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绝对不准!拔出来!”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陈思梦,莫泽分明记得在勃起状态下想要尿出尿来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陈思梦又是怎么一个神奇的操作,莫泽只能将他当做是原型体的特殊释放方式。
至于会不会是想要射精的另一种说法,莫泽刚才可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射在自己肚子里的冲击,如果说那样他还不知道射精和尿尿的区别,莫泽相信陈思梦可能是个傻子之类的。
但是他不是。
所以,他绝对是说真的!
“不准!陈思梦!呆死萌!乖,听话,别”莫泽觉得自己刚刚被佧修硬灌了一嘴的尿就已经很可怕了,如果现在陈思梦还要用新鲜的尿液给自己灌肠,莫泽觉得自己恐怕活活羞死了。
刚刚还如胶如漆的紧紧搂住陈思梦的腰身,可是现在却想尽一切办法要从他身下逃出;然而他依旧保持着硬挺的肉棒却像是楔子,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了他的怀抱中,再加上他双手的环抱,莫泽就算是想要逃脱,也只能呆呆的看着陈思梦继续他轻轻的摩擦。
同时,还用上了标志性的,带着哭腔的祈求声音,趴在自己的耳边,断断续续的啜泣道:“主人主人求你了佧修,佧修都可以的”
“不一样!喂!拔出”
此时的陈思梦仿佛没有任何听从自己指令的意思,这让恍惚的莫泽感受着灼热肉棒在自己身体中快速进出时难言快感,有些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
“你混蛋!从来从来就没有听过我的话!以前以前也是,现在还还要这那里陈!”
他握住了自己撸动着性器的手,温凉的掌心没有起到任何冷却的作用,反倒是让莫泽感觉越发兴奋的咬住了下唇,却被微微抬头的陈思梦看见;毫不犹豫的凑上来舔去了从下唇咬出的血珠,陈思梦微笑着吮住柔软的艳红,含糊不清的笑道:“主人~别害怕,你夹得我好舒服~而且,主人也好硬~是兴奋的意思吗?主人也喜欢这样吗?”
“闭嘴!不准说!我”再一次变得激烈,仿佛涨潮时海浪疯狂的动作让莫泽所有的话语都化作唇边来不及咽下的透明唾液,还有已经将水泥板抠出十个龟裂痕迹的握拳双手,都让陈思梦暗自愉悦的加快了速度。
莫泽他很喜欢这样,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太愿意主动和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是这样吗?那么,自己绝对不能放过这少有的机会呢!
原本普通被按在陈思梦身下的莫泽突然觉得自己的双手被拽了起来,随后就是后穴中那仿佛烧红铁棍一般牢牢“穿透”了自己的肉棒搅动了内里的软肉,仿佛整个颠倒了似得,换了个方向。
形状明显的冠状沟给他带去了强烈的摩擦感,随后,还没等从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分清现实和感知画面的区别,就感觉陈思梦窄小的腰身整个压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还有耳边带着祈求与抱歉意思的喃喃。
“主人我好像忍不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突然之间空虚的后穴反馈,陈思梦似乎是直接将他的阳具抽出去了。
因为早就把那个小洞扩张到了此时的极致,退出并没有什么难度;然而没等莫泽惊异结束的居然会如此唐突,就感到那形状奇怪的侵入物突然刺进,将还没有合拢的穴口再次完全撑开,像是一柄异态的匕首,以妄图杀死自己的力量那样,捅进了最深处。
莫泽失声的张大了嘴,从昂起的下巴尖朝着地面流下了数条细丝,身体里那一跳一跳的灼热似乎将自己肠道内的神经末梢都连带着烫伤;身体却一刻不停的朝自己的大脑传递兴奋的信息。
他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金星,黑白的画面侵袭了自己的双眼。
黑视的到来让莫泽无力的趴伏在了地上,从背后绕过来的手却紧紧抓住了自己已经黏糊糊的鸡鸡,毫不犹豫的上下撸动。
陈思梦学习的速度很快,特别是这种同样有着本能教导的事情。
“嗯哈哈”莫泽已经无力去说些什么了,甚至就连源也是面红耳赤的缩在意识空间幻化出的大床上,难耐的揉动自己纤细的性器,以超出他稚嫩外表的魅惑声音,轻声低吟。
他已经完全被病毒的共鸣影响,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莫泽才会如此快速的沦陷。
陈思梦的手掌皮肤细腻,此时在自己的鸡鸡上来回摩擦,沾染了那些黏糊糊的体液,莫泽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他同化了。
就算他现在吸收自己,恐怕那些病毒也不会有什么反抗的行为吧?
这当然是莫泽个人的幻想,然而,与莫泽基本合为一体的病毒也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
“主人我对不起”
明显能够感觉到粘稠有力的液流一股股的冲撞在自己的直肠壁上,陈思梦射精的量很大,白色的顺着缝隙被挤出,然而尽管如此,莫泽还是感觉到了比之前更甚的涨意。]
从肠道内挤压着前列腺的白色浓浆让莫泽的阴茎前所未有的敏感,哪怕之前已经射了六次,在不属于人类的可怕恢复速度下,莫泽依旧感觉到了那足以将自己理智彻底抹消的熟悉快感。
如果说在佧修的索取下,五次还算是勉强撑得住;那现在这第七次射精,莫泽甚至觉得虽然身体完全没有受到损伤,但自己的理智已经要变得奇怪了。
更不用说,敏锐的感知现在成为了自己了解身体“惨状”的最好帮手;身上到处都是发白的干涸痕迹,双腿之间的肉穴还插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巨根;更不用说那些从缝隙中被挤出的白色黏腻了。
已经完全被快感打败的莫泽略带放松的挺直腰身,与身上的陈思梦彻底的贴合在一起,随后才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带着终于看到了结束尽头的温存,笑道:“别道歉啦,我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很舒服的不是吗?没关系的。”
没想到,陈思梦却突然将满是腥膻粘液的双手横在了莫泽胸前,将他彻底的压在自己胸口后,才随意的往后一倒,带着愉悦而又计谋得逞一般的轻笑,看着已经发觉了什么,但因为病毒没有感觉到危机而动弹不得的莫泽,轻咬莫泽敏感的耳廓,在他浑身颤抖可爱模样下,抬腿夹住了莫泽的双腿。
“因为,我想要做的事情,主人一定会生气的。”
“那就别做!”
“可我一定会做到最后,所以,我要先道歉才行这样主人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莫泽这才想起一开始陈思梦提到的事情,一想到他要尿在自己里面,他就感觉浑身发痒。
然而,这只是心理作用,实际上他的身体在做什么?
]
放松肌肉将那同样有些软下来的肉棒吞得更深,甚至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温柔的揉搓陈思梦的阴囊,似乎是在催促着他。
病毒需要额外的,而有共鸣的病毒生物之间,的互相交换是双赢的;在这样的事情上,病毒才不管宿主的意愿。
反正,宿主又不会死,只是心情难受,说白了也就只是激素和各个神经之间的交互联系;对于完全控制了莫泽身体的来说,平时接受莫泽控制让他能够发挥更强大能力,却不代表现在在能够让病毒进化的情况下,它们会拒绝这样的机会。
事实上,陈思梦射出的精液正在被快速的转化分流,传输到病毒早就准备好的,被劫持的细胞中进行培育;培育出带有属于陈思梦的特殊单位,它们可以互相影响,莫泽早就知道。
却没有想到连这种事情也能受到干扰,倒还真是栽了。
“哼呜”
当相比精液更加稀薄的液体以更快的注入速度将莫泽的小腹撑起一块圆润的微微凸起时,莫泽也羞愤的别开了脸,不想接受这可怕的现实。
他被自己此时身边最信任的人内射了两次,现在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尿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然而,陈思梦却误解了莫泽的意思,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几乎送到了自己嘴边的柔软;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释放体内多余水分的举措。
陈思梦并不需要用尿液来完成病毒信息的传输,精子已经携带了足够多的信息;他讨厌佧修的行为,尽管是他,自己才能对莫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他尿在了莫泽的嘴里!陈思梦从他身上读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他才不是为了将什么额外的信息传递给莫泽,他就是想像是动物一样标记自己的主人!]
绝对不行!自己的主人明明是自己的!
看着在接吻时紧闭双眼的莫泽,陈思梦有些迟疑的握了握拳,最后还是选择将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付诸行动。
他憋住了身体中其实还可以继续释放超过两升的水分,抽出了完全受自己控制,就像是身上任何一条触手那样的阴茎,在软趴趴搭在莫泽双腿之间,与他还保持在半勃起状态鸡鸡躺在一起,从半长的包皮里露出那野鸡蛋似圆润的龟头,尿道口微张,一股清澈得仿佛山泉水般的液流,也猛地浇潵在莫泽和自己的全身。
没有什么腥膻的味道,只是带着难以描述的轻微甜酸味道;那是属于陈思梦特有的外信息素气味;在陈思梦的鼻腔中,此时的莫泽,全身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然而在莫泽试图违抗体内病毒意愿,将体内充满性信息素,但却并没有多少有效核糖核酸或是脱氧核糖核酸的尿液排出时,却在本以为结束的情况下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其感受是什么,不言而喻。
劈头盖脸浇下来的尿虽然没有印象中任何尿液的难闻味道,但在心理作用的影响下,莫泽终于不再选择忍耐,而是在瞬间催动体内满足的病毒,在自己背后的脊柱上每个关节处都延伸出一根二十五厘米长的骨刺。
身下的陈思梦原本还在享受用自己味道彻底笼罩莫泽的愉悦,就感觉自己的全身一连串从脖颈到鼠蹊,甚至就连刚刚还在莫泽体内抽插的阳具都没有幸免于难。
缓缓的带着腹腔内晃荡出哗哗水声的羞人液体,莫泽强迫着自己站直,在背后鲜血与逐渐回缩到体内骨刺的映衬中,居高临下的用触手拽起躺在地上还显得不明就里的陈思梦,猛地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混蛋!!没有下次了你知道吗!?”
“可是佧修”
陈思梦显得有些不服气,分明主人没有对佧修怎样的,为什么自己想要标记他,反而是错的了?难道说主人是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关系的意思吗?
“他!你怎么不学点好人?该死的,一个个都是混球!你到底想干什么?说了不行的!”
哪怕身体依旧餍足,莫泽还是强迫自己的全身上下进入战斗状态;尽管这样会导致身体自动将肠道中的新增的“水分”储存起来,但怎么也好过那晃晃荡荡,还鼓着个小肚子的奇怪感觉。
很胀,自从成为原型体后,就再也没有类似的感觉出现了——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强烈的便意,却又无法释放的痛苦吧?可惜病毒改变了太多,甚至就连这样的感觉,都因为它们自己喜欢陈思梦的信息素味道,转化了自己身体神经的惩罚和奖励机制。
现在的自己,甚至感觉这样很舒服该死!
“我想让主人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不可以吗?!原来原来有冷言,他是主人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没关系,可是佧修算什么?!”
“所以你想着用尿来标记我?你他妈是狗吗!”没想到是因为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要是从前,莫泽相信自己不会饶了这个混蛋,但刚才被陈思梦压在身下呻吟的记忆也同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自己态度柔媚地安抚他继续下去的语句,似乎误导了他。这也算是,自作孽了吗?
到了最后,莫泽只能自认倒霉的长叹一口气,张开五指按在陈思梦的胸口,随后将满是血液的手掌收回,顺着自己的脖子就势抹到了侧腰;刺眼的褐红散发出咸腥味道,这倒是让莫泽憋不住的微微勾唇,又在瞬间收敛,扭头捋了一把自己被尿打湿的碎发,烦躁的甩了甩手,叫骂道:“还他妈要我请吗?跟上!不怪你了,快走!”
“主人你现在好可爱,而且,身上的味道比刚才香多了”
“滚!”
羞怒的叱骂并没有影响陈思梦的心情,他完全不在意这些;随意的搂抱上莫泽的腰身,他愉悦的在莫泽的后背也蹭上了一片猩红,任由他爱答不理的拽着自己跟着佧修留下的标记前往出口,愉悦的哼起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曲目的小调。
他很开心,莫泽看出来了。
认知到这一点的他无可奈何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淫靡痕迹,再一次长叹出声。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