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洞的情况虽诡异,但似乎并无危害。
听渊等人将此事上报,后来又有几位师叔前来查看,最后探查结果并无出入。
这算是好消息,可掌门及诸师叔仍是面色凝重,似乎有噩耗正等着他们。
三日后,云旋叫来听渊:“之前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各大门派一直未能决断。妖修在城中骚扰不绝,已有不少百姓遭祸。这次,将派你们下山查看,除魔卫道,一旦发现异常,不可恋战,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听渊:“是。”
云旋神色恹恹的:“这群妖族从不让人省心。自己内部打不够,还要跑出来惹事。唉。”
这位掌门师叔一向最怕麻烦,抱怨几句,说明内心已然烦闷极了。
听渊正要告退,云旋又叫住他:“此次与你同行的,是你云柯师叔的两位徒弟,听末和听微,你有印象吗?”
听渊点点头:“见过的,这两位师弟都比较话少。”
云旋道:“他们俩是跟着云柯修医的,性子么,也有些像他。这些医修只会埋头苦读,在武道上反而不太开窍。你只要看着他们点,免得出了什么事,云柯来找我算账。”
听渊:“好。”
听渊没怎么跟这两位师弟打过交道。但根据以往和医修打交道的经验,他们多少都有些执拗固执,不过这也是难免的,修道之路长且阻,没有这种令人钦佩的钻研精神,怎能在枯燥道途中沉下心来。
真正见了面,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听末是一位面色矜傲的少年,相貌俊俏,冷若冰霜。听微看上去比较好相处,但沉默寡言,不善交际,说两句话就脸红。
听渊无人解乏,无聊时只好逗逗怀里的黑猫。
来到客栈,八仙桌上摆满酒菜。
听渊单叫了一条鱼,放在一边,夹起肉喂给小猫吃。
半晌,听末突然冷哼一声:“出来执行任务也是可以带宠物的吗?”
听渊微微一愣。
听末冷冷地说:“宗门是让我们给凡人治病的,可不是让我们出来游玩的。还在这玩什么主仆情深,呵,真有闲情逸致。”
“啪嗒”两声,听微吓得筷子掉在桌上,他慌忙捡起,一边支支吾吾道:“呃这个这个,咱们是要给人治病,但,不是很急,不是很急”
听渊神色不变,又细细拨掉几根刺,笑着道:“畜生是比不过人。手不能提,口不能言,也不能学人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但是在善解人意这方面,人却不一定比畜生做的好。”听渊低头问小黑猫:“你说对吗?”
“你!!”
听末怒急,拍桌站起身。
听微扔下筷子,连忙拉住他。
听渊好脾气的笑:“小师弟,消消火。我不过喂它点东西,总没有耽搁你们的时间,他可比你们吃得快。不过,若是你吃醋,这就更没必要了,等下我也可以来喂你。”
听末气得脸一红一白:“谁稀罕!!”
他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听微小声喊他:“不吃了吗?还有一桌子菜呢,浪费好可惜。”
听末:“谁爱吃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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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订了三间上房。
听末坐在床上生闷气,却听见有人在敲门。他以为是听微不解风情地来安慰他,满脸的不耐烦,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却是一位清秀柔弱的小姑娘。
这女子一袭青衣,满面泪痕,可怜得很。颤声道:“这位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有人要抓我,他们马上就追过来了!能不能帮帮我,求你”
听末维持着高冷,其实却有些无措:“发生何事?”
剑宗女弟子极少,他们也几乎未曾和女子有过往来。此刻被一个楚楚可怜的姑娘求助,总有些不大自在。
那女子哽咽道:“我本是一个农户的女儿,前些年我爹赌钱输光了家产,将我抵给庄主儿子做小妾,我抵死不从,他们就去我家打砸抢掠。这群人已经逼死我娘了,如今又要抓我回去,还说如果这次逮到我,一点要给我点颜色瞧瞧,把我赏给下人如果被他们抓到,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听末不平道:“岂有此理!这等行径简直无法无天。”
女子道:“他们已经追到了这里,马上就要上楼了。公子,能让我进去躲一下吗?”
听末皱眉道:“无需躲藏。这种恶徒,我会让他们跪地求饶。”
女子露出感激的神情,却道:“我还有弟弟妹妹在家,如果这人出了事,很可能会牵连他们。我弟弟还只有八岁,我打算过了今天,就带他们离开此地。今日如果我被抓到,也只有认命了。”
听末心想自己一届修士,岂能让一个弱女子惨遭不测,便点点头。
等下若被发现,直接将那什么庄主儿子扔到河里喂鱼。
那女子藏于衣柜中,没过几息,果然门再次被敲响,听末打开门,只见外面占了一个气势不凡的年轻男子,眉目含情,温文尔雅,单看这张脸,绝对和那女子描述中的纨绔子弟对不上。这人身边还跟了个身形高大的小厮。
听末语气算不上好:“有事?”
年轻男子道:“这位兄台,我是来寻我家娘子的,她正与我闹别扭,跑到这里来,不知你是否有看到一个这么高的青衣女子?”
听末一听,俩人的说辞对上了,看来这人仪表堂堂,却也是个衣冠禽兽,当下目光一寒,道:“无缘无故,她为何与你吵架,我看是你行为不端,才会惹你妻子生气。即使如此出来找人也没用,先学会做人再说吧。”
年轻男子面露窘迫:“这你有所不知,我妻子她素有顽疾,有时会发疯病,力气极大,几个人都制不住。此乃家丑,若不是怕她伤人,我们也不至于绑住她,想是她早已心生不满,才趁机逃了出来。”
听末鄙夷,这人不仅品行不端,还满口谎话。
这时,却听得房内传来撞击声,像是有人在奋力挣扎。
年轻男子惊道:“里面是谁?可是我的爱妻阿寻?你你把她如何了?!!”
听末:“你不要乱说。”
听末有些犹豫,难道真如这人所说,那前来求救的女子只是犯了癔症?
可凡人病理与修士相通,没道理那女子身上带病,他一个医修却看不出来啊?
听末率先赶到,打开衣柜,却见里面哪有什么女子?只有一个头与身子脱离,脖子极长,长长落下,乍一看犹如人头蛇身,面容阴森可怖的飞头蛮。
听末大惊,正欲现出长剑,击杀妖物。一边扭头想催那两个男子快逃。
却听吱呀一声,那年轻男子悠然关上门,转身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听末:“你”
那飞头蛮飞到听末身上,细长的脖子缠住他的头部,用力收缩、缠紧。不过几个呼吸,听末便浑身脱力,晕倒过去。
这妖物身上有毒素,搞晕听末后,又飞回自己身体上。身体复原,面容却不是方才的女子,而是一个俊秀阴沉的少年。
年轻男子走到听末旁边,蹲下身,翻了翻他的眼皮:“这是剑宗的人?”
少年道:“是。与他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人,也住在这里。”
年轻男子兴致勃勃:“正好,等下像这样把他们抓起来。不过就不用方才的戏份了你我扮成一对落难兄弟,被阿秦追杀至此地,怎样?”
少年可有可无,那小厮打扮的大汉只好同意。
年轻男子一挥衣袖,只见倒在地上的听末身形消失,留下的,只有一具憨态可掬的不倒翁。
摇摇晃晃,腮红浓重,一双黑漆漆的眼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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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季旻得了趣,时不时就要拉着听渊抱抱亲亲。
听渊被亲得双唇红肿,呼吸急促,眼看着季旻又要伸手解他的衣服,听渊推拒道:“在外面就不要做这种事了,万一我师弟他们过来找人”
季旻便埋在他肩上撒娇:“可是,我下面难受。”
颈边是季旻灼热的呼吸,听渊浑身酥麻,好不容易把季旻从自己身上揭下来。听渊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问:“你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季旻眨眨眼睛:“是来救人的。”
听渊叹气:“不止。是最近妖族扰乱治安,我们才被派下山探查。你也是妖修,如果两族爆发战争,你我便身处敌对阵营,到时候”
季旻:“我和其他妖修没有关系,他们讨厌的很,怎敢要我出战。”
听渊笑了笑:“是。你一直很特立独行。”
季旻抓开他的手,凑近问:“你在夸我吗?”
明明是个妖修,却对自己毫不设防、懵懂信任,眼神中满是坦诚与依赖。
听渊看着他,便觉得心中温暖柔软起来:“嗯,是在夸你可爱,特别可爱。”
季旻却看不懂听渊眼中的情谊。
他有些兴奋,下身涨得难受,便欲像往常那样,进入那个紧紧包裹住他的温暖窄穴。
这次听渊却没由着他。
听渊将季旻推倒在床上,然后解开他的衣衫,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器物。
季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听渊俯下身,伸出猩红的舌尖,试探着在阴茎顶端舔了一下。
季旻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兴奋地露出猫耳,猫瞳孔倏然变圆,目不转睛地盯着听渊看。
精液的味道有些难闻。
听渊含住阴茎顶端,舌尖在龟头上打转,饥渴地吸吮。
龟头不停渗出浊液,听渊便沿着柱身舔掉,亲吻舔舐,像是爱极了这孽根。
他双颊潮红,也不敢去看季旻的表情。试着放松喉咙,将整根阳具都含下去。
那东西太粗,听渊只吞了一半,便觉得口腔被涨满了。
季旻却不体谅他,挺腰顶撞。
柱身摩擦着上颚,听渊难受得很,被顶了几次,就很吃不了苦的退开。
阳具上残留着他的口水,季旻自己用手释放,浓稠的液体尽数喷在听渊脸上。
“你!”
精液顺着脸颊流下,连嘴唇上都是难闻的液体,听渊觉得好羞耻。
想指责他,但看到季旻一副对口交好奇上瘾的样子,又发不出火来。
季旻那东西又硬了起来,听渊看见他紫红粗大的阳具,后穴便一阵空虚收缩。他想要了。
季旻搂着听渊的腰,让他慢慢坐下。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才进入一半,听渊便难受地皱起眉头。
季旻亲亲他:“痛吗?我想听你叫出来。”
听渊很羞耻:“外面有人,会被听到。”
季旻看着他难堪的神情,下身恶趣味地顶弄,引来听渊溢出喉咙的呻吟。
听渊发泄般地骂他“混蛋”、“畜生”,眼中泪光盈盈。
季旻想看他生气的样子,可看到了又很心疼,比自己受了伤还要难受。便放出黑雾,隔绝了外界的气息响动。
季旻低声道:“不用怕,他们听不到的。”
听着他安慰的话语,听渊突然有些脸红。
下面还没完全吞入,听渊便带着哭腔求饶。“太大了,吃不下去了不要这个姿势,好痛,那里要坏了”
季旻亲亲他的鼻尖,手却仍然搂着他,不容拒绝地继续往下压。
终于完全进入,小穴撑得难受,听渊忍不住哭了出来。
硬物在体内几个顶撞,淫穴便记起之前的极乐滋味,收缩包裹,分泌出淫液,贪恋侵入的巨物。
里面被顶得好深,穴壁被柱身摩擦,传来酥麻的快感。
听渊搂着季旻的脖子,失神地呻吟。
“啊!好舒服,里面太深了好痛,要被艹坏了。”
季旻抚着他后颈,喘息着问:“要再快点吗?”
听渊哭着道:“快点用力艹我。”
季旻低声一笑,挺腰的动作再次加快。
听渊迎合着季旻的顶弄,柔韧的腰间弧度优美。他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直到一股液体射入穴内,才真正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