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叫了一声,舔了一把庆岁寒把自己抽了出来。
它刚起身另一匹狼就急不及待挤过来,庆岁寒抵住正要扑上来的第五只,侧过身,蜷起长腿朝它招呼:“这般来吧。”
小五比小四要略显深灰,它歪了歪头颈,找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股缝插了进来庆岁寒这个姿势正好能在被狼操的同时将弦枭那根褐黑带紫的大东西放进嘴里,如婴孩吃奶般有滋有味地吸啜起来。
只是他这样子不好舔乳,苦了其他想沾肉味的狼。被强行冷静过的小六急红了眼,便在他身边转了几圈,寻着了腿弯处合拢的缝就把自己塞进去和小五一起操将起来。
庆岁寒红着眼眶斜了他们一眼,两条腿间尽是黏黏滑滑的淫液,还有两条兽根在抽插,加上嘴里含的和另几只在身上胡乱戳刺着的稍作一想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再淫荡不过了。
幸好此时弦枭的血起了作用,庆岁寒身上有了些许力气,意识清醒地熬到了小五射精,而弦枭在他的口中胀的很大,怎麽舔都没舔出精来,他算是放弃原先想用嘴解决它的打算了,便吐出来用手捏着去瞧小五。
灰狼小五也在瞧他,它的皮毛比较不起眼,但眼睛是种很浅的琥珀色,兽瞳边缘有一圈蓝色,很是独特漂亮。庆岁寒伸手,它立刻把头伸过来让庆岁寒摸了摸脸和下巴,顺便舔了他一通。
待消了兽根,它一退出去,小六就不由分说挤着操了进来。
它来的太快太狠,庆岁寒闷哼一声被操的腰臀都在发抖不过小六之前已经磨蹭了太久了,几乎才操了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僵在那里浑身哆嗦。
“唔?”
庆岁寒望去,小六已经被自己的球结锁住了,傻呼呼地站那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不通自己为什麽这麽快庆岁寒有些想笑又觉得它颇为可怜,摸了摸它脑袋开口安抚:“小六儿,没事的,你是受药性影响下回再让你操好不?”
灰褐交杂的大狼喉咙里不断呜咽,其他狼不屑地朝它低吼了几声,吼得它垂下了耳朵,尾巴都快夹起来了,下意识要退,偏偏那物还锁在庆岁寒体内,一动庆岁寒就被扯得呻吟一声,脸颊飘红。
发现自己又干了坏事的小六傻在原地不动了,愣了一会,大约是抱着不能吃亏的心态,上来呼噜噜地像它的哥哥们一样狂舔起庆岁寒的脸和胸膛。
一人一狼玩闹了一会,庆岁寒又是难受又是想笑,待小六出去後,他趁机摸了摸穴口那地方已经合不住了,摸着湿黏滑热,手指摸着几乎没感觉,只知道里面有东西在往外涌。
一条狼舌舔了舔他摸在穴上的手指是小七。
小七是只文静的黑狼,纯黑色的,身材只比最娇小的小九大一点点。它舔过後便坐那等着庆岁寒的许可,如果不是胯下也露着根红色兽根,怕是没人知道它到底要不要参与这场荒诞淫乱的人兽交欢。
除了穴,大腿也是黏糊一片外面风雪呼啸,庆岁寒感觉到风,但他一点也没觉得冷,想了想恐怕是那团火或许还有弦枭的血也起了作用。
“进来你难受麽?插进这里唔做的好”庆岁寒抱住腿,右手时而揉捏弦枭的阳物,眼睛却盯在跨骑到他身上的小七身上。
小七一声不吭埋头苦干,除了小五小六还在舔着自己皮毛,小四在呼呼大睡以外,其余那些上过他、未上过的狼都在旁边看着,而三头大狼趴在旁边,十分专注地盯着他,好像随时又会再上来。
这场面倒是相当诡奇。
庆岁寒心想。
“其实你不用太迁就我们。”洌霜突然开口,庆岁寒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自觉的呻吟,有些疑惑:“怎麽?”
“你可以选择只跟头狼交媾。”眼神温柔的薄茶解释道:“焠墨可以命令我们不许加入,我们不会违抗他。”
男子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末了无奈地笑道:“你们唔也是在发情期,若无法泄慾,大概也啊啊”
缓过这阵冲刺後,小七停了下来,在他身上喘气。庆岁寒揉了揉它脖颈,他身上都是汗,随口道:“禁慾伤身,像我这种惯了被人操的,帮你们泄慾倒也不算什麽,只是下次可别一起发情了,若是每次两三个倒也可以。”
弦枭看了他一会,开口:“它们的发情期是一个月。”
“”
看他那吓呆了的模样,弦枭忽地嘴角一勾,似是将笑未笑:“放心,它们今次泄得爽快,之後便不会太过冲动。我方才到附近据点讨了些浅显的双修法决,你先练着,想必也能抵得些许益处。”
“甚好。”
小七抽走时没舔他,而是文静地与他碰了碰鼻子,乖巧乾脆地溜走了。
庆岁寒喜爱这些狼,虽说此刻身体酸软得简直像他小时被父亲扔下练武场操练的第一天似的,所做之事亦是外人眼中离经叛道、道德沦丧的天大丑事,可他就是乐意——他被操得舒服,自打家中出事後头一次这般舒坦,莫说让这些狼操一回了,若能让它们高兴,他多做一点又何妨?
又一头狼顶了进来。
小八长得和薄茶颇为相似,身上灰毛不多,皮毛以褐白色为主,不过眼睛是黄澄澄的琥珀色,看上去鬼主意多,性子活泼,和薄茶的冷静温柔又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这家伙边操还边踢後腿,节奏也很是乱来。庆岁寒微喘着看它,被冷落己久的弦枭将阳物扶着抵到他嘴上,他便瞧了弦枭一眼,再次含进口中。
浑身都是狼群的精液骚味,庆岁寒吸了吸鼻子,一边想着小八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做这事完全不成章法,一边又分心暗道弦枭这东西可真大,只进个头部就把喉间堵的严严塞塞
不光弦枭粗,小八也不小。
小八位列第八,那兽根倒长得有点儿焠墨的风范,又粗又长还往上翘,乱顶之下操得汁水四溅,逼得庆岁寒难耐地想起摸自己下身,手又被弦枭按住了。
他捏着庆岁寒的腕子朝他说:“现下泄身,你一会便只能泄尿了,脏了山洞不好。”
庆岁寒紧了紧嘴巴,羞恼得眼神乱飘,还是没敢去摸。
如此操得一阵,小八也没坚持太久,锁在了庆岁寒身上。
虽说胀得紧要,但他也只有这宝贵时间能稍作歇息,便吐出嘴里阳物,抹了把脸,有些昏昏欲睡。
“胀吗?”弦枭摸了摸庆岁寒的肚子,男子顿了顿,捌过头,嘴唇嫣红:“还好。”
“如此便好。”
过得一阵,庆岁寒才明白弦枭为何要问他。
“小九。”弦枭喊了一声,过了几秒那头最小的灰狼才垂着尖耳夹着尾巴走了出来,呜咽地瞧着两人,神态略有些惊惧。
庆岁寒才想起之前怕是把它弄痛了,朝它伸手:“过来,不怕,我不会再弄伤你了。”
那灰狼小得似头狗儿,迟疑地上前闻了闻,明明胯下也有些反应,偏偏在原地打圈,久久不敢骑上来。
薄茶笑了一声,道:“小九还太小了,他是我们这一胎中最後一只出生的,从小就抢不到乳汁,有好几年我们都担心它成不了贵子。”
“真是没出息。”洌霜作出结论。
“嗷呜呜!!”小九朝他们吼了两声,扳着小小的尖耳朵跨上去戳了戳,然而它戳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又被哥哥们盯着,在嗤笑声中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模样太可怜了,庆岁寒都忍不住会心一笑。然而他还没来的及有所行动便被两只手托了起来弦枭将他一把抱起,在一声细微的惊呼中用自己硕大的阳物堵住了那处流精的小口。
“唔!你怎麽?!”
不待说庆岁寒完弦枭就开始抽插了。他被颠的往後倒,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抓住弦枭的肩膀断断续续地道:“你在做什麽?”
“它不干,自然是我来干你。”
小九急得把尾巴抡成了风车,胯下肉红的兽根硬的流水,眼看着弦枭把庆岁寒操的啪啪作响,浑身松软得无力支撑,牠嗷了几声,急红了眼,骑上去竟然要往两人交合处顶。
它甚至没有发现弦枭停了下来就等着它,还把庆岁寒臀肉掰得更开,好让它从肉缝间挤进来。
“啊太大了你们”庆岁寒咬住唇,他也没想反抗,只是事先没料到还能这麽干,略有羞赧。
灰狼好不容易将自己兽根都挤了进去,开心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本能地来回挺动狼腰,也不嫌挤的慌,上来就是一顿猛插乱捅。
它不觉挤,庆岁寒倒是不好受了。
小九的兽根不大,它确实小,从身材到那兽根都小,小得比两根手指并列时粗不了太多但弦枭大啊!弦枭一个人就能把庆岁寒操得尖叫,加上个小狼崽子便是火上添油,瞬间烧得庆岁寒呻吟连连,一点收缩的余地也没有了。
最糟的时候来了——小九哼哼唧唧干完,那物开始胀大,庆岁寒被撑的满满胀胀,满肚子狼精都在造反,忙去推他们,哑着嗓子叫道:“快出去!这太过火了!”
“就这样,忍着。”弦枭压住他,他无计可施,唯有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天啊他他会不会被撑破肠子呢?
偏偏小九此时动了动它在球结鼓起後终於觉得挤了,难受之下想往外拔,扯着庆岁寒的穴往外走,比小六还傻,没扯动还继续换着方向扯,一边扯一边挣扎庆岁寒没料到它会乱来成这样子,上半身又被弦枭按得死死的,顿时刺激得不能言语,满脸扭曲的淫糜之色,越是扭动越是不得排解。
这麽个状态下,估计除了弦枭另两个都不好受。见弦枭未去阻止,狼群盯着这边也就是在看戏,偶然打个哈欠吼几声聊起天来。庆岁寒满头大汗,他不知道它们在聊什麽,也不知道小九一连串嗷呜是什麽意思,他在努力忍耐,然而不停灌入的阳精和小九的拉扯都对他造成了莫大的刺激,直忍得双眼发红,好不容易才等到小九消软下来退出去。
刚一出去弦枭就大开大落操了起来。
狼没有人类的手脚,它们无法摆弄庆岁寒,可弦枭有,於是他牢牢控制住了庆岁寒的腰腿操他,有一些狼精被那紫黑阳物勾出来操成了白沫,但更多的在他精瘦的肚子里鼓荡着,让他哭叫得声音都是潮气。
“呜好胀好胀啊——”
庆岁寒溢着泪靠在弦枭身上咬住他的脖子,弦枭瞧了他一眼,不痒不痛随他咬去,继续在那享用湿滑黏软的肉穴,感受它整个裹住自己,顶入抽出,虚弱得毫无抵抗能力,只余下肉体本身的抽搐。
他们激烈的动静引来了狼群的注意,庆岁寒很想捂住眼睛,但最终他没有去做这件欲盖弥彰的事,而是任弦枭在一群狼的注意下操他,直到射进他的肚子里,与其他精浆混为一体——
“呜啊啊———”,
弦枭没太为难庆岁寒,他一把托起他的臀,将自己抽出来,最後一点没射乾净的精液全打在了庆岁寒的背和腰臀上,涂上一片浊液。
糊拉一下子失去堵塞物的狼精汨汨流出,它们与落在乾草上的同伴汇合,融为一体。
这些黏稠的液体流的不快,里面肯定还有不少弦枭手指爬到穴口摸了摸,幸好那个洞暂时合不住,他便伸指入内,打开肠肉,用指尖勾动内壁,瞬间又是一股精浆涌出。
前前後後弄了七八次才没东西出来了,剩下一点也不碍事弦枭缩回手,一看庆岁寒已经合上了眼睛睡着了,微顿,朝四周的狼竖起指放到唇上。
九匹暂且魇足的狼纷纷点头,安静行事。有狼叼来乾草将那一大滩精液一盖,准备晚些时候到外面掘个洞埋了,也有几头狼起身走了出去准备处理那头公鹿。至於弦枭他抱着疲惫不堪的庆岁寒,在角落沉沉睡去。
这一年的冬天,留在庆岁寒记忆里的印象是格外的冷、格外的痛、以及似乎无边无际的疲累与肉体欢愉。
他练着弦枭拿来的双修功法熬到了来春,走出山洞时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冷了,还隐约比以往强大许多。其後弦枭将他带到兽王宗纳入门下,在那里庆岁寒见识到了修真之初始,兽王宗悬空主殿之首的鸿鹄兽主给了他一本名为「黑欢喜天心经」的奇书,一掀,荒淫不能道之,却正是庆岁寒所需。]
“谢兽主。”
庆岁寒应了这份礼,在那个春季被各路兽修操了个脚不沾地,权当炼体,日日修炼心经,研磨心境。他双修有术,功法适宜,不出一年便寻得「茂华」大道,正式踏入修士行列。
自那个冬天後的第十年,庆岁寒一身素白散着黑发站在酆都城外,漫天黑鸟随他而至,远有狼嚎骇煞人闻,一只巨大的,头颈覆鳞的黑色巨枭落於他肩上,随庆岁寒望向城内,恍若隔世。,
——昏庸旧王自食其苦,盛家贼子逆谋登位。
那高倨王座之人并非明谋正取得来的王权,人们沉默无声。王城之上黑鸟盘旋不祥凶兆,人们沉默无声。满城寂言,唯有那艳色迷人的戏花楼夜夜苼歌,纸醉金迷销魂窝,人们寻欢,人们作乐,彷若全然不知世事变化,民间愁苦。
一朝倾覆一朝起,可惜它亦时间不多了。
白衣的男子入了王城,参与旧事的大臣请他饶命,或是狡言推卸,或是低贱求饶,庆岁寒一概不听——“我不是来寻仇的,都给我闭嘴。”
疯癫怒骂,庆岁寒不与人解释,慢条斯理将这件事分了好几日来做,将血涂满了王城各个角落。待他杀到王座,朝上无臣尽是军兵,新王早已吓破胆子,一见到庆岁寒便尖叫连连,然而强撑着局面摆下的军阵也一样沉默无声,听若不闻,视若不见。
“你你是庆!”
“盛王,十年前,你借岑王之刀杀我庆家二十四口,我”
“朕没有!朕从未做过!朕不过是说了几句是岑王下的旨!等等,你们难道没看见有人吗?!来人救驾啊!”
“我所应尽人子之责今日将尽,庆家列宗在上,劣子岁寒,将亲手诛灭窃朝者腾凌,绝逆贼盛氏,天下此後再无盛家之名,亦无盛家之後——庆氏将殆,盛家亦绝!”]
“冤枉啊!等!———啊!!!!”
成百上千只黑鸟从庆岁寒的袖口中飞中,冲入盛王胸膛。有啄食他肉的,亦有在胸膛下游走的。盛王如木偶般身体怪异抖擞,似是想要逃走,四肢躯体却如黏住一般无法离开王位他双耳口眼喷血,两颗眼珠子被黑鸟啄出玩弄,过得片刻已是奄奄一息。
杀人无趣,庆岁寒一扬手,已经将王座盖上一层黑毯的鸟儿们滴血不沾地化作碎片尽入袖中。他看也不看那血浸的王座一眼,转身从铁甲军阵之间穿过,大门自行打开,庆岁寒出得殿外,巨大的黑枭便飞落肩头,下足处轻若无物。
,
“我都听见了,你不愿生,还拿此事诅咒盛家。”黑枭口出人言,是弦枭的声音。
修行之人的诅咒不容小覤,何况庆岁寒还压上了庆家未来的後代作为柴薪。
庆岁寒微微一笑,眼梢飞上一抹情态,轻挑地朝他道:“那又如何?难道说你想我生?”
“是你哭喊着要替我生小枭的。”黑枭一本正经地道,冷不防被庆岁寒摸了一把腿间,啧啧有声:“连那物都没有,如何生?”
“”弦枭望他,怀疑庆岁寒在故意挑衅自己。
他正欲开口,庆岁寒忽地又关切道:“你没遇到事吧?”
“正如我所料,盛氏并非明谋替位,天命不帮,并无修士愿意介入这凡人之争。”意思是他并未遇见站在盛王那边的修士阻拦。
“那便好。”
新朝将倾,领头的已死,树倒猢狲散,盛家其他人也活不得久了。
一人一鸟朝王城外行去,後方迷阵已解,终於有人发现那王座上鲜血淋漓的君王。喧闹之声伴随着尖叫划破空气,庆岁寒回头望了最後一眼,目如尖刃,斩钉截铁道:“凡尘事了,大道路遥,此後再无庆岁寒,唯有庆降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