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红鸾煞(双性/NP→1v1/生子) > 16锦水【彩蛋 孕期3Pplay】

16锦水【彩蛋 孕期3Pplay】

    第十四章

    时已入夏,转眼已过了一月有余。

    今夏暑热尤胜,按例每年六至八月,帝王皆会移驾京畿几处避暑行宫,各司部衙门正准备着此番出行仪仗一应事宜,谁料礼部尚书董大人前去承天殿请示今年是元和、翠微、九成、玉华哪一行宫负责接驾时,天子轻飘飘一句今年哪儿都不去,所有人都跟着待在大乾宫里过这个夏天。

    几家欢喜几家愁,前些日子才清闲下来的礼部和司礼监自然是乐得少一项浩大工程,然而那些个为此番避暑做足了精心准备的妃嫔娘娘却是气得不清。

    没了此番避暑之行,天子每日行程依旧是在紫宸殿承天殿与延华殿间辗转,除了每隔三日去懿宁宫给太后请安之外从未涉足过这后宫其余寝殿,撇开那延华殿中的兰婉仪,愣是没有其余妃子得到过召幸,便是五月十五帝后同房日,也因着皇后被太后安抚着送回娘家省亲一段时日而错过,天子照样夜夜宿在延华殿中。

    中个实情其实是前些日子萧溟为谢阑戴上垂纱幕篱,打算携他出宫解闷一回。然而一向不晕车的谢阑,此番却是在马车连景曜门的边儿都还没摸到时便在车内吐得昏天黑地,最后只得悻悻而归。萧溟也因此消了这个夏天去行宫避暑的打算,倒也省去了一番路上颠簸,安心地守在谢阑身旁。

    春去夏犹清,延华殿堂前林荫如墨,凉意袭人。高阔的殿堂四门八窗通风,倒是无甚暑气,萧溟却怕谢阑热到,让内务府缝制了冰纨蚕丝的夏裳,幔帐皆换作触手冰滑的鲛纱,夜间照明的烛火物什被收入库房,改用南海明珠。

    撤换的一应的枕簟篱巾上陈公公更是煞费苦心——竹席乃是名贵的红湘妃编织而成,沿边儿的是万金的青蝉翼麻,榻上摆着一只三尺来长竹编网眼的竹夫人,可搁臂憩膝,风过孔洞时内里两只镂空银球玲玲作响,祛暑致凉。更因着这青奴象征男型,最是元阳之物,民间女子有孕时常搁置在枕席间以祈求传宗接代,原本还备了一只素白伏卧的婴孩瓷枕,意味太过露骨直白,谢阑见了后羞臊得满面通红,萧溟便让人给换成了中规中矩的八方瓷枕。

    濯缨池上的含凉亭,每运转水车,落珠碎玉般的水帘便至凉亭翘角四隅倾撒而下,水光凝炼,美不胜收。内务府每日亦会送来大量硝石所制冰块,置在瓷盆中安放延华殿各处。

    内务府上供了西域那边的一样机巧,名唤“水木明瑟”——引水入室中,水流转动七轮扇,掀起泠泠微风。风轮之声非丝非竹,簌簌潇潇,如遥闻竹林之声,谢阑在这规律的窸窣声中睡得格外安沉。

    林光逾生净绿,钩弋庭中满园石榴花开,日光射入珠帘映得满室红影摇曳。

    静谧的午后唯听得蝉鸣声声,两人在榻上歇息,谢阑依靠在萧溟怀里,共读着一本坊间时兴的传奇话本《六洲歌》。

    萧溟本是因谢阑被困在这延华殿里走动不得,担心他心中郁结。那次外力导致险些滑胎,胞络不固又气血亏损,太医特意叮嘱静养,切忌力竭伤身,因而蹴鞠骑射这类运动自然被禁止,陈公公手下的一个内侍为了讨好谢阑,寻了只色彩斑斓的鹦鹉,结果太吵被萧溟直接放飞了。

    最后还是陈公公将功补过,提议让人送一些时兴话本解闷,萧溟便让人寻了好一箱些这类民间坊内的小说传奇来。谢阑不愿拂了他的意,便从一大堆什么《芙蓉浦》、《砌下落梅》、《天缘奇遇》、《长生剑》等等中随手挑了这本来看,却是入了迷。

    此书讲的是那前朝末年群雄并起时,一少年侠客行走江湖的故事。辞藻文笔便是按学究的目光来看也颇为洗练,且朗朗上口,剧情转折亦是跌宕惊心。谢阑不曾看过这等通俗读物,竟是着了迷,今日除去给萧溟誊写修撰,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这侠客传奇上了。

    当年谢府家教甚是严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书册从不曾出现在府中,谢家子弟们便是偷偷用零花从书摊市集上买来,也只能藏在被窝暗格中夜里借着月光萤火偷看。且一般这类书籍良莠不齐,多以香艳描写博人眼球,谢阑从前因体质对风月之事避如蛇蝎,从来不沾这些。

    谢阑一眼不错地看了好些时候,平时他会一直陪着萧溟处理完所有奏疏折子,今日埋头誊写完后,笔一搁便又抓起看。连萧溟独自看完了奏折气呼呼地爬上床来都没有注意到。

    见他看得如入忘我之境,萧溟也是又气又好笑,便也不曾打扰他,只是将下巴搁在谢阑的肩头陪他看了一阵。

    几月前萧溟承天殿休息时偶尔让内侍读杂书时便已将这本《六洲歌》完整听过,但看谢阑翻到:“瞿冰阳登山临水,望山河破碎,西风吼剑,心绪澎湃”,心中略感无趣,便拨翻一阵,跳到主人翁情窦初开时与邻家姊从灵的一番缱绻情事。

    满篇缠绵词句,页页春情透纸,谢阑瞥了一眼只觉脸红心跳,不觉视线游移。萧溟倒是饶有兴致,湿热的呼吸喷撒在谢阑的耳畔,直将那薄薄的耳廓染得绯红,云霞般的颜色。

    捞起一只冰镇的糖渍杨梅送至他唇边,谢阑正是心神不定,便乖乖地含住。萧溟见他这乖觉模样,心下暗自好笑——谢阑便是这样,无论肉体历经如何挑弄磋磨,心智上却总是如处子般于情事上纯而又纯,总是放不开,欢爱时都求着萧溟熄灯,偶尔情迷意乱时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萧溟的热情也不过是亲亲萧溟的眉梢唇角。

    如今有孕在身,从骨子里平添几分媚意,萧溟突地起了玩心,便扳过谢阑的下颔吻了上去。

    谢阑轻呼一声,却被他趁机撬开唇将那颗红绒顶送了进来。

    书册跌落床榻上,津液相濡间萧溟一下下舔舐着谢阑柔软的上颚,挑逗着软嫩的红舌交缠,将柔茸的果肉分食殆尽,缠绵厮磨,水声啧啧。谢阑不由地搂住萧溟的颈项,萧溟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后腰敏感的软肉,一阵阵的颤栗酸麻从脚心沿着脊髓直往上蹿,酥得半边身子都软了。

    最终松开时,萧溟齿间含着一颗果核,两人紧紧相拥,萧溟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没有压住他的小腹。

    谢阑却是闷哼一声,萧溟一惊,慌忙松开。

    “怎了?”

    只见谢阑腾地涨红了脸,推开了萧溟想要挣脱,可是他坐在萧溟怀里,后者却是心急则乱,手臂一横箍住了谢阑胸口,谢阑猝不及防痛哼出声,萧溟这才察觉了异样。

    一把扯开了谢阑胸口的衣襟,但见胸口两粒乳珠硬胀挺立,好似两只含羞欲放的桃苞。

    萧溟想起了什么,便不由抗拒地捏住一只用拇指尖轻轻拨了拨,只觉怀里的谢阑一下子便绷紧了身体。

    萧溟有些讶异,掌根压住乳尖下方胸肉的地方慢慢按揉起来,谢阑终是忍受不住,握住了他的手腕,祈求地摇了摇头。

    谢阑近日胃口好了不少,又接连着汤汤水水不断,身上倒是有一些肉了,萧溟一只臂膀箍住他腰肢,不为所动,掌根顺着乳首附近的胸肉慢慢地按揉着,轻声道:“哥哥,太医给我说过,妊娠时胸口疼是正常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不要不说。”

    谢阑脸羞得绯红,在萧溟的按揉下微微喘着气,今日晨起后便涨疼不已的胸口好受了不少。

    萧溟拈住一只柔嫩的乳尖首,那淡红的奶尖儿端的是小巧精致,生涩异常,微微颤动着,乳孔紧闭,近日因着有孕,热胀着敏感到了极致。萧溟不由着低头在那赤珠上轻咬了一口,接下来吐出的话确实让谢阑怔住了。

    “太医给我说,产后可能会有奶水。”

    见谢阑一脸错愕,萧溟心知他从来因着双身之异而难堪自卑,埋头在那滑凉的脖颈中轻声劝慰道:“哥哥,莫要担心,太医说这是正常的。产后胸乳可能会有所隆起,不过很快便会消去了。”

    谢阑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由得萧溟在胸口挼揉吮咬着。

    萧溟含着一边的乳肉,含混不清道:“反正到时候也不会有多少奶水,哥哥就喂了我罢。”

    谢阑臊得满脸绯红,在萧溟肩上捶了一下,萧溟闷哼一声笑着将他扑倒在榻上,抱着谢阑滚了几圈。

    被谢阑抄起竹几在身上砸了几下,萧溟挣扎着扑住谢阑,单手制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

    谢阑在他身下微微喘着气,萧溟却是轻轻捧住谢阑的脸脸庞在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嬉笑道:“哥哥你舍不得吗?那反正到时第一口得给我”

    不待谢阑再恼,萧溟松开了禁锢,抚上了谢阑的小腹。

    那处按理说三个月的身子平日里应是不太显,然而谢阑太过瘦,平躺下身后,却是可以看见小腹略略隆起的弧度了。

    萧溟俯下身,谢阑感受到萧溟的唇轻轻在他小腹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却是如此的珍爱而重之。

    萧溟躺倒回床上,谢阑眼睫低垂,不知又是在想什么。

    将他颊上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手顺势下滑搂住谢阑的腰,萧溟低声道:“哥哥,等孩子出生后,我就让你回朝堂上,三司六部你想去哪里任你挑”

    谢阑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萧溟顿了顿,他本想说让谢阑别再想着离开,别再逃走,却怕谢阑回给他的是静默。

    萧溟有些气赌,转眼又见那话本被扔在枕边,抓起扔到床尾:“别一直看,费眼睛。”

    谢阑低声道:“看着图个新鲜罢了。”

    萧溟拉上薄毯盖住谢阑的胸口,道:“那也别一次看太久了,多去庭院里坐坐,我让人给你寻一些活物养在殿里罢?不然怪冷清的,不要鹦哥这类的鸟雀,太吵了,猫儿”声音突地顿了顿,萧溟突地反应过来谢阑是怕猫的,至于为何怕猫,只因当年他与谢阑第一次见面便使坏让谢阑踩了云青养的猫儿尾巴,让他被受惊的猫在腿上挠了三条又长又深的血口。如今谢阑小腿上还有三道疤痕,虽然已是淡得几乎看不见,然而的确在那里。

    “猫儿也算了,猫会扑人。”

    谢阑依旧偎在他怀里,并没有什么反应,萧溟不动声色地转过话题:“太医院的说这次多半是个男孩,我倒是希望是个女孩儿。”

    谢阑抬起眼,却倏而又垂下,轻声道:“陛下喜欢女孩?”

    萧溟却神游着,没有察觉谢阑的视线,随口答道:“还是男孩好了,那样的话,等他百日的那天朕就封他为太子,免得再在立嫡的事情上生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

    突地又叹了一声:“可是我真想要个和哥哥一样的女儿,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个时候,谢家的人把你带出来,我在后宫中呆了那么些年,看惯了那些个标志的宫娥,还有父皇的妃嫔们,可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只想的是,这个姐姐真是好看,我长大了要娶她当妃子。”

    “可是谢府的人却说你是谢府的大公子,当时我可生气了,觉得被骗了。”

    谢阑终是抬起了头,湿润的眸子中映着微光:“是吗,我第一次知道。”

    萧溟感觉胸口一滞,眼前出现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身影,一双眼睛又黑又大,整个人仿佛新雪捏成的娃娃,放在天光下便会融化消失了。

    谢阑入眠后呼吸起伏绵长,萧溟抱着他,凝望着他平静的睡颜,只觉这辈子也看不够。

    突地泛起一丝惶然,好似有什么一闪而逝的事物无法抓住。

    只愿这六月天突落下鹅毛大雪,将世界永远冰封在这温存的一刻。

    ※

    谢阑坐于案前,案上所陈之琴名唤花雪浮春,乃是前朝高宗第十三子蜀王离卿以倚桐所斫。冰裂纹梅花断,螺钿徽白玉轸,相传为离卿失踪前所制最后一琴。他曾也有一把极为珍爱的琴,萧聿赠与他的,却在宫闱大乱时被摔碎,萧溟便从帝王私库中取了这架琴予他。

    纤长的手指抚过伏羲式琴身,阳光下几乎如冰白的玉节,只有指节处泛着淡淡的血色。

    舒指轻弹,琴音流泻,似昆山玉碎,如芙蓉泣露,几乎融进了微明的天光中。

    突然“嘣”的一声,琴声戛然而止。谢阑不以为意地借着越来越明亮的光线看了看指上的伤口,一小股血顺着左手食指流下,蜿蜒过虎口,淌到了腕上。

    手指突地被人捏住,谢阑微微一颤,抬头一看却是谢黎。

    谢黎将受伤的指尖含进了口中吮去了血,谢阑眼睫抖簌,将手抽回,谢黎也就顺势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放回了床上。

    “你让我去查的那个人,我查了那日大理寺记录在册的档案。”

    谢阑拉过薄衾的手顿了顿,他早已忘了这件事,因为本是为了联系上霍飞白的托词,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你说的应是秦沧翎,太行派的少侠,年纪不大却已在江湖上颇有名号,师从如今太行掌门澹台律。”谢黎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玉坠,上面刻着细细的“今羽”二字的纹路,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阑接过这枚玉坠,收入袖中,低低道一声:“多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