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子早年在军队待过,退伍后娶妻生子,继承家业,把唐氏集团一把推上巅峰。可惜老人家虽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家庭生活却屡屡不顺:妻子生下两个男胎去世,大儿子是个软蛋扛不起家业,二儿子又英年早逝,他支撑着偌大的唐家一直到七十岁,终于把唯一一个有出息的孙子培养了出来。
这日是老爷子七十二岁的寿宴,宴会厅里他的位置摆在正首,而唐煜的位置则被安排在他旁边。一大家族的人都赶回来给他祝寿,唐煜负责总览所有事物,这份气势看起来俨然已经是唐家家主。
唐离便是唐老的三个孙子之一。他本要到爷爷面前和他说说话,却见到常年不回家的另一个兄弟正站在老人身后为他锤肩,唐煜就坐在老人身旁,爷孙俩有说有笑。
看着那名不苟言笑的兄弟的脸,唐离瞬然不知道该去还是该留。
“你真是叛逆,身边的人那么多,秀外慧中的也有,泼辣娇俏的也有,最后选个面冷寡言的”
唐靖华看着自己的二孙子,神色不快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季仪嘉伸手把茶碗接过,又将少了些的茶水重新注满。
“仪嘉外冷内热,身体健康,又温柔体贴,做我的妻子刚好适合。”
唐煜笑着回爷爷的话,抬头看了眼这名几乎和自己的外貌一模一样的弟弟,毫不掩饰的视线盯得他白皙冷峻的脸上有些泛红。
老爷子哼了一声,显然不赞同他这句话。
“他和你同父同母,给你生儿子,你不怕生个傻子?”
“那就多生几个,总有不傻的。”唐煜说着这句话,明明是笑着,语气却正经道毫无玩笑之意,“爷爷放心,我和仪嘉这么聪明,生出傻子的可能才是少。”
他们爷孙俩毫不隐晦地谈论起兄弟乱伦和近亲通婚的事,让季仪嘉羞得连耳尖都泛红。自从给爷爷拜过礼之后,他便沉默地立在老人身后有段时间了,现在终于开了口;“爷爷,烨儿自小离了唐家,却从来都是唐家的人。煜哥向来对外人冷淡,况且叫外人来照顾他,我不放心,您也要担忧。烨儿想回唐家,纵然爷爷拒绝,烨儿也想陪在煜哥身边。”
季仪嘉本名唐烨,从生父去世之后就被母亲带离了唐家,连带着改了姓。他的外祖父是军界的子弟,为了把他和唐家的联系切断,一直把他带在自己身边,调动到哪就带到哪,除了和唐靖华订好的三个孩子见面的日子,全然不叫人接触。说到这中间的原因,还要牵扯到老爷子们的恩怨,但那又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季天峤这个老东西,当兵时就排老二,后来女儿嫁到唐家,现在抢走的儿孙也要回唐家”老爷子语调低沉地自语着,半阖的眼睛和紧绷的嘴唇看起来半是嘲讽,半是调笑。他闭上眼睛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哒哒的响声让唐煜和季仪嘉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他的话上:“多的我也不想问。谁有继承人,谁就是我孙媳妇。”
这番话说得已经很明显了,唐煜得了老人的允诺,心满意足地看了眼弟弟。季仪嘉在旁边和老人轻声细语地说着最近的生活,本来冷峻的眉眼柔软下来,温和有礼的语气听得唐煜心痒。他的视线往季仪嘉在军政世家中被训练得结实有型的腰臀和大腿上来回移动,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会儿要怎么把他穿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全部扒下来。
唐靖华回过头看唐煜的时候,正对上他抬头看季仪嘉的脸。听到爷孙俩交谈的声音停了下来,唐煜也回过神看着自己的爷爷,毫不掩饰刚才自己对亲弟弟的肖想,并向老人露出一个俊朗的笑容,看起来还挺甜。季仪嘉看着哥哥笑得俊美,原本已经褪下羞涩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他俩的反应印在唐靖华眼里,惹得老人哼笑出声。“烨儿惹你上心,那就好好待他。”说完他执起拐杖敲了敲唐煜的腿,“你既然把外面的人当玩意儿,那就别多费心思。等烨儿生下重孙,你就娶他回唐家。”
他喊季仪嘉的原名,喜爱之情自然是溢于言表。唐煜从善如流地答应着,拉过季仪嘉的手就把他抱到腿上,热情地亲吻着弟弟的嘴唇,手上也不安分起来。在爷爷面前被亲哥哥上下其手,纵然是早就和唐煜搞在一起的季仪嘉也没这么厚的脸皮,他脸颊上的红霞快速的蔓延到了脖子,抬手推着唐煜的胸膛,却因为唐煜坏心眼的掐了一把腰而软了得手上失了力气。
“臭小子!”老爷子笑骂着内心毫无芥蒂的唐煜,开始赶人,“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干什么,先给我滚出去。”
“哎,煜这就走。”唐煜满面红光地站起来,搂着季仪嘉出了门。
“哥,别”
“羞什么?”
出了门之后,唐煜把季仪嘉扯进偏室,扣着他的头就吻了上去。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和着难耐的呻吟,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季仪嘉形状漂亮的翘臀摸起来简直令人爱不释手,被唐煜揉得改了不少形状,兄弟俩下体蹭着下体,很快都喘得不行。
“早被我操过多少次了,还这么羞爷爷面前放不开?呵”
过会儿还要做正经事儿,唐煜不好去解弟弟的裹胸,干脆就揉着他的花穴。这双性敏感的身体哪怕是隔着两层布料来抚摸也足够让那处宝泉酿出汁液,灰色西裤之下棉质的内裤立刻就被浸湿,要是多揉一会儿,那些水儿指不定就要把裤裆淋得像是尿了裤子。
季仪嘉抱着唐煜,随着哥哥手指的按摩而面色潮红地在他耳边呵着气,原本冷心冷性的身体一旦被这位兄长触碰,就要骚得不成样子。
唐煜看他不住地用脚勾着自己的腿,颇有些好笑地问:“怎么流这么多水?是太久没动你存的,还是去外面偷汉子给惯出来的?”
“外公押着我不让走,好不容易来找哥,就这么羞辱我。”季仪嘉的声音软到不行,委屈之意满满,揽着唐煜的脖子和他蹭着脸颊,又发出满足的喟叹,“我不回去了,我要每天都缠在你身上,榨你的精”
这话一出口,唐煜下面那兄弟立刻站了起来。他拍着季仪嘉的屁股骂道:“骚货!看我操不死你。”
“等咱们给爷爷过完寿,哥随意摆弄我”
季仪嘉原本不是多放得开的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在爷爷面前还正常得很,突然像喝了春酒似的,什么骚话都往外蹦。唐煜挑着眉推他,不过季仪嘉可不是那些身娇体软的羸弱双性,这一下子居然没成功。
“你是被爷爷的允诺给高兴得昏了头,或者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原先怎么弄你都说不出几句荤话,现在却突然开窍,跑到哪听人叫床了?”
“我要做哥的妻子了,不放得开点,怎么压得住外面的三千妖精。”
季仪嘉这么说着,扑上去啃着唐煜的嘴,力道狠到那片薄唇都肿起来了。唐煜被他这一下搞得皱眉,却听见季仪嘉轻笑一声,带着媚意的眼睛忽然又冷下来。他的手向下在唐煜的尾椎骨上画圈,语调冷淡地说:“堂兄,是不是我和煜哥吵到了你?不过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煜哥想要我,也根本等不及。”
唐煜回头,见到屏风后面正坐着的一个剪影。遇到兄弟二人亲热,若不是对这事已经见怪不怪并且身份特殊,根本不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昭告自己的存在。原来季仪嘉是在对自己最大的敌人炫耀。唐煜松开自己的弟弟,理了理衣领。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
“你俩在我床边做爱我都没嫌弃打扰,无非是跑来偏室偷个情,吵倒也算不上。”唐离从屏风后走出来面对着面貌极像的两兄弟,和他语调平静的发言相对的是一双黑目里翻腾的怒火,“堂弟今天来得真早,也不怕打扰了爷爷清眠。”
季仪嘉淡淡回道:“打扰也谈不上。爷爷每日都早起提着鹩哥外出转悠,除非雨天,没有例外的。”
那鸟还是季仪嘉和唐煜一起给老爷子买的,祖孙三人一起还教它学了不少舌,现在季仪嘉拿这个来堵唐离,听起来着实有些刺耳。
两个堂兄弟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剑拔弩张,唐煜见他们沉默,便问唐离:“你见过爷爷了吗?”
“还没有呢,我刚到。”
“待会儿各个亲戚都要来,你去陪他吧。”
今天见唐老爷子才是正事。唐离点点头,却在离开之前又凑过来,捧着唐煜的脸吻上去。他伸出舌头舔着唐煜肿起的下唇,像是用舌尖给他上药一样仔细。他没等这个男人做任何反应,就笑着往后退,临走还看了季仪嘉一眼,眸子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一会儿宴席上的事我来帮煜分担吧。今天来的人多,但这家里也就我们两个能举宴,煜平时就忙,可不能让你太累了。”
唐离抚着唐煜的手,向他眨眨眼,转身离开。
他那边走了倒是一了百了,季仪嘉却因为这句亲疏区分泾渭分明的话而面色不豫。他本来就冷冷清清的面孔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唐煜和他是一母同胞,从他一个呼吸一个转目就能大致猜到在想什么。
“醋坛子翻了?”
“我的醋坛要是因为这种事就能翻,这些年不知道要因为堂兄酸倒多少颗牙。”季仪嘉重新去吻唐煜的下唇,软舌在那红肿得看起来有些饱满的唇瓣上细细研磨,把外人的气息全部覆盖掉,“原来我还会计较姓氏的事,但唐这个字并不能容忍我做哥的新娘,所以也无所谓了。横竖我都要回来,而他已经出局了,与其担心他,倒不如担心哥会不会腻了我。”
两个堂兄弟争宠不是一天两天,但现在的唐离越来越焦灼,而季仪嘉却越来越沉稳。有什么好怕的?他原名为烨,唐离只是离;煜哥和他一母同胞,和唐离也只是堂兄弟。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那个曾经最大的敌人如今在季仪嘉看来,也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唐煜和他缠绵地吻了好久才分开,二人唇角的银丝自唇口链接着,拉出一道晶莹的水光。
“我要是轻易能腻了你,就不会等那么久才将你拆吃入腹。”
在小时候,弟弟的双性身子和对自己若有若无的勾引频频令唐煜气血翻涌,可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宝贝,他还是选择呵护,直到季仪嘉成人。几个玩的好的朋友都感叹唐总对外人多无情,对烨嫂就有多用心。不过面对他们这样的总结,秦元奕时常笑称唐煜本来是没心没肺的,他哪里是对季仪嘉上心,两个人长着一张脸,他明明就是自恋。
唐煜把这话当做玩笑说给季仪嘉听,季仪嘉倒也不觉得生气,哥对他的喜爱只有他能切身实际的体会,别人都得不到,也领悟不来。
“烨儿,再让我摸摸,时间还早你越来越好了”
寂静的室内再次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欲火痴缠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