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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洗涮涮

    两人应了便扛着秦濯行去。

    秦濯当真瘦小,两人扛着毫不费力,径直把他浑身破烂衣物扒了个乾净,开始为秦濯洗刷。

    他这副皮囊生来不丑,只是从小难有一顿饱饭,平日又多在田里山林打混,枕的禾草穿的破麻,虫咬蚊叮,还有多年积下的伤疤老茧,这麽个活法就是天生玉肌也早被糟蹋了。

    两人把他往那下游引水道边上推去,那处有个积水坑,顶上垂下两条似是缚人的铁链。秦濯刚道不好,便见两人把他往顶上一吊,手执毛刷试图把他清洗乾净。

    毛刷比村里常用的猪鬃毛要软一些,水也算是温热,上除了被当成头死猪般料理太丢脸以外也还能忍受。李玿在旁笑吟吟看着,看两名仆役把那土娃浑身刷了个乾净,又用皂角梳子把头发好好梳了一遍。

    秦濯到底是现代人爱乾净,平日逮着机会也会尽量洗一遍,但他极为痛恨这时代用的猪毛刷,家里没有钱财买那皂角,再爱乾净也只能简单摘些柔软草藤擦一擦,刚开始还日日想着沐浴露和洗发水,後来饭都吃不饱後就再无念想了。

    他许久没有这麽彻底地洗一次了,这一刷只觉得浑身丝丝生痛,那两人刷得极为仔细,从头皮到脚底股沟都被刷的火辣辣的痛,末了一人捧起玉袋刷洗,另一人执起他下身阳物,取了一柄细头毛刷,一片细竹片挤开他包皮细细清理里头那些污垢,洗着洗着还探入马眼,似是想从里到外都洗一遍般。

    秦濯哪里受得了,他前世也未被人如此折腾过,当下面露痛苦,那阳物却被生生刺激得硬了一半。

    “给他上锁龙栓。”

    秦濯还未想明白什麽叫锁龙栓,便见其中一人从一旁置办用具的石台上取来一小盒东西,端到李玿面前供他挑选。

    那盒中共有四物,一青一红二白,皆是幼细玉柱,末端缀着玉珠流苏,工艺精湛材料上佳,若不是柱身太短细看上去倒像富贵女儿家用的簪子。

    李玿沉吟片刻,感觉四周过於安静才想起之前封了秦濯的口,邪笑一声手一挥解开口禁:“小娃子想要哪根?不如自己挑罢”说罢便把那盒端到秦濯面前。

    秦濯浑身皮肉疼痛不已,从头到脚都还滴着水,哪有气力理他,只能看着盒子发呆,不知其何意。

    “你想如何?”

    他恨恨地道,李玿浑不介意,意有所指地邪笑道:“此物可会伴你好长一段时间,你若不好好挑选可是会吃苦头呢。”

    “”

    见秦濯不理他,但又不像以往那些孩子哭天喊地地闹腾,李玿倒是挺满意地一颔首,取来那泛蓝白玉递给浣奴:“你年轻火盛,冰髓能助你压火,就这根吧。”

    另一人见状取来一管油脂,仔细执起阳物往上头马眼里滴去。

    那管细如竹签,油脂似是被温热过,倒灌入马眼内也无苦楚,可是那滋味绝不好受。秦濯忍不住呻吟一声,忍了许久,感觉那液体直灌入腔,一股尿意涌上,他大腿忍不住轻颤起来。

    油脂灌罢,那人揉了揉他半硬阳物,些许油脂被挤出沾着阳冠一片油亮,取过旁边浣奴捧着的玉柱便就着探入。

    “啊!”

    火辣辣的赤痛感从下身最脆弱地方传来,秦濯身不能动,叫得声音沙哑,无助地感觉那玉柱一点点钻入,直至整根入内缓过了最强那阵痛苦方才察觉得那玉不知是何物,竟然带着一阵寒意。

    冰冷和疼痛一起钻入体腔,他本已半勃的下身就此动静全无,如同卧虫般软垂下来。

    “痛”

    他满额细汗咬牙挤出一字,虽不想示弱,但人生两载哪曾受过此等侮辱苦楚?秦濯不傻,刚开始便这麽痛,想必往後有更多苦头他一个已经死了一遍的人真不怎麽怕死,如不是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妖术,怕是咬舌也不能自尽,他早就狠狠心再赴轮回了。

    “先别叫痛,还有得你受。”

    李玿笑道,见那玉柱已齐根没入,仅剩细珠流苏吐在外面,随手弹了弹指,那锁龙栓便硬生生固定住了。

    秦濯此时方知何谓锁龙栓,心道这不是活生生的吗?!

    还未等他细想,又见那两人捧着一截竹管过来。

    那截竹管足有三指宽,末端镶了个磨得光滑油亮的鱼嘴细管,一人分开他的腿,另一人便欲把那鱼嘴往他下身凑。

    “等!!”秦濯刚叫两声,猛地一咬牙,浑身都僵了。

    那鱼嘴雕得巧妙,虽只是个细巧扁口,却圆滑细腻,从身後那羞耻入口钻入毫不费力,无论秦濯怎麽抽搐夹紧也只是苦了自己。

    “好了,放松点罢。”李玿伸手拍他腰臀,秦濯神智全被那逐寸深入的鱼嘴夺去,哪里顾得上理他。

    鱼嘴管子上细下宽,顺着油脂逐寸没入,直到一截管全深入体内时秦濯下身已张开近三指入口,洞穴光线昏暗,即便朝竹管内望去也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秦濯喘着气呼痛,两个浣奴做惯此事早已养成听而不闻的习惯,径直转动竹管微微抽插,直到入口已无力收缩,才拔将出来,取下那鱼嘴又复插入。那竹管可要比鱼嘴大一整圈,整整大半截插入体内深处,秦濯痛得张开口,已是无力言语,觉得自己身体像被一劈为二般撕痛。

    “入水罢。”

    李玿指挥道,那两人也懂点法术,一捏诀泉水便顺着竹管倒灌入内。

    泉水温热,秦濯惊得接连叫嚷却无人理会,直到腹胀如要临盆孕妇,他也再叫不出声了,身体软绵地任人摆布。

    他强忍痛苦,到神智接近昏迷,才听见那李玿开口:“行了,放吧。”

    再一捏诀,水流带着体温与体内脏物一涌而出,此般屈辱之事就算他有着成年人的心态也无法面对,秦濯闭上眼不愿看身下光景,喉间难免呜咽几声。

    一次未够,两名浣奴又洗了好几次,直到他两腿间唯有股股清水流出才把人解下来,按李玿吩咐把人锁到玉骨壁上。

    此时秦濯神智已渐昏沉,被人锁上玉壁时浑身疼痛无力,待到感觉好些後抬头一看,才发觉相隔不远便是那名被锁女子。那女子原来未曾昏迷,只是眼神迷乱,一派昏沉模样,时而抽搐不知在忍耐什麽,只怕也是和他同样遭遇。

    粗略一看,那少女也仅年方十三四岁,他们这麽做就是在犯罪!这鬼地方哪里是什麽仙家道教?明明白白就是邪魔之处!

    “娃儿,你在想些什麽?可怜她麽?”

    正想着,原本以为已然离去的李玿去而复返,他手里拿了根不粗不细的玉势,未等秦濯回答便抬起他一条腿,玉势技巧地往腿间小穴一插。

    “啊”秦濯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拼命喘气,刚被彻底清洗过的内壁酸楚疼痛,他努力聚集力气要挤出那玉势,试了几次只觉异物纹风不动,方知恐怕也如他下身锁龙栓一样被施了妖法,非法诀不能取出。

    “这可是暖玉做的,放在里面对你有好处,你就别费气力了。”李玿捏捏他的脸,施过法解开他身体限制,秦濯反射性想踢他,腿一动就觉得股间痛得不行,些微动作便带动那异物在体内滑动,连伸直腿都难,又怎麽能踢着他?

    “呵呵,真是张牙舞爪的小娃儿。师兄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你先在这里头泡泡吧。”

    说罢李玿顿了顿,忍不住加了句:“记住,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若挨过去了自有仙家福气,过不去便是花泥材料,懂麽?”

    秦濯努力瞪他,李玿笑了笑便走了,只剩那秦濯一个人泡在水里,前後堵着,难受非常。

    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不知是这池水太热还是玉势上添了东西,前头那寒凉的栓子还冷彻入骨,後面温热的玉势却渐渐越来越热,最後「活」了过来似地彷佛真人那活儿般脉动着,引得前面再冷也一点点硬了起来。

    “唔什麽鬼”秦濯骂道。

    他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这所谓的剔玉池人是真少,除了池里他们三个神智不清的受害者,便剩三名浣奴远远看守,无人供他求救。他被禁锢在池里,比体温稍热的池水刚好浸至颈部,泡在水中的身体像百蚁细咬,身上皮肉也不知何时不痛了,浑身只剩莫名而来的快感。

    一闭上眼,後方那玉势便在意想中化做一凶猛男人,正埋首在他体内顶弄。

    秦濯被吓得猛睁开眼清醒了几分——他以前没谈过恋爱,可他喜爱女性,理应是个异性恋,怎麽可能会幻想被男人那个

    可惜现况就是他下身插着两样不堪入目的玩意,满脑子被男人玩弄的幻想,腿间的勃起真实无疑如果之前的清洗他还能当作凌虐,此时缓缓加热升温的快感更令人恐慌无助。

    “放放开我”他挣了挣,手铐纹丝不动,池边那些浣奴搬搬抬抬忙碌着什麽,也许听见了也许没有,秦濯张开嘴几次试图喊谁来替他解决始终不得回应。

    身旁泡着的女子亦不时发出几声呻吟,两腿无力地互相磨蹭两下又复无动静。

    又过了盏茶功夫,秦濯迷乱中察觉自己竟已满头大汗,下身玉势越咬越紧,现在他已然不想把那东西挤出了,只想好好动动,才能止消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他勉力挺动下身,早已高高竖立的阳物临近解放却被锁龙栓堵着,未曾用过的茎身从粉白胀得通红也不得解放,内里被油脂浸润着,那精液被堵得将吐出来又堵回去,闷得秦濯几欲想死。

    他双手锁得死紧想动一下都难,两腿倒算是自由的,当下便学那女子双腿磨蹭着,两臀夹紧,好让那玉势动一动以慰慾火。

    刚开始还是好的,快感甘甜醉人,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不得舒畅,秦濯被熬得脸色发白,身体再难动得一下,原本的快感也变成绝望的苦痛。

    他觉得这样不对

    秦濯昏昏沉沉地想,试着静下心来不去想身上的磨难,挺立许久的阳物终於软了几分。他没做错,但黑圣天的秘池乃是取天地异泉加添各式药草毒物制成,哪是他一个未入道的凡人说静便静的?还未得片刻止息,他果然又再迷失於快感中。

    “啊啊”极为痛苦的悲鸣窜入耳内,他还以为是自己又忍不住叫出来,直到右边水声沸腾他才发觉原来是旁边那女子一边惨叫一边疯狂地扑腾水花的动静。

    两名浣奴过来探她鼻息,其中一人摇摇头:“她受不住的。”

    另一人赞同地应了,两人便把女子手上锁扣解开,将她扛上岸去。

    秦濯眼神一亮,心想如果他也装不行了是不是就可以解放了?

    未曾等他多想,他便看见那两名浣奴直接在岸边为女子在脖颈套了个锁头,三人中看似领头的那个过来命令:“把她带去万蛛窟罢,这等接受不了我宗仙术的卑贱凡人也只配让千人骑了。”说罢便是一阵冷笑。

    秦濯听入耳中打了个寒颤,就连下身狂乱的性慾也冷了几分。

    他开书咖,店小地方也偏,闲时没有客人就坐那看书,以前也读到过古时妓寨细情,那时的妓寨和现代夜总会完全是两个样子,没那般多娱乐套路,女子几乎不予衣物,唯一要做的便是趴在榻上任人进出,恩客门外侯成一条队伍,干罢肉钱往旁一放,和自动贩卖机没两样。

    秦濯不清楚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成为那种景况,何况男子和女子不同,那後穴本是排泄之用,被上多了怕是连如厕都成问题,没两年就要小命归天。

    他不介意此时立即魂断西天,却怕那般生不如死的死法,何况这世界还有神神鬼鬼的说法,若死後像李玿说的被用作材料或者抓作鬼奴那当真是

    他想得入神,未留意池里泡着的身体正渗出一丝一丝的黑物被池水洗走,原本粗糙的皮肤正不可察觉地变白,越发细腻柔软,水光下竟比那小珠儿更诱人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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