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吗?】
【还有五分钟,您到了?】
【下课之后到你说的这个画室来。】
张老师如果知道自己的画室被学生企图用作调教场所,应该会气到换锁吧
萧淮这样想着,同时不断看表以确认时间真的在随着秒针缓缓跳动走过,没有因为他过于焦急的期盼而表现出物极必反的状况。
讲台上的老师眼观六路,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但根本没有让他提前离开的意思,反而因此准备再多讲几句,反正他是学院领导。
十分钟以后,萧淮又收到了消息,萧淮打开看了,是他昨天和主人的聊天记录。
祁刈和卢静出差,本来五天就回临时又转道沁北,萧淮知道他是故意的,在两个人关系最紧密的时间离开,让小狗抓心挠肝却只能乖乖等着。
萧淮耍小聪明,收拾行李的时候偷偷把画室钥匙藏到了祁刈的箱子里,祁刈第一天就发现了,等着看他想干嘛,于是头天晚上透露了回程时间。萧淮立刻央求他来一趟学校,说是钥匙似乎掉在主人那里了,他今天必须得用到。
【你要是觉得我罚的太轻了,可以继续骗人。】
那你不还是来了?下飞机第一时间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
可惜这话萧淮不敢真的说出来,只能一直用眼神暗示老师放人,偏偏对方不吃这一套,萧淮越等越不耐烦,权衡了一下得罪他的下场,举手发言说要去厕所,拎包溜了。
电梯来的太慢,楼梯又太高,萧淮捏着手机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那条消息还没回复。
“完蛋了”三个大字就写在眼前,与其写一堆废话又解释不通,还不如早点出现在祁刈面前,于是他踏上电梯按了最高层,并且在角落里把中间楼层停靠的同学都瞪了一遍。
校园里作为行道树种下的樱花开了一路,对面葱郁的山上也零星点缀着一些粉色,风吹过时荡漾着一片醉人的春光。毕业之后祁刈有很久没有再走进过校园,认识萧淮之后倒是常来。他看风景看的舒心,身后有人靠近也没回头。
萧淮敲了门没人应,就自己开门进来了,祁刈坐在落地窗边看风景,坐的恰巧是自己的位子,行李箱就放在一边,看样子是不想搭理他。
萧淮走过去跪在他旁边,斟酌该如何开口,房间里明明多了一个人却仍是沉默。
“辛苦您特意来一趟。”
听到他说话,祁刈总算回头了。笑眯眯的样子确实看不太出情绪,不过萧淮没敢揣测。
“这些是你的工具吧?我特意看了看,画板上有你的名字。”
萧淮点了点头,还没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衣服掀起来,叼在嘴里。”
萧淮今天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宽松恤,他把外搭的牛仔衬衫脱下,扭扭捏捏的拉起了恤下摆。
画板上贴着萧淮的作品,显然是画到一半就临时下楼上课去了,祁刈进门时画纸上打底的水还没干,歪着脑袋看了半晌,画的就是窗外的花。萧淮看着主人拿起了笔筒里的一支圆头画笔,在旁边的水桶里洗了洗,蘸了点红色颜料,转身看看他袒露的身体,又看看笔尖的颜料。
“过来点。”祁刈朝他招了招手。
萧淮叼着衣服挪过去,祁刈比划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在他肚皮上写字。
狼毫笔头柔软,轻轻在小腹皮肤上走动,惹得萧淮一阵瘙痒,他用力攥着衣角,牙也咬得越来越紧,却从嘴里流出了些口水。
“转过去。”
萧淮突然想起了什么,张嘴想说话,嘴里的衣服便掉了下去。
“怎么了?”
祁刈看他的表情不对劲,手还不自觉的想往后伸,便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掀开衣服一看,萧淮后腰上脊椎尾骨的地方多了一处纹身,伤口周围的皮肤还在泛红,一看就是刚纹上去不久的。
因为靠近股沟,裤腰挡住了纹身的一部分,祁刈只看到了一只花纹精致的刀柄,他把萧淮的裤子拽下去,看见纹身完整的样子,一柄刀尖向下的匕首,刀刃上缠绕着花朵,这东西指向哪儿,一目了然。
祁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图案面积虽然不大,细节纹的相当不错,看得出来纹身师的用心,收费肯定也不便宜。
“还挺好看,你自己画的图?”祁刈居然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夸奖了他。
萧淮没想到祁刈会是这个态度,松了口气,认真回答问题。谁知道他说话的同时突然被祁刈反手握住脖子,将下巴扭到了肩膀上。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这是萧淮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祁刈的脸,近到连他鼻尖上的汗珠都能清楚看到。
“有件事你是不是还没弄明白?”祁刈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那块还有些肿的皮肤上,用力的按压下去,指甲甚至扣到了肉里,“这副身体是我的,不是你的。”
“我这么喜欢的身体,原本干干净净的,你却把它弄伤了。”
萧淮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金域”那一次之后,他确实有了自己属于对方的念头,所以出于这种隐秘的妄想,他把这个性暗示永远的刻在了自己的身体上,自己看不到,但主人能看到的地方。对萧淮来说,这其实是他敞开后的表现。这决定其实做的很突然,他甚至没仔细考虑如果哪天祁刈不要他了,这纹身该有多尴尬。
“这是你第二次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做主,但好在你的审美又救了你一命。”
祁刈刻意调情和正常触碰的边界在哪里,萧淮并不熟悉,或者说只要祁刈碰他,隔着衣服或者没有,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话,嘴唇偶尔碰到他的耳垂,甚至一个眼神,都是萧淮性唤起的前兆刺激。
“噢,你戴着锁,”祁刈低头彻底脱掉萧淮的裤子,看见了金属的笼子里充血的器官,“硬了?”
祁刈放开了扶着他的手,萧淮却还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祁刈没说话,脱掉了他的恤,盯着那个纹身在思考着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地方是你的敏感点,我每次碰到,你的腰都会软。你还真是比我了解的更不要脸。”
“很疼吧?纹身针刺破皮肤的时候,还被人盯着这种地方看了几个小时,是不是也很刺激?你脱裤子了吗?有没有被纹身师发现你戴着笼子?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知道你这个纹身的意义吗?”
“你眼里还有我吗?”
认主之前萧淮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大家都是男人,他以为自己和祁刈的关系不说能由他掌握主导,多少也能玩个有来有回,事实向他证明祁刈不是白白比他大这么多岁的。
“我没这么想过,只是只是想记下这件事:那天您没有找别人,您接受了我。这是一把刀,是您的名字”
萧淮转身过来,可以眼神交流的时候他多少会有一点优势,楚楚可怜的表情也已经信手拈来,他如祁刈所愿的开始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看来是还不够疼。”
祁刈对他的解释还算满意,至少初衷是祁刈可以接受的,显然萧淮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疼的见到您之前一直都在疼”
“现在不疼了?”
“您别生气,我就不疼了”
“但是让你更疼一点我比较容易消气。”
“那您打我吧。”
萧淮像接受父母惩罚的小孩子,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等着藤条抽下来,结果等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生。他反而听到了解皮带扣的声音
“我现在比较想操你。”
“湿的?”
祁刈扶着萧淮的屁股探了根手指进去,本来以为不做润滑能稍微给萧淮一点教训。
“昨晚昨晚您让我含着振动棒睡的早上起来就啊”
即便是这样,祁刈找准了地方就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萧淮招架不住,他被这最开始的一下顶的往前缩,祁刈就从身后又把他拉回去。
“跑什么?”
“不”萧淮还想说话,祁刈嫌他吵,把手伸过去夹他的舌头。
萧淮张着嘴任口水滑下来,喉咙里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呜咽。他说不上是疼还是爽,充血的性器甚至让那些禁锢它的金属也变得滚烫,萧淮双手撑着地以保证自己不会在某次撞击后脱离开祁刈的掌握,说服自己承受这堪比强迫的性交。
他很想伸手摸一摸,哪怕只碰到一点点,或许都能让自己舒服一些,但笼子的钥匙在祁刈手里,萧淮的欲望在祁刈手里,发泄的途径也在祁刈手里,他无法再思考任何,整个人都被捏在祁刈手里。
“我能让你更疼一点。”
如果说最开始这话没能让他信服,那祁刈能用他自己第一个高潮以后趴在萧淮背上的喘息告诉他,更疼究竟是什么概念。
尾椎骨上攀起了灼热的温度,两个人紧贴的皮肤在提醒萧淮那个部位有什么,正在发生什么,而这些都是他想要的。
那死死楔在身体里的东西存在感实在太强了,萧淮试图收缩肠道逼着祁刈换个姿势,可祁刈任他想尽办法,仍是无动于衷。
“想要吗?”祁刈隔着笼子握住了他,手指还故意在顶端摩挲。
萧淮用力点了点头。
“自己找钥匙。”
祁刈离开了萧淮的身体,回手把行李箱推到萧淮面前。他看到自己离开后那地方堵不住的精液往下流,忍了忍才没再次欺身上去。
萧淮乖巧道谢,撅着屁股翻箱子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想起了自己藏画室钥匙的口袋,一摸果然在那儿。
他不敢自己开,把钥匙递给了祁刈。祁刈摘了笼子之后站了起来,也把萧淮拉了起来。
随后无论萧淮的身体如何抗拒,他都被巴掌扇老实了,萧淮发现祁刈喜欢这样,把他的脸打得比害羞时更红。
两个人来到了落地窗前。
“我看你这么喜欢这间画室,就是想有一天被人按在这里操吧?”
说话间祁刈又从身后掰开了萧淮的腿,把人圈在了玻璃和自己之间。
这一次进入的很慢,也比第一次轻松一些,萧淮看着楼下人来人往,性器硬得贴在小腹上。
他这才想起来祁刈在自己身上写的字,低头看见了一些,他之前就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那几句羞辱而已。
“念给我听听?”
萧淮咬着嘴唇不说话,祁刈就不动,手指放在纹身上轻刮,等他求自己。
就着这个所谓看风景的姿势做了一会儿,萧淮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全靠祁刈从身后抱着他。看着玻璃上自己弄上去的水痕,萧淮甚至分心联想到,这玻璃如果突然消失了,那他和祁刈从二十楼摔下去,一定会死的很丑。
可是这样的话就可以死在一起了。
那甬道里又湿又热,还会因为自己的逗弄而蜷缩挤压,经验不会太多,但懂得讨好的技巧。总的来说萧淮是个不错的床伴,如果不是因为萧淮而心软了,他不会这么快就和奴隶做爱。听着对方被弄得像小动物一样发出求饶的哭腔,作为男人难免不能拒绝这种场景。
萧淮喘的越来越急,那被专心攻击的地方酸软肿胀得像是要破掉了一样,他央求祁刈轻一点慢一点,却被抱起来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
萧淮搂着祁刈的肩,不敢看他那张被情欲熏得更迷人的脸,在腰背和玻璃的一次又一次摩擦里射了出来。
谁不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呢,被放在自己的衣服上双腿大张的萧淮想到。
“买了个礼物给你。”
听到这一句萧淮的意识才恢复了点清明,他定睛看着祁刈拿出了一条皮绳串的脚链,上面有两枚铃铛。
“嘴上不愿意说,就多动动身体,总有一个会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