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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狗、豹子与宗主

    刚站好,忽听一声狗吠,秦濯长年被狗追赶,本能後退,李玿以为他怕狗咬,朝那转角处招招手道:“不怕,我宗与兽王宗百载交好,此处兽种便是兽王宗送赠予我宗,皆是灵兽,绝不会随意咬人。”

    话音刚落那转角处跑出一只黑犬,虽说秦濯住的村里也有头黑狗,两者却是大大的不同。

    这黑犬也不知是何异种,有点像哈士奇般尖耳长脸,但全身纯黑兽目碧蓝,竟比一般犬只大了两倍,怕是有小牛崽大小了,人立起来比人还高大,嘴一张能咬碎人头的那种。

    秦濯正在心里估算,黑犬已经摇着尾巴小跑过来,近看更显神武,那身披毛绵厚细密黑得发亮,全身独独额上长着一道眼斑白线,乍一看以为开了第三只眼。

    “小黑!你可是想我了?”李玿手一招,黑犬睁着一对碧蓝兽瞳又叫了几声,高兴地加快步伐跑到跟前就要去闻秦濯。

    那巨大犬头从他衣摆脚踝闻起,秦濯不敢动,那犬却越凑越近,头钻进他下摆要去闻他股间,未等人喝斥竟然还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一口。

    秦濯单衣里面不着片缕,哪禁得住它这般舔弄?吓得差点摔倒,连滚带爬躲到李玿身後。

    李玿不以为然哈哈一声:“不愧是天生媚骨,连我黑圣天守门神犬都能诱去好吧,小黑你别吓着刚来的小师弟了,快快过来。”

    那狗当真听得懂人言,吐着舌头放过秦濯,就去扑李玿乱舔一通。

    李玿也随便它舔,就是舔到股间也不为意。黑狗得了纵容越发舔得过份,直舔得李玿呻吟一声後他才拍拍小黑那绵厚的大头揉了揉它耳朵:“行行好,待我见过宗主回来再和你玩,好麽?”

    黑犬喉间咕噜几声放过他,旁边秦濯看得惊异不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忍不住骂一句:尼码,人兽如此重口都有。

    见黑犬妥协,李玿站起来,喝道:“伏下。”那犬便伏下身来,让他施施然爬上去,真如小马一样。

    秦濯在他示意下头皮发麻地挨过去,被他挽着腰一抱,黑犬便撒开腿往前跑。

    这犬跑起来比马还快,和现代汽车不遑多让,奇怪的是它以四足兽类的跑法也不颠,不一会就跑到了石塔下,放下两人吠了一声。

    “在这里等我,懂麽?”李玿亲了亲它鼻子,小黑皱着鼻子原地趴下了。

    近处一看石塔高逾十层,底层尽是绿油油的草藤,藤间开着星星白花。那古朴塔门外站了两名和文师姐装束相近,只用红布裹了胸和臀部的赤足女子,一人腰间卷着捆赤金长鞭,另一人两臂红袖,见了李玿不约而同嘻笑一声摸上他下腹,眼睛却往秦濯身上转:“师弟今日可总算带得人来了。”

    “李师弟可不容易呢,怕是在山下挑花了眼!”

    “好姐姐们别笑话我了,这不把人教出来,哪有面目来见宗主呢?可不是多花了点时间”李玿一揽她小腰,女子嘤咛一声贴上他怀抱,手就要探入衣摆内。

    两人动作香艳淫糜,堪称狗男女之典范,另一名红衣女子却只打了个呵欠:“别误着正事,要见宗主就快点儿。”

    那和李玿打情骂俏的女子脸上一红,不忿道:“赵月儿,你若不是今日葵水污体,能站在那看热闹不成?”

    被点破的赵月儿一挽红袖怒道:“飞飞你个小贱人,我让你笑我!”说罢就扑了上去。

    秦濯还以为两女要打起来,谁知她们竟是一个探入对方裙内,一个反击捏上对方乳尖,旁若无人地舌吻起来。

    他看得目瞪口呆,李玿笑吟吟看戏,但还没等两人分出胜负,一道鞭影空中飞来把两女打散开去。秦濯抬头一看,只见一白衣女子玉女般端坐一只青羽大鸟上,仙人一般朝这边怒目而视:“赵月儿!齐飞飞!我让你们看守塔门你们竟敢恍神!”

    两女连忙道歉撒娇:“姐姐息怒,我们不过是一时误事”

    “一时误事?宗主若被打断修练可如何是好?”青鸟降落,那白衣女子走近,秦濯才惊讶地发现那哪是仙人白衣!半透明的白衣下胸脯隐约,红樱娇挺,上面分明有许多条连着乳夹的细链!

    一见她走近,两女各自缠将上去讨好道:“姐姐别怪我们,我们绝不再犯。”另一个胸口挺了挺贴上去蹭着:“为了向姐姐赔罪飞飞甘愿夜里到姐姐房里侍候”

    那位位高一阶的女子似乎也挺享受两人讨好,未有作声。李玿见状知趣道:“都是弟子惹事,请姚监衣饶过两名师姐吧。”

    姚怡斜了他一眼,她作为监衣应当尽责,可她也不真想为难两名娇艳又爱撒娇的小师妹。李玿的台阶给的正好,她矜持地点了点头,看向静立一旁的秦濯道:“就看在我宗将多一名小师弟的份上。”

    “谢过师姐。”

    李玿道了谢便提着秦濯入内,待两人通过还能听到门口两女连声「师姐你最好了~」「妹妹爱死师姐了」的欢呼。

    秦濯被这邪教的开放度惊得恍神了好久,下意识问:“她们若是受罚待将如何?”

    “恐怕要到天水殿炼上好几颗玉液丹才能放回来了。”

    知秦濯听不懂,李玿笑着悄声道:“大约就和你在剔玉池泡一天差不多吧!”

    那可真是种酷刑啊。

    长到这把年纪才首次知道人之性慾竟然也能当作苦刑的秦濯越发觉得这门派太邪门了。

    两人入得门内,入目处置有许多柜子,柜子形如药柜,每道柜门上都刻有花纹,像中药药材店一般,不过那花纹形状怪异线条古怪,让人看不明白。这里比之寻常药店还立了许多根木架,横七竖八地,一只小犬般大小的红毛松鼠站在架上,耳尖缀有长毛,两粒黑眼睛灵动可爱,手捧卷册,见两人入来口吐人言:“可是李玿?”

    “正是在下,许久未见,松先生还记得愚徒真是无比光荣。”秦濯第一次见李玿说话如此郑重,当下也是小心翼翼跟着敬礼,接着往李玿身後躲了躲,想那松鼠没瞧见他最好。

    他也不想想山林野兽哪个迟钝?更何况是成了精的松鼠。

    那松鼠侧首看了李玿身後一眼,眼带笑意,没揭穿他——他以往见过带来的孩子要麽哭闹不停,要麽胆小如鼠瑟缩无礼,难得见到一个明明身上带着剔玉池气味还站得稳当的正常孩子,心里多了几分赏惜。

    这一人一鼠打了个招呼就暂别了,上楼途中李玿跟秦濯叮嘱道:“松先生是管我黑圣天丹药的精兽,负责弟子们炼丹的功课,你别看他是只松鼠,记得对他放尊重点。还有待会见到宗主,宗主不喜小人作派,你可得机灵点知道吗?!”待秦濯连连点头他才满意地带路。

    再往上行,楼上好几层都是储物易物之地,时有曝露男女驻立。这些女子数目要比男子多得多,男子倒还好,那些女子凡见到李玿要麽甜甜叫一声师兄要麽唤他师弟,都是一副与他熟悉的模样。来到这塔里的人大多身有要务,她们嘴上嘻笑过了也不敢多作阻挠,两人很快来到塔顶。

    顶楼无遮无隔竟是个巨大寝室,两旁圆弧石壁漆以朱金铜蓝、松绿白贝等艳丽色料画了大片壁画,粗略看全是仙人姿,穿以金银宝器,或作舞蹈奏乐,或诵文念经,或床事淫乐,姿态妖娆,脸庞却每个都圣洁平和,不知是何用意。

    层层纱幕包裹,两人再往内行,看见中央放了一张巨床,足能让十余人躺卧。走至跟前,那嫣红床帐放落,隐约只见一人影在另一人身上起伏,旁尚有两人,水声泽泽,不用看都知道内里正做何事。

    李玿笑着朝帐内一跪,拉着秦濯也跪下。秦濯被他一拉顶到体内玉势,顿时脚一软就跌坐地上,才发觉这地板竟全是墨玉砌的,触手微温,都是上等的暖玉。

    “弟子下山割青事了,今始带人来见,望宗主恕罪。”

    李玿话还未说罢,一道黑影从帐内窜出,竟是只巨大的黑豹子。

    那豹子体长两米余,浑身肌理优美结实,毛皮漆黑如星夜,毛尖光亮似上银漆,又如星光闪烁,刹是美丽。黑豹扑在李玿身上一声低吼,性器外露,腥红欲滴,早已勃发。

    “等等等”李玿未及阻止喉间便哼了一声,原来他後臀衣摆已被豹子熟练拨开,黑圣天门人不穿长裤,那巨大如幼童手臂般、还带着点点倒刺的笋状巨物便不由分说齐根捅了进去。

    “好玿儿,你下山足有三月,回来又忙於为我宗挑人,好难得见你一面你要我怎麽等?”豹子声音低沉微哑,不等他缓过来就弓身抽插,一时只插得李玿哀哀叫着喘不成声。

    秦濯吓得跌在一旁,心想难道这就是宗主?

    念头方转,忽尔床帐里有人一笑,一名黑肤凶相的大汉从帐内爬出,胯下紫黑巨物还滴着黏稠慾液,面无表情去开那床帐。

    层层床帐揭开,秦濯顿时被那正观音坐莲上下摆动後臀的人影吸引住了。

    那人曲背如弓,白皙如玉,背脊刺着鲜红花藤,大朵大朵雍容华美的重瓣牡丹点缀其中,完美无瑕。那藤木从他股间生出,不仅背梁,就连腰间肩膀都有,直长到脸侧,一朵似欲盛开的血红牡丹刚开两瓣,衬着如烟长发实在妖娆非常,彷佛罩上了一层神仙灵光。

    秦濯一阵恍惚,要说这场面淫邪,定睛看去那人表情却半点不带邪意,端是无比庄重,说是仙人也不过份。更何况此人脸容生得绝美,眉眼锋锐清冷,一点泪痣散尽芳华,看着样貌雌雄难辨但毫不阴柔,若非看见那平坦胸膛,秦濯都不能肯定他是男是女,唯有通称美人矣。

    薰香缕缕,男人黑发摇晃,背上牡丹舒展伸曲,每一下律动都似乎隐含深意。秦濯只看了一眼就被慑了神魂,直到那人朝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方才解除魔障。

    他猛地一颤,心跳得飞快,四周声音重新入耳刚才是怎麽回事?身边李玿被那豹子插得呻吟连连都半点听不见声,真是入魔了。

    “天生媚骨?到我跟前来。”

    那人声音也好听,带着种不容分说的冷艳气质。

    他虽下了令,秦濯怕自己再走近些又要失了魂,正蹉跎着那边李玿勉强挺将起身朝他厉喝:“宗主让你去你还不快去!”复又软声向宗主道:“小子不懂事,然天资良材,请宗主赏他幅好点的图罢!”

    此此人就是宗主麽?

    秦濯慨叹,也不知想慨叹些什麽。

    他只是觉得这人如果打扮得端庄华贵些,一定是传说中那种达官贵人、人中龙凤罢了。

    那宗主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淡然道:“百华为何自有定数,你无需为此忧心。”听口吻应是婉拒了。

    秦濯定了定神,边思索那「百华图」到底是什麽,边迟疑地走到跟前蓦然一阵幽香扑鼻,沁入心肺秦濯恍了恍,闻得那花香似乎是来自宗主身上牡丹,而那花细看还在缓缓盛开,宛如有生命的一般

    “唔”宗主喉间低呻,似是舒服极了。他也不管自己还在做那羞死人的事,随口道:“你名为何?”

    那声音近听越发低柔慵懒,淡漠间透着点魅惑。秦濯不敢多想答曰:“秦文武。”

    宗主听罢点头,一掐指,又皱了皱眉:“不合命理,破落带煞,怎麽是个夭折之相”瞧了下头少年一眼,虽说有点疑惑这人怎麽还活的好好的,转念一想命数尾端有回升之意,许是前世积缘命不该绝,也不出奇。逐道:“这名字不好,你生为水相,又身负媚骨,以後你便更名秦濯,取「不污」之意罢。阿枭——”

    他唤道,方才那勾开床帐的大汉应了声,沉着道:“怎麽?”

    “由你赐秦濯百华图。”

    “好。”

    随後床帐无风而动,重新盖住那一床馨香,里面宗主再不理会秦濯了。

    ——他却不知秦濯此刻满心震惊,只因为,「秦濯」这名字冥冥间被这宗主一语道破,莫不是仙人手段?

    他到底是看出他来历不计较,还是设了局待他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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