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红鸾煞(双性/NP→1v1/生子) > 05新岁

05新岁

    第四章

    入冬即大雪,落满大乾宫千门万殿。

    近正旦时,天高气爽,北风徘徊,云淡光寒。

    寒冬万物枯槁,大乾宫中却无衰败之色,仍是朱栏玉砌彩画亭榭,仍有松柏长青,红梅吐露。

    为庆祝正旦,宫里按例大张旗鼓地一番洒扫,宫娥内侍在各宫摆上朝岁清供,这番张灯结彩剪红裁绿,倒是使得宝相庄严的大乾宫更透出一分喜庆年节气氛,却因着宫中人烟寥寥更衬出怪异。

    今岁因着动乱,正旦并不会太过大办,且萧溟茕茕一人,不仅没有纳妃,太后连着一众太妃都还被萧溟扔在城外元和行宫里,更是一切从简。

    太后也曾传话让萧溟去元和行宫过年,被萧溟以正旦初一还需吉时祭天,除夕在元和行宫翌日怕是赶不回来为由推拒了,命人将历年那些为中宫娘娘举办的庆典等一律统一安排送至元和行宫,聊表孝心。

    腊月二十六萧溟便已封玺,除了兰陵那边沂州的消息由枭哨监视着,其余公务都一律停止。

    待到除夜,接神踩岁后,因萧溟免了除夕百官的朝见,放众人回家去团年,便无豪奢大宴,年饭竟是只有萧溟谢阑花弄影三人。

    往年宫中除夕夜皆是富丽堂皇,酒食铺溢,舞乐盈目,丝竹贯耳。如今不仅没有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的排场,连年夜饭都没有在辉煌的太极宫大殿中摆设,而是挪至了偏殿两仪阁。

    宫中虽然也是赐下佳肴柏叶于朝中重臣以示天恩,但是桌上唯有三人,便是新皇萧溟与谢阑,还有陛下新宠花阁主。

    两仪阁乃是大乾宫最高之塔,在其上可俯瞰整个大乾宫。桌上三人气氛诡异,萧溟悠然自得,谢阑拿筷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花弄影不时给两人布菜,看得许多在宫中侍奉多年的内侍目瞪口呆。

    谢阑有些病容,那日萧溟带他出去时车内车外暖寒交替,谢阑衣裙下空空荡荡,便受了风寒,病了几日前才好转,不时还断断续续低热。

    萧溟突地道:“尝尝这道雪霁羹,哥哥身子才转好,这羹里的芙蓉最是凉血散热。”

    不待谢阑反应,花弄影便起身为他盛了一盅。

    谢阑病后,萧溟思量着便传来了太医院左院判池潜鳞,让他从今以后全权负责照顾谢阑,一是因为其精专多种病理,萧溟不想杂人到延华殿去;二是池家自前朝起便是悬壶大世家,明白如何明哲保身,一心忠君不会轻易被蝇头小利所惑。

    因着怕过病气,萧溟又忙于节前朝政,让花弄影照顾谢阑,只有晚间去延华殿看谢阑,随后便回飞霜寝殿。可自从谢阑这一病,萧溟似乎换了个人似的,对谢阑态度好得令人咋舌,不仅免了谢阑的礼,甚至不在他面前端着帝王架子,每次见他皆是一口一个“哥哥”,唤得谢阑心里堵得慌。

    两人分开数年,萧溟还是他印象中那个顽劣少年,回到洛京后成了凌驾万人上的九五之尊,折辱他的手段更胜当年百倍,如今却突地转了性,每日看望他时态度好像新婚的丈夫对妻子般,甚至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给谢阑喂药。

    虽觉荒诞无比,然而如此这般后,谢阑自从萧聿死后那种麻木的一切皆空虚无感淡了不少。

    他曾经似乎半只脚已将踏入了黄泉,被萧溟活生生扯回了这红尘滚滚中,偶尔半夜梦醒,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腔里有力地撞击着胸膛。

    萧溟望着他,现在的场景如同一幅令人颔首的兄友弟恭图,虚假得发噱。

    盅中热气腾腾红白交错的雪霁羹,谢阑终是用勺子舀起一勺慢慢喝了起来。

    时至深夜,两仪殿外鞭竹声声,夜色中烟花满空,萧溟看着谢阑与花弄影对坐下棋,便就在这落子声中,一岁已过,又是新年。

    卯时,萧溟便整理一番,还硬要谢阑服侍他穿上繁复的岁冕。

    谢阑有些不熟练地替萧溟理着日月星辰祭天裘冕。层层叠叠的玄衣绶带,套上十二章纹的裼衣大氅,最后捧上了那顶十二旒冕。萧溟戴上后,谢阑垂着眼,细致地将两根细绸在萧溟下颌系好,突地被萧溟捏着下巴抬起头。

    萧溟身量比谢阑高了大半个头,隔着那流光溢彩的璎珞美玉,谢阑有些迷茫地望着旒珠后年轻的帝王。萧溟端起一盏屠苏酒,仰头干尽,一手扣住谢阑的后脑,有些粗暴地将他按向自己,舌撬开谢阑的唇,将酒渡入谢阑口中。

    谢阑不受控制地吞咽着酒液,萧溟手好似铁箍般制住他的后脑与腰部,让他无法挣扎。硬胀的分身抵在他小腹上。谢阑任凭萧溟的舌在口中肆掠勾缠,双眼紧闭,窒息而导致的红潮漫上脸庞,萧溟垂眼看着他在自己怀中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好似蝶翅般颤抖,不知不觉放缓了这个吻,轻柔地吮吸舔弄,缠绵得好似情人间的亲热。

    欲火在这番温存中渐渐褪去,良久,萧溟抬起了头,望着谢阑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唇,却是依然紧紧抱着他。

    两人望向宫门外,那里已是百官列队而站,人人手执一盏风灯,从两仪阁上望去,浩浩荡荡如火龙夜游。

    谢阑轻吁了一口气,道:“陛下,该去太极殿了。”

    萧溟松开了环住谢阑的手,低声吩咐花弄影陪谢阑回延华宫休息,便转身下楼离去。

    二十五丈璧门缓缓打开,身着新岁朱色官袍的群臣鱼贯而入,年轻天子立于太极殿前,林立枪戟上映着点点朝晖。

    他目光瞰俯,越过丹墀之下的百官,投向晨光熹微的天际。当第一缕霞光喷薄而出时,山呼“万岁”之声透过层层朱阕,天纪元年从此开始。

    正旦礼节繁杂无比,太极殿上礼乐陈设,仪仗庄严。诸公献礼,黄门侍郎奏禀天下祥瑞吉兆等等无不耗时且冗杂,更有万国来朝,宫中各式大小筵席。萧溟忙得脚不沾地,接连三日都没有回后宫。

    睡前花弄影端来了药,谢阑喝下漱了口后,花弄影便翻身上了床。

    他将那盖住南海明珠的锦帕扯下,柔和如月华的珠光倾泻而出。

    谢阑拉了拉被子,抬眼却见花弄影侧躺着一手支着下巴看着他。

    夜明珠光下,一双眼睛更像是两泓海水,微微蜷曲的长发海藻般垂落,面庞线条柔和,没了那层妖冶,却是显出几分原本的年纪来。

    花弄影伸手搂住谢阑,谢阑一愣,刚要挣扎,花弄影却在谢阑耳边低声道:“将军说明日宫宴初更后来寻你,让你在太液池边等他。”

    谢阑一愣,花弄影的手已是开始往谢阑腰上滑。那处敏感万分,轻羽般的触感撩拨其上更是让谢阑腰眼处都酸麻万分。

    谢阑暗自挣扎,花弄影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床上:“这些天来你都没有发泄,若不想陛下干你的时候发骚就让我给你弄出来一次。”

    黑暗里,花弄影双目灼灼地看着谢阑双眼。

    谢阑的眼睛总是湿润的,在黑暗中都能看见那双含烟春水眸子中的反光。花弄影不由分说将他亵裤扯下,虽身型相仿,然而花弄影一身蜜色肌肤下筋肉紧实,矫健若游龙般流畅,刚刚病愈尚孱弱的谢阑在他身下只有被宰割的份。

    他将手探入谢阑腿间,睡前方才沐浴,那处却已是湿润一片。花弄影抽出手,将谢阑两条玉白的腿拉开,谢阑轻轻喘息着,眼角微红,除夜时的那个吻,虽最后萧溟自行平复,然而他却身不由己地被挑起情欲,回宫时亵裤已被打湿。

    虽早已在情天欲海中沉沦,他却依然耻于自亵,身子敏感得像只过熟的果子,不时从那口淫荡的小穴中溢出丰沛的汁水。

    花弄影将谢阑双腿架在肩头,银白的珠光下,谢阑裸露的双腿莹白如瓦上霜雪,唯有身下那濡湿的肉瓣中隐约露出的脂红色泽。当初雌穴还只是怯懦地藏在男阳后的一条不易察觉的窄缝,如今被调弄得如同撬开硬壳暴露在空气中的蚌肉,软肉微微鼓胀,剥开后便是嫩红的小花唇,尖端汇聚处一粒小巧的肉蒂,花弄影俯下身,将其整个含住。

    那处柔嫩的肉蒂被裹进了湿热的口腔,一条灵巧的舌不停舔舐。那本是他最为敏感的地方,向来也是被凌虐的重点,无论是被指甲掐弄还是软鞭抽打,都会将他直接玩弄至高潮,淫水开闸似的狂喷。此刻却被如此温柔地抚慰,快感如石子投入湖中泛出的圈圈涟漪,层层叠叠在身体中晕开。

    谢阑不由自主抓着身下锦被,屈起的双腿软得几乎稳不住。那软舌不时恶劣地拍打硬胀的肉粒,撩拨得其下的雌穴不断淌水。舌尖刷过肉蒂根部,谢阑浑身剧烈抽搐,竟是便如此就泄了身。

    淋漓的淫水被尽数吮去,满室只余两人沉重的喘息。

    ※

    大梁上元节长约五日,正月十三起,至正月十七结束。比起新春岁朝阖家团圆,上元方才是万人空巷的佳节。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故而今岁的上元节尤为盛大。

    洛京街巷长桥上遍搭千姿百态的灯架,琳琅满目,鱼游龙舞。

    万盏花灯潋滟,煌煌如昼。凤箫丝竹,钿毂香车,暗尘随马,明月逐人,火树银花城不夜。

    千家灯火彻夜不息,六街三市沿街目及之处皆是商贾摊贩,玲珑吃食、百戏杂耍一应俱全,商贩店家设下灯谜棋局供人解题,以博个好彩头,更有碧瓦朱甍上秾伎美人凭栏而立,了望这洛京十里繁华。

    人们扶老携幼,结伴出游,举家出门逛灯市,更有成双成对伴侣、青梅竹马的少男少女、细水长流的老夫老妻相携赏灯,待嫁的闺阁千金亦可与准夫婿单独相约出门,放河灯,祈福签。

    正月十六,洛京旧俗,今夜走桥渡危,登城摸钉,称之为“走百病”,以祈求来年无病无灾。

    时至二更,灯潮璀璨,洛京玉带古月桥上熙熙攘攘,人潮涌动中行来富家公子打扮两人。然而为首男子不过刚及弱冠的年纪,丰神俊秀,眉宇间却自是有一派不怒自威的气质,他身边的男子年纪稍长,身量却不若他,身着月白的直裰,却颇有些弱不胜衣之态,略带病容的面容也掩不住其温润出尘的样貌。

    两人皆是一身绫罗锦缎,通身的气派却断不会被认为是纨绔衙内。

    走桥的人多了难免有些挤挤挨挨的,眼见着便装跟随的侍卫被那火龙般提着灯笼的人流冲得七零八落,萧溟倒也不急,握着谢阑的手到了桥上玉栏旁。

    谢阑的手被寒风吹得冰凉,萧溟不言不语地握着。桥上挂满了玲珑花灯,灯火通明,却因着攒动的人流不算引人注目,宽大的广袖遮掩下更看不出萧溟的武五指与谢阑紧紧相扣。

    看着夜色中灯火下谢阑明玉如水的温顺模样,萧溟晃了一下神,正待开口说什么,却是风起云散,清辉流泻,一盘冰轮光华乍现,使得满河灯火都成了簇拥着水中明月倒影的繁星。

    萧溟突地道:“哥哥,你的表字广寒,是二皇兄给你取的吗?”

    谢阑猝不及防地抬头,迎上萧溟的目光,随即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是的。”

    月色照涟漪,也倒映在萧溟的眼中。

    萧溟张了张口,肩头突地被撞了一下。

    萧溟侧过身,却只见一个雾鬓云鬟的玲珑身影消失在人海中。他转回身,顺着谢阑的目光,只见脚下一张巾帕。

    谢阑道:“想是特意落你跟前的。”

    萧溟皱了皱眉,没有捡起。

    谢阑却是松开了他的手,将那丁香色的锦帕拾了起来。展开一看,上面用水红的胭脂描着一句诗——

    “梦惊破情缘万结

    路迢遥烟水千叠”

    下面落着一行小字“十七亥时甜水桥畔”。

    谢阑微微一笑,萧溟有些恼,从谢阑手中扯过那巾帕,扫了一眼,手一扬,那锦绢便飘落至桥下洛河水中。

    谢阑望向那随波而去的锦帕,轻声道:“你明日若是不去,怕那姑娘会很伤心罢。”

    萧溟板着脸,拽过谢阑的胳膊,生硬道:“今天是你生辰,把这桥走完,你来年好歹不会再这样病歪歪的,还要去大相国寺上香呢,快些。”

    两人的身形很快隐没在人潮中,纷纷灿灿如星陨的各色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