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翌日宫禁落锁时分,一辆四驾马车驶入了宫城。
车辇一路驶进大乾宫,入了景曜门后方才停下,下车之人一身墨色裘篷,隐去了大半面庞,暗色的颀长身形几乎隐没在这长夜的风雪中。
那人揭下兜帽,露出的面庞甚是年轻,眉宇间英气泠然,正是此番立下救驾之功,新帝跟前炙手可热的新贵——洛京御林六军总都虞,云麾将军谢黎。
大内总管陈旭全早已带领一众内侍恭候多时了,在这位年仅弱冠的青年将军下车后,忙不迭将其亲自领进了延华宫。
延华宫的地龙烧得正旺,如暖春般和煦。内侍们服饰谢黎褪下斗篷与大氅。
谢黎抬头望向灯火辉煌的殿中满堂金玉,峻宇雕墙,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延华宫是当年昭宁帝为盛宠一时的梅妃所建。相传其“皎若明河斜映,灿似繁星微闪”,圣眷十余年不衰。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当真是穷奢极欲至极。
宫闱秘史,相传昭宁帝薨后,安僖皇后舒长宁以其无子嗣为由令梅妃殉葬,仪仗浩浩荡荡来到延华宫,只见梅妃一袭水袖罗裳,孤身一人静立大殿中,藻井中的月辉落在她身上,天降仙乐,却是昭宁帝钟爱的《踏摇娘》。
梅妃一曲舞罢,便羽化登仙而去。
中个实情却是无人得知,然而梅妃生前无后嗣所依,死后亦不曾葬入皇陵,连其姓甚名谁如今也无人知晓,延华宫却自此后便被封上,到现在已空置了近八十年。
现今重启这朱楼玉宇,却也不知那人心中是如何思量的,谢黎心中苦笑。
一进寝殿,便见当今圣上萧溟靠坐在床柱上,只着了暗纹织锦的亵衣,修长的双腿大剌剌地打开着,身前跪着一人。
那人跪在床前狐裘地毯上,头埋在萧溟胯间,衣衫尽褪,唯有黑鸦鸦的长发散在玉白的肩背上,垂落后蜿蜒在地,如同墨色的溪流。
萧溟双眼微眯,气息依旧平稳无波。他尺寸傲人的肉刃已经彻底勃起了,享受着这几日花弄影对谢阑口侍的调教成果。
谢阑依旧被蒙着双眼,目不能视的情况下,呼吸间充斥着萧溟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男子下体的麝香气息。
口中火烫的性器勃勃跳动着,马眼淌出腥咸的液体,他机械地用舌舔弄着青筋浮凸的蕈头,上颚摩挲着敏感的顶端,手则小心翼翼地侍弄双囊与茎身。
柔软嫩红的舌尖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部,萧溟低喘一声,轻抚着谢阑披散的长发,将他的头往下压。谢阑尽量张开口,勉强含入了一半,便已抵住喉口了。
湿热的咽喉剧烈地收缩挤压着龟头茎身,端的是销魂蚀骨,谢阑全身却是开始发颤。
萧溟甫一松开压制,谢阑便咳喘着吐出了口中的性器,一时不察,没有收好牙口,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萧溟。
萧溟本一直用足背在下面缓缓地摩挲着谢阑雌穴缝口,便不满地用脚趾夹着顶端因着情动而悄悄探出头的肉蒂扯了一下。谢阑全身剧烈地一个哆嗦,还有些红肿的阴阜本已是湿漉漉的,此番更是又开始淌水了。
谢阑双腿绞紧夹住萧溟的足踝,呜咽着搂住他的小腿,祈求萧溟停下这戏弄。
谢黎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却见幔帐中伸出一双秀长的男子的手,从后搂住了萧溟。
那人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上萧溟的耳廓,光滑如玉的手挑弄着探向其身下,握住了被谢阑吐出后依旧精神奕奕的那处。
萧溟满足地喟叹一声,在那人的侍弄下复又掐着谢阑的下颔让他同时含弄吮吸着蕈头,终是出了精。
淋漓的精水悉数射进了谢阑的口中,萧溟甚至恶劣地在射精的最后拔出了肉刃,腥白的浊液喷洒在他淡红的唇上,淫糜又妖冶。
一声模糊的吞咽在殿内本细微得大可忽略不计,却是清晰得好似擂鼓般在谢黎耳中炸响。
萧溟轻笑着推开花弄影:“没看到将军来了吗,还不快去请将军过来。”
那人猫儿似的在萧溟耳尖咬了一下,便翻身下了床。
他长发微微蜷曲,肌肤是一种光泽的蜜色,眼窝相较于梁人更深,浑身只挂了一件欲盖弥彰般的轻薄红纱,襟怀大敞,一方春色隐隐绰绰,双腿修长健美,款款走来的样子媚态横生,洒发着动人心魄的惑人邪念。
花弄影行至僵立的谢黎身边。谢黎只觉一股混杂着欲念般的淡香如潮般淹没了他。
眼珠微转,越过花弄影的肩头,谢黎见谢阑被萧溟抱上了床。
谢阑轻哭着,喘着气,却是无比乖顺地跪坐在床上。
花弄影已如灵蛇般缠上了谢黎,谢黎感受着那生机饱满的肉体贴上自己的身躯,夹着衣料,隔岸观火般地撩拨着,炙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肩颈凹陷处。花弄影吊起那双狭长的凤目望向谢黎,后者发现火光映射下,眼前人的双眼竟然是浩浩轩轩的一汪海色,蓝得剔透。
喉结上滑动了一下,下体已起了反应,将裤子顶得隆起一块。花弄影却见他直勾勾地望向自己身后,心下了然,指尖抚上谢黎的脸颊,放软语气道:“让奴来服侍将军罢。”
便将谢黎引向那张宽大的嵌螺钿百宝拔步床。
谢黎被推坐在床沿上,花弄影跨坐吻了上去。
他身体下沉挺胯,隔着织物将自己与谢黎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几下磨蹭,觉出谢黎下身愈发硬热,便将手探入谢黎衣内,握住那饱胀着叫嚣着渴求的性器,安抚地捋动着,舌缠绵地舔弄着他的唇。
谢黎身不由己地打开齿列,便被那灵蛇强势地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尖搅弄,在他口中吮吸着温柔地攻城略地。
萧溟瞧着谢黎一脸的心不在焉神魂飘荡,嗤笑道:“花阁主,号称艳绝梁都的功夫去哪儿了?到了将军身上,怎的像个刚接客的清倌儿了?
花弄影松开与谢黎纠缠的唇舌,还不忘在他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他回头望向萧溟,似乎有些委屈似的控诉萧溟的拆台,然而唇上还与谢黎连着一条银丝,真真是个浑然天成的惑人尤物。
花弄影有些气恼般的将谢黎推倒在床上,这架螺钿大床躺上四人依然绰绰有余。他却是一个转身,将谢阑突地推进了谢黎的怀里。谢阑原本呆愣愣地跪坐在床上,措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谢黎的身上。
※
从小到大,谢阑都很怕谢黎这个照面不多的弟弟。
谢府当家乃是第三子谢珩止,他本是延初帝幼师伴读,后因靖难战功承袭了父亲谢和玉的爵位,同年被延初帝赐婚皇后云绯的同胞姊妹云青。
当年朝堂之上舒家独大,延初帝还是皇子时,娶了左相舒文懿之女舒幼悟为正妃。
登基后,这位帝王却是石破天惊地只将舒幼悟封为贵妃,十里红妆昭告天下,迎娶了青梅竹马,户部尚书云晖之女云容儿。
延初帝萧冉曾被父皇过继给自己无所出的弟弟寿王,云晖当年应试不第,又因为庶子的身份与主母关系不睦,便入了寿王府西席,教导寿王世子。
云晖的女儿云容儿天资聪颖,娇柔可爱,寿王也是万分喜欢,道是如此女儿若是长大成了个目不识丁文墨不通的妇人岂非明珠暗投,便让云晖同时教导萧冉与云容儿。
两小无猜,流年过处回首情愫却是早已生根发芽,终是盛放为参天的蔽日浓阴。
萧冉立后之举无疑在朝堂上掀起了滔天骇浪,然而他自岿然不动,十八抬的凤舆终是载着心爱了十余年的女子入了坤极宫。
然而为了安抚舒氏一族所代表的世家利益,他亦是不得不在朝堂与权力上做出妥协,但
云容儿死后,延初帝便从云家的一众女儿中,挑了一位与云容儿最为神似的女子入宫立为继后——便是如今的太后,萧溟的生母云绯。
舒家对此耿耿于怀,朝堂上延初帝更是处处提拔云家,使得云家为首的一党与树大根深的舒家分庭抗礼。
因而作为继后孪生姊妹的云青入了谢家后,谢府上下都无比尊敬这位侯爷夫人,谢阑便是在谢珩止与云青大婚半年后出现在谢府的。
谢府高门大户,规矩森严。谢氏一族上下近百来口人,关系盘根错节,恩怨利害亦是错综复杂。
当时云青已被诊出两个月的身孕,谢珩止却突然接了一个女子与孩子入谢府。
当年此事真是闹得满城风雨,权作洛京人茶余饭后谈资。
都道当年谢家公子与一烟花女子情投意合,私定终生,然而自古痴情女儿薄情郎,东南邪教叛乱,谢公子替父挂帅出征,功成名就,拜将封侯,回京后又得天子赐婚,真是风光无限。
殊不知当年胎珠暗结,女子痴痴等待情郎归来迎回母子俩,却得如此晴天霹雳,一病不起。为不使得孩子同自己一般沦落在这腌臜处,临终托孤让婢女绾娘将孩子带去侯府。?,
侯爷夫人当时便气得差点滑胎,还是在皇后娘娘送去的太医的全力下才保住谢黎。
谢侯爷最后终是心虚,没有昧着良心将孩子拒之门外,而是带回谢府,让孩子认祖归宗,取名谢阑,并将那婢女抬作妾室,权当补偿。
京中有人嚼舌根,道是谢珩止忍气吞声认下这个孩子,谁知是不是真是谢家的种,负心汉之名已是跑不脱还戴顶绿帽子。
谢阑的记忆中,绾娘生得清秀温婉,知书达理通琴棋书画,更像个鲤鱼乡123的小家碧玉。
夏风秋月倏而又过,两人却是守在这幽深而庞大的侯府在一方院落中任凭花开花落。
谢阑第一次见到谢黎时,他还被云青抱在怀里,撞见了偷溜出偏院的谢阑。
云青的目光中的憎恶让他恐惧,绾娘还因此被责罚管教不严。从这之后,除了去府里的宗学,谢阑几乎再也没有自己出过这偏院。他是个安静的性子,更是很少得见谢黎这个弟弟。
再一次见到谢黎,是谢黎年纪到后,来到宗学读书。
他身边簇拥着仆婢,看向谢阑的眼神带着孩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厌恶,连下人们看向他的目光,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什么见不得人肮脏了这朱门侯府的东西似的。
曾经宗学里的孩子对谢阑只能算漠视,谢黎到来后,处境愈发艰难。
谢珩止从未来偏院看过他,谢阑也曾在心中怀有对父亲的孺慕之情。然而高门大户中最不缺的便是流言蜚语,孩子更是将单纯的恶意发挥得淋漓尽致。谢阑很快明白父亲将他带回谢府,只不过是自我慰藉当初对他娘的情分。既已让他认了祖归了宗,仁至义尽,再看到他酷似他娘亲的脸就纯属心里堵得慌了——这张脸似乎就是在无时无刻地提醒谢珩止自己当年的抉择不当。
曾经一个夏夜,两人在庭院中乘凉,一瀑七里香暗香夜渡,绾娘抚摸着谢阑的脸,柔声道:“阑儿真是生得愈发似你娘亲了。”
年幼谢阑懵懂地问:“绾姨,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绾娘将他抱起,双眼望向漫天疏星河汉,轻声道:“你娘,是这世间至善至美的女子,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见到了下凡的仙子。阑儿,你要记住,不管外人如何说,你只要记住,你娘是世上最好的人。”
七岁那年,谢阑坐在偏院里的一株桃花花树横斜的树枝上,远远看着大院内谢珩止教导谢黎练剑,看着谢黎手中剑一个不小心摔落时谢珩止脸上掩不住的关怀,看着谢珩止将谢黎抗在肩头,父子两人放声大笑。
桃花落满了谢阑瘦弱的肩头,从此后他便不再主动在谢珩止眼前露脸了。
谢府老太君八十大寿时,萧溟出宫到了谢府为曾祖母贺寿。
谢府的孩子们都被叫出来陪伴四皇子,谢阑也难得有机会出自己的院子,萧溟却撺掇着谢黎狠狠推了谢阑一把,让他踩到了侯爷夫人猫的尾巴,那猫抓破了他的裤腿后冲进了夫人房内,惊吓了一屋的人,谢阑则被狠狠扇了两巴掌然后罚跪在烈日下的院中。
谢阑十二岁那年,谢黎十岁。皇后邀请京中权贵夫人命妇带适龄的孩子入宫赏花,实则是为皇子们挑选伴读。
谢阑谢黎两人被云青带进宫中,谢黎自是成为了表弟四皇子萧溟的伴读,谢阑却是意外地被二皇子萧聿点中。
萧聿待谢阑极好,然而谢阑便免不得与谢黎萧溟两人日日相对。
因着能陪伴萧聿,谢阑已是无比满足,对谢黎他是能躲则躲,却逃不过萧溟这个煞星。
他没有怨恨,他是如此卑微,在多年的折辱欺凌中,连恨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直到当他遇到萧聿。
萧聿是天上的清白月光,照耀着泥淖中的他,伴他走过长长的黑夜。
萧聿是他卑微的执念。
最终却是也没能守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眼中最后一丝光泽都黯淡下去。
※
谢阑并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五王之乱前谢黎是禁军十二卫中骁骑军统领,在洛京大乱中杀了投向岐王的大都统冯炎夺得禁军大权,助萧溟攻入城中。
萧溟登基后便将他正式提为了御林六军总都虞,总掌京畿戍卫。
谢阑入仕后,谢黎便入军中历练,谢阑除了在二皇子府,便居住在自己租赁的京中小院里,加之萧溟远赴雍州,兄弟两人甚是生疏,而谢黎的声音身形已与少年时期大不相同了。
谢阑只当萧溟是再拉上一人来作践他,不敢反抗僵直地倒在谢黎身上,头枕靠着谢黎结实的小腹与大腿,火热的阳物就挺在他脸颊旁,热度几乎要将他灼伤了。
花弄影双手流连过谢阑胸前艳红的乳尖与纤细的腰肢,最后抓着那不盈一握的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压至肩上。
花弄影抬头望向谢黎,谢黎有些迟疑地代他握住谢阑的足踝。
因着体质的关系,谢阑身体比一般男子柔软,这个姿势倒不是太过吃力,双腿间却是因着这个姿势一览无余。
花弄影双手挑弄着谢阑微微抬头的阳物,随即便俯身含住。
这一下惊得谢阑呜咽出声。从未受过此等刺激的阳物被温热的口唇裹着细细侍弄。花弄影嘴上的功夫岂是谢阑比得了的,片刻后谢阑便在花弄影的手口并用中出了精。
谢阑泪眼迷离间神魂飘荡,直到觉出花弄影将蘸着自己精水的手指慢慢插入那被浣洗后依然红肿的肛口,试探着向深处抹去。
片刻后,又是一根手指,翻着花样蹂躏他饱受折磨的后穴。
谢黎看着那艳红的小嘴被花弄影搅弄着扩张打开,露出内里蠕动的肠肉,鬼使神差地单臂压住谢阑的腿,同花弄影一齐将手指探进了谢阑体内。
花弄影自是早已无比熟悉这具身体,引导着谢黎按上谢阑的阳心。
谢黎指腹摩擦着那一块丝绒般的肠肉,怀中的谢阑终是受不住了开始挣扎。
内里盈满的肠液在后穴开阖挤弄中徐徐流出,被手指搅弄出淫糜的水声,整个臀缝都沾湿黏腻得一塌糊涂。
谢阑被玩弄得魂飞天外,一旁作壁上观的萧溟下身也已是再次剑拔弩张。花弄影一直背对着他跪伏在床上,不时回头瞥他一眼。
他高翘的臀瓣衬得其中那淡色的小穴愈发诱人,在眼前时隐时现。萧溟以手指浅浅抠弄着那合拢的小洞,在穴口处慢慢挑逗,只见那穴口便就如此温顺地打了开来,吞进了一根指节。
花弄影低声婉转地呻吟起来,萧溟轻而易举地送入了两根手指,探到花弄影穴中异物,便扯住那穗子将那物什掏了出来——却是一根二指粗细的暖玉男型,那月白的穗子早已被晶莹的肠液浸得湿透。
萧溟早知道这浪货一早就做好了扩张润滑的准备,在谢黎将谢阑拉起,从后肏进那从未被活物入过的穴眼时,萧溟便扳开这妖精的臀肉狠狠地捅入,一干到底。
花弄影发出一声喑哑蚀骨的呻吟,将头仰靠在萧溟身上,望向萧溟刚刚褪去少年稚气的俊美脸庞道:“陛下啊!望陛下哈啊怜惜怜惜奴”
萧溟嗤笑一声,火热紧致的肉壁咬着他的性器不放,拔出来时只听一阵淫糜的水声,但见性器上头裹着一层湿滑黏腻的清液,甚至牵出一丝来连载蕈头上与穴眼中:“看你骚成这样,还用着我怜惜?”
双腿被萧溟架开,下身处一览无余,因为猛力地抽插而剧烈摇晃着,肉刃在后穴进出间肠液飞溅。
“啊哈陛下”花弄影脚背绷紧,承受不住般仰起头来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肉棱每次都狠狠擦过阳心,花弄影在这风口浪尖的快感中好似溺毙之人般艰难喘息着,泪水涎水流了一脸。
与花弄影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旖旎的浪叫比起来,谢阑只是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萧溟咬住花弄影的耳垂道:“看来让他叫床这项,花阁主没有调教好?”说罢将花弄影狠狠一顶,花弄影便与和他面对面正被同样姿势肏弄的谢阑撞在了一起。
萧溟低笑着一声,反手从多宝槅内取出一只扎着羊眼圈的相思套,绑上了花弄影挺立的性器。
花弄影依旧靠着萧溟不住呻吟,没有怎么在意——许多恩客一向不喜男妓小倌在床上出精,怕脏污床榻,他也已几乎习惯了被缚住阳具的交合,仅靠后穴来达到高潮。
当萧溟握住花弄影性器顶入谢阑被忽视的雌穴肉瓣时,两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谢黎虽未刺激谢阑雌穴,然而后穴绵延不断的快感还是使得那处失禁似的不住淌水。花弄影硬热火烫的顶端碾过肿大的肉蒂,在缝口处蘸着淫水蹭弄。
谢阑的后穴今日才被谢黎开苞,虽有浣肠又被细致开拓,但那本不是承欢的甬道依然被谢黎庞大的性器捅得又满又胀地难受,现在萧溟恶劣得又要让花弄影入他的前穴,谢阑本能的开始挣扎,却被有力的手臂箍住了。谢黎格开他的双腿,谢阑一个不稳,双膝失去支撑,直直将那肉刃整根坐进了体内。
谢阑猛地挺起了腰肢,呻吟失声。萧溟握住花弄影的性器顶开了那瑟缩的屄缝,当相思套上狰狞的突起碾过紧致的肉壁时,让谢阑腿根处酸软地像被抽去了骨头,他好似被钉在树干上的猎物,眼睁睁看着另一杆长枪刺入体内。
然而谢阑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酷刑却在那性器抽出时——本在进入时倒伏的羊睫在拔出时因着逆行而尽数打开,韧性的毳毛骤然碟张,刮刺入柔嫩的内壁。百爪挠心般的恐怖噬痒让谢阑惨叫出声,双眼翻白,穴内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花弄影的龟头上。
剧烈又可怕的快感激得谢阑整个人都抽紧了,两个穴口绞得死紧地含住两根滚烫的性器,甬道不断蠕动绞缩,仿佛千张小嘴吮吸着,让花弄影和谢黎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困难,只有萧溟依旧不为所动地继续胯下抽送。
“陛下哈您缓缓啊!”花弄影十分不好受,谢阑体内实在是太紧了。
“唔”谢黎还未出精,谢阑便已被这可怕的淫器肏得连泄了三次。
谢阑呜咽道:“不要停下,求求你”
谢黎有些于心不忍,轻声在谢阑耳边吐出几个字,萧溟没有听清,却见谢阑突地一个怔愣,下一刻却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下泉眼儿似的,水喷了满床,性器也几乎同时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谢黎!谢黎!放开我!你放开我!”谢阑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身体般疯狂挣扎起来。
当年萧溟为了折辱他,也让他跪着为谢黎口侍过几次,然而谢黎却从未真的碰过他,如今血亲相奸,简直是禽兽不如。
谢阑几乎崩溃,声音却因着突地情绪波动而破音沙哑,好似一只受伤的野兽。
见他这幅模样,萧溟心里却是一阵无名火起,愈发凶狠地顶弄着花弄影,一手环过花弄影掐住了谢阑纤长的脖颈:“让你弟弟放开,你先把咬着他鸡巴的穴眼儿松开!”
花弄影紧紧抱住崩溃的谢阑,四人在床上滚作一团。萧溟在射在花弄影体内后,强行拉开谢阑双腿,往那含着花弄影性器的雌穴中一根根塞入手指,抵着花弄影的阳具抠搔着内壁。
当最后萧溟掰开谢阑雌穴,擦着花弄影的阳物将自己填进去时,饶是做足了功夫,谢阑脸还是疼白了。
阴穴已经完全吃进了两根阳具,肉唇被撑得薄的像是要裂开,两人的性器隔着一层肉膜与谢黎的磨擦着,几乎碎裂的快感与痛楚让谢阑有一种濒死的感觉。
平坦的小腹上似乎都显出了萧溟肉棒的形状。萧溟按着那凸起:“给你肏松一些,下次就没有这么紧了。”
谢阑感觉身体的一次次高潮都伴随着裂开的疼痛。交合泄出的清液中开始夹杂着缕缕血丝。两根性器在雌穴中以不同速度律动着,一根嵌着羊眼圈的肉棒剐蹭着肉壁,另一根一下下戳弄着最深处的小口。
精液已经射空了,最后尿水淅淅沥沥地淌下。谢阑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被肏到失禁了。
谢阑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地淫辱着,如此下流的勾当,怕是妓院中最淫荡的婊子都做不出。到最后时,谢阑昏过去一次后,萧溟便让花弄影拔出了性器,自己搂住谢阑狠狠捅了进去。
谢阑在癫狂的快感中又被迫醒了过来,被两具身躯夹在期间,两根粗大的性器隔着一层肉膜在他体内肆虐。他清晰地感受到两根硬挺火热的肉刃一下一下地不断抽出,复又狠狠插入。
快感不允许他置身事外,谢阑不自觉地低声抽泣起来,又因为那两人捣弄的频率过快,他连哭声都是颤抖断续的,涎水不断从合不拢的口中低落。
那女穴在两根肉棒的凌虐下被肏成了一个豁口,颤抖着大开。萧溟再次进入时只觉无比顺畅,抽插了几下后,却发现慢慢地又困难起来。花弄影已自行取下来那相思套,伏在萧溟背上,握着他的手抚上与谢阑的交合处,萧溟有些愕然地发现那肉穴经过摧残,短短时间内竟然再次将性器紧紧裹了起来。
花弄影道:“陛下,这淫奴是难得的名器,唤作春水玉壶,不仅汁水丰沛,更是百入不减其紧致。春水玉壶初始除了水润并不出色,须得多加欢爱交合,方才愈发销魂。”
萧溟闭了闭眼睛,眨落眼睫上的汗水,随即与谢黎较劲似的前后合力肏弄着怀中的人。
“禽兽”谢阑却不知道自己口中到底是荒唐的两人,还是在这乱伦淫虐中不断高潮的自己。
“哈你可听见花阁主所说,你这妖异的身子还是名器,真真是生来给男人肏的。”萧溟掐起谢阑的下颔,“若当年你娘把你留在妓院里,每天张着腿接客,一两银子便可奸你一晚,当个婊子怕是比当侯府的公子还爽罢?”
如今此番淫态,许是娼馆里最下贱的妓女都无法做出。
若非蒙上了眼睛,萧溟便会发现谢阑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他们两人仿佛将他一直以来坚守的什么敲破了。
萧溟手指探入谢阑屄唇中摸索着,捏住那阴核狠狠一掐,活生生将那肉蒂挤出了薄薄的包皮,让谢阑痛苦地再次痉挛着高潮。
萧溟和谢黎终是尽兴时,床褥都湿透了。谢阑躺在床榻上,双腿在长时间的肏干中无法合拢,浑身青紫淤痕,连长发上都沾满了斑斑驳驳的精水。
肉屄和后穴暴露在外,两个大开的肉洞中一股股地涌出精液,却果不其然很快便收缩着闭合,除了依然红肿,好似不曾被入过。
萧溟打横抱起昏迷的谢阑,走向折屏后——花弄影早已让人准备好热水浴桶了。
谢黎坐在床上沉默着。良久出声道:“你打算就这样把他一直关在宫里?”
水声从屏风后清晰地传来,萧溟道:“不然呢?我还要给他个名分然后明媒正娶迎进宫吗?”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萧溟低低的笑声夹杂在水声中,话中甚至依然用两人曾经交流时用的“我”,而不是称孤道寡的“朕”。
“我的后宫还没有纳妃呢,如今这么清净,我也乐得自在你哥哥要是穿上女装,涂上脂粉,怕是找不出几个能美过他的女儿了罢?”
谢黎没有说话,走到如今这一步,何尝又没有他的推波助澜。
花弄影伺候着谢黎沐浴后,引他去了偏殿歇息。萧溟搂着谢阑,心神飘忽,思量着,许久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