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的事情对于莫泽来说挺重要的,因为听起来,可能存在的重大危机似乎的确是类似于微生物感染之类问题;对于莫泽来说,这简直就是能够被称作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的感染让他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人们难以想象到的逼真场景,而既然是微生物感染,莫泽相信问题应该不会很大,五年时间,应该也足够自己的身体完成同步了。
司机说的栩栩如生,莫泽觉得大概是每个出租车司机都有这样的技能吧?就好像说书人一样的姿态与语气,他告诉了莫泽很多;然而,其中有用的部分,比如说受感染者的外在表现以及身体状况,他都没有说明。
除去这种新型疾病就像是发烧一样能让人头疼脑热以外,这个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告诉莫泽更多有关病人的事情。
手机可以联网,这来自第一文明的魔法或者科技造物非常先进,能源无限,同时能够连接民用网络;莫泽查到了类似的信息,除了发热与偏头疼以外,这种突发的疾病实际上只会引起少数人的神经炎。
并没有引起世界卫生组织与各国防疫部门的重视与注意,网上也只是将这种突然出现的疾病当做是新型流感,毕竟流感病毒突变速度那么快,生活在有先进医疗水平国家的大家早已习惯感冒发烧后吃点冲剂或者几颗抗生素就能痊愈的过程。
只是低烧和头疼,甚至比一些流行性感冒的影响还要小。
然而,能够搜到的除了健康小贴士还有各类论坛中对于该类疾病的探讨,莫泽没有看见任何官方喉舌的声明发言;所谓“新型疾病”也不过是网上不知源头为何的流言。
一般情况下,莫泽会将这样的情况当做是谣传;可是,流言真的就不可相信?别闹了,该死的我可是经历过类似事情的!在家呆了十余天,最后得到的,却是世界彻底变化的消息。
如果真的是微生物感染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心中已经基本有了定论,莫泽揉了揉自己肌肉拉伤后缓慢恢复的双腿,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的愣了片刻:手掌接触到腿部肌肉的酸胀感依旧真实,很疼,用不上半点力气。
还是得先去酒店暂住几天啊。
就像是地图上标示的那样,酒店的外观非常豪华,但却并不奢靡;给人一种真实的华丽感。
被擦得没有一丝灰尘的玻璃推拉门上映出自己和陈思梦的影子,倒确实像是那个馍夹肉的摊主说的一样,像是兄妹二人,亦或者情侣一般亲密。
陈思梦的身材和面容都很柔和,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软绵绵可爱类型,虽然莫泽还记得他战斗时脸颊上锋利的延伸角质,但那为了伤害与震慑敌人的外在;和他现在柔滑得仿佛剥壳鸡蛋一样的皮肤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比莫泽矮了半个头,此时满足的挽着他的手臂,看似依靠,其实是暗暗用着力气搀住因为双腿拉伤,所以要费尽力气才能保持自己平时挺胸抬头姿势的莫泽。
而且,曾经对莫泽的标记,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与莫泽之间关系的变化——自己可以成为主导者,而且主人并不会太过在意;特别是现在,他就算在意也没有办法反抗。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陈思梦突然眼睛一亮,他知道“酒店”的意义,特别是在莫泽朝笑容无可挑剔的前台小姐说出自己需要一件标间后,他就更是感到兴奋。
这代表着独立空间,自己可以做很多事,主人也少了一个能够制止自己的理由。
至于这些人类,陈思梦并不感冒。
“好的,谢谢。”
耳边传来莫泽他愉悦的嗓音,陈思梦轻松的拽了拽莫泽的胳膊,笑问道:“莫~泽~我们去哪呀?”
“嗯?”顺手似得揉了揉陈思梦软得不像样的头发,莫泽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翘起的碎发,指着那边无人等待的电梯:“走吧,七楼;还有,你终于把称呼换过来了,我听着舒服多了。”
“因为那有别人啊~”
在两人迈进电梯,箱门在陈思梦背后关上的瞬间,莫泽就已经感觉到不祥的后退了一步;腿根一软,急忙抬手去拽电梯厢侧边扶栏的莫泽还没等攥住那撒发出金属冰冷的长杆,就感觉自己的腰身被不知何时与自己面对面的陈思梦搂在了手里。
“我还是喜欢叫你~主人。”说话间,被陈思梦按到了电梯箱壁上的莫泽突然紧张起来的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手肘传递回来的触感是带着些许柔软的胸脯;可是力量上的差异让莫泽在努力了半晌后,还是没能在电梯门打开之前,推开那趴在自己脖子上贪婪的吸吮自己侧颈的混蛋家伙。
诶?诶!!
莫泽发誓自己用了全力,但无论如何都推不开这种事情,只能怪罪在病毒的同步速度不同上。
陈思梦觉得自己完全不想停下,既然已经树立了地位,自己为什么不能对地位比自己更低的莫泽为所欲为?这是自己的自由,这是本能告诉自己的。
莫泽的抵抗对他来说微不足道,那掐捏在自己皮肤上的微微刺痛,相比曾经被他刺穿了身体的痛苦比较,陈思梦甚至感觉这就只是一种调情。
他并不懂“调情”这个词的意思,但他的确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兴奋,而他相信,莫泽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充血勃起的下体褪去了在疲软状态下柔软可爱的外衣,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跳动坚挺的莫泽这才明白陈思梦真正的意思。
“不准!我们有正事要办!还有很多呜!”
强硬的从莫泽的口袋中扯出电子房卡,硬是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唇与自己的按到了一起;陈思梦已经对接吻轻车熟路,除去之前为了将血液交换给他所做的那一次亲吻以外,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吻上自己的主人。
就连控制舌头的肌肉也要比莫泽更加强力,曾经还能在接吻时占据主导,好好教陈思梦怎么进行湿吻的莫泽觉得自己也算是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毫不犹豫的自己跳了下去。
气氛逐渐变得黏腻,莫泽觉得自己就连抬手的力气都不想用出,拥有共鸣的身体细胞在欢呼雀跃着陈思梦的索取;它们的判定方法非常简单,谁更强大,谁就是上位者。
你当然可以反抗,也可以拒绝它们认定的首领;前提是拥有足够坚定的意识。
莫泽很明显对陈思梦没有足够强烈的敌意,所以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的被他搂着,随后在依旧清晰,但明显意识不是特别明了的情况下,与他拥簇着挤进了在设计中并没有预留两人同时通过的门框。
然而就是这样的拥挤,让莫泽更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曾经让在自己身体内射精两次,甚至还尿了自己一身的器官,有多么夸张的体积。
陈思梦是比自己矮的,然而他硬起来的鸡鸡却能顶到自己的肚脐?这混蛋是不是又用拟化的能力把自己的性器官变大了?!
“主人~”黏糊糊的声音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在耳边爬出,房门已经被陈思梦用触手锁上,房卡也被他扔到了床头;而被直接按倒在地上的莫泽这才看见跪坐在自己腰间,那已经将衣服收回体内,全身赤裸只留下一双纯棉质感黑色长袜的陈思梦,带着笑意,露出了他那两颗锋利的虎牙。
“这种时候别叫我主人听着别扭。”莫泽还是觉得这种分明拥有占主导地位称呼的自己被他上下其手却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哪怕听见的是自己的名字,也要好过这让人害羞的“主人”二字。
而且,陈思梦的阳具确实比上一次还大了莫泽相信那不是自己的错觉,与自己小腹呈钝角,同时还一跳一跳的,冒出透明粘液的那根肉白色包茎巨根绝对比上一次还大,而且陈思梦确实兴奋的有点厉害。
原本作用就是润滑的粘液甚至已经拉出了一条丝线,晃晃悠悠的滴到了自己的裤子上;而瞳孔微缩的陈思梦也好奇的拽住了莫泽的裤子,轻轻的朝下拉了拉:“主人~你不想做吗?你不是也觉得很舒服的吗?”
陈思梦看见了莫泽同样在裤子上撑起一片三角形凸起的性器,这绝对意味着他也想要射精,不是吗?
“咳那个,有两个问题。”别扭的捂住了脸,莫泽摇了摇头,还顺手用指尖抹去嘴角溢出的涎液,笑道:“第一,我现在基本什么能力都用不了,我要怎么把拟化出的衣服收回身体?第二。”
借着地面蹭去了自己的运动鞋,莫泽勾住了陈思梦的双腿后,半撑起身子,用空闲的右手握住那感觉也就比自己手腕稍细一点的昂长性器,朝后撸动那柔软的包皮露出粉嫩颜色的龟头,看着上面黏糊糊的一片闪亮的痕迹,红着脸用力拍了下那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圆润龟头。
“太大了混蛋!我会痛死的!”
莫泽几乎用上了全力,但病毒早就已经对身体各个脆弱的部分进行了改造,自然也包括外生殖器;虽然没有转化为病毒真正希望的那种模样,但仅仅是莫泽现在普通少年的一巴掌,对于陈思梦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甚至还感觉有些舒服的在莫泽面前晃了晃流出些许浅淡白腻的肉棒,喃喃:“上一次,主人明明也很开心的。”
“妈耶!那不一样啊,我当时能力全在,你就算把我捅穿了我也死不了现在我害怕我括约肌撕裂,还要考核,咱们能不能稍微冷静点?”
莫泽说得很正经,因为确实还有考核的事情要考虑,如果直接沉溺在了这样的事情里,莫泽觉得自己的动机未免也太过不纯了些吧?
“那要怎么办!我想射精!”
陈思梦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拟化,伪装,强化力量的能力都已经陆续恢复;他不明白为什么莫泽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出哪怕拟化和伪装这种初级能力。
而且,他现在确实很想释放;此时他身体中的病毒在按照雄性上位者的身份对他进行强化,简单来说就是更大的外生殖器,更强烈的性欲,以及更可怕的占有欲。
这样的特性能够帮助掠食动物活下去,也是本能之一;这大概也是为什么,等到陈思梦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莫泽狠狠的按在了地毯上,威胁意思十足的尖牙甚至就横在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侧颈上。
这里是劲动脉,只要咬穿了这里,一个人会在数分钟内死去
他感觉有些慌了,这样对待主人,主人会很生气的。
然而,莫泽却颤抖着彻底躺在了地上,无力的惨笑道:“思梦,乖,你让我起来;我帮你。”
死亡的威胁,莫泽并不陌生;之前在面对猎食者的时候,自己也确实感受到了类似的反馈,病毒在警告自己,现在的陈思梦比自己更强。
他很危险,很危险。
很危险!!
本能在叫嚣着逃跑,然而被压制的莫泽没有任何能力做出类似的举措,不能反抗,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妥协。
努力的撑着自己酸软的双腿,莫泽跪坐在陈思梦的身前,看着那同样愣在自己面前的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还有友善;这是病毒的建议,也是想要在掠食者面前活下来必备的“表演”。
病毒不想让自己的宿主死亡,所以哪怕是面对曾经的附庸,他们也表现得像是最卑微的奴隶。
晃了晃头,莫泽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乱;源在努力的控制情绪,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你到床边坐着吧。”
陈思梦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害怕了,他觉得气氛很不对;这种感觉,很熟悉像是之前冷言消失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冲动消失了,然而病毒却并不在意宿主的想法;它们很纯粹,陈思梦越发偏向人类的思维方式与它们产生了冲突。
“莫泽现在不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这是病毒察觉到的。
陈思梦的性器依旧昂长,在他机械地走到柔软的床边坐着的时候,莫泽也转过了身,双膝跪地,仿佛一个低贱的奴隶,撑住了陈思梦光滑的大腿,微笑着用脸颊蹭了蹭面前昂然挺立的肉棒。
“我这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情,所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自己动。”
莫泽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说这是恋人之间的角色扮演,那莫泽还能理解;然而,他知道自己现在毫无兴奋的感觉,只有交差似得无奈。
甚至不能有怨言,威胁依旧存在,属于雄性的侵占欲依旧强烈;莫泽觉得自己似乎也能够嗅到信息素的味道,并且对其进行分析了。
面前的双腿在曾经的浴室里看见时,莫泽还觉得它们形状不错,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然而,当时搂抱住陈思梦的感觉,很现在双手传回来的触感虽然相同,自己却没了享受的感觉。
熟练而又机械的上下撸动那越发坚硬的肉棒,总长的确超过二十厘米,直观的看着它,要比单纯的靠肠道粘膜感受要更加震撼;和自己的匕首刀刃长度相仿,甚至还有更粗。
虽说只是简单的上下撸动,但是莫泽感觉陈思梦应该很喜欢;因为他看见了龟头上冒出了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甚至已经开始随着自己撸动的动作,流淌到了自己的手上,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主人”
没有得到任何答复,莫泽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自己,就挺直了腰杆,看了一会后伸出舌头,顺着顶端一路舔弄到了囊袋的位置。
莫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以前又没有类似的经验,顶多就是在色情视频里看过一点;之后似乎是含进去?
看着那粗壮的外形,莫泽张了张嘴,在舔去了龟头上黏糊糊的咸涩粘液后,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缓缓的将那明显越发兴奋的肉棒包裹进了嘴里。
陈思梦的双腿已经泛红,他看着那闭眼专心舔弄的莫泽,感觉头脑发晕的把手放在了莫泽的头顶,就像是他抚摸自己那样。
然而,他却觉得有些奇怪的冲动,在他彻底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比思维制止还快的做出了动作。
双手猛地按住了莫泽的后脑,陈思梦半蹲起身,朝着莫泽嘴里的最深处猛地顶了进去。
“呕!”强烈的呕吐感催生了颤抖的食道反应,然而作用在敏感性器上的反馈,最直观的就只有一个字“爽”。
几乎是失去了控制的前后晃动腰身,莫泽在强烈的窒息与呕吐感中努力的用手顶住陈思梦的小腹,却只能无力的被带动着双臂,前后做着机械的运动。
“主!主人!”
带着不能自控的强烈歉意,陈思梦觉得自己后腰一酸,而一股炙热的诡异感觉也从自己的肉棒底端传来,仿佛带着无数柔软的羽毛,扫过自己的尿道,引得身体颤抖不已。
相比陈思梦的舒爽,莫泽只感觉一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直接被喷射到了胃里;他一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莫泽甚至觉得自己比鼻子里也有些湿乎乎的,而被泪水模糊的双眼能看见的,只有面前一片恶心的腻白。
味道是甜的,硬说起来倒不算难喝;只是当陈思明将疲软后依旧有着一定规模的性器在自己嘴里来回摩擦了两次,在口腔里也留下了精液特有的膻气与腥甜后,莫泽就有了些许想要作呕的感觉。
吐不出来做不到
只能强行咽下口中剩余的部分,粘稠温热的液体滑过被蹂躏的食道时,莫泽甚至直接躺在了地上,扯着嘴角,无神的望着酒店的天花板。
和自己小时候有什么区别?
冷言
有一只白嫩的手带着一张纸巾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莫泽想也没想的挥手打开,随后才捡起那掉在地摊上的面巾纸,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陈思梦,我没事,帮我把电脑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