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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野蔓 暴肏哥哥宫胞 失禁玩弄阴蒂

    第六章

    元和行宫坐落洛京京畿珞珈山颠,原是前朝帝王所建,如今权作王宫贵胄避暑之地,离大梁王都约莫十里。

    当初岐王萧弈挟天子逼宫,攻城时便将父皇延初帝萧冉与一众女眷囚于元和行宫,其间便有当今太后云绯。

    官道十里,早于三日前便由人除尘洒水一新,细细撒上迎驾的黄土,沿途禁军执戟肃立。

    日至天中,时已过午。一众出城迎驾的金璋紫绶被这仲春的艳阳晒得昏昏欲睡。

    阊阖城门前,七星龙绡华盖下,年轻的天子玄袍马上,蹙眉凝望官道,却迟迟未见鸾驾扬起的尘土。

    大内侍卫杨寰匆匆返回迎驾列仗,半跪而下,回禀道:“回陛下,原是奉珠公主路途不适,方才耽误,鸾驾已近,太后让在下回禀陛下勿要怪罪。”

    萧溟冷笑一声:“怪罪?明蔻才五岁,朕怪她作甚。还是母后觉得朕如此不尽孝道,会因着多候了些时辰便不满?”

    杨寰没敢回话,萧溟却已是翻身下马跪地,一众人等方才反应过来,匆忙跪地而拜。

    绣鸾幢幡飘飞,日月大扇掩映,御林开道,鸾驾仪仗浩荡而至。

    六架玉辇停下,萧溟朗声拜道:“儿臣恭迎母后回京。”

    轻纱珠帘后隐隐可见人影,一女子的声音从中传出,听不清情绪:“吾儿免礼。此番波折,陛下辛苦,这便回宫罢。”

    天子行大礼,云绯虽贵为太后,但不下驾辇,连面也不露,未免失礼。随行官吏面面相觑,萧溟却不以为意,起身翻身上马,喝道:“回宫!”

    ※

    谢阑咬牙双眼紧闭,搂着谢黎的颈项,背靠在粗糙的树皮上,虽隔着一层衣料,现下也已经磨得他发疼。

    此处是大乾宫太液池畔假山围绕之地,外是浩浩汤汤的太液湖水,反向则有御花园隔断的高墙,却是一处落英缤纷,湖光山色间无人知晓的僻静地,不曾有过侍卫巡视。

    这地方他熟悉得很,他曾经有整整一月几乎每日都在这里枯坐,但是后来也不曾再来过。

    如今故地重游,却是被亲弟弟压在树上,光天化日下行那苟且之事。

    谢阑颤抖着达到高潮时,后穴整个都绞紧了,身前性器断断续续淌出白浊的精水,瘫软在谢黎怀中。

    谢黎就着谢阑搂住他两人下身紧紧结合的姿势,将谢阑放倒在地上。

    后穴在谢黎抽出时发出黏腻的一声轻响,肠肉挽留似的吮吸着性器。

    谢黎跪伏在谢阑身上,手肘撑在他耳畔,除了解开的腰带处被淫水沾湿的那块,整个人衣冠楚楚。谢阑则脱力地躺在披散的衣袍上,素色月白两色的布料铺延在他身下,下身光裸一片。

    炽热的亲吻舔舐落了下来,从喉结吮吸到锁骨,不断啄吻啃咬,牙齿和舌头制造了一波又一波的颤栗,却小心翼翼没有留下不可消除的性痕。一只手抚上谢阑的胸膛,揉按掐弄着雪白的乳肉,柔软的乳粒在掌心的刮蹭下很快就挺立了起来。

    谢黎埋头对着红肿的乳尖轻轻舔弄,谢阑颤抖了一下,眼睛中水色迷离:“嗯”微微挺起上身,酥麻从胸口沿着脊髓蔓开,白皙的胸膛开始泛出粉色。整个人是全然毫无防备的任君享用的姿态。

    谢黎将谢阑的双腿架在肩上,还未发泄的硬胀肉刃抵在熟烂的后穴口处,谢阑脖颈仰起,那处方才高潮的淫窍竟又开始不知餍足地嘬吸起蕈头。

    谁料那性具借着水液的润滑,微微上移,毫不犹豫地便插进了在性事情动中湿得一塌糊涂的牝穴中,一挺到底。囊袋拍在这具琼肌玉骨的肉体上,发出一声响亮的黏腻脆响。

    “啊——!”

    谢阑双眼登时睁开,这是谢黎第一次入他的牝穴,虽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入侵如此突如其来,紧密绞缩的粗粝膣肉被硬热的肉刃挤开,撕裂的胀痛夹杂着快感袭来,晃眼的天光下眼前几乎一瞬间的空白。

    “放松”谢黎轻抽了一口气,忍住了立刻大开大合在体内肆虐的冲动,挺腰让性器在肉膣中小幅度地抽插,缓缓地戳刺搅弄着,磨得谢阑抑不住地淫声连连。

    抽搐的内壁逐渐放软了力道,谢黎一咬牙,猛然将性器全部抽出,又全力撞入。带出来的淫水还来不及流下,便被再次捅入的肉刃插了回去,牢牢实实地堵在淫穴中。谢阑喉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高声呻吟,整个身子跟着一抽,牝穴肉壁此刻敏感的不像话,这样的大力挞伐真不知是折磨还是恩赐。

    麻痹一般的强烈快感顺着脊椎蹿上脑海,再流向四肢百骸,电流似的鞭打着浑身各处,让全身都几乎酸软下去。

    源源不断的体液在从身体各处溢出,丰沛的汁水从任意一孔肉洞中流出——涎水滑落,后穴还在不断淌出肠液,牝穴分泌出的温热淫液都被粗大的肉刃堵在甬道里,身前性器失禁似的淌着水。

    突地谢阑身体绷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谢黎精健的腰肢,玉白的脚趾都蜷了起来,爆发出一声哭泣的喉音。

    谢黎却是一惊,方才顶撞下触及一处格外柔软的地方,与后穴不同,这里是极狭甬道的尽头,豁然开朗后藏着一片桃源秘地。

    有什么念头从谢黎脑海里面闪过,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大力捅进那曲径通幽的入口,插在其中射入满腔精液。

    谢黎试探性地再一次撞向那里,感受到似乎是张软嫩无比的肉嘴,紧闭着,却引来谢阑的剧烈颤抖。甬道疯狂收缩挤压,大量体液泌了出来,谢黎被膣肉的绞缠逼得几乎红了眼,嘶声道:“哥哥”

    谢阑却是突地将他狠狠一推,性器“啵”地一声滑出了体外,带出一大摊淤积在体内的淫液。

    谢阑合起抽搐酸软的双腿,翻身想要爬起来,却被谢黎发狠般压住,就着这犬类媾和似的姿势,肉刃不由分说再次捅入,直直撞上了那处软肉,谢阑惨叫一声,身前的性器抽搐着喷出一股清液。

    谢黎制住他的双手,十指根根扣住,压在谢阑头两侧,下身一下接一下狠戾地顶送,在湿热紧致的体内剧烈抽插捣弄。

    谢阑哭泣着甩开他双手,挣扎着向前爬去,却被谢黎抓住腰肢一拖,髋部就势前送,将蕈头整个撬进了宫口凹陷处。

    谢阑胡乱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出,在汹涌快感冲刷中的身体已不再受意志使唤,任由对方毫无顾忌地冲击着宫胞的入口。入骨的酸麻一波比一波强烈,激得谢阑哭喊着模糊不清的话语。他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流出了尿液,然而体内泛滥的快感似乎远远没有尽头。

    宫胞今日却是如磐石般丝毫不为所动,那小小的穴眼在摧残折磨下许久都不曾再次打开。

    初始谢黎以为是刺激不够的关系,撞击的力道愈发大,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阴穴去。谢阑被这可怖的快感与痛苦逼得崩溃,在谢黎身下发出阵阵呜咽,若不是谢黎箍着他的腰肢,怕是只能瘫软在地上撅着臀挨肏了。

    谢阑汗湿的背紧贴着谢黎剧烈起伏的胸膛,长发黏在脊梁上,断断续续地求饶道:“阿弟求你啊!求你不要好疼”

    那处似关山险隘般久攻不下,谢阑已是快要晕厥了,谢黎看着他发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抽出性器,在谢阑雌穴口处射出了一大股精水。

    谢阑跪坐在谢黎怀中闭目喘息,谢黎紧紧搂住他,望了望太阳的方向——萧溟大概已是在回宫的路上了。

    拉开了谢阑合拢的双腿,但见那嫩红的穴肉淫水涟涟,肉缝处糊满了白精,淫靡至极。谢黎掏出一块巾帕,开始慢慢地擦拭。

    然而他这个哥哥却是极耐肏的,两只淫窍刚刚才被翻来覆去地奸弄,在擦拭时居然再次开始急不可耐地收缩起来,像是两张肉嘴,又痴又娇地馋吃着肉棒,然而因着被肏肿了,饿得不住开阖淌水。

    谢阑难堪地闭上眼睛,但见他那被插得熟烂的肉瓣间,一粒颤颤巍巍的肉蒂肿得高高翘起,谢黎鬼使神差地便用巾帕擦过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红珠,谢阑身体明显地一抖,却在下一刻淫叫出声——谢黎双手指尖推揉拉扯着肉唇顶端,按揉挤压起那肉蒂。

    屄中不断渗出清澈的汁液,源源不绝,好似一只淫荡的肉更漏,一刻不停地淌着水。

    谢黎摩挲着那软中带硬的小蒂。从萧溟回京起,这颗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珠已在不断调教凌虐中变得肥大肿胀,却依旧是这人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它掌控了这人的命脉,让这人被自己拿捏在指尖,便不复那清冷温和的神态,娼妓似的种种淫态毕现。

    谢阑呼吸开始愈发短促,雌穴更是像发大水般一股股涌出黏滑淫液,显是将要到达顶峰。谢黎却是突地在那肉蒂上一掐,屄里登时喷射出一大股阴精,将擦拭的帕子完全打湿。

    把那帕子塞入谢阑穴内,复替他拢好衣袍。谢黎看着谢阑腰软腿炀的样子,好在这些个体式并没有让他事后身体疼痛,看着他试着迈了一步,锦帕上粗糙的织纹刺绣摩擦着内壁,差点让谢阑跪倒下去。

    伸手揽住他,谢阑却是推开了谢黎的手,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

    步履虽艰涩,背脊却是挺得笔直。

    沐浴一番后,谢阑跪坐在床头,正艰难地用消肿的药涂抹下体,突听有进门的脚步。

    将小巧的药盒塞入被中,下一刻帐幔便被拉开,花弄影有些不满道:“你去哪儿了?跟你的内侍随你进了御园你便不见了。”他鼻尖微皱,口气不似责问,却像抱怨,还带了一丝撒娇般的尾音。

    谢阑回头微微一笑,:“我去了太极殿那边,他们怕是拐错了。”

    花弄影坐到床上,状似无意地问道:“怎地洗澡了?”

    谢阑低头“嗯”了一声,拉起被子,“外面有些热,我洗了满身汗好睡个午觉。”

    花弄影见谢阑慵懒地抱着被子闭上眼,知他吃食茶水里都加了少量安神的药材,所以近日愈发易犯困,猫儿似的。

    他本就是一只温顺的猫,花弄影心想。最是温顺的那种,连叫声都是软绵绵的。萧溟却还是不满足,即便从未使用过,依然强硬残忍地用最折辱的方式拔去他的爪与牙,将他囚于笼中,每日施舍着雨露恩赐。

    然而猫即使拔掉了爪牙,依然能够轻盈跳跃,牢笼是关他不住的。

    最后望了一眼阴影中的谢阑的睡颜,花弄影拉上了帐幔,流金般的春阳被尽数遮住。

    ※

    洛京城外十里长亭,芳草连天,万家杨柳青烟里。

    一人独坐亭中,脚边放着一只藤竹编制的箱笈。

    他面容清隽秀气,看着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书生青衫,此时正放目远眺官道尽头。

    不多时,官道上远远可见的一人一马疾驰而来,那人不由惊喜地脱口道:“阿翎!”

    来人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袭窄袖劲装,衣摆在猎猎风中翻飞,背负竹笠,长剑白马如流星飒沓,真真是少年侠气,神采飞扬。

    待到长亭边,少年轻勒马缰,因着速度太快,白马人立而起。他却是一个翻身,靴尖在马背一点,飞鸟似的轻盈跃至青年身边:“陆大哥,久等了。”

    见他发际细碎的头发汗湿,蜷曲地贴在额上,白净的脸也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红,青年嘴上道:“秦少侠,明明带了竹笠,怎地不戴上?”面上却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伸手去帮他牵那匹马儿。

    少年解下腰间水壶饮了一口,擦了擦嘴道:“遮着视线,我嫌麻烦。”却也乖乖从背后取下戴上,“陆大哥,你到了多久了?”

    青年拉住辔头道:“我五日前到的,在平江客栈安顿下来,本料你昨日会到,结果太后回京,封了官道。”颠了颠背上竹笈,“今早出城接你,只是到城门方知还有些妃嫔陆陆续续回宫,官道要封到午后,便转悠着去买了点缺的药材。不过那曼陀罗只有回春堂方有,今日他们没有开门。”

    秦沧翎点点头:“嗯,的确约莫午后官道解禁的。”

    日头已是西斜,两人聊着分别这些时日里的见闻,在城门关闭前赶至城墙下。

    秦沧翎望向南城城门口,那里人群聚拢,挨个由守卫的官兵盘查。

    好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城门口,明显载有女眷。

    秦沧翎有些不解地问道:“怎的有如此多高门大户的车架?”

    陆英道:“宫中前些日子传出消息,要为坤极宫选主呢,这不,各家贵女都往洛京赶,当不了皇后捞个贵妃娘娘当也是好的,皇城军巡逻都更严了。”

    秦沧翎道:“可是先皇才刚刚新丧,怎的现在就选秀了?”

    陆英取下竹笈,打开拿出官碟:“因为今上如今连一个妃子都没有啊,去年兵围洛京死了那么些个皇子,除了今上,只留了个五岁的六皇子,自然是赶紧让皇帝取个媳妇儿生个太子稳固国祚。”

    秦沧翎挑了挑眉:“一个妃子都没有?”

    “嗯,今上好像才刚满二十,以前在宛郁那边驻守,也没有娶妃。”

    轮到两人时,官兵见是不久前出城的那个书生带着一个半大少年准备进城,没有太在意,然而因着少年腰佩的那把明晃晃的长剑,虽一看便非凡品,还是在检查了两人官碟后仔细盘问了一番,方才放行。两人随着人流进了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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