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不过偶尔恶趣味来了也是会玩点情趣,心情好了穆华絮还会满足一下沧沅的某些兴趣。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时隔这么久再次套上女子的服饰,他还是有点不习惯。
这次并不是他用幻术随便弄出来的货色,而是货真价实从成衣铺里买来的,这并非他的提议,而是路过那家店铺时,沧沅就直接拉住他不让继续走了。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那眼神和动作就跟什么都说了是一样的。
只是私下穿穿的话穆华絮倒是不在意,他纠结的是沧沅的某些兴趣爱好实在是越来越奇怪了,他到现在都没能成功扔掉那几件破衣服。
买的是一件浅绿衣裙,腰部以上配着白纱外搭,是平常女子穿着的样式,衣袖宽松,头发就直接披散下来,穆华絮像上次一样用幻术稍稍柔和了一下五官,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奇怪。
难得穿一次女子服饰,穆华絮自然不信沧沅只是想看看就好,在换好衣服踏出房门时,就更是确定了这个想法。
这里是沧沅的府邸,这些时日以来穆华絮也算熟悉得很,更遑论他方才就是从这个门口进入的,而如今再次出来就一瞬间进了热气氤氲的浴池。
只要一进入这个房间就能一眼看到那广大的浴池,装扮典雅的室内几乎完全被这个宽大的池子给占据。池壁是用一种黄色的灵石砌成,边缘处雕刻着精细的纹路,外表看去就让人觉得十分奢华,底部纹着可给池水加热的法阵。池子里装的是灵泉水,蕴含的灵力相当纯净。
这种“别废话就是有钱”的风格就算第一次见穆华絮也能猜到是沧沅的府邸,更何况穆华絮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个池子。
这个屋子里没有什么遮蔽物,穆华絮四处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沧沅的身影,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个池子上。
别是又要在池子里玩捉迷藏吧?不过里面水并不深,坐下后刚好没到脖颈处,这应该都不够沧沅那条鱼尾玩水的。
穆华絮径自穿着衣物进到池子里。
灵泉的温度始终被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度,浸在里面十分舒适,在沧沅出现之前他打算就暂且享受一会儿,衣服就算湿了用灵力也能立刻烘干,不需要担心。
他悠闲地享受灵泉还不到一刻钟,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快速地蹭过大腿边,然后穆华絮低下头,看到衣服的裙摆有一个明显的起伏,显然是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那钻进去的东西碰触到皮肤,让穆华絮感觉到有点硬又十分光滑的触感,而且这感觉还挺熟悉的,让他回忆起某天早上醒来发现沧沅变回鲛人的情景。
好像是鱼。
穆华絮一点都不觉得慌乱,能出现在这里的除了沧沅并不做他想,他还有点新奇,没想到沧沅难得有点情调,会用这种小手段了,也不知从哪学的。
他的衣带并没有系紧,那条小鱼很轻松地穿过腰带处,游到胸前的位置时穆华絮明显感觉自己胸口右边的某个地方被咬了一下。
紧接着罪魁祸首就继续向上游去,穆华絮就这样眼看着一条不足巴掌大的蓝色小鱼从自己在水中有些飘散的衣襟处游出,浮到水面上与他对视。
鳞片的颜色与沧沅的鱼尾很相似,因为体积很小所以乍一看像是有点透明一样,眼睛是金色,看来的确是沧沅。
变成鱼之后可看不出表情,在穆华絮眼里看到的只是一条小鱼浮起来,睁着圆溜溜的金色眼睛,非常可爱地望着自己,透过澄澈的水面还能看见下面小巧的鱼尾缓缓摆动。
“变成真的鱼之后不也是挺讨人喜欢的?”语毕,穆华絮伸手将小鱼托在手中拿起,毕竟不是普通的鱼,沧沅并没有扑腾挣扎,而是乖顺地让穆华絮将自己捧起来。
原因无他,穆华絮只是有点好奇,变成鱼之后还能看得出激动害羞吗?
所以他就将小鱼举到面前,不顾那变得有点呆愣的眼神,对着鱼嘴的地方轻轻一吻。
然后整条鱼都泛起粉红了。
“哈哈哈哈”这种效果实在是比人形的时候还要明显,看得穆华絮乐不可支,这让他有点想养一只这样的鱼天天逗着玩。
也许是他笑得太夸张,手中的小鱼摆动了一下尾巴就重新掉进水里,一下子就潜进水底,不过很快就再次浮起来,这次却是咬着一朵白色的花。
那花开得极娇艳美丽,上面沾着水珠,足足有成人的两个巴掌大,几乎完全把小鱼的身影给挡住,就好像是一朵花自动地向着穆华絮这边漂过来一样。
乍看之下这倒是挺有意境,不过穆华絮似笑非笑地看了那朵花半晌,迟迟没有接过。
“送花的想法不错,但是不是有点下流了?”
这花名叫无尘香,不仅仅是看着艳丽,而且制成香后在房内点燃,对于双修有极大的益处,可谓事半功倍。
这个时候送这种花,说是居心叵测都算委婉了。
眼见沧沅一再把花推向这边,穆华絮总算是吊足对方胃口,伸手将花朵拿起。
在他的手指接触到花瓣的刹那,整朵花忽然由上而下快速地化作齑粉,而那些白色的粉末漂浮在空中,形成烟雾似的样子,空气中一股清浅的香气无声地蔓延开来。
这是连推到下次的机会都不给,看来是非要就着他这身装扮来了。
看得出穆华絮很喜欢他变成小鱼的样子,沧沅便暂时没有解除术法,又一次从衣裙下方钻进穆华絮的衣物内,用身体颇为费力地将亵裤抵着扯下,露出内里那尚且沉睡着的器物。
穆华絮并没有阻止,他还挺好奇沧沅该怎么以鱼的形态让自己有感觉的。
紧接着微凉光滑的鳞片就蹭上了他的下身,灵活地磨蹭着,待那沉睡的器物稍稍抬起头后,他感觉到顶端被什么东西轻轻吸吮了一下
“别玩了,还不快点变回来?”
他只觉大腿内侧被鱼尾轻轻拍打了一下,紧接着那个蓝色小鱼就从衣衫空隙间钻了出来,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成年男子,面对面双腿张开坐在他腿上。
“看来沧沅尊上还是男女不忌,那么接下来要对我一个弱女子做什么?”倒是不忌讳戏称自己为弱女子,穆华絮靠着池壁,摆明一副“还请自便”的样子。
即使并未有什么身体上的刺激,但沧沅显然也早已动情,神情不复平日的冷淡,尚带着一丝薄红,低下头去亲吻穆华絮。
欣然接受这个吻,穆华絮微微张口与沧沅唇齿交缠,透明的津液不时在舌间牵扯出细丝,并发出暧昧的声响。
清澈的水池被他们带动着泛起波纹,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逐渐变得火热的下身,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亲吻之后,沧沅取了用于润滑的软膏,用手指将其送入身后,进行扩张。
“沧沅尊上当着我一个女子的面,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尊上还有这等癖好?”
这是又玩上瘾了。沧沅对于穆华絮的性子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也不跟他争辩,依旧专心进行扩张,而视线还在对方身上流连,这身衣裳果然十分适合。
穆华絮伸出手握住沧沅已经变得硬挺的下身,力道忽轻忽重变化不定地揉捏着,同时凑上去轻轻咬住沧沅胸口处的红果
“唔”
听见沧沅的轻哼,穆华絮弯弯嘴角,故意使坏地说道:“古籍中曾言,鲛人个个温婉貌美,若有幸与之同赴云雨,可堪称极乐。我一直颇为好奇,你们同族之间交合时,是怎么样的?”
他们在一起相伴了这么久,沧沅有两个毛病始终没能改掉,一是不擅长辨别要求和调侃,二是在某些时候行动力强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在穆华絮话音刚落时,他就感觉到手中原本揉弄着的器物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冰凉光滑的鱼尾。
“你真是”当真是哭笑不得,他并指轻轻弹了一下沧沅紧密顺帖的鳞片,“玩笑话也听不出,这个模样还如何行房事?不想要了?”
沧沅坦然地回答:“自然可以。”
穆华絮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着放到了鱼尾与腰际相连处偏下一点的地方,那里有一小块鳞片摸起来格外柔软,甚至在感受到了他的触摸之后害羞似的颤抖了一下,慢吞吞地张了开来。
稍微有点吓到的穆公子:“这这个是你们用来做的地方?”看起来比人类的后穴还要脆弱狭小,他的指尖只在边缘轻轻地抚摸着,一时间没敢伸进去。
不知道人鱼的那处是什么样子?这个地方真的适合容纳人类的阳物吗?
然而不解风情这个缺点也一直伴随着沧沅,在感觉到他的犹豫之后直接拉着他的手指沾了少许软膏插了进去,没露出一点不自在的神情:“是,据说会很舒服。”
沧沅化作原身时的体温要比人类低上些许,穆华絮的手指探入其中后就被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住,那里的温度与他的手指相仿,如果换成阳物进入的话大概会显出几分凉意。
道侣都这样主动邀请了,再拒绝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他就干脆耐心地开始在这个陌生的小洞里揉弄扩张——鲛人的这处孔道是在身前的,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倒是让他不太习惯。
一边扩张着,他一边调笑道:“今日倒是开了眼界了,那话本里可还说过鲛人一族无论男女皆可生育,不知是否属实?”
沧沅安安静静地坐在穆华絮的腿上任由他动作,银蓝色的尾鳍在水中微微漂浮着,看在眼中倒是生出几分静若处子的美好意味,听了穆华絮的话,他才偏了偏头,望着自己面前的人类反问:“你想要孩子?也不”也不是不行,只是要费些手段。
还真的可以不成?
眉头跳了几下,穆华絮在沧沅说完之前就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对方的嘴,连忙改口:“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你也知道我最是受不住小孩子的。”
说的也是,孩童终归太过吵闹,扰人清静。
沧沅觉得这说法在理,就也不再考虑这事,转而凑上前索要了一个亲吻,接吻时还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家做女装打扮的道侣。
见沧沅看得出神,穆华絮勾起一抹笑,蓦地倾身将沧沅完全压在自己身下浸没于水中,任由自己身上的轻纱和裙摆顺着水流的波动上下沉浮,再次开口已经成了与寻常女子无二的柔美嗓音:“堂堂北溟妖尊,现今修真界风头无两的大能者竟然化作原身,雌伏于我一个弱女子身下任凭摆布,小女子实在惶恐不已,不知如何才可伺候得尊上舒心?”
即使躺在水下对于鲛人也不会造成任何妨碍,妖尊大人要求提得十分自然:“那下次换成红色那套试试,还有你大可用力点。”
试图调情却失败的穆小姐:“”
可能上古时期的妖都是这么没有情调吧——他自我安慰道。
“这般不解风情,可真是羞煞人也。”他还依然拿捏着女子的腔调,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依言变得激烈了起来,细长的指节快速地在湿软的穴内揉弄抽插,搅得沧沅不禁闷哼出声,那条宽大华美的鱼尾也跟着弹动了一下。
从相识不久起穆华絮便发现了,沧沅平日虽总端着架子,却偶尔也会表现出少许鲛人特有的习惯,其中有一大半集中体现在这条美丽的鱼尾上。
穆华絮笑盈盈地道:“尊上真乃仙人之姿,小女子深感惭愧。”
“唔嗯你比我好看得多嗯”
鲛人的穴肉比人身时还要敏感上几分,沧沅被快感激得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但却依然执着地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人,视线从穆华絮含笑的眉眼流连到那飘散在水中的漆黑发尾,再看着它们与自己的发丝交缠在一起,仿佛怎么都看不够,这是他遇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类了。
“尊上说笑了,小女子不过蒲柳之姿,怎比得上世间许多惊才绝艳的女修?”虽然心里有几分受用,但穆华絮还是坚持拿捏着这种腔调,只不过逗弄着沧沅的手指又更加顽皮了几分,“尊上这或许便是凡俗之人所言的情人眼中出西施了吧。”
说着,穆华絮撩起裙摆,将下身正昂扬的火热之处抵在了那已经变得柔软的穴口前,在沧沅正要张口说话的时候挺腰没入进去,硬是将那未出口的话语逼成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沧沅抬起手臂抱住穆华絮,轻纱似的尾鳍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摆动个不停,在池水中搅出一层又一层的旋涡。
“如何,被一个姑娘家破开身子的感觉可还舒心?”穆华絮笑着揶揄,见沧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便直接动起腰来。
“啊、嗯”被这一番激烈的冲撞弄得乱了呼吸,沧沅足有一刻钟没能好好说出一句话,直到穆华絮心有不忍地放慢了节奏,他才得以将涣散的目光再次聚集,缓缓地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眼底满满都是餍足,似乎对于这样的交合极为满意,“运够十个周天,本尊自有奖赏。”
穆华絮动作一顿:“别了吧,便是魔修也没见有几个一次双修就运转十个周天的。”这种频率已经不能说是双修,反而更接近于单纯的享乐了。
但或许是他下属姿态拿捏得有些过头了,当真把沧沅骨子里的霸道任性给勾了出来,此时也不由他拒绝,径自甩着尾巴轻轻拍了他一下:“快点动。”
“”这可真是自食恶果。
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那我先把这身衣裳换下”
“不准。”沧沅回答得极快,并直接捉住了他打算解开腰带的手,金色的瞳仁被情欲所充满,亮得灼眼,“本尊喜欢。”
“”沉默片刻,穆华絮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手盖住了沧沅的双眼,无奈的语气中又带了一丝笑意,“既如此,那我也只得遵命了。不过除了命令,尊上就没什么想说的?”
沧沅的嘴角上扬得更多了几分:“我心悦于你。”
“这话我听着舒服,看来也只得踏踏实实地卖命了。”语毕,他低下头亲吻上沧沅的嘴唇,依旧没有拿开盖着对方双眼的手掌。
“喜欢这样吗,沅沅?”
接吻的间隙中听见穆华絮如此呢喃细语,沧沅却只急切地追逐着对方的唇齿,腾不出空来回话。
——自是再喜欢不过了。
北溟尊上紧紧地抱住与自己结合在一起的人类,在心中一字一句地应道:
今生今世,千秋万载,唯尔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