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宣长得足够柔弱,满足了这群一辈子没见到过雄虫的饥渴雌子的视觉感受,对于操个雌虫他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连站的比较远的三只虫也摸着自己的裤裆准备接档,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野兽的气息,雌虫散发的信息素与时不时泄露的粗犷呻吟混杂交织出情色的意味。
被扒光了衣服的师宣也渐渐停止了挣扎。满溢的信息素熏得他头脑发胀,这群雌子们的男性荷尔蒙顺着他的肌肤往每一处毛孔中钻,连眼神都迷离起来。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欲望宴席中有一只虫格格不入,他半尊在阴影处,建筑物遮挡的原因只能看剑他一个下巴和略显薄凉的嘴唇。他还随意地点上一支烟,深吸几口享受地缓缓吐出几个烟圈。
樊越桓面上一副处事不惊的老大样子,其实懊恼的要死。他正好有点军务要办顺便回老家一趟,半夜里却有一股香味勾得他觉都睡不安稳,拉开卧室的窗帘,他暴躁地想杀虫,却看到街道的路灯下有只虫站那里哭,香味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樊越桓当时手都不稳了,他整个人都贴在窗户上,贪婪地祈求能再多施舍给他一点那股香味,他是军雌,是一名级雌虫,当然知道这香味分明是雄子的信息素!
他半夜没睡,守着那名雄子生怕他哭晕过去,心里却有一点点自己没察觉的不耐。他在九点钟对那名雄子出手了。小雄虫好像根本不懂得保护自己,哭了一夜不说还在街道旁的长椅上睡觉,樊越桓急匆匆地下楼,想趁小雄虫睡着把人抱进自己家里,但越靠近,他的神情越不对劲。
暂不说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雄虫,能把他这个级雌虫勾醒的信息素也绝对不是一个低级雄子能散发出来的。樊越桓越临近那个味道的散发源,心下疑惑越大,雄虫的信息素对雌子是最猛烈的春药,等级高的雄虫仅凭信息素就能把雌虫生生勾引挑逗得射出来!而他只是觉得这味道好闻,却没有丝毫欲念,还放任这个虫哭了一夜没去管。
操他妈的!樊越桓在心底狠骂一声,雄虫的信息素宛如国宝,但雄虫信息素味道的香水可是路边的大白菜,虫工合成的香水物香价廉,不仅是雌虫们自慰的工具,也是那些娇弱雌虫们获得庇护的好方法,而他八成着了道了!
樊越桓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他在楼上心心念念了一夜,突然从天堂掉到了地狱,这种落差让他的眼睛都红了,他毫不犹豫地找了一群小弟,绑了师宣,准备找个好地方干了他。一个较弱的雌虫,一个带着雄虫信息素味道的雌虫,大半夜还敢在这种地方乱跑。
樊越桓熄灭烟蒂,看着地上的虫冷笑一声:活腻了吧。
与此同时,封卿踏进了这座大楼,很旧很破,墙皮脱落地不成样子,而且还是木制的楼梯,封卿踩在上面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封卿手心冒汗,他没有把握能带着师宣全身而退,超高级的雄虫基因告诉他,这里面足足有九只雌虫,还有一只等级竟然达到了级。
封卿的身手很好,普通的小混混他可以一个打十个,越靠近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信息素的味道就越强烈,封卿嫌恶地皱起眉头,用手微微遮挡了一下,他已经猜到师宣遭受什么了,这股泛着情欲的信息素至少混杂了五只雌虫,形成一股怪味差点让封卿吐出来。但他的脚步越发快了,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关起来的木门。如果师宣仅仅是被绑架了,封卿也许还能有心神想想计谋对策,但现在情况紧急,他若是晚到一秒,也许师宣就被人轮奸了。封卿抬脚就准备破门而入,他穿了师宣的那双皮靴,有足够的可能性一脚踹开这扇门杀他们一个措不及防。
就在这时,木门竟然自己打开了。封卿瞳孔一缩,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好,他仅凭身体本能反应一个下腰,堪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拳。
从房间内走出来两个雌虫,站在封卿的面前好像一堵高墙。但仅仅只有两只虫对付他,封卿却是不怕的,这两只虫配合默契,好像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一般,将封卿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封卿无奈一下翻过栏杆一个轻跃,风衣后摆在空中飒飒飞舞,不费丝毫力气地落在一楼的空旷地带。那两只雌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紧随其后追到了一楼,三人在废墟中缠斗起来。
封卿还挂念着师宣的情况,趁其中一虫不注意,一个跳跃狠踢,鞋尖正好踢在那虫的下巴上,他发出一声惨嚎摔倒在地,封卿连看也没看,又匆忙上了二楼,房门已经打开了,封卿急忙寻找师宣的身影,他不断安慰自己一切还来的及,却看到了令他窒息的一幕。有一个虫背对着他,这虫不如其他虫那般强壮,但并不单薄,他狠狠踩着一只半跪着的雌虫的后背,不断咒骂着,像是要把他使劲折下去一般。而这只跪着的雌虫身下正是一脸痛苦的师宣!
师宣的两条腿被这雌虫挂在手肘处高高抬起,从封卿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紧缩的脚趾——这是在插入!封卿狠狠握起双拳,微微颤抖,骨节泛白,浑身上下都是暴戾的气息。那个踩虫的男人,分明是想用暴力让雌虫不经扩张润滑硬生生捅进去!
封卿处在暴怒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只被落下的雌虫的靠近,待他回神发现时,那只雌虫早已到达他的身后,用有力的胳膊圈住他的腰,胯部顶在他的屁股上,借用巧劲将封卿双脚离地悬空起来。
封卿先是一惊,继而抬起胳膊狠狠给了背后那虫一个手肘,雌虫正好被他顶在了右边的胸腔处,踉跄几步,双臂却像有千斤重,箍住封卿的腰不放开。“妈的!”雌虫恶声恶气地大骂一声,“操完你男朋友就操你!操!这腰真细!”雌虫搂着封卿的腰又紧了紧,“妈的带劲死了!又细又软还有股韧劲,没少被虫意淫过吧?嗯?”封卿盛怒一下连眼尾都带了红色,他抿紧嘴不说话,又狠狠照着原地捣了雌虫一个手肘。
这时房间内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又有新客人到场了,离得近的一只雌虫快速跑过来控制住封卿的两只胳膊,封卿抬头剐了他一眼,雌虫愣了一下,却丝毫不惧,反而大声喊道:“老大!老大你看这虫太他妈漂亮了!”
“再漂亮还不是个雌的!”樊越桓现在听到“漂亮”这个词就犯恶心,想到那股把自己勾得睡不着的香味竟然是一瓶劣质香水就气的冒火,看着地上痛的满头大汗的虫,咬牙切齿道:“竟然还是个有男朋友的,带着一身信息素上哪勾引虫去?”
樊越桓又点了一根烟,看着插入那名雌虫尚未完全进入的半截阴茎,突然阴测测地笑起来。“季无!给这婊子的男朋友来份大礼!”
季无跟着樊越桓干了不少龌蹉事,还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啥?季无一个迈步挪到一边,让封卿正好可以看到房间内的场景,他强硬地抬起封卿的下巴,将他的视线固定住,笑嘻嘻道:“怎么样,看着自己男朋友被强奸是不是爽透了?哈哈哈哈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干啊?”
屋内的人也都恶意地笑起来,师宣挣扎着看向封卿,惊恐地大叫起来:“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封卿浑身一颤,他被迫地看着那名雌虫狞笑着,卯足了劲要将那半截阴茎插进去,师宣的腰部高高挺起,发出求饶的呻吟好像并不只是痛。
封卿心神不稳,情绪动荡之下,竟然泄露了一丝信息素。这一点点的清香气味,冲破了抑制剂的遮掩,窜进临他较近的季无的鼻腔。
“唉?”季无看戏看得正欢,突然闻到一股香气,他发出一声疑惑的询问,像被迷了心神一般循着香气的来源来到封卿的颈脖间,他用鼻尖眷恋的嗅了嗅,像一条巨型犬一般挪动着头颅。封卿闭上眼睛掩去那一点水光,咬住下唇不愿泄露一声呻吟。
季无的鼻尖来到了后颈处,这里香味最浓厚,他用唇轻轻啄吻,听见封卿压抑着的呻吟,兴奋的不能自己,他像被鼓励的孩子,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对准那块软肉舔了上去。
“啊——!!”季无瞳孔紧缩,踉跄着扑倒在地,震慑灵魂的快感在他脑内炸开,他体内的敏感点就好像被操到了一般,穴口不断收缩,季无在地上扭动着身躯,像一只发情期急需交配的母兽,充满男人味的脸上尽是情欲的红色,他大张着腿,阴茎高高顶起,绷得裤子拉链都往下拉开了许多,后穴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季无一手捂着嘴唇,却还是不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另一只手在隔着裤子揉自己的穴口,布料被骚穴吸进去一截,正好显现出一个后穴大小般的褶皱。
“雄主!雄主!赏给我吧——啊!贱奴要痒死了!”季无跪趴着膝行到封卿面前,伸着舌尖去舔他的小腿,摇着丰腴的屁股祈求可怜。
原本几只虫还被季无癫狂的状态吓了一跳,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各个双目赤红,饥渴地看着封卿,好像他是一块肥肉一般,要藏在嘴里,慢慢咀嚼吞吃入腹。这群长到现在都没见过雄虫的饥渴雌虫们,根本压不住骨子里的野性,连刚刚将阴茎插入一半的雌虫,也毫不犹豫地拔出来挺身而起,气喘吁吁充满欲望地看着封卿。
原本搂住封卿的那名雌虫早已经不住诱惑,将唇紧紧贴上封卿的后颈,哀哀地叫道:“雄主雄主贱狗可以给您做任何事,求您让我舔舔,舔舔您”封卿心下一凉,准备故技重施干掉这名雌虫,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像是被一阵风卷携一般,被压在了房间内的地板上,而那名祈求的雌虫早被虫一脚踹下了楼梯。
趴在他身上是那名级雌虫,他将头埋在封卿颈间,深深嗅着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香气,就是他在半夜闻到的那股,这让他下身硬得发疼,后穴不断流出的淫水仿佛发了洪灾一般,沾湿了裤子。
颈脖是封卿的敏感点,樊越桓不断的啃咬,轻轻地吮吸,竟榨出封卿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声音沙哑低沉,像从嗓子中挤出来似的,透着主人的屈辱不甘。
樊越桓将封卿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一边放出威压打压那群蠢蠢欲动的级雌虫,一边又凑上前去吮吸封卿的耳垂,直到上面留下一枚玫红色的吻痕。
“宝贝儿,操下我吧”樊越桓在他耳边低低笑道,“还是说,你想被这里的六只雌虫在你前任男朋友面前轮一遍?让你的小男友看看你是怎么被轮哭的?”
封卿呼吸一窒,清俊无俦的脸庞透着一丝迷茫,如同寒星一般的眸子紧紧盯住樊越桓,眼中藏着无尽的恨意,却停下了挣扎。
樊越桓知道自己罪有应得,他不是没见过雄虫,级的雄虫他也见过,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在等级不明的情况下,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和这么欢喜的情绪,所以他不惜用最恶劣的手段来威胁雄虫。樊越桓努力忽视心中的痛惜,给了封卿一个满意的眼神,直起身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劲瘦的上身,他跨坐在封卿的身上,摇着屁股去蹭雄子的下半身,一只手牵引着雄子的手让他去揉捏自己的胸肌。
“啊!宝贝儿再多捏几下,好棒嗯!”身上的雌虫大胆而奔放,胸肌显然是有专门练过的,捏在手中弹性十足,红色的乳头镶嵌在上面,在封卿的玩弄下渐渐挺立,封卿将樊越桓的乳头用食指和中指拉拽起来,在樊越桓嘶嘶的吸气中,用指甲刮搔乳首的小孔,吸气声瞬间变成打着颤的呻吟,“啊啊!嗯!啊好痛!”樊越桓嘴上叫着好痛,脸上却还带着笑意,挺胸将被掐的破皮的乳头更多地送进封卿手中。
封卿垂眸掩去其中深藏的冷意,手上动作不停。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樊越桓放松的时刻,让他能够从这群雌虫中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