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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416【BDSM】 > #26.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

#26.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

    魏崇收到祁刈发来的地址,两人出发去酒店的路上陆泓朗又怂了,没开出去两百米,车头又歪进了路边的停车位,犹犹豫豫地问魏崇:“要不还是算了?人家萧淮脸皮这么薄”

    “你是说你还是说萧淮?”据祁刈转达萧淮答应得很干脆,可没陆泓朗这么磨叽。

    “我”

    魏崇笑得戏谑,并不打算让步,他伸手拍了拍陆泓朗的脸,然后替他把转向灯打开。

    “那我帮你扯厚一点。”

    陆泓朗这种除了群交派对什么没玩过的寡廉鲜耻的人,怕的并不是旁观别人做爱,而是无论今天祁刈和萧淮做什么,魏崇大概率都会在他身上如法炮制。

    这并不是逞爷们儿气概就能扛过去的事,或者说,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如果真的要用到“扛”这种字眼,那他还不如不去。都到现在这一步了,再反悔那才是真的不够爷们儿。

    和他的纠结犹豫相比,魏崇一直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虽然对他愿意主动接触表现出了很大的期待,但真的从头到尾都没强迫过他,这一点就和陆泓朗刻板印象里的认知大相径庭。

    其实经过了解之后,这种性癖好也并非真正的洪水猛兽,男人骨子里都有征服欲,他完全可以理解魏崇为什么会选择踏入这样的圈子,就像他以前为了追求新鲜刺激,不断的更换情人,把约炮当成集邮,标榜着不进入别人的生活,只是为了肉体上的浅薄满足。

    和陆泓朗曾经声色犬马时那些虚伪轻率的关系不一样,这一次他和魏崇都非常认真,甚至可以说是在一起努力学习经营一段安全可靠健康的关系。

    感染那段时间的惊吓惶恐让他不愿意因为不了解而错过现在,不妨一试,作为另一种沟通方式,为了对方也为了自己。总之尺度都把握在魏崇手里,无论怎样魏崇总不会伤害自己。未必真的这么可怕,甚至还有面对未知刺激的紧张和兴奋。

    祁刈定了个大套间,有两间卧室和客厅阳台,萧淮在浴室洗澡的时候魏崇和陆泓朗才到,等他出来时那两人已经躲到另一间卧室里了。

    他和祁刈这一间的门没关,祁刈坐在客厅里搭着腿看电视,萧淮扒着门框探头探脑,不敢直接出来,找了半天又什么也没看见。

    “找什么呢?”

    和以往萧淮常见的正装打扮不同,祁刈今天穿了一双深灰色的反绒切尔西靴,黑色牛仔裤的裤脚卷起两层,上身是修身的白恤,还在下巴上蓄了两天胡子没有刮。萧淮记得这件恤,他穿起来就跟买大了的宽松款似的。

    萧淮琢磨衣服的时候,祁刈将放在桌上的项圈扔到了他脚边,萧淮立刻捡起来戴好,快步爬到了主人身边。屋里空调开的足,萧淮翘着屁股被吹起了一身汗毛。

    等萧淮到了眼前,祁刈把脚抬到了他脸面前,他们很久没有做这类日常调教了,萧淮一时不知道该捧着还是扛起来,有些为难。

    祁刈又拍了拍手边的沙发,示意他再挪近一些,结果萧淮被他抬手的姿势吓了一跳,以为祁刈要打他。

    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祁刈失笑,如他所愿,扇了他一耳光。

    “想什么呢?想你魏崇哥哥在哪儿看你呢?”

    萧淮摇头,说不是。

    “不是?又开始骗人了?你这种骚货光是听说要被人看就能硬,还说不是。”祁刈趁势用鞋跟碾了一下萧淮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你要是管不住它今天就不玩了,给你三分钟。”

    说完话祁刈把腿搭到了他肩膀上,不再看他。今天还有很长时间,不着急开始。虽然说的是三分钟,但祁刈也只是瞟了一眼看他已经软下来了,就继续晾着不管。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还是俗套嘉宾卖蠢拿观众当傻子的套路,笑点低俗无趣,连惹人发笑都很难,祁刈一直都是个笑点不低的人,倒是总被萧淮某些傻乎乎的行为给逗笑。

    想到刚才萧淮走路还能分心,差点撞到玻璃把自己吓了一跳的事,祁刈露出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笑容,萧淮离他很近,目光不敢移开,看见主人的笑容便也跟着傻乐起来。

    祁刈撇了他一眼,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头,萧淮歪着脑袋的样子显得很是可爱。

    “你乐什么?”

    “您笑起来真帅。”他答得不是很快,但也没犹豫太久。

    “狗嘴这么甜?”

    萧淮很少主动说这样的话,通常都是调教时祁刈问一句答一句,更多的还是为了催动调教继续进行,虽然都是发自真心,但奴隶主动说出来的听着就是顺耳很多。

    ?

    “狗狗想吃点更甜的,您牛仔裤这么紧,勒的不难受吗?”

    这还是萧淮第一次在调教时主动表现出想给他口交,祁刈来了兴趣,凑近了立刻闻到萧淮身上的味道,为了讨祁刈欢心,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家里的沐浴露都带来了。难得他这么殷勤,但奴隶要什么给什么就不是调教了,祁刈不会这么快满足他。

    “看你表现。”

    没等他问要怎么表现,祁刈就牵着绳子站起来往阳台走,牵引绳比家里那根短了很多,萧淮还没来得及跟上,结果祁刈反被他拽了一下。

    “表现真不错。”

    祁刈嗤笑了一声,有意为难他,扔了绳子独自走到阳台上抽烟。

    萧淮回头想拿个烟灰缸,离的又太远,犹豫之间祁刈已经离开,等他一手拿着烟灰缸和绳子艰难地爬出去,祁刈又转身回到客厅,拿来了马鞭和口球。

    “你长这张狗嘴就是为了叫床用的?不会说话?”

    祁刈给他戴上口球,虽然刚才是自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但祁刈想要萧淮做什么,不找理由他也完全可以执行。

    萧淮分腿跪好后才注意到,他们在高层,视野里只剩一栋百米开外的高楼,对面如果有意观察,完全能看到他们在阳台上做什么。不过屋里就有两个从开始看到了现在,在祁刈身边,萧淮也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

    “手抬高点。”?

    祁刈抽了萧淮的手臂两下,萧淮马上把烟灰缸举到头顶,也望着他的主人。

    “无论我今天怎么对你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

    “记住没?”

    太久没戴口球的萧淮十分不适,舌头顶着凹凸不平的塑胶球面含混不清地发出答应的声音,可惜祁刈并不认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记住了没反应?点头啊。”

    “来不及了,磕头吧。”

    萧淮磕头的时候又顾不上手里的烟灰缸,烟灰撒到了肩膀上,他只好先放到一边,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烟灰缸还没落地,祁刈就照着烟灰落下的位置狠狠踢了他一脚。

    尖锐的鞋跟立刻在他肩上留下了一条艳红的破坏痕迹,地砖太光滑,人也被一脚踢了出去,膝盖火辣辣的生疼。

    “欠揍。正面还是背面,自己选。”

    萧淮想看着主人,爬回来重新磕了三个头,便正面躺下,手握紧蜷着,将身体交给祁刈。

    ?

    主人的每一鞭都实打实地落在他腹部和手臂上,祁刈刻意避开了他的下身,还用鞭头拨开了几次他彻底抬头的性器。

    堵在嘴里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身体也不受他自己控制条件反射地往远处躲,意识到状况之后不等祁刈提出来,他又自己挪了回来,就这么来来回回,冰凉光滑的地面也被他高热的体温传染。

    “越躲打的越疼,你应该爬起来躲到魏崇他们房间里去,我好让你知道我以前手有多重。”

    虽然不知道魏崇和陆泓朗通过什么方式在看着他们,祁刈也不准备告诉他,但祁刈隔一会儿就会提醒他这件事,怕他真给忘了。

    “一提魏崇你就兴奋,”祁刈贴着性器抽了一下他的腿根,却并没能让萧淮冷静哪怕一点点,“这么想见他?要不我喊他出来我跟他一起玩儿你?”

    萧淮一听这话,吓的抱着祁刈的鞋猛烈摇头,跟刚刚打死不开口一比,萧淮总算完整说了个句子,祁刈分辨出了他那口齿不清的内容。

    他说不要,谁也不要,求您了。

    隔着一道墙的魏崇脸都黑了,陆泓朗不知道这只是调教时的嘴炮,以为魏崇以前真的和祁刈一起玩过3,这混蛋自己骂爽了不够还得带上他,真麻烦,他还得跟陆泓朗解释。当然他也可以不解释,只要陆泓朗不会恼羞成怒摔门就走。

    而阳台上的游戏仍在继续,直到萧淮胯骨和小腹上都渐渐被鞭杆留下通红脆弱的痕迹,萧淮开始求饶,祁刈才放慢了动作。

    “打多少下了,数了吗?”

    萧淮点了点头,祁刈却没继续问,他只需要奴隶集中注意力记得数数,并不用萧淮告诉他,祁刈自己数着呢。

    “不够啊,还有二十下。还打不打?”

    听到祁刈松了口,萧淮索性翻了个身,抱着祁刈的腿不肯放,露出白腻清瘦的后背给主人,意思是你要打就换个地方打。

    “知道错了吗?”

    这次鞭子随着话音落在了腰侧,他怎么躲都不可能离开祁刈的鞭打范围,也不会真的躲开。

    紧接着就是点头哈腰地认错,这次语速太快,祁刈什么都没听清,他解了口球的绑带扣子,萧淮兜了满嘴的口水就顺着流到了他手上。

    “脏不脏”祁刈状似嫌弃的把口水抹到萧淮身上,划过乳头时如同带过一阵电流,让萧淮更加兴奋了。

    ,

    萧淮惯性地呻吟起来,却忘了已经没有了口球的束缚,而这声呻吟的效果说是催情也不为过。,

    “嗯,叫的越来越好听了,这个还算有长进。”

    祁刈掰着萧淮的腿检查他趴跪时是否留下了伤口,放心之后又把人带回了室内。

    片刻之后萧淮手脚后缚,被绳子捆好,平躺在客厅地毯上。

    祁刈换了根牛皮鞭,坐在茶几上,隔着纵横交错的绳子踩上他的胸口,再一点一点向下,直到鞋底沾上了萧淮流出的腺液。

    “舌头。”

    萧淮于是乖乖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哈气。祁刈满意地听了一会儿,然后鞋尖用力地碾过他的舌头,把弄脏鞋底的水还给他。

    祁刈把擦干净鞋底的鞋子脱到一边,隔着袜子一脚踩着萧淮的口鼻,一脚踩着他湿润坚硬的性器。

    祁刈居高临下地与萧淮四目相对,准确清晰地读到了他眼中的渴望。于是他顶着萧淮的下巴将他绷成了仰头的姿势,萧淮就此看到了半开着门的另一间卧室,和门边影影绰绰的两个人。

    萧淮看了很久也没看太清,但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直到疼痛不断堆积到脖子和后脑梗住的地方,祁刈才放过他,用脚趾碾着他柔软的嘴唇,甚至塞进去玩弄他的舌头。而萧淮也予取予求,配合地张着嘴巴。

    “看见了吗?”

    “没看清是吧?那我给你描述一下。”

    “因为你被我羞辱玩弄的样子太骚太贱,他们忍不住也开始做了,刚刚魏崇把陆泓朗压在了墙上,”祁刈顿了顿,安静下来,屋里正好传来了隔着布料掌掴的闷声,“听见了吗?打屁股的声音。”

    光是听到祁刈三两句语言的描述,萧淮就止不住地幻想起来,嘴里还塞着主人的袜子和脚趾,下身也被刻意抚过,萧淮兴奋地在祁刈脚下发抖,动作都被祁刈一览无余。

    “贱狗。不知羞耻,你得意什么?”

    在萧淮完全放松的时候,大腿上立刻落下了由重到轻的鞭打,祁刈用颇有技巧的鞭术让他更加兴奋,即使疼痛也丝毫没有退却一分淫欲。

    左脚的袜子已经被萧淮用嘴脱掉,舔到温热潮湿,祁刈脚底发痒,狠狠地踩了他几下,听着他混杂了情欲与痛苦的呻吟,祁刈也调动起了所有注意力去认真调教他。

    这不仅是一场交付信任和感官的游戏,也是两个人越来越契合的证明,如果萧淮只需要一个忘却烦恼的乌托邦,祁刈不介意亲手为他塑造出来。亢奋与愉悦都是相互的,奴隶愿意抛开一切只为哀求他赏赐一只袜子,主人便可以借助工具和双手让这份臣服更加深刻。

    离开了调教状态的祁刈很少主动插手奴隶的生活,但萧淮显然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他们本是从生活里找到彼此,进而成为对方的人。为了让各自找到更适合的位置,祁刈需要一些时间重新规划这段关系的发展,有时候离得太近是无法进行判断的。

    但眼下这一刻,杂糅着撩人喘息和香甜汗水的这一刻,他只需要萧淮继续沉溺在他给的快乐里,最好是除了“祁刈”这个人,其他全部都忘掉。

    待萧淮看清主人手里纤细的金属棒时,腿上的绳子已经解开,双手分别绑在两侧床头,性器已经淅淅沥沥的射过一次。显然今天祁刈不准备控制他射精的次数,甚至还灌了他很多水。

    祁刈跪坐在他面前,握着萧淮纤细的脚踝放到身侧。因为最近的萧淮几乎项圈不离身,遇上了少数上身不动下身动的机会,才能听到他脚链上小铃铛发出的细碎声响。像刚刚认识时无措又倔强的萧淮,只能发出这么一点声音。直到他在两个人之间选择了祁刈,祁刈给了他吃痛就大声呼喊的权利。

    “不用紧张,现在他们彻底看不到你了,不过这墙隔音不太好,你可以用呻吟告诉他们你有多爽。”,

    ,

    在萧淮复杂又迷恋的目光里,祁刈挤了满手润滑,谨慎温柔地把他弄硬,几乎是在祁刈握住他的那一瞬间,萧淮就感觉生理上的不应期已经完全消失。他恨不得永远记住主人掌心的温度、薄茧的触感和掌纹的规则。祁刈动作细致,拇指堵住马眼快速揉搓,试图将他带到最舒适放松的状态。

    祁刈转而和他闲聊了几句,话题竟是最近萧淮随手从祁刈书架上拿来打发睡前时间的短篇故事集。他的主人总是用最少的表达传递最多的关心,并不惯用花言巧语的欺哄或承诺,在萧淮看不到的地方,祁刈的用心似乎并不比自己少在哪里。

    萧淮不愿回想如果一个月前自己因为忙碌和冷落就任性离开,究竟会损失多少,又会不会伤了祁刈的心。

    趁着萧淮的注意力转移,祁刈把手里的金属棒顺着马眼缓缓推了进去,金属棒润滑充分,头部进入之后一滑到底。一阵尖锐又酸涩的痛感提醒了萧淮,他们其实是平等的,即使自己是被绑缚下跪的那一个,他总是会忽略自己给主人带去了什么。

    认主的那天祁刈说过,自己有随时离开他的自由,如果真的感觉到了无法忍受的委屈,祁刈不会不放手,可那向来只是他撒娇博得关注的手段。

    原来主人说的“别较劲”是这个意思。

    注意到萧淮的眼神从混沌到逐渐清晰,祁刈知道他已经适应了尿道里的异物,于是他只用揉了揉尿道口这个简单的动作,便给萧淮带来了一段持续绵长的酥麻快感。

    祁刈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享受着奴隶的难耐扭动和忘情呻吟,要萧淮因为他变得只知道追逐原始的欲望,要如传言所说,让萧淮离了他,再也无法从他人处得到满足。

    萧淮心脏发疼,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精液被堵在身体里无法释放,只有一点点清澈液体越过缝隙从马眼里淌出来。想拔出去,又想被祁刈永远握着,想抬头看看主人的脸,又想求主人低头看看他。

    矛盾的痛苦和飘然的愉悦交织在一起,祁刈又把奴隶逗哭了。祁刈最见不得他哭,明明爽的六亲不认还要作出被欺负的姿态,但萧淮哭着喊自己“先生”时,同样格外好听。

    祁刈放过了他,解开绳子让他自己拔出尿道棒,然后站在床边等他平息急喘,擦干净撒了自己一身的精液。

    祁刈习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他线条圆润的腰背和饱满的屁股,还有尾椎上属于自己的纹身。亏他想得出来,像个永久的标记,叫祁刈再想到他,一定能想到他们赤诚相对的性爱和这一片捧到眼前的真心。

    不需要祁刈说什么,萧淮揉了揉酸胀的胳膊,接手了主人解裤扣的工作。

    他隔着黑色的内裤贪婪又迷恋的深吸了一口,比起初时青涩而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萧淮学到的不止深喉的要领,还有一定要抬头看着主人的诀窍。

    “操。”

    龟头捅进紧致的喉口时,祁刈倒吸了一口气,轻声咒骂到。

    这当真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好奴隶,一举一动都迎合着祁刈的喜好,他任由萧淮乖巧讨好了一会儿,不再忍耐,揪着头发要他放松下来。

    “又甜又软。”

    祁刈动作粗暴,却带着笑意说出了评价。萧淮疑问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被操到无力反抗的样子像流进祁刈心里某片饥渴细胞的泉水,被悉数吞吃,并且叫嚣着更多的渴求。

    祁刈射在了他嘴里,安静的房间里落下一声清晰的吞咽,祁刈握着软下来的性器将剩下的精液涂在他脸上。

    萧淮低头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叉相握的手,竟然娇羞地笑了出来。萧淮不想等了,哪怕会被打死,他也要祁刈现在进入他,何况祁刈没有理由拒绝。

    甚至不需要交流,他们自然而然地更换成了做爱的姿势,萧淮翘着屁股等操的乖巧祁刈很是受用,决定奖励他一个吻。

    对祁刈来说,接吻是个饱含情感的动作,比毫无阻碍的插入更温情,比克制压抑的拥抱更亲密。这是他第二次有了和奴隶接吻的冲动,第一次他换了一种方式实现了。

    祁刈握着半软不硬的性器在他的肛门附近比划,圈出一片领土再轻轻顶开一些,然后无情地撤开了身体。

    萧淮又一次敞着屁股什么都没等到,着急回头,祁刈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想要吗?”

    “嗯您快进来,操我。”

    “自己掰开。”

    萧淮听话照做,等着下一步指示。祁刈捅了一根指头进去,滚烫的肠肉立刻包裹上来,祁刈骂他骚,说他烫手,要他道歉。这一刻祁刈说什么萧淮都乖乖照做,只要他能进来。

    萧淮歪着头,被蹭的红肿的嘴唇越看越诱人,祁刈听他求了半天,又扶着性器贴着入口,要萧淮自己把屁股送过来。萧淮只好翘着屁股掰着屁眼一摇一摆地找,骚的不像样。

    要他得不到,要他记住。

    要自己得不到,也要自己记住。

    就在萧淮焦虑不安的时候,祁刈捅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除了粗鲁的脏话祁刈懒得再搜索其他形容词来描述这种结合的美妙,几个小时的前戏和过程仿佛只是为了这一刻而服务,但等在之后的狂风骤雨也当仁不让的坐稳了叫萧淮崩溃的主要元凶。

    祁刈扣着萧淮的腰,拇指摩挲着纹身,缓慢而用力地往里送,每一下都彻底抽出,又顶到最深,换来萧淮得不到疏解的轻哼,也挠得祁刈心越来越痒。萧淮感受到主人的性器一点一点在身体里变粗变硬,撑得他浑身紧绷。

    祁刈弯腰舔弄着萧淮的耳垂,抽插了几十下也没有变换频率,萧淮被磨得越发焦躁,还是没有开口求饶。萧淮不开口,祁刈便保持着这个速度,他并不着急。

    终于被磨得受不了的萧淮侧过头去,一汪春水望进祁刈眼睛里,央求他动的快一些,操的狠一些。

    唇齿之间都是对方的味道,无数种欲念混合最终成为一个萧淮,只此一个。祁刈吻住了这份欲念,勾着萧淮的舌头挑逗,咬住他的嘴唇,交换两个人的口水。

    萧淮脑子里炸开了,下身也顺势被大力挞伐,他舍不得错过祁刈接吻时的表情,又无法控制自己不沉醉其中。

    片刻之后萧淮已经被抱起来换了个面对面的体位,他不自觉地搂着祁刈的脖子,瘫软在主人和床之间。

    “看着我,”

    再一次顶进去时,祁刈揪着他的头发与他对视,这样问到。

    “谁在操你?”

    “先生啊”

    祁刈不说话。

    “主人”

    “不对。”

    祁刈换了种轻快的顶弄方式,萧淮就在这种甜蜜的折磨里呻吟和思考。

    “祁刈,放过我。我好难受。”

    “安全词?求饶了?不想要了?”

    祁刈明明是故意的,又要强调身份,又要奴隶记住他是谁,这种流氓招数从今天开始用几遍都不嫌多。

    “不要的唔。”

    “要的?那要快的还是慢的?”

    “快一点”萧淮人都要傻了,他在说什么,这种下意识回答问题的状态这辈子也没出现过几次,都是面对祁刈时才暴露出的弱点。

    随之而来就是打桩一样把人和床都几乎拆散的动作,萧淮甚至不敢看祁刈的眼睛,装的全是他没见过的凶狠和占有欲。这个招不招惹都躲不开的人,让萧淮又爱又怕。

    刚刚口交时憋回去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祁刈自知把人欺负狠了,这会儿又慢下来哄他。

    “嘴贱。”

    萧淮不管他再说什么,通通认了,祁刈如何看他都可爱顺眼,便折起他的腿往前掀上去,萧淮从善如流地自己抱住腿弯。

    这个姿势进的最深,顶在前列腺上,叫萧淮欲罢不能,腿脚软绵绵的被祁刈握住。

    他们断断续续的接吻,直到祁刈被突然箍紧的穴肉夹得生疼,萧淮一直胀红的性器开始一点点缓慢的流出精液和水,祁刈也跟着他一起射了,埋着不肯出来,感受蠕动的软肉的层层包裹和挽留。

    空气中只剩淫靡的精液味道,祁刈放下他的腿,把人抱在怀里。萧淮脑袋嗡嗡作响,连隔壁传来的声音也是后知后觉才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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