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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送冬之冠

    秦濯被直接说懵了——想他前後近五十年人生经验,还真没体会过被女性指着鼻头用骂狐狸精喔不,狐狸精在这里应该还是个褒意词,听对方语气,他倒是成了谄媚上位的小人了。

    “这位修士。”他思考了一下,还是用了个比较平起平坐的称呼。“我也不知道兽主是为何要将我留在他旁边,想必他有他的理由,亦非我等应该过问的事。”

    “你!这是在炫耀吗?!”那声音猛地拔高,听上去有些尖锐了,看着却是从一个小巧的雪娃娃里发出来的,不免让人觉得有点好笑。

    秦濯哂然一笑,摇手:“我并未有炫耀的意思。”

    “你就是在炫耀!我明白了,你黑圣天出生,肯定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合欢秘技,才得以蒙蔽兽主,一直赖到今天!”

    “我”秦濯被这人自说自话的功夫震住了,自从来到兽王宗後好久没人这麽跟他说话,他倒没觉得生气,反而有些新鲜,像回到了曾经的现代社会,见着那些辛酸刻薄的人们。

    这种人满嘴胡话,见人就喷,多半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觉得那事不对,只是因为自己过的不快活,才看什麽都不顺眼,也就是那会常说的“报社”。

    这麽想着秦濯就忍不住想逗逗那人,故作得意道:“你这麽说,或许便是这个原因吧,主人瞧我床上功夫好,吟技佳,听话贴心,来兽王宗时身段又嫩又妙,主人喜欢我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吧?”

    白狐闻言,忍不住撇了他一眼,那眼神意思是——床技好?吟技佳?听话贴心?这小崽可真是说大话都不喘大气的。

    秦濯没瞧见,还在“苦口婆心”地瞎扯:“你莫非是不会合欢术法?不如去黑圣天进修一趟,反正地方不远,两个门派又惯有来往,若你真有此意,我便向主人提一提”

    “噗嗤。”

    背後一声轻笑,秦濯讶异地回头一看,那灵素上尊竟然就在背後,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立时脸颊一阵烧红,呐呐道:“您您别当真我只是乱说”

    ,

    清玲又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心想这孩子果真好玩,难怪自家儿子这麽巴着不放。她竖起玉指放在唇前止住了秦濯话头,笑道:“你做的挺好的,这雌兽之争从来不讲人族的道德礼仪之法,就该这般落她颜面。”她嘴唇狡笑一扬,又道:“会来寻事的我猜她原本便是当年黑圣天送来的炉鼎之一,被明释弃置的货色。瞧这心性,小秦说的没错,这男人嘛,要麽看重床上技俩,要麽品行优秀,像她这样两者皆无的,何不回黑圣天苦修个百来年,再来问问我儿要不要你?”

    “你两人!!!你怎麽能帮腔!”那雪娃娃愤恨叫道,清玲冷冷一笑:“白玡山是我狐族地盘,当今兽主乃我儿御祟,又是谁准你假借送冬名义来泼妇骂街的?”

    雪娃娃想必是难忍其辱,闻言啪地碎了。不多时一朵白花又化作明灯飘然而至,秦濯寻思着这奖励系统想必也是阵法限制,并非个人能作弊的,抬头一望,那帐顶正是三盏明灯,两盏靠前,一盏靠後,看着有点亮度了。

    “你别放在心上。”清玲将他拉到身前,捏了捏他的脸蛋,柔声道:“送冬还是以喜庆、解惑消愁为主,若再遇见这种人,骂回去便是了,她先断了阵法便要付帐,你用不着跟这样的人客气。”

    她挨的太近,一个仙子般的大美人近在眼前,秦濯都能闻见清玲身上的香味了,羞红着脸点点头,恍了会神,倒是在意起另一件事。“像她这样的人多麽?”他小声问道,忽然发现这麽说很容易被误会,又连忙解释:“不我是说,他们真的想当主人的床伴吗?主人为何不去选他们?”

    白狐昂首舔了舔他脸蛋,清玲目光柔和,拍了拍他:“我可没跟她说假话,以明释的兽主身份,想要个暖床的要多少有多少,兽族慕强,然而对强者而言,却有他们自己的要求。”

    秦濯忍不住问:“是什麽呢?”

    “嘻嘻你该去问团团才对。”

    他被清玲笑得一把搂住肩上的白狐,恨不得把脸都堆进那蓬松的狐毛里。白狐哼了一声,秦濯忽然心中若有所感,他朝下方沙盘看去,恰恰看进一对金色的眼眸内——明释就站在一株松树顶上看着他,手里拿着那颗彩球。他被瞧得心腔一阵悸动愣在那里可惜明释没能闲多久,一个眨眼,那匹曾经在换装前见过的马王驰阳就披着一身鲜红战甲风一般奔了过来。这麽一匹虽然体小却气势汹汹的白马朝自己撞来,那速度快是快,但别说马小了,就是巨兽明释也是一点不怯的,他将金球朝上方一抛,趁着白马去咬那球时绊倒马腿,使得驰阳吃痛滚到了树下不过瞬间,明释便又接住落下的彩球消失无踪。

    动静太大引来几方争抢,林里一场大战又就此展开了,而秦濯这边的雪人偶又凝聚起来,开口便是:“敬灵素仙母、秦濯修士。刚才那无礼之辈的话我听着了,我倒不是想找麻烦,只是我也颇好奇秦修士可是在床上有什麽独家秘技?不如说来听听让我等增长一下床技修练如何?”

    那一瞬间秦濯觉得彷佛战场都停滞了,他呆然地回头望清玲想要求助,却见清玲又在闷笑,摆了摆手,半响才泄出几个词:“你便与她好好一说呗。”

    ——这天要塌。

    秦濯捂住脸,巴不得有个洞好钻进去。

    雪地冰湖上,一个人傲然而立,手里牢牢地抓着那颗被争来夺去了几个时辰的彩球。他往下看去,湖面结了厚厚的冰,几个抢得最激烈的家伙都被封在冰下吐着气泡瞪他,而其他自知不敌的便在岸边朝他拱拱手至此这年的送冬之冠便诞生了,那正是——剑修贺弘先,放慵剑君。

    贺弘先回头看向一棵雪松,明释就站在那棵树下看他,他走过去,揽住明释脖子低声咬牙道:“你小子,竟敢跟老子谦让,往年不都是你赢的吗?”

    明释淡淡一笑,拍了拍他又将他推开,催促他:“快去找娘亲吧,让她开心开心。”

    此话一出,纵然贺弘先个性粗豪也是铁汉垂泪,眼眶里都泛起了湿意。他知道儿子不喜欢别人太把这当回事,只得微作哽咽道:“你团团,你是爹娘唯一的心肝宝贝,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明释收敛起笑容,冷淡地点了点头。

    两人都知道话是这麽说的,但能否做到却并非人力能控,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心中清明却不明言,父子两一个往台上御空飞去,另一个隐入林中,去寻他那小宠儿了。

    贺弘先是人修,用不着靠那薰香“寻香识美人”,轻易便在众多楼台中找着他的清玲娘子,恩恩爱爱地抱着与众人庆贺去。另一头,明释找着秦濯的时候他正在摇晃的明灯下被一众雪娃娃围着,这个问“兽主欢爱时喜欢什麽姿势”、那个问“兽主喜欢舔人吗?最喜欢舔你哪里呀?”,有问助兴之物、有问何处玩得爽利的,真是问的越来越露骨,似乎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仅仅以把这稚嫩娃儿逗得脸红窘困为乐,而身穿女装的秦濯还自强撑着脸面一扳一眼地答着,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

    明释忍不住漏出一点笑意,上前将秦濯解救出来,朝那些雪人偶道:“闺房秘事,你们倒是好奇得紧,长久如此,怕是境界难以得进。”

    此言一出,雪人偶纷纷碎裂崩解,一盏又一盏的白花飞来,秦濯头上的顶棚一下子挂满白灯,在日渐西斜的黄昏看来亮得刺眼。

    ,

    秦濯见着这幕哭笑不得,被明释拥在怀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硬嘴道:“我你知道,都是胡扯的,骗骗她们。”

    明释亲了亲他额角,柔声道:“你做的很好。”语罢搂着他踏空而起。

    送冬结束了,四周修士能御空的都飞上半空,将踏剑凌空抱着娇妻的放慵剑君围在中间恭贺他两。正当此时,被抢球时的打斗弄得四处都是残枝断木的沙盘已有人去清理好,搭上台子酒宴,便又有众多表现不俗的雄兽瞄准相中的女修坐到跟前献媚,至於表现不佳的那些,要麽强打精神装作无恙,要麽灰溜溜跑回家舔伤口去了。眼看有几对和和美美坐到了一起,便又有或舞技出色、或歌喉不俗的的女修上台凑兴这兽修与人不同,没有那许多讲究,高兴了便上去耍一段,耍累了便下去吃喝玩乐,一切看起来都有些乱,却又乱得颇有气氛,自有一种独特的喜气在里面。

    然而在这种时候,明释却与秦濯换过衣服後带着一个女修离开了酒宴,在山道上见着等得不耐烦的符情儿,一行人驾起鹤车出得白玡山往悬空殿去了。

    那女修正是名为李细敏的那位,长得确实是又瘦又小,在这种节日还只穿了一身素衣短打,也没留长发,短发简单一夹,长相也并非眉目凌厉的主儿,看着甚不起眼。找着她时明释也没多说,她便放下酒杯与他们走了,直到鹤车远离了酒宴哄闹的动静,秦濯才回过味来感到有些歉意,与她说:“这个送冬对你们而言是个挺重要的节日吧?你就这麽跟我们走了真不好意思。”

    李细敏闻言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明释,见明释没说什麽,心里暗自感叹秦濯倒是在兽主心中地位挺高,嘴里便淡淡道:“细敏也无心酒席,秦修士不必多想,比起一场酒席,早晚将沙海隐患去除才是我等应做之事。”

    这女人说话做事倒是比许多人都利索,秦濯与符情儿又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暗想像这样的人在白玡山怎麽就没听说过呢?

    看他们这副模样,李细敏怕秦濯又想多了,想了想添上一句:“细敏便是最初向灵素仙母讨教的那位修士。”

    秦濯恍然大悟,这为情所困之苦,确是无心酒席了。

    “李修士做事乾脆,我符情儿最欣赏这样的人了。”那一身华丽金衫的童子展颜笑道,一拍手:“待到了悬空殿见着那高路我便好好试一试你两,若是本事了当,我们便可以出发沉沙不归了。”

    他这麽说话心思敏感的人怕是要生气的,李细敏倒是不气,只是不置可否地应道:“从得知沙海之行起,我已做好了准备,宗里需要我跑这一趟,细敏便义不容辞。”

    这话听得挺让人心里踏实的,秦濯心中稳当了一些,一路话不多说,天色完全黑下来後鹤车便到了悬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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