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站立都有些不稳的沧沅扑倒在床,穆华絮还有闲心抬起手指勾勾对方的下巴,“沅沅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是。”
“扑哧”尽管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但穆华絮仍是忍不住想要笑出来,“我也就罢了,沅沅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做过这种事,说出去会以为你有问题的。”虽然有一部分修真者或碍于所练心法限制,或是的确心无此意而对房中事敬而远之,但还从来没听说过妖兽也如此禁欲的。
无形之中被质疑了某方面能力,实际上沧沅一片混沌的头脑还没法想得这么明白,只是直觉感到那不是什么好话。被酒麻痹了的头脑运转得有些缓慢,沧沅稍稍想了一会儿,觉得似乎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便撑起身子坐在穆华絮身上,果断地开始扒对方的衣服。
这急色的样子实在与其气质不符,穆华絮懒懒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动作,挪揄道:“我能喊非礼吗?”
沧沅瞥了他一眼,没有出声继续着手下的动作,然而那眼神却是摆明了在说:可以喊,但是谁敢进来谁就可以等死了。
正在兴头上的男子,无论人还是妖,都是不可以打搅的。这个时候穆华絮真怀疑沧沅是真的醉了还是装出来的。
他当然不会知道云祀在的这几天沧沅憋屈到什么地步,明明确立了关系,互通了心意,但是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内心的小鲛人已经暴躁得甩着尾巴把地拍出了窟窿。
“嗯?沅沅你带着什么东西,似乎戳到我了。”出于这个姿势带来的便利,穆华絮清楚地感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正隔着衣衫抵在自己腰腹间,对于那是什么心知肚明,但就是装作不解的样子,还特意伸手轻轻一弹。
“别”毫无防备之下倒抽一口冷气,沧沅下意识拉住穆华絮的手。
“不要管我,你不是还要给我脱衣服吗,快点继续吧。”轻松地挣开沧沅的束缚,穆华絮一本正经地说着,同时一把捉住了那已经完全抬起头的火热,隔着布料缓缓地开始摩挲。
在另一方不断的捣乱下,沧沅最终还是脱完了两人的衣服。视线在坦诚相待的两人之间扫过,最终落在穆华絮正稍稍抬头的下身,迟钝的思维模模糊糊地想到:这样似乎还不行,记得男子间是需要一些润滑的。而且有穆华絮的气息,很喜欢。
两者相结合,在这种时候本就不多的理智早已被酒给尽数赶走,沧沅不假思索地后退,低下身将穆华絮的下身含入口中。
“!”没料到沧沅会有如此举动,穆华絮着实惊了一下,随即目光下移,看到沧沅微微眯着眼,似乎十分满足的样子,第一反应居然是:醉酒的沅沅真的没关系吗,不会咬下去吧?
不怪他毁坏气氛,实在是对方这样子真的像是在享受什么美食,让他非常心虚。但换个角度说,能看到在外冷漠强悍的妖修如此顺从地含着自己下身,无形之中给人的满足感是无法言喻的。
“沅沅这么乖,我不给点奖赏似乎也说不过去?”
手臂向后支撑着身子坐起,穆华絮让沧沅横过身子,这样的姿势也方便他动作。
修长的手指附上沧沅硬挺的下身,穆华絮并不十分熟稔地开始爱抚蠢蠢欲动的小家伙,并时时观察着沧沅的反应,以判断怎样才能使对方更加舒服,并且多少也还有些初次行房事的不自在。
与他相反,明明更应该紧张的沧沅不知是否是因为醉酒的关系,丝毫没有任何不自然的样子,吞吐着已经完全苏醒的分身,脸颊因这样的动作稍有变形,看上去十分辛苦,尽管下身涌上的异样感令人着迷,但穆华絮仍是道:“沅沅,不必这样。”
沧沅不解地抬眼,像是不明白为什么穆华絮要阻止,但也只是一瞬便若无其事地重新低下头,稍稍用力地吸吮一下。
措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气,穆华絮瞪着装作没听到的沧沅,眼底闪过几许危险的光,其中包括没有防备之下差点缴械的恼羞成怒。
“疼?”误会了他这种反应出现的原因,沧沅停下来,不再没有表情的面上露出歉意的神情。
这种事情并不好解释,穆华絮便干脆地点点头,“是啊,所以不准再碰了。”说罢,穆华絮便倾身将沧沅压在身下,左手对着一旁桌上的蜡烛轻巧地一挥,一缕跃动的烛光照亮了屋子。暖黄的光照亮穆华絮的侧脸,与阴影中的另半张脸形成视觉上的反差,配合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这种时刻看起来意外的迷人。
“早就想说了,沅沅的眼睛很漂亮,冷着脸时尤为霸气。”然而这双眼瞳此时正为了他而流转视线,让他颇有成就感。
赤裸的腿暧昧地磨蹭着沧沅下身,穆华絮的一只手似玩闹一般在沧沅腰间慢慢摩挲,“沅沅相貌如此好,就不曾有哪个妖修自荐枕席?”
这样不温不火的挑逗只能使欲望越发旺盛,沧沅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本就敏锐的感官并不容易承受这样的逗弄:“有的赶走了,有的杀了。”
“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可是现下倒是乖巧得很。”
穆华絮的手指拂过沧沅分身的顶端,拭去其上溢出的粘滑液体,随即一刻不停地探入其身后那从不曾有人问津过的地方:“这里以后可就是我的了?敢红杏出墙我可会休妻的。”一边打趣,穆华絮一边慢慢地让指尖探入沧沅紧致的后穴,毕竟是第一次不知轻重,他的动作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
沧沅配合地尽量使身体放松,微眯着眼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怪异感觉,不知道是因为醉酒或是情动,面颊上带了些许红色,无意识地磨蹭着穆华絮的身体,“嗯”
手指逐渐被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包裹,这样的感觉对于穆华絮而言无疑是十分新奇的。被接纳的那一部分手指感受着内里的紧致温暖,从不曾被侵入过的部位紧张地想要收紧,然而其主人却是无情地逼迫着它放松警惕。毕竟不是女子,穆华絮的手指并未伸进多少便感到有几分干涩,于是便抽出手指,再一次伸手爱抚沧沅的分身,以得到更多的润滑。
沧沅察觉自己的身子发软,不是因为正在进行的情事,而是因为对象是穆华絮,他唯一认可的伴侣。抬手拉下穆华絮的头,沧沅不轻不重地啃咬起颈间的皮肤,像是这样就能把这个人的气息、身体乃至魂魄都尽数咽下。越是舔咬愈是投入其中,甚至连不断诉说着不满的下身都被沧沅暂时抛之脑后,只一心想要更加贴近一些。
“听说连稍微有些修为的犬妖都不会这样咬人,你说呢?”
穆华絮只是挪揄一句,反正并不疼,那么任由沧沅咬几下他倒是无所谓,随即便继续致力于开拓沧沅的后穴,他对这其实还是挺好奇的。这一次要更加顺畅一些,穆华絮的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初次受到这种对待的后穴不情不愿地包裹着闯入的细长手指。
“沅沅对自己的里面好奇吗?很温暖,很柔软,很紧致,而且我猜应该很快会喜欢上我。”说罢,穆华絮默默地运起已经记熟的双修法决,将一点灵力凝到指尖,随即在稍放松了些的后穴中画了个圈。
“啊、”猝不及防地轻叫出声,沧沅略微混沌的眼中浮现一丝迷茫,尚未明白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舒爽是从何而来。
暗自满意地点点头,穆华絮加入第二根手指,这次稍微尝到了甜头的地方比之刚才要更为顺从。
正要按照这样的速度继续进行下去时,沧沅忽然出声道,“不进来?”
穆华絮一愣,低头对上沧沅疑惑的眼神,不禁动了动手指,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起内部的紧致,“还是再适应下吧?”
他下意识地就将沧沅放在应当注意照顾的位置,然而他忘了面前不是娇弱的病美人,而是一个经常性和他互相对不上脑回路的鲛人。
然后穆华絮眼睁睁看着沧沅摇摇头,然后伸手握住他的分身就忘自己身下送了进去。并没有好好扩充过的后穴忽然之间容纳了他硕大的分身,立刻紧紧纠缠着他的阳物不放,让他喘息的同时又有点担心那么小的地方不会受伤吧?但是事已至此再退出去似乎也没有必要,于是穆华絮便就着沧沅的动作缓缓挺身。
终于没入到根部,穆华絮并未立刻动作,而是撑着身子看向额头冒出细汗的沧沅,戏言道:“比我还要急色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回答他的话,沧沅喘息着忍受着身后传来的饱胀感以及些许疼痛,连酒意都被逼退了几分。他仔细地去体会这种陌生的感觉,非常充实,像是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一般,而这个填满他的人是穆华絮,穆华絮的一部分在他的身体里。
沧沅觉得体内沉睡万年的欲望像是一夕之间尽数被唤醒,明明胀痛感仍在,身前却仍是兴奋地高昂着头,颤巍巍的几乎忍耐到极点。
穆华絮是真的想要温柔地等待身下人适应的,奈何沧沅沧沅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太舒服,使得他有种自己这样一动不动才是在故意磨人的错觉。
他稍稍将分身退出些许,再用力进入到更为深入的地方,还不忘了继续运转功法。
最为隐秘的地方被开拓了个彻底,尤其随着对方的律动还慢慢有灵力不断被吸入两人体内,沧沅抑制不住地喘息,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内壁与硕大的摩擦带起一片酥麻。
“啊嗯”
缓缓流入经脉的灵力使得酒力消减大半,沧沅眼中多了几分清明,但仍是专注地看着穆华絮,仿佛这样就是莫大的满足。以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雌伏于他人身下,然而这种仅是想想都嫌恶心的事情,恰恰就成为了现实。证据就是身下的充实感以及摩擦带起的火热,他不但心甘情愿地行了这种事,甚至几乎要沉迷其中。
当无意间摩擦过某一点时,穆华絮注意到沧沅的身体猛地紧绷,后穴也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用力收缩,不像是疼痛,反而像是得了甜头后在努力地讨好他的分身。
“嗯?刚才很舒服?沅沅喜欢被碰到这里?”
不待沧沅作出回答,穆华絮便趁他分神的空当再次对着方才的地方用力撞击,意料之中地再次惹来其温软的后穴迅速紧缩。
终于找到了诀窍,穆华絮感到十分满意,之后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地磨蹭过那特殊的一点。
“唔!别”如潮的快感愈发漫起,沧沅逐渐感到像是要积攒到极限,几乎再稍加刺激就要全盘崩溃,从未体会过这种快意的他只是伸手紧紧抱住穆华絮,喘息得愈发急促。
察觉出沧沅的状态,穆华絮感兴趣地勾起嘴角,律动的幅度忽然之间加大,并且每一次都直直撞向那一点,同时用手握住沧沅挺立的分身不断磨蹭。
在这样的攻势下,沧沅不多时便忍不住闷哼出声,汩汩白浊溢出,顺着柱身留下,同时身下不住地紧缩,连带着穆华絮也忍不住将自己的精华留在了那濡湿的内里。
极致的快感逐渐平和下来,穆华絮发现沧沅的脸色仍然潮红一片,双目略微失神地半睁着,引起他注意的是不知何时悄悄躺在了沧沅颈间的一颗不足尾指大小的海蓝色珍珠。饶有兴致地将其拿起,穆华絮促狭地对沧沅笑笑,“沅沅看来是很满意了?”
稍稍平定下心神,沧沅抬眼看到穆华絮调侃的笑,也跟着抬抬嘴角,忽然间撑着床铺起身,迅速地将穆华絮压到自己下面,“再来一次。”
两人连接着的部位还没有分开,沧沅着突然的动作使得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然而似乎并没人有闲心去注意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