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从有着巨大白色羽翼的金发男子身上传来。含在眼眶里的眼泪随着被迫起伏的身体摇摇坠下。
米咖眼神涣散的将头虚虚地靠在在他身体里冲刺的男人身上,他的身体被打开到极致,供身上的人肆意享受。他却连哭声都不大声儿的发出,只敢小声的呜咽着。
男人含着他白软的耳垂叼着砸,砸出黏腻的水声,丝丝绕绕的混合在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中。
舌头牙齿顺着耳垂下移,在那副白腻的身体上再添红痕。
威尔斯叼着他胸前的乳尖来回吮吸,两颗小果被吮的熟红发肿。
这幅可怜的身体在他的口下,随着巨物在那张嫣红打开的小口中抽插的频率发着抖,打着颤,一副仿佛随时都能被他操死在身下的模样。
脆弱又淫荡,让人想将他揉碎了弄坏了。
却又在这疯狂想法之中生出了不舍,想将他温柔地含在嘴里,细细舔舐。
“呜.”
米咖皱着眉将头仰起,脸上浮现忍耐迷茫的神色,他浑身紧绷,推着男人的手无力的垂下,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以往平坦结实的小腹此刻鼓起一个圆滚滚弧度,肚皮随着臀间狰狞粗壮的性器的进出而起伏着。
在几次疯狂的抽动后,男人将那两瓣臀瓣死死压向自己胯下。
米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哭声。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涨破了,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液,那些液体包裹着身体里的巨物,将他的身体撑的满满当当。
而那个将他钉死在欲望上的粗壮柱体,却还在他的身体里一胀一胀的吐出更多的精液。
米咖难受地用脸轻轻蹭着男人的颈部和脸部,想求得一丝怜惜。
男人看着他泪眼婆娑的挨蹭着自己,低低笑出了声。??
这个在性事里养成的习惯动作,可以说是恶魔一手培养出来的。,
以往只要恶魔做的狠了,天使就会先挨过几轮后在恶魔在自己身体内射精时哭着求饶,求饶时若是能够用脸亲昵的挨挨蹭蹭上几下,恶魔就会瞬间心软。
就算是恶魔硬下心肠想发了狠的弄他,也只会再弄他一次,咬牙切齿地骂上几句小骗子,就会放过他了。
次数多了,米咖就掌握了这个小技巧,也养成了在受不了时用脸去蹭压着他求欢之人的习惯。
男人抱着软在自己身上的天使,将他满脸泪水的脸抬起来,脸贴脸的问:“这是做什么?蹭什么呢?”
天使迷茫又不安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水珠子蓄在眼眶里,颤巍巍地不敢落下来。
这个男人和恶魔一样,会缠着他逼着他做这等淫秽肮脏的事情,却不像那个嘴硬心软的恶魔,将他的肚子射满后就将他搂在怀里亲吻。
他有些混沌的脑子中不知恶魔亲吻他时那副虔诚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却本能的能感受到那一个个吻里面含有爱意。
面前这个男人就不会那么亲吻他。
米咖有些紧张的小口喘了几下,眼眶中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滑过细长的下睫毛滚到了脸上。
威尔斯看着那颗泪,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好想给他舔干净,将他睫毛上的泪水也舔走,让它变得更湿!
他摸了摸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蛋儿,忍下了心里的欲望。
这黑脸得唱到底,不能温柔对他,要让这小没良心的好好受受教训!
米咖看着眼前眼神意味不明,眸色深沉的男人,本能的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他用手撑着男人的肩膀,腿脚发软的将自己支撑起来,咬着唇瓣,艰难地将自己的臀瓣一点点地从那个让他崩溃的巨物上抬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身边。
粗大的巨刃将那个柔软的小口撑的浑圆,每次的进出都重重地碾压过内里的每一寸软肉。什么的软刺剐蹭搔挠着柔软的肠壁,在退出时一粒粒地刮过颤抖痉挛的软肉。
他只是将身体内的肉刃拔出一点点,身体就已经颤抖了起来,腿间那处早已经习惯了情欲滋味的穴口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身体里的东西。像一个湿哒哒少女,穿着轻薄湿透了的白透衣衫,娇羞地挽留着要离开的她房间的健壮男人。
男人轻轻吻了吻他白软的侧脸,胯下重重往上一顶。
“啊!”米咖腰身一软,再次瘫软到在男人的怀中。
“呜呜.”他原本就酸软的身子被这重重一捣,彻底没了力气,像一只被抽了筋的兔子,只能软软的被猎人玩弄在掌心之中。
威尔斯捏了捏他无力的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擦着他细腻的手腕,将那截白玉似的腕子放到唇边轻轻吻着:“想跑?你能跑到哪里去?嗯?”
米咖的身体敏感至极,光是手腕内侧的皮肤被人用唇时轻时重的若有似无的剐蹭着,他那条胳膊的半个身体就酥麻颤抖个不停了。
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他的身体早就被弄的软成了一滩水,手腕还被男人紧紧拽在手里,根本挣脱不开。
只要男人不放开他,他就哪里也去不了。
米咖含着泪摇头,手却不死心地往开掰着桎梏他的那双大手。
男人很随意地往后一靠,摆了个悠闲至极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吭哧吭哧地自己折腾。
米咖掰了一会,眼眶再次开始泛红。湿漉漉的眼睛软软抬起,嚅嗫着小声道:“你,你放开我吧,好不好?”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摸了摸怀里要再度哭出来的人娇嫩软细软的下巴,沉吟半响,吐出两个字:“不好。”
“你”米咖又气又委屈,这人怎么能这么坏!
他嘴角下撇着,单手又掰了掰那双手,却是知道自己拿这人是丝毫没有办法的。
他逃离了他唯一的庇护者,早已做好了承受委屈的准备。现在只希望这该死的男人玩儿够了就早些放过他。
单纯至极的天使天真地以为自己面对的已是最坏的生物,承受的已是最恐怖的情况了。
“我?我怎么了?”男人将他的下巴挑起,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眼神不善地朝着他满是咬痕吻痕的脖子扫去。
米咖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处一凉,便一下子就怂了,头一缩,软软地蜷在男人的怀里,不敢吭声。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将他的头发和皮肤用魔法替他烘干,却恶劣避开那双巨大的翅膀,让它们沉甸甸的坠着浑身赤裸的天使。
他将浑身赤裸的天使抱起来,手从空中虚抓,手臂扬起,一件黑色的斗篷随着手臂弧度展开,笼罩在了天使身上。
米咖抬头看着男人将他抱起,一步步走向远处。
那个方向,是森林的深处。
他顿时有些心急:“你要带我去哪儿?你,你都完事了,该放了我的!”
男人往上颠了颠怀里的小天使,嘴角勾出一抹邪气的笑:“我说过完事就放了你吗?我洞府中有不少兄弟,他们活了几千年,可是没尝过你这样又纯洁又放荡的美妙之物呢。”
米咖愣了几秒,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威尔斯看着怀里面露惊恐的人儿,笑得越发肆意:“宝贝儿,我可是坏人啊。”
“你知道把你扔进魔窟里,你会遇到什么吗?他们会一个一个的排队上你,哦,那些粗鲁的生物等急了,可能就顾不得一个一个来了,他们会一起将肮脏的欲望塞满你的身体每一处。我听说天使的身体自愈能力极好,那亲爱的,你这副小身板在日夜不休轮奸下,能撑几日呢?”
米咖急促地喘息几下,他像是被吓傻了,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不威,威尔斯威尔斯,救我救救我”
暖意随着柔弱的天使的呼救自左侧胸膛泛起,变得逐渐灼热。
男人闭了闭眼,感受着心脏处爱人通过婚契的声声哀唤。
手臂用力一勒,将怀里不停挣扎的人紧紧勒到怀里,他的眼睛宛如盛着地狱深处的岩浆,带着滚烫灼热的温度看向怀里的人。
修长的食指点到那张开合着呼唤爱人名字的唇上,男人低头,呢喃低语:“嘘—”
男人发出的声音像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玫瑰花,带着幽香温柔的气息吹拂在米咖的唇瓣上。
这温柔呢喃却让米咖的呼唤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森林中的浓雾四起,逐渐蔓延到米咖整个视野之中。
一臂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看到男人线条硬朗的下颌,和起伏的喉结。
米咖呜呜了两声,发现自己仍旧叫不出完整的话语来。
雾气贴在皮肤上泛着冰冷的潮意,浸了水的翅膀沉重地坠在身后。那双结实轻盈的翅膀如今像是一对沉重的铅石,要将他拖进更深的深渊中。
米咖睁大眼睛,眼睛慌张地看着目光所及之处的雾气,那满眼的白,让他丧失了对周围环境的判断。
对未知的恐慌以及无力反抗的绝望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嘴里呜呜叫着,手撑着将他整个人裹住的巨大斗篷,无力地抓挠,扯拽着。
柔软却异常结实的斗篷将他的肢体挣扎轻松束缚住,让他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得解脱。
米咖挣扎了一会,只好抬眼哀求地看着抱着他的男人,靠在他的胸前,嗓子眼里发出讨好可怜的低泣声。
男人却不为所动的抱着他,低头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米咖看着男人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熄灭了。
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和威尔斯不一样。
这个男人,是不会怜惜他的。
他所有的哀求和眼泪,他都不会怜惜。
那双湿润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恐,慌张,以及后悔。
不不要我错了威尔斯,救救我,求你了,来救救我吧
左胸膛再次传来灼热的感觉,威尔斯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绝望哭泣的天使,将他托起来,舔去他的眼泪。
“宝贝儿,别哭,你一哭我可就舍不得了。”
米咖将头偏过去,躲开他的亲吻。
威尔斯轻轻笑了笑:“不信我会舍不得?还是不喜欢我这样说?”
米咖闭住眼睛,沉默地抵抗着他。
“不喜欢的话,那我换一个说法。”男人贴近天使的耳朵,轻语:“宝贝儿,别哭了,你越哭我越想操死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部的敏感地带,不知是被男人的气息痒到了,还是被男人露骨的话吓到了,米咖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细细的颤儿。
他惊慌地睁开眼睛,偷偷抬眼向上睨去,看到男人朝他咧了咧嘴。
尖细的牙齿从唇边露出,男人从嗓子眼里发出属于蛇类嘶嘶的低音。男人忽然猛地朝他张开嘴,向他的脸面逼近。
米咖吓得赶紧闭眼。
片刻后,米咖的脸上没有传来任何的疼痛感,耳边倒是传来了男人肆意痛快的笑声。
怀里的人轻轻动作着,窸窸窣窣的像个小老鼠。威尔斯只是轻轻扫了几眼,便假装没发现他的小动作,继续抱着他走着。
在米咖的指尖,一个未成形的魔法阵残缺的浮在他的胸口上。
米咖闭着眼睛,假装乖巧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手指却紧张地抖了好几下。
断断续续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飞快逝过。
米咖偷偷咬了咬嘴唇,额头处渐渐出了冷汗。
快想起来啊.......只要想起来,他就可以解除嗓音上的禁制,就可以呼唤威尔斯了.
三年前,他从威尔斯的怀里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没有完整连续的记忆。他知道自己叫什么,知道自己的种族,但却不知道自己的亲友是谁,自己又为什么会在恶魔的怀中醒来。
那些能告诉他答案的记忆,都是残缺的,不完整的。像被人刻意剪碎的电影胶片,他只能在上面看到零星的画面,却看不到完整的故事。米咖一直想将自己的记忆找回,每次的回想却都会被回忆中的大片的血色场景充斥破坏。
远处渐渐传来人与人对话的嘈杂声,米咖紧张地蜷起脚趾。
快想起来啊,明明知道的为什么想不起来..
记忆像是被隔了一层纱模糊不清的笼罩在他的眼前。米咖的心中甚至能感受到,他曾手法娴熟的使用这些魔法阵的感觉,那是一种游刃有余意气风发的畅快感,是一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能力使用感。
但他现在却想不起来治愈之术这个最简单的法术。
纷乱的画面在脑内闪过,巨大的魔法阵,高大矗立着的祭祀台,白色飞扬的羽毛,以及威尔斯
长着黑色恶魔长角的大恶魔,眼底是冰冷摄人的寒意,让人看着就心生恐惧。
白色的羽毛被血丝丝浸染,随即漫天的血色充斥在米咖的回忆当中。
怀中的天使脸色煞白,被牙齿咬着的唇瓣已经出了血。威尔斯皱眉,将他的下颚扳开。
恶魔的手指在天使线条干净流畅的脖子处轻点,将禁声的咒语解除。手臂将他托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脸贴着脸的问:“不舒服?”
米咖抖了抖嗓子,张嘴就喊:“威尔唔!”
男人一把捂住他的嘴,眸子不善地眯起来,恶狠狠地道:“真是不乖。”
身后的恶魔尾巴却露了出来,轻轻摇晃着,泄露了主人的好心情。
米咖呜呜地掰他的手,手脚扑腾着挣扎。
男人将他一把搂在怀里,长臂大手轻而易举地制住他。脚尖轻点,周遭的白雾便丝丝缕缕退散开来。
威尔斯从幻境中走出来,直接抱着怀里的人进了魔域最大的玩乐场所。
他自然不会真的让米咖被轮奸,但怀中的人有多没没心没肺,他早已深刻的体会过。
须得好好调教一番,他才会真的知道,什么叫怕。才会乖乖的回到自己身边,寻求自己的庇佑。
各种各样的建筑物没有规则的随意建立在土地上,这些建筑物有高大有矮小,有豪华有寒酸,房子与房子之间是几颗稀稀落落的像是被烧焦了的黑色树木。
长着人面独眼的黑鸟停留在纠结横生的树枝上,单目里红色的眼珠子和耍杂技似的滴溜溜地在漆黑的眼眶里转了好几圈。
米咖被这一幕吓得脸面发白,挣扎都弱了下来。
男人余光轻轻一瞥,黑鸟纷纷震翅而逃。
人面独眼黑鸟是魔域特有的鸟类,他们的瞳孔有储蓄画面并且投射能力,所以很多老板将他们雇过来当移动监控器。
但像威尔斯这种身上有着强大气息的大人,他们可不敢随意储蓄他们的画面,所以黑鸟们会在见到自己老板都惹不起的大人物时转动自己的眼珠子,来表示自己没有储蓄大人们的画面。
而且如果转的好了,还能得大人物的打赏。
飞走的黑鸟们都纳闷地看了看同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那位恶魔大人。
?
其中一只小声道:“那位大人好面生,我没见过。”
另一只:“嘘,反正咋们惹不起,少说几句。”
威尔斯随手推开一扇门前挂着印有双人交合木牌的小房子,走了进去。
门内,巨大的大厅被灯光打的辉煌奢华,各种赤裸着身体的种族在厅内谈笑游走。
男人一进去,厅内所有的生物便都开始悄悄观察着这个气息强大的恶魔。
一个身姿曼妙,身上带着丁零当啷的细小链条的女子摆着腰肢走向威尔斯,她俯身行礼,媚眼如丝地看向英俊强大的恶魔:“这位大人,需要我的帮助吗?”
威尔斯嘴角勾出一个有些轻浮的笑意,他看了看怀中的天使:“我对你身上戴着的东西很感兴趣。”
女子了然:“大人请跟我来。”
一扇漂亮的门打开,入眼的便是一张极其漂亮宽大的床。
威尔斯随意的躺靠在那张床上,看着半跪在地上近二十多人手里托着的精致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物件。
女子轻轻弯腰,指着第一个人手里的东西轻声道:“这便是我身上戴着的,您若是不满意,还可以看看其他的。”
“东西留下,退下吧。”
威尔斯随手拈了一个口球,将米咖的嘴扳开,给他戴上。
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道:“乖,看看还喜欢哪个。”
“呜..呜.”米咖拼命摇头,他哪个都不喜欢,那些东西他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看那女子带着那链条,金黄色的细链勒着白软细腻的肉,晃动之间,两个颜色都极为耀眼,淫靡性感,艳丽至极。
但女子的举手投足却极其不自然,尤其每每弯腰时,那种违和感更甚,显然是被那链子勾住了身体的敏感之处,才有那种反应。
米咖看着饶有兴致挑选东西的男人,吓得手脚并用的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跌坐在床上。
?
黑色的披风敞开,露出里面的香软温玉,白腻的皮肤带着被人肆意凌虐过的痕迹,从黑色的布料里遮遮掩掩的露出了一点。
傻乎乎的天使却是心里一喜,他被这披风禁锢住手脚,动弹不得好久。如今披风开了,他忙不迭的将身上宽大的黑色布料扯下来,扔在一旁。
带着红痕,咬痕,甚至双腿间还滴着还温热的白浊液体的肉体就这么完全在威尔斯的眼前打开。
湿漉漉的翅膀勉强遮盖住这具身体,天使手脚并用的爬到床的角落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水灵灵的双眼不安地瞅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他的手胡乱地揪扯着脑后口球的带子,却怎么也打不开,不由得心急起来。
那双水润通透的眼眸便又覆上了一层水汽,满眼的惊慌与无措看的威尔斯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想将他圈在身下好好疼爱。
威尔斯捞起手边那件细细的链子,看了看道:“你既然不愿意不选,那我们就都试试吧。”
他伸手将角落里的人捞出来,在他不断挣扎中,轻易的拽着脚腕将他拉到了身边。
细细的链子从脖子处绕过,从胸前交叉而过。小巧金银花瓣式的夹子缀在链子上,咬合住那两颗已经被人吸的臌胀嫣红的乳粒。
“唔!呜呜”?
链子从背后再次交叉绕道前方,勒住那颗微微臌胀被灌满精水的肚子,穿过两瓣滴着粘液的饱满臀瓣,最后扣到了那根秀气的男性器官上。
“呜呜呜!唔嗯呜”
男人将哭泣喘息着的天使抱到怀里,哄宠物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米咖快要恨死他了,扭着身体不让他碰。
他的脖子一转,脖子上的链子就跟着扯动,胸口处被夹住的地方、腿间链条绕过的敏感地以及链条末端扣住的地方一起被揪扯着。
“呜呜呜”
男人将被黄金锁链捆住的天使抱进怀里,扶着他的腰肢将他慢慢放到自己的欲望上。
米咖的穴里本来就有原来男人留下的精液,如今巨物入里,湿滑的穴口裹着黏腻的液体吸吮讨好着入侵自己的东西。
巨物从两瓣雪白饱满的臀瓣中抽出陷进,将里面含着的液体带出又捣入。黏腻的液体顺着被拍打的啪啪作响的肉体蜿蜒留下,又被相撞的肉体拍开,沾在那块晶莹通红的肉体上和勒着肉的细细的金链子上。
?
米咖的被高强度的抽插操的抽泣不止,他一挣扎,链子便开始揪扯着他的敏感点,穴里被捣弄的快要着火了一眼,其他敏感点却也不被放过。
男人掐着天使细瘦的腰肢,悍然挺进着。粗大的物件一次次顶开那张被迫张开的小口,将它撑到极致。
米咖被操干的眼神涣散,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的打着抖,他被链子折磨的再也不敢挣扎,只能乖乖地依靠着入侵者,身体随着男人抽插的频率摇晃着。
他呜咽着低泣,时不时被插的哀叫一声。
男人拖着他的腰往下按,同时深深向上捣去。
“呜呜..唔!呜”
带着口球的米咖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在男人的侵犯当中哀哀呻吟。
米咖伏在男人的身上浑身都止不住的打颤,他再度被灌满,那些液体充斥在的他肚子里,仿佛一晃就能听见里面的水声。
他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口腔因为合不拢,口水沿着口球的挤压流到下巴上。身体上挂着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精液,腿间最为狼狈,那些被灌进去的液体一直在淌着,稍稍一动,一股浑浊温湿的液体就顺着被浸泡的晶亮的臀瓣中流了出来。
口中还呜咽着不成调的哀鸣,简直可怜到了极致。?
威尔斯轻轻摸着他的头,心中有些动摇。
米咖在他身边呆了三年,却从未受过如此强度的性事,就算天使的身体治愈承受能力是所有种族中最好的,但他却没这么频繁的折腾过他。
威尔斯摸了摸在他身上颤抖喘息的天使,轻轻吻了吻他的脸。
不舍得操,那就再吓唬吓唬好了。
他伸手从一个镶着银色花纹的箱子里拿出一根通体白透的圆柱。圆柱的顶端被做成了圆润的尖头,尖头处盖着一层薄薄的封蜡。这种封蜡和柱体本身的材料一样,被体温裹的时间稍长,便会软化。
威尔斯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发现这柱体里面还灌满了润滑液。并且他手握着的地方开始软化了。
威尔斯将怀里人软绵绵的双腿打开,将手中的圆柱对准那个淌着自己精液的小口慢慢捅进去。
“唔.”米咖早就被操软了腿,他虽恐惧进入自己身体内的东西,却没了力气反抗,只能哽咽着抖动着被迫接纳。
圆柱状的物体被一点点的捅了进去,顶端那层封蜡遇到里面灼热的液体瞬间化了一大半。
?
威尔斯将人抱起来,空手一抓,将一件洁白的长袍穿到还在细细打着抖的天使身上。
将软绵绵的天使抱到怀里,威尔斯打开了房门。
拐几个弯,推开菱形的五彩玻璃门,威尔斯将自身的魔气压低,抱着怀中的天使走进了宴会。
这间店本身就是做肉体交易的店家,宴会自然也是以性为主题开展的。参加的人很多,大部分人的身边都带着一个娇软淫靡的小玩物,如果有人对其他人身边带着的小东西感兴趣,就可以对他的主人提出交换。
米咖并不知道这些,他的嘴上还带着口球,这让他极度羞愤,他将头埋进男人的怀中,希望别看不到他。
威尔斯抱着他坐在用餐区旁,将他的头抬起来,凑到他耳边道:“看那里。”
米咖抬眼,就看到左侧区域,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被领到一个圆形的台上,圆台上有一堵木头做的墙壁,墙壁上掏了一个圆形的洞。
男人很熟练的弯下腰,将臀部镶进了那个圆洞里。
没过几秒一个男人便走了上去,对着那堵长了一副肉臀的墙壁脱下了裤子。
“你想将你的小屁股镶上去吗?看到这里的人了吗?这里谁都可以操你,而你隔着墙连他们的样子都不知道,万一被操的怀了崽崽,你连崽崽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米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慌忙摇头:“呜呜呜”
威尔斯朝管理人员挥了挥手。
圆台上的墙壁便被撤了下去。
威尔斯摸了摸怀中颤抖的人:“乖,我帮你解下口球,但你要听话一点,不然就将你镶上去,知道了吗?”
米咖呜呜的点头。
威尔斯帮他将嘴里的口球摘下,又替他揉了揉酸困的腮部。
然后将餐桌上的东西喂给怀里的天使。
米咖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嘴,张开口就着男人的手吃了起来。
怀中娇软的小天使小口小口的吃着他喂给的东西,乖乖软软的样子简直让威尔斯想不顾一切地将恶魔的角和尾巴都露出了,然后抱着他回到城堡中好好娇养着。
一个长发的男人缓缓走来,朝威尔斯轻轻弯腰:“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威尔斯轻轻睨他一眼:“嗯。”
这个男人从他进宴会时就盯着他怀里的天使了,他不满别人觊觎米咖,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只能暂时忍耐下来。
长发男人盯着他怀里乖巧吃食物的天使感兴趣地笑了笑:“您这是在哪寻来的宝贝?”
威尔斯切开一小块水果,喂给怀中的天使:“怎么?你想要?”
男人笑道:“我手里有一个刚刚调教好的魅鬼,还没用过,可以送给您。您只需要将怀里的小宝贝借我玩儿一天就行。”
米咖的体内,圆柱体顶端的封蜡彻底融化开来,柱体本身也变得柔软。
湿润紧致的甬道挤压着逐渐柔软的柱体,使柱体里的液体被挤压的从顶端口中一股股的往外冒。
米咖瞬间感受到了身体内含着的东西的变化,他迷茫的凝神细细感受了一下,才敢确定。
他身体里那截东西好像要射了
他有些慌张拽紧了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衣袖,眼睛难受又无措的看着他。
威尔斯点了点他的眼角:“怎么了?”
米咖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身边对他虎视眈眈的长发男人。
他好难受.身体里.好难受可说了会不会将这个男人惹烦.就要将他送人了
他心里急的不行,又不知道如何说才会让自己不会从狼窝转移到虎穴,便急的抓着男人的衣袖,讨好的地晃了晃。
洁白的袍子下,浑身赤裸的天使还戴着着那副紧紧缠绕着他的链子。他作出的这个动作瞬间使链子摩擦到了他的敏感地,当即就使他敏感的抖了几下,眼眶处沾染上情欲的红色。
长发男子贪婪地盯着男人怀里的纯洁又勾人的天使,又在威尔斯气息的镇压下不敢妄动。只得装模作样慢悠悠地开口:“这小宠物会说话吗?怎么连句甜话都不懂的说,若是会说话,我很乐意替您调教调教。”
体内的柱体越发软化,肠壁一缩,一股粘稠的液体便喷在了身体深处。柱体顶端深深插在他的体内,每次柱体内的液体喷出时,都对准了米咖身体内最深处的软肉,几下便将软绵的天使弄的整个人都快和着体内的柱体一起化成了水。
米咖难耐地喘了几下,眼巴巴地瞅着抱着他的男人。男人却铁石心肠地不管他。
男人甚至一脸感兴趣地询问长发男子:“他会说话,但却嘴硬的很,怎么调教?”
米咖眼睛瞪的大大的,他心急的不行,只得揪着男人的衣领,将自己软软地凑上去:“我,我会说.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我们回去好不好?”
男人闭了闭眼,这小骗子。
明知他是在骗自己,可是心脏却依旧为他疯狂地快速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