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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

    “住手!阮晴!”卢晓千喝道,符情儿伏着腰,抬头望他,巴掌大的脸庞离他腿间只有几分远。那张小脸上漫着欲壑难填的艳色,可毕竟符情儿并非秦濯那样的雏鸟,他缓缓扯开一个笑容,轻声道:“你终於肯认我了吗?卢晓千。”

    “我一直把你当兄弟,晴儿。”男子柔声道,然而被称作“阮晴”的金莲子却望了他一眼,敛下笑容,冷淡道:“可我却不想当你兄弟,还有,别叫我睛儿。”语罢,他埋头下去,含入那柔软的肉物。

    ——你就叫晴儿?我叫卢晓千,是卢家的长子,比你足足大一岁多,还比你高半个头嗯,所以你要叫我哥哥!

    那个脾气不甚好的小不点,白长了一张粉雕玉琢的脸,竟然朝他做了个鬼脸大喊:“你才不是我哥哥!你的脸那麽傻,声音像鸭子叫,还不懂符!”

    如今耳边符情儿的声音,就和当年一模一样。

    卢晓千那年十四,已经跟着父亲修练进入炼气期有四年了,自觉是个大人,当下便对这借住他家又不识好歹的小鬼有些不满,不愿理会他。可是父亲又总在叮嘱要好好照顾这小鬼,视之如弟,尽好“哥哥”的责任。卢晓千不得已,既要与他常常吵架彼此嫌弃,又要跟在他後头怕他出什麽事情,乍看还挺“兄友弟恭”的,久而久之,他也逐渐对这长得像小姑娘一样的小鬼有些改观。只是那时候卢晓千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个他视如小鬼的童年友伴,会伏下身吸啜他的阳物。

    “你就这麽讨厌我吗?”符情儿吐出口中物,那话儿还是软的,虽说尺寸颇为可观,但男人那物若硬不起来便只是肉虫一条罢了。他掐紧手心,对保持沉默的卢晓千冷冷说道:“既然你硬不起来,就眼睁睁看着我死掉好了。”

    卢晓千一惊,问:“此话何意?”

    “百华图,黑圣天为每位门人皆有准备,那贴心的百—华—图——”符情儿扭曲地捂嘴笑道,手指把玩着那硬不起来的东西说:“百华图需吸男子精气,修为越高精气越足,然而若有十来天没能尝到灵气便会反噬宿主,游仙境界以下者几乎是必死无疑。”

    “怎麽会!”

    “其实我本来是算好了的,十日内必能回去黑圣天,即使不能,明释带着的那头大鸟也可以解解馋,然而恐怕是当时房内我离明释太近,短短三日多百华图便已饥饿难耐哈哈哈,你记得刚才我们说过什麽吗?明释撤走了云曦城岗哨,此时城内只有一个绝不可能和我上床的左九烨,除他以外,便噢对了,还有那些沙贼!你说,他们愿意操这样的我吗?”他彷佛晓得了什麽好东西般欢天喜地笑着。

    下一秒,卢晓千失去了身上被人倚靠着的重量,他彷佛看见那人晃晃悠悠站起来了,什麽都没带,赤着双足,一步步踩在沙地上走远。他也许真会遇上一两个正在逃难的沙贼,他们发现一个赤条条的小孩时该有多麽吃惊?他们会杀了他?还是将他压在沙上,在孩子的哭声中硬生生扯开他的腿

    “不!晴儿!不可以去!”卢晓千心脏急跳,他指尖迸出剑气撕裂了手上缚的布带,一把扯下眼上绑带睁开眼睛,便看见另一个青年百般无聊地坐在一旁,像孩子般抱着自己并起的膝盖望他,幽幽说:“你弄坏我的腰带了。”

    “你没有走?还有这是”望着他月光下银鱼般的身体,望着他浓粉如桃的脸庞,卢晓千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他知符情儿说的百华图确有其事,效用也与他说的一模一样,他甚至知道符情儿是为何会去种下百华图,那些事,在他找人搜集的消息册子里都有写。也因此他深信符情儿真的会如他所说般去随便找一个有修为的沙贼,不然他一定会死在今晚。

    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挣开身上的布条,符情儿是真的打算死在他面前。他会在符法的禁制解除後,看见符情儿的屍体,然後悲愤交加,为此恨上自己一辈子,更可能道心崩溃,只不过和百余年前不同,这次可能再无修复的一天,无论师父还是空渡寺的僧人,谁都救不了他。

    “你不是嫌弃我长得差吗?我想起袍子里还有一张准备好的幻符,便换了个你比较熟悉模样。”符情儿吐着热气嘻笑道,将自己刚才“打回原形”的事硬生生瞒了过去,随便编了个理由。他现在这副模样倒确实与本尊长大後可能的样子更像,是个圆睛大眼、红唇嘟圆有些可爱的青年。

    “其实”卢晓千眼神复杂地望着他,欲语还休,符情儿见他如此作态,又痴痴笑道:“怎麽?你不上我怎地还这样瞧我?是想看我背上百华图吗?还是想我表演给你看?”说着他真转过身去,让卢晓千看他背上如繁铃吊钟般闪烁着暗红光泽的百华图,还附带介绍:“瞧,这是醉心花,它花朵硕大,一开始男人操我一次就能开一朵,待我开足三朵後就需操我五次才开一朵,它越开越难,如今需得上百次操干才能开得一朵你看,右肩下的那朵就是年前新开的,快二百年了,我存了这麽些花儿,好看吗?”

    一对手从後揽住了他,符情儿敛下笑容,面无表情看着胸前的手,後背感觉到了男人体温的热度和坚实可靠的触感。

    “我绝不是嫌弃你,晴晴,我确实视你为兄弟,你是我最好也最可怕的回忆,我不愿意你难过,也不愿意你将我当作登徒浪子。”

    “那就干我,像干女人一样地干我,这正我此刻唯一的愿望。”

    符情儿闭上眼,他的心脏跳得很快,身体热得快要烧起来了,下身那个肮脏的洞也痒得令人绝望。不过他实在太熟悉这种痛苦了,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转过身,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扑到这位长生门的大弟子身上,然後被狠狠推开。想他金莲子何时对人如此体贴过?他克制着自己的淫态给了卢晓千选择的余地,选择满足他,或是,让他死去,从这场恶梦中解脱。

    “睛睛。”那对手缩了回去,身体的温度也似乎随之消失。正当符情儿的心一同堕入沙漠时,一只手又靠近过来,它包住了自己的一边臀肉,手指探入了那个痒得发疯的肉穴,让符情儿不得不愉快地叹了一声,心想,男人果然还是男人,卢晓千再怎麽装作正人君子,说什麽对男人不感兴趣,到最後果然

    他正期待着卢晓千的阳物,猜想那能令他有多爽快,事後又可以如何处置他、嘲笑他的自食其言时,忽地一个不似肉物的硬块抵住了那处入口,还未等他出声便顶了入去。

    “那是什麽?”被人肆意用器具玩弄那处对符情儿来说并不算什麽新奇的经验,可是这里是沙漠啊!卢晓千到底从哪里找来这样的淫器?难道他一直带在身上吗?

    “委屈睛睛了,我知你对我有所误会,不暪你说,卢某这些年来也心藏郁结,然而此处并非善地,亦非吉时,卢某觉得若你我要行周公之礼,需得你我皆到问心无愧之时方才不失本心、不失本意。”

    符情儿看着卢晓千的笑容,有些怔忡,下意识说:“可即便如此,我又如何取得精气”

    卢晓千怜爱地看着他,亲了亲他的额角,柔声低语道:“如此这般。”

    那体内异物深入了一些,它骚弄着绞紧的肠壁,在最要命的地方顶着微微扭动。符情儿纠起了面孔,露出柔弱的媚态,便正在此时,一股气沿着异物传入体内,竟是纯正的男性阳气,较精气更浓郁十倍。

    “啊什麽这又是什麽好烫,我好烫啊”他忍不住要扭动,见状卢晓千又从後伸手揽住了他肩膀,让他不要乱动,软语道:“忍一忍,虽然和精气略有不同,但我想对百华图亦会有些许效果。”

    卢晓千所言不虚,就在纯阳之气入体後,百华图彷佛支配了身体的痒意渐渐消失了,那暗红的不祥之意亦染上金华,吊钟之花摇曳生姿,似乎又比之前盛放些许。然而痒意褪去,那置於体内的异物却更深入了一些,阳气带来的烫热感也使他如置温泉之中。符情儿一介符师,论炼体与剑修无法可比,甚至还没有一般修士体质优良,顿时浑身酥麻疲软得无力动弹。

    “够了!放放开我!卢晓千!”符情儿提不起力气软倒在地,扭着身要去看身後人。却听卢晓千哼笑了几声,随着源源不绝进入的阳气颇为意味深长地道:“这可是惩罚喔?想想你刚才都做了什麽?我虽不讨厌与你行周公之礼,然我亦不喜你自厌自弃的模样你竟然差点死在我面前,你知道假若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会变得如何吗?”

    符情儿被他吓了一跳,虚弱地摇摇头。卢晓千笑了笑道:“你要敢死我面前,我就即场给你的魂儿表演一场入魔。”

    众所周知入魔乃修士修炼时心魔噬心後的情形,入魔者往往被心魔俘虏,因而性情大变,道基全毁,功体逆行,难以重塑道体,乃是大凶险之事。这样的修士喜行旁门左道,喜一意孤行,全然不管他人死活,常常惹出为祸一方的恶事。要说谁会入魔符情儿都信,譬如说明释,可是卢晓千?他不是长生门大弟子吗?再如何不得宠,长生门那群窥天之人会收下一名命中入魔的人为徒吗?

    卢晓千的表情太认真了,符情儿头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属於剑修的锋锐杀气,不得不捌过头,小声说道:“别说这麽吓人的话,你能有什麽心魔?明明那时被抓走的人是我,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人也是我,你若不想认我,让我死了不好吗?啊——”那异物又深入了寸许,甚至抽插起来。

    百华图虽伏,那食髓知味的秘处却舍不得放开含住的物事,随着每一下抽插越弄越湿,越湿便越是贪婪。符情儿肆意呻吟着,享受那异物带来的快感,偏偏就在数十下越来越快的顶撞後,那物事又停了下来,改为慢悠悠的骚弄。

    “卢你为何”

    “你最好将死掉这件事忘记,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着想。”

    卢晓千的气息就在脸颊旁,虽然他语气异样温柔,符情儿的腰却颤得快要挺不直了。他倒是想再说些什麽来气死这个伪君子,想想後穴里那不知道什麽玩意,改了主意,胡乱应道:“知知道了卢傻子!”

    “叫哥哥。”卢晓千勾起嘴角,符情儿见状没忍住,朝他大叫:“谁会叫你哥哥啊!你才大我一岁三个月!”他得到的是让他更腰酸腿麻的一次扭动,符情儿立马住了嘴,掐紧了手心,颤栗不语。

    “让你叫声哥哥这般难为你吗?”卢晓生将他从沙地上捞起半身,让他好好伏下,翘起嫩臂,好将那物顶得更深,道:“大你一岁三个月也是哥哥,按礼法你就该叫我”

    “按礼法我们就不该行此丑事!”符情儿不假思索叫道,难耐地说:“你这麽弄我我再叫你哥哥像什麽样子”

    卢晓千笑了,并未如他所想地罢休。“有什麽不好?你不是有个恶名叫什麽金莲妖子吗?刚才跟我邀欢、擅自为我含箫的又是谁?现在却连声哥哥都不肯叫,我瞧你是想吃点教训了。”

    符情儿浑身一抖,倔强地将脸埋入双臂间道:“随随你便。”他咬了咬牙,其实莫说哥哥,就是爸爸他都在床笫上喊过,可是偏偏对着卢晓生他耍不出这些花招,总觉得越是自称不愿遂其所愿,就越是难以开口他想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莫非这就是“羞耻”?

    脑海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一个巴掌落在了臀尖上。符情儿未料到卢晓千会这麽做,“啊”的一声冲口而出,随即惊讶地转头看他,大叫:“你竟然打我屁股!”

    “正是,痛吗?可我瞧你快乐得很啊。”卢晓千跪坐於其身後,朝他笑了笑,又是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掴得他含住异物的臀物一颤一颤,泛起粉红之色,溢出淫液亦因而滑落大腿上,乃至腿弯。

    “谁会快”符情儿刚要大骂,蓦地瞧见了那卢晓千握在手上玩弄着自己的异物。他认得这东西,此物——竟然是卢晓千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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