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时逢 > 第二章 寒梅点缀琼枝腻

第二章 寒梅点缀琼枝腻

    鹤巽没能捱住这阵对视,他向来从心所欲,并不太为情色欲望而羞耻,只是对方是雪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师兄弟,厮混容易,收场却有些为难,他多少还是斟酌了一会儿。

    但仅僵持了这么数息,空气里发情的气味便越来越浓了,鹤巽自己也嗅到了一些,只是不如雪名受的影响来得强烈。他忽的有点儿疑惑,自己出生时便已是和元之体,这股近似玄泽发情的气味却是从哪儿来的。但眼下却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鹤巽按着对方的胸膛,似乎叹了口气,他轻声道,“别动。”

    他俯下身去,在雪名的唇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算是安抚,又犹豫了一下,这才伸手去解对方的道袍。雪名愣了一愣,直到对方开始解他的亵裤,小纯阳便立刻不复方才的凶猛阵势,将头一偏,耳根悄悄红了起来。

    弹出来的东西已经立正站好,精神奕奕的同鹤巽打招呼,显然是硬了好一会儿,鹤巽瞥了红着脸偏头不看自己的雪名,又若有所思的垂眼打量了对方两眼亢奋的肉茎。他只是这么盯了两眼,便发现那物又变大了一些,发红的顶端还羞答答的吐了点液体出来。

    裸露是最强烈的性暗示,何况对方正为他而兴奋非常,这无疑加剧了攒动的情欲。鹤巽吞下嘴里的低吟,极力控制着发热的身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碰了碰对方的。五指张开,食指搭在性器顶端,轻轻一握,那肉茎的滚烫热度,令鹤巽有种被灼伤的错觉,他听见雪名低低哼了一声。

    想来是舒服的,因为那玩意儿又开始吐水了。

    鹤巽说不清是无奈亦或者是别的情绪,他一手握着对方的肉茎,轻轻动了两回,低声道,“快些。”

    雪名还没明白他这话,才转过脸来,便见鹤巽垂下头去,他的嘴唇红而艳,张开时露出鲜红的口腔内壁,和一截儿若隐若现的小舌头。

    他伸舌试探的舔了舔那淌水的头部,露出了一个似乎有点疑惑的小表情,十分可爱,又张口一点点儿吞了进去,雪名的喉结猛的滚了两下,比起本身的感官刺激,现下这幅画面对他的刺激显然更大,他腰间一麻,险些要丢脸的精关失守。

    鹤巽正舔着他的东西。

    雪名伸手扶住纯阳子的脸,粗喘了几口气才道,“你不用”

    鹤巽还含着他的东西,十分艰难的唔了一声,听不出来说了些什么,他只得抬眼瞥了雪名一眼,示意对方乖一点。

    也不知雪名将这一眼意会成了什么,鹤巽明显感觉到他嘴里的东西撑得有些发疼。

    纯阳子努力了一番也不过吞了小半根,且被撑得十分难受,吐出来时那肉茎上已是水光淋漓,鹤巽呛咳了两声,索性不再勉强,单手握住根部,低头亲了亲饱满的头部,舌尖不经意在冠状沟滑了一圈。

    “嗯嗯?”嘴里的膻腥味刺激了本能,后穴的腔壁也不甘寂寞的蠕动起来,鹤巽才有点儿难耐的喘了两声,便是一愣,伸手将眼角的精液揩了,坐直了身子看向雪名。

    后者面上虽仍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却已经双颊发红,一双眸子晶亮亮的盯着鹤巽,对方刚想说话,雪名便立刻道,“闭嘴。”

    鹤巽倒是没有嘲笑他的意思,毕竟雪名是个雏儿,再者——对方还是个未开过荤的离乾,仅仅只是这一会儿吞吐,鹤巽便已感受到对方信引的诱惑。雪名的信引并不像他的名字一般温柔寡淡,它来势汹汹,尤其在动情之时,简直铺天盖地的要把他网住似的,这令鹤巽不太舒服。他眨了眨眼睛,挽着袖子将溅到脸颊的精液擦了干净,也不追究他这以下犯上的态度,只道,“好了。你歇会儿再走,我”

    雪名没有给他多话的机会,他伸手一压对方的背脊,将鹤巽半个身子抱在怀里,两人就地一滚,便换了个攻守阵地。

    他垂眸看被压在自己身下的纯阳子,对方的道冠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散落,只余一卷浅碧色的发带松松垮垮的拢着一头长发。雪名隐隐觉得,鹤巽此人兴许就是应道而生的,他不仅聪慧灵秀,更生了一副端严清正的皮囊,简直看上去就像个合该修道成仙的。眉眼的一撇一捺都像刻好了,是取墨而勾画,采云来妆成,加之一双带着疏冷之色的眸子,总有股不似人间飘然之感,唯有眉间一点似血朱砂,将他从云端天上拉进了十万红尘中。

    “鹤巽。”傅雪名低声叫他,鹤巽也习惯了这人直呼名讳的做派,只从鼻腔里飘出一个软软的嗯。他声音本就软而低,此时带着情欲的低哑,便是最好的春情,将雪名的耳朵听得一麻。,

    傅雪名忍不住低头去咬他的嘴唇。

    两人都没什么旁的机巧,傅雪名更是头一回,唇舌交缠的湿吻毫无章法,好在此事最是能无师自通,他摸索得极快,手掌下鹤巽的腰轻轻颤了颤,便会意的以舌尖去舔弄方才不经意擦过的敏感上颚。

    “嗯唔”鹤巽的眼睛半闭着,几乎是纵容对方的侵略行径,雪名离开他的唇,又对他的朱砂起了兴趣,他问道,“谁给你点的朱砂?”

    鹤巽已把控不太得住翻涌的情潮,闻言模模糊糊的哼唧了两声,双腿蹭着雪名的腰,哑着声音道,“滚一边去。”

    雪名不知怎么的觉得他这副模样爱娇得很,便一下下的啄吻着对方的眉心,一手探到对方散了一半儿的道袍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一把握住了对方欲求不满的肉根。

    “啊!嗯”他没用好劲儿,将鹤巽握得疼了,他便睁开了眼睛不满的看着自己,嘴唇微微张开,一副索吻的架势,“师师父点的。”

    “嗯好看。”雪名着迷的望着他,勾开亵裤肉贴肉的握住了对方,用虎口的薄茧磨了磨那可怜的小孔,引得鹤巽受不住的颤动起来。

    “傅傅雪名!嗯”他的揉弄当真有些粗暴,也不分轻重缓急,鹤巽已是忍耐许久,哪里能经得住他这样摆弄,后腰已全软了,会阴处被淌下的淫水染得湿淋淋。

    雪名伸出两指勾了勾会阴处的水光,沿着胴体,向下碰到翕张的穴口,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嘴上突然道,“点这个做什么?守宫?”

    鹤巽一句胡诌被呻吟抢了白去,却是对方的手指好奇的摸索到穴口周围的褶皱,一寸一寸的摸过去,似乎想将他们都爱抚一遍。

    鹤巽八字很轻,又学的卜卦之道,长辈恐他寿元不稳,便采了丹砂、符纸灰与鹤血,为他点了一道砂,是收拢魂魄、镇邪除祟之用。这本是至清至阳至纯之物,被雪名一曲解,却又赋予了另一重意味。

    他急喘了两声,雪名见他不答,也不在意,兀自玩弄那娇嫩的臀肉,他伸手将鹤巽的道袍往两边推开,抱起他一侧大腿,饥渴已久的穴口立刻张开了嘴,一颤一颤的将他的手指吸得极紧。雪名的呼吸重了一些,他抽出手指,那小口被雪名直白的目光一望,便害羞似的将里头的媚肉羞答答的翻挤出来,随着手指的抽动而讨好的献媚。

    鹤巽已是一身的汗,神智都有些迷糊了,被雪名这磨磨唧唧的又磨人得很的动作折腾得说不出话,只得难受的哼了两声。

    见他湿成这副模样,雪名又有些不太高兴,他的手指仍埋在对方体内缓缓抽动,身子却又压了上去,不满的问道,“你和谁做过?”

    鹤巽并不想开口,唯恐一张嘴便忍不住求对方插进来,他睁着一双湿淋淋的眸子,蹙着眉望着身上的人,样子有些像在撒娇,雪名便又奇妙的被安抚了,他低声道,“师兄,我的手都湿了。”

    鹤巽眼角发红,闻言反射性的缩了缩穴口,将雪名的手指牢牢夹住,对方便无师自通的屈起手指在湿润而高热的内壁抽动起来,鹤巽的唇被他吻住,呻吟便止不住的从唇舌交缠的缝隙间流淌出来。

    雪名的呼吸急促而热烈,吻从嘴角向下,咬过雪白的脖颈,在颈侧反复舔吻吮吸出红痕,轻微的刺痛更搅弄得脑子一片混乱,鹤巽的腿被他握在手里,只得绷紧了脚尖缓解汹涌的快感。

    “嗯啾”两人接了一个湿热而绵长的吻,离开时拉出暧昧的银丝,雪名将鹤巽聪地上抱起来,捞进怀里,手指退了出来,换上更粗硬炙热的物体抵在湿热的穴口磨蹭。

    鹤巽被他蹭得腿软,眼角都带了点水光,但雪名这个没开过荤的愣是找了三番两次位置,都滑溜溜的错开了,不得其门而入,年轻的剑宗弟子有点不太满意。,

    鹤巽忍不住笑起来。

    雪名握着他的腰,不满道,“笑什么。”

    鹤巽挂在他身上,外袍还大敞着半挂在肩上,发带不知道扔到了哪儿去,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发尾也是隐隐绰绰的银白色。他身材修长,骨肉匀称,此时笑起来又别有一番风情,看上去诱人而可爱。

    他自回山后便一直心神郁郁,却是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雪名被他这一笑勾得心中微麻,又生出一股无限温柔的情思,令他也忍不住展颜。

    两人笑着对望了几眼,他低头蹭了蹭对方的鼻子,动作温柔而缱绻,又半闭了眼睛,去吻对方笑起来的唇,鹤巽此时便也温驯的不再做声,一双眸子仍弯弯的,仰脸同他接吻。

    雪名将他抱在怀里,总算寻到了适合位置,他毕竟仍是少年人,做着将狰狞的肉根贴在意中人的穴口前此等梦里也耻于做的事,此刻亢奋得不行,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这才扶着鹤巽的腰一点点的挤开了翕张的穴口。

    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即便鹤巽的身体已经做足了准备,可那到底不是天生承欢的地方,异样的胀痛感还是令他紧紧皱起了眉头。

    雪名也同样不太好受,内壁湿润软热,每进入一寸就缠绕着茎身缠绵的吮吸起来,媚肉层层叠叠挤压着肉茎,如此销魂之感还要放缓了速度进入,实在十分熬人。

    好容易待肉穴将性器完全吞吃了进去,两人皆是大汗淋漓,雪名的胯紧紧贴着对方的臀丘,满足似的叹了口气,咬着鹤巽的耳朵叫他,“写风。”

    鹤巽被他唤得心中一动,穴肉随之收紧翕动起来,将傅雪名夹得一哼,哼哼唧唧道,“师兄真热。”

    鹤巽却只蹙眉低声道,“要做便快些。”

    雪名却不急,他要仔仔细细的吃掉眼前这个人。

    鹤巽的腰线窄而柔韧,想来是常年练剑的缘故,皮肉光滑而紧实,他本就骨架不大,肌肉只薄薄的覆在筋骨上,但望之也不算单薄。

    “师兄”雪名平日目无尊长,这会儿偏生一口一个师兄叫得殷勤,他的肉根还埋在鹤巽后头,听得对方耳尖微红。雪名这才满意了,拿鼻尖蹭了蹭对方的,双手抱住对方的腰往下一沉,鹤巽止不住急喘两声,目光有些失神。

    雪名却不放过他,少年人无师自通的将腰胯贴在对方的会阴缓慢的挪磨了几下,骑乘的体位令性器已进到了深处,被他这一动作,肉根也随之在敏感的内壁间来回磨蹭。并不大开大合的动作,而像被羽毛骚弄似的,一点点的从被侵占的地方传到全身,那是一种令人颤栗的,极为难耐的麻痒。鹤巽早已情动,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煎熬,忍不住自己动了动腰去套弄对方,他低声道,“别别闹了快些”

    雪名被他夹弄得十分爽快,便又问,“快些什么?”

    鹤巽却抿了唇不说话了。

    他那一双浅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眉峰微微拢起,似乎带着一点儿讨饶,将雪名这么一望,便让对方心甘情愿遂了他的意。雪名将他抱着按在铺了一地的道袍上,一手擒住雪白的臀肉,猛的将性器抽了出来,又在鹤巽还没喘匀气的当口儿一气儿插了进去,如此往复,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又如数抽出。

    鹤巽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眼角红了半厘,十指陷进对方结实的皮肉里,他受不住对方这狂风暴雨似的摧折,嘴里断断续续呻吟道,“你!慢慢点!啊”,

    奈何小师弟此刻只当耳旁风,习武之人本就腰力极佳,也没甚么技巧,便十分顺心且野蛮的把人按在身下挺腰操弄,将那雪白臀肉中的一道小口儿插得水光淋漓,肉根抽动间带着一点儿颤动的媚肉翻出,情态十分淫糜。

    鹤巽被他颠弄得肌肤泛红,雪名这架势简直要将他操透了才肯罢休,那攻势越发凶猛,令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内里深处还涌动着一股莫名的骚动。鹤巽攀着小师弟的肩,鼻端尽是对方的气味,但在这霸道而浓烈的信引间,鹤巽嗅到另一丝气味,若隐若现,却十分勾人。

    那本应是他和元之体的信引。

    但这气味与先前他的并不太一样,比起和元,更像玄泽一些。

    要说为什么,鹤巽自认他原本的信引并没有.....这么诱人,他浸泡在这股幽微而迷人的冷香里,竟也有些头昏脑涨起来,这不该是和元的信引。鹤巽来不及再思考,下唇便被雪名咬了一道,疼得他皱着眉抽了口气,望向对方时,见那人不太开心的盯着他,“师兄,这种时候你还能走神?”

    “我没——啊......”话还没说两个字,雪名便使坏的一顶胯,将性器尽数送进湿滑的甬道内,手掌握着对方因快感而一瞬痉挛的手指,舔了舔鹤巽唇边淌下盛不住的清液。

    鹤巽的声音本就清灵冰质,或高或低的呻吟起来也别有一番味道,像融了的雪水似的,又像被拨动而微微发颤的琴弦。而此刻将这张琴弦握在手里随意摆弄的便是自己了。雪名缓下插弄的节奏,眯起眼睛去寻对方的唇,舌尖挑开对方的唇缝,钻进内里细细舔弄,下身挤在对方艳红的穴肉里缓缓抽送,一派和风细雨。

    “师兄,”雪名叫他,“舒服么?”

    鹤巽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闻言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还没待他呵斥的话出口,便又被雪名盖住了唇一阵长驱直入的深吻。待唇分之时,雪名便笑着在他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师兄真好。”

    鹤巽哪里还需回答,只得哑着声音低低唤他名字,“傅雪名——”

    他念得极慢,便带出几分缱绻之意,不知怎么令雪名想到件往事。那时鹤巽已去长安做了太子伴读,只隔三差五回山几趟,正告见了师长们从纯阳观中出来,便碰巧又遇见了这个小师弟。也不知晓为什么,傅雪名似乎不太待见他,但他每回回山,这个小师弟却偏又要偷偷看他,鹤巽有些莞尔。

    “师弟。”鹤巽在身后叫他。

    雪名停住脚步,“何事?”

    鹤巽温声道,“我没记错的话,师弟也快到了下山的年纪,可想好去何处历练?”

    “与你何干?”雪名冷冷道,“总之不会去宫里伴读。”

    纯阳乃大唐国教,便是山中许多道观住舍也是朝廷派人来修建的,傅雪名却对朝廷这样不喜,却是鹤巽没料想到的。他养气功夫上佳,无故被顶撞,也只皱了皱眉,并未动气,反倒唔了一声,似乎若有所思。

    雪名又听得他问,“你为何练剑?”

    雪名微微一愣,随即慢慢皱起眉道,“我本为剑而生。”

    鹤巽似乎十分意外听到这个回答,他缓声道,“没有人是为了什么而生的。”,

    傅雪名道,“你又为何练剑?”

    鹤巽答他,“求道。”

    雪名不太耐烦这套道来道去的说辞,便不太客气的回道,“这么说,你知道道是什么?”

    鹤巽察觉到少年人的不耐烦,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他没藏住那笑意,便弯了弯唇,“我若知道,岂不已是吕祖一般的人物了?”

    他这话是句俏皮话,却将雪名听的一愣。

    鹤巽一振手腕,渊微入鞘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他虽身量不及傅雪名,但骨肉匀称,身材修长,兼之宽袍广袖之服未束腰封,偶有细风吹满襟袖,便似乘奔御风而去,更别有风流姿态。

    他常是这副模样,飘飘摇摇的,仿佛不沾红尘的仙人,虽不像雪名一般脸上挂着生人勿近四个字,到底也像少了点人气。如今一笑,却是云开雨霁,眉眼里都镌着春风,竟似忽吹山雨沾湿桃李一般的清明景色,那笑并不很明显,眼睛微微弯着,却透出一股少年人的灵动与温柔来。

    雪名唔了一声,才真正对这人多了些同龄人的亲近来,只是面上仍神色淡淡,有纷杂的话语在舌尖绕了几圈,最终出口的是,“去抄经么?”

    鹤巽一愣,没有拒绝对方曲折的邀请,忍着笑着道,“师弟悟性真高。”

    雪名想起这段事,便张口咬住鹤巽的喉结,舌尖暧昧的一舔,压在他身上低声道,“这便是师兄说的道么?”

    鹤巽被他噎得无话可接。

    “如此。”傅雪名自顾自的接话,手指埋进对方的腰线间摩挲,他缓声道,“请师兄助我悟一悟这道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