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剩乌硫他们”
格罗蕯斯离开了龙腾部落後,发现只剩乌硫他的种族了,想起活得没他长但面容比他还要苍老的乌硫,格罗蕯斯就感到有些头痛。
乌硫和他的族民并非人类,而是兽人中的牛族,当然不是那种有着野兽头和身体那种,乌硫他们只是比平常人多了牛角牛尾,身体质素比人类强多而已。
在这超凡的世界,外貌有时受到心态的年龄影响。不像巨龙们因力量强大,没遇上什麽糟心事,心态一直保持年轻任性,过得轻松自在,变成人形时很少有老年人;与之相反的是实力虽强但远不及巨龙的牛族兽人,长年都生活得水深火热,每天都需要面对各种天灾,魔兽,乃至其它种族和神明所带来的威胁。
作为乌摩利族(牛族兽人在龙岛附近生活的一个分支部落)的族长,乌硫每天都费心劳力的尝试为族群找出生路,还要解决部落里大大小小的事,从未放松过。直到了格罗蕯斯找上门,在狠心抛弃对原始荒兽的信仰并投靠他後,族群的生活才安稳下来,但心境已经变得沧桑。
至於为甚麽格罗蕯斯会找上他们,是跟他的兴趣有关。
巨龙外貌年轻,除了是优质的生活和一些法术所做成的效果外,他们会给自己找乐子来保持心态年轻也是原因之一。
艾莉安斯喜欢生孩子,特尼西尔沉溺於性事,莫斯霍特热爱战斗,奥菲莉娅爱看戏,而格罗蕯斯的兴趣是种果树,吃水果。
不然之前的水果乾从哪来。
在欧弗莱尔未诞生的时代,当时闲得发慌的格罗蕯斯将世界上近乎所有种类的果树都找了出来,拿了不少幼苗和种子,更开僻了一个位面来当果园。
但他未能时时刻刻的盯着果园,而且又非专业人士,令当时果树的生长情况只能说是一般。而在後期又开始了一场大战,连他也要参加其中,更无法分神,所以便把在照顾花花草草上意外很在行的乌硫他们找了过来。
万一不幸的挂了,果园也能得到悉心照料。
当然,没觉醒色慾之力前,格罗蕯斯的实力在所有同时期生物中已经算中上,加上逃跑和隐匿本事又一流,他自然活得很好,而乌硫他们现在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园丁。
回忆结束,坐在神座上的格罗蕯斯看见生有牛角一脸严肃的老人,头又隐隐发痛,他对老人家可下不了口啊。
未等格罗蕯斯想好如何拒绝,乌硫就深深的低下头禀报:“吾主,最近不少果树都出现前所未有的奇怪状况,而异常正在逐步扩散中,但我等到现今仍没找到方法解决,请求您降下惩罚,责罚我等的失察和无能”
原本以为族中能解决这件事,所以打算自行解决,避免打扰祂,但最後却演变成这样,偏偏在仪式开始前发生了这样的事,乌硫心里的憋屈简直忍不住,但更担心族群因此而失去祂的庇护,乃至因其怒火令族中出现重大死伤。虽然这位性格和其它神明相比好得过头,但还是存有担忧。
已经懒得去纠正乌硫说话方法的格罗蕯斯闻言,抬起头视线跨越层层空间看向自家的果园,果园内最中心的都是那些有着【世界第一棵】名头的某某树,之後依珍贵和好吃程度由内到外排列。而这时位於中间带里的果树出现了变异,慢慢向那些等阶更低的普通果树辐射出去。
果园的中心是格罗蕯斯所设计,能支撑起整个果园的能量核心,而中心的果树虽然没有智慧,但都是跟他一样活了那麽久非一般的存在,想起再加上最近觉醒和慢慢变强的色慾之力,格罗蕯斯多半能猜到原因了。
连以前的力量都改变了吗
随手将受影响的果树藏在更深的空间,格罗蕯斯摆了摆手:“问题解决了,这次跟我有关,在你们的能力范围以外,惩罚就免了。”
这让乌硫当场松了口气,放下心头大石,心中感叹这位脾气还是那麽好,嘴上赞叹道:“感谢您的寛容和仁慈”随後是一堆歌颂他如何心胸广閮,宽宏大量的话。
第一次听的时候,格罗蕯斯内心还是有点被奉承到,但听了这麽多篇後他就已经感到麻木了。
“行了,不用再说,仪式还要继续举行吗?”
“哦哦,是的,主人。”想不到不但免去了刑罚,仪式还能继续下去。
他连忙恭敬道:”为了表达我族对您的忠诚,族中最年轻强大的乌卢比将来侍奉您,是否现在让他进来?吾主?”
坐在上方的格罗蕯斯也暗地里松了口气,刚才果然没眼花,外面还有一个乌摩利族人在外面,不是乌硫亲自来。毕竟他老人家的模样实在太深入人心了,哪怕用了法术也忘不了,格罗蕯斯脸上一脸威严说:“可。”
得到允许後,乌硫向们外喊道:“乌卢比,进来吧!”
雕刻上各种花纹图案的大门被推开,随後一个乌摩利族的少年走了进来。
虽然被称为少年,但身高有两米多,高大壮实,皮肤黝黑;黑色的牛角穿过一头蓬松的白发和草帽露了出来,脖子前方还长起了一团软棉棉的白毛遮掩了脖子,没有像乌摩一样长到完全盖过胸部;外表也是青年模样,长相憨厚,令人感觉他乖巧老实,脸上略带稚气,圆汪汪的大眼睛清澈乾净,红色的眼瞳此时有点好奇的望向四方,在看到坐在神座上的格罗蕯斯後,才脱下帽子放在一旁,大声喊道:“拜见主人。”
“看起来挺可爱的”
不过在衣着上特别想让格罗蕯斯吐槽,全身上下只在裆部挂着一块红色长布都算了,毕竟更裸露的衣着在这个世界多的是,每十年一次的人间竞技场更是一堆人没穿衣服赤身裸体坦荡荡来比赛。
但那手脚上的手铐脚枷和乳环是怎麽回事啊!他可没有这样的爱好,到底我在他们心里是甚麽形象才会有这样的东西。
一时间,格罗蕯斯望向乌硫的眼光非常微妙,但最後还是拉不下面子去问。
事实上,不像伯艾和龙腾部落自行演变了千奇百怪的仪式内容,更理解和靠近格罗蕯斯的乌摩利族在不清楚祂的爱好下,不敢随意弄出个仪式流程出来,想着神明之间对仪式要求和爱好应该差不多,便拿出以前对待原始荒兽的架势和经验来对待祂。
“吾主,我就先退下了。”乌硫向格罗蕯斯行礼後,便关上大门离开了。
“你可以开始了。”看着乌硫离去後,格罗蕯斯向年轻的乌摩利族少年说道。
他其实有点好奇他会怎麽做,毕竟乌摩利族长久生活在果园中,艾莉安斯也不太清,而他自身又没怎麽留意他们的习俗。
在得到格罗蕯斯允许後,乌卢比便冲了过来,“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连地面也震了一震,差点让格罗蕯斯本能反击。
接着他便埋在格罗蕯斯私密处,隔着薄薄的长袍开始舔格罗蕯斯的性器,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它,把布料弄湿近乎透明,把格罗蕯斯的阴茎形状显露出来。而在这被布料和舌尖磨蹭下,格罗蕯斯很快硬了,坚硬的肉棒顶开了长袍露了出来。
看见格罗蕯斯的勃起,乌卢比眨了贬眼,便双手抓住胸部夹着了它。
乌摩利族的少年身体魁梧,不知是不是牛族的原因,连带胸肌也特大,比特尼西尔还夸张,乳沟深深的。他的胸肌呈圆形的,像女人的乳房一样圆圆鼓鼓,罩杯差不多有,乳量惊人,足以令不少女性自愧不如,特别令人想捏。
而这时格罗蕯斯的性器就被放在中间,穿过领上的白毛冒出头部,布满神经的龟头被那毛不断轻刮着,传来阵阵刺激。而乌卢比双手挤压双胸,乳环一晃一晃,把胸间的肉棒埋得更深後,揉弄双乳,令嫩滑肌肤磨蹭着阴茎,同时一脸纯良的低下头舔了几下桃子後,含在口中,呼出一口气,再猛地一吸。
!!!
“怎麽这麽会吸?”
格罗蕯斯猛抓乌卢比的白发,里面像是真空一样,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差点直接泄出去。看着嘴里吸着,脸上笑得眉毛弯弯满脸无辜的乌卢比,这小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格罗蕯斯来不及细想,因为更强烈的快感接踵而来,使他的腰间无意中向上耸动着,加快在那两块被弄湿的胸肌的摩擦,同时按着他的头,探得更深。因为大半性器都在胸间,口中只有头部,面对格罗蕯斯的动作,乌卢比并不吃力的继续吮吸着。
不知甚麽时候,按向乌卢比头上的手更用力,随着一股低沉的喘息声,一股咸咸腥腥的液体射了出来。未等格罗蕯斯从高潮中回神,下面高潮後还敏感的龟头又再被吸了一次,彷佛连尿道口中残留的精液都要吸出来。
幸好他是坐着的。
平下呼吸,把性器抽出来後,格罗蕯斯就看到他毫无心里障碍的咽了进去,圆乎乎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佛彷在等待他做什麽。
格罗蕯斯:???
见格罗蕯斯没有反应,乌卢比只好压下腰,把胯部贴近了格罗蕯斯的脚,蹭了一蹭。
无需多言,格罗蕯斯自然明了要干嘛,薄薄的红布被兽人勃起的性器翘起,隔住布,他只用脚也能感受到那生命力和非人的尺寸。
“嗯舒服~”
乌卢比面上发热,因为感觉到主人那只白净好看的脚掌摸了过来,不知觉挺直腰,突出自己的雄性器官。
脚按上了被顶起红布,顺着布下的肉棒,漫不经心的由近至远的抚过去,令那东西更翘更硬,前方被盖着的红布更湿了一片。来回磨蹭了几下後,格罗蕯斯的脚趾这时夹着了红布一角,把它拉开一旁,露出底下真面目,格罗蕯斯也在这时微微低下头,装不在意的看向那东西。
真是畜牲啊
性器的外表虽然跟人类一样,整根阴茎连带密布的青筋都呈红色偏粉,跟乌卢比的身体肤色和他的脚掌有很明显的颜色对比,表皮算是光滑;而且放得如此之近,也让他发现那大东西跟他脚掌差不多长,寛度只差了少许。
如果放在人身上的话就太夸张了,但放在乌卢比身上,是挺符合兽人这种族的。
不提格罗蕯斯心里怎麽想,他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白晳乾净的脚掌伸向了那深红色黏答答的龟头,大姆指在上面和冠沟处不停划过,有时更伸向马眼随意撩拨了几下,或是将龟头放在脚掌中心打转磨擦,或两只脚交叉磨擦,弄得脚掌被它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弄湿。
乌卢比的脸此时红得连格罗蕯斯都看得清楚,见对方闭上眼睛喘息着,牛尾一扫一扫,全身发抖忍受着,应该是享受其中。想起刚才的事,格罗蕯斯坏心眼的踩了一踩。
当然,他没有很用力,只是把它踩下去辗了几下後,但没想到那东西活力十足的弹回来时,龟头一涨一涨,乌卢比又痛又爽的射了出来。
“嗯啊哈”
霎时间,现场就像倒翻了牛奶瓶一样,令格罗蕯斯满脚都是白色的液体,而且问题来源还在持续吐出来。
待乌卢比反应过来,情热退却,才看见了格罗蕯斯脚的现况,他眨了眨眼,想起族长的教导後,便作势要过来舔,但在被有点接受不了的格罗蕯斯制止下才停下来。
乌卢比见主人并不需要後,便一脸可惜地放弃了打算,施即便说“主人,要现在肏我吗?”
被他的直白震住了一刹那的格罗蕯斯点点头:“啊,是的,你可以继续了”
听到命令後,乌卢比解开了红布,用它草草的抹了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和解开锁链後,便走了过来,高大的身体充满了压迫感,但接下来他把双腿分开至座位两则,一手抓住座背,一手则抓住那从长袍露出来的肉棒,身体缓缓向下沉,早已准备过的後穴把它一点一点的吃了进去。
真奇怪
真紧
这是格罗蕯斯的想法,里面甚至绞得他有点痛,而且见乌卢比这麽主动後,他也不再呆坐在一旁,格罗蕯斯直接把乌卢比按下来,腰一挺,阴茎瞬间破开肠肉的阻碍,肏进深处,各种手段也一个个接着上来。
“嗯啊呀哈”
乌卢比坚韧厚实的臀肉被用力抓紧,向两边扒开,使格罗蕯斯的肉棒在的小穴中尽情冲刺,寻找他的刺激点。
嘴上更是没闲着,托身高差和姿势问题,格罗蕯斯的嘴刚好对着乌卢比的胸膛,而他也毫不客气的咬住了乌卢比右边没带乳环那边的胸肌,暗红色的乳晕比起常人大了一圈,中间的乳粒此时已经凸立起来,显然兴奋了起来。
格罗蕯斯吸了几下,发出阵阵下流的水声,旋即用利牙咬住了肉粒,轻轻向外拉扯,弄得它更湿更肿。後来一只手抱着乌卢比充满力量的腰身,另一手抓住了巨乳来方便咬住他的乳头,胸肌手感非常棒,大慨是因经过锻炼,而非软棉棉的,反而弹性十足。由於胸太大一手抓不完,深色的乳肉从白晳的指间中溢出。
对了,色慾之力的作用无形中将这感官刺激放大。
乌卢比此刻就感到自己的乳头去到又湿又热,被吸吮啃咬着,连同体内的抽插,一重又一重的刺激从哪里传来,爽得头皮发麻,背後的牛尾不自觉晃动着,胸部也有一种奇怪的饱脤感。
但是
“主人怎麽没弄左边”乌卢比略委屈的想道。
“很痒啊”
於是他便空出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托着凑向格罗蕯斯那边,而格罗蕯斯也很懂他意思。
在两边对比下,很明显看见右边比左边咬肿了很多,颜色也更红,泛着水光。看见这样的情况,格罗蕯斯也把放在他右胸上的手放向另一边,中指拉着穿过肉粒的乳环,同时捏着它,放在两指间磨挲着,让从未被呵护过的乳粒跟他的同伴一样变红变肿。
“呜哈哈”
比起比乳环拉扯的痛,更多的是快感,前面的东西已经一抖一抖,快要射了。在找到那凸点後,只是轻轻一擦,被抱着的高大身躯抖了一抖,格罗蕯斯的长袍就被彻底浇湿。
“太太舒服了嗯?!”
没等他从高潮中休息下来,乌卢比的胸从刚才被吸得鼓胀,胸肌更大而且变得有点软,同时有种古怪的撑裂感。未等乌卢比细想,在格罗蕯斯的重重一吸下,白色的奶汁便从乳孔中流出来,越吸越多,源源不断,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流下白色痕迹。
满嘴都是奶腥味的格罗蕯斯也略惊讶:“这算纯正牛奶吧牛族兽人都有这样天赋吗?”
骑在他身上,胸部依旧胀胀的乌卢比也拿手指点了一点,好奇的尝了一尝。
“原来我的初奶味道是这样啊”
毕竟他以前还没有像其它同伴一样流奶,这还是第一次。摸了摸自己奶水充足的巨奶,距离吸乾完成仪式还很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