手法太机械,力道也不好,反而让柏良青感受到几分疼,让他恢复了一些意识。
“柏先生是阳痿?没关系的,做这一行不在乎这些,但是要早点说啊。”男人的声音语重心长。
“你才阳痿!”柏良青忍无可忍,喊出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自己也很想这该死的测量快些结束啊!可是他就是硬不起来,这不是他的错!
“好好好,柏先生不阳痿。”
“你啊,你什么意思?你安慰我做什么?喂先放开我!”
男人脚步声渐行渐远,让柏良青慌了起来,他要做什么,就把他放在这里搞放置吗?
“呜啊啊,不要,我要告你们,你们啊,哈停下来啊,不要再震了,呜,后面麻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皮靴踏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啊,你要做什么,那里不能碰,不能,啊”
女穴被碰了,有类似按摩棒的东西伸了进来。
柏良青再次紧张起来。
“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柏先生阴茎测量受阻,我只好改换方案,进行下一项,帮助柏先生破处。”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破处,我不许你们碰那里,那只是个畸形的器官,那什么都”
按摩棒整个操了进来。
柏良青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惨叫。
好痛,真的好痛
“柏先生签订合约,售卖给我们的是阴茎和肛门。”男人冰冷无情地说。
“但是现在柏先生的阴茎不能用了,我们只好另辟蹊径,幸好,柏先生还有‘蹊径’给我们走。但是壁尻服务每天的强度很大,如果柏先生在进行服务之前不进行一定改造,柏先生可能会出现一些人身危险,我们都不想看到那种事情发生。”
“改造你们要,做什么,啊啊!”
男人抓住两只按摩棒,机械地抽插起来。
柏良青试图挣扎,全身却都被束缚,无处可逃。前列腺的快感源源不断,而刚刚破处的前穴则可怜巴巴地含着远超它尺寸的按摩棒,血丝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地向外冒,他就像是大海上风雨飘摇的小船,快感与痛苦交织,要让他当场倾覆。
我不行了,好难受,好奇怪
我怎么可以落到这种境地,不可以,不
他被迫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柏良青无意识地抽搐着,穴内收缩着拼命绞紧,男人见状,眼疾手快地按下一个按钮。
“什么,什么东西!”
插入柏良青前穴的按摩棒居然开始往里喷水,冰冷的水流激烈地打在饱受摧残的内壁上,柏良青痛的想要捂住肚子,手却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好痛,呜呜好痛”柏良青无意识地大叫着,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他已经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拼命叫喊,而前穴却发起热来。
痛苦过后,快感就来了。
“是不是开始舒服了?”男人恶魔般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到他的耳朵里。
“不不舒服”柏良青嘴硬,前穴却很诚实的开始分泌爱液。
“当然,柏先生不会舒服。”又是安慰的语气,而男人下手却毫不留情,柏良青这才知道,他身上所有的器具还没有开到最大档。
现在他经历的,才是真正的快感地狱。
“啊啊啊停下,天啊,我要疯了,停下,停下!”
男人没给他丝毫慈悲。
两个乳头、肛门、前穴,四点都被按摩棒疯狂震动着,男人还抓着他下体的两个棒子有技巧地不停抽插,柏良青无意识地尖叫着,有什么在他身上觉醒了,他眼前仿佛有烟花绽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柏良青的身体剧烈抖动,初经人事的女穴疯狂抽搐,到达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他潮吹而且失禁了
男人及时让开,让那些从女穴和阴茎中喷薄而出的液体全都洒在了地上。
趁着柏良青失去意识,他掏出手机,对着青年乱七八糟的落体拍摄了几张照片,又着意拍了地上湿淋淋的痕迹。
看着那些照片,男人笑了。
只要有了这些,任务早晚可以完成。
简绍收起手机,没有管即便在昏迷中也不停被刺激敏感带而不停抽搐的青年,贴心地为对方关上暗室的铁门。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