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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再会(年老义父x义子,h)

    “孝延”元敬君换了件西服,故意去运动了一会儿才敲响义子的房门。

    元孝延打开门的瞬间身体颤了一下,所有动作停滞不过两秒,元孝延伸出手,捧着元敬君的脸,将他面上的油腻和汗水一同揩去。

    “义父”元孝延不敢多看自己的义父,他垂下眼,站在元敬君面前,乖巧得如同一只白兔。

    “我听秘书说,你受伤了?所以,我回来看看你,还有昨晚”元敬君感觉此刻自己温柔得不像自己。

    “我不疼,义父,不疼,不用担心我。”元孝延摇摇头低声说。

    元敬君莫名不知该如何将话题进行下去,以往到这里,他都会摸摸义子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一身臭汗肯定要去洗澡的,他喜欢运动出汗,也喜欢洗完澡后清爽的感觉。此时他不肯就这样结束话题,但又不能摁住义子来一场激情狠操,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了近半分钟。

    最终还是元孝延打破了沉默:“我帮您洗澡吧,义父。”

    其实元孝延一直以来都很贴心,当然,这也是元敬君教导有方的结果。

    “你身上还有伤口,别感染了。”元敬君下意识说。

    “没关系,不严重。”元孝延拉住元敬君的手腕,带着他往房间里走。

    元孝延住的主卧室很大,浴室里还有浴缸,这里就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场所,住人反而成了它的副功能。

    元孝延修长的手指触摸到元敬君胸前黑色的领带上,一黑一白形成鲜明对比,黑色衬得元孝延手指如玉雕葱白般漂亮。

    元敬君垂头,目光追着义子的脸,义子却始终在躲避他的眼神,尽量不让元敬君看到自己的眼。

    不让元敬君与自己对视的理由很简单,他知道自己眼神空洞,元敬君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让我看看你,孩子”元敬君托起义子的下巴,让他抬头。

    如果元孝延能够解读别人的眼神,一定能够看出元敬君眼里的温柔与不忍。

    “怎么受伤的?我觉得秘书没说实话。”元敬君温柔地明知故问。

    “彬叔说了什么?”元孝延反问。

    “他说你跌倒撞伤了胳膊。”元敬君随便说了个谎话。

    “嗯,就是这样。被倒下来的扫帚绊倒了,撞在桌子角上。”

    人工智能的研究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元敬君苦笑一声摇摇头,他很少听元孝延说谎,或许是这三个月自己的失踪的确让义子得到了锻炼。

    “我必须给你找个能让你依靠到老的人,孝延。”元敬君干脆地转移了话题,手掌轻轻摩挲着义子的面颊,看着义子下巴上泛起的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所以找了蓝景,是吗?义父?”元孝延见义父没有回答,沉思三秒接了一句:“义父要求的、命令的,我都会执行。是您让他来,我就让他留下。”

    元敬君吞了一口唾沫,他还是感觉义子不是为自己而活的,义子简直就是个完全听从于程序的机器人,没有自己的想法,按照惯性去做事。即使前面说出那些谎言,也因为是被灌输了“不要让义父担心所以有时候就应该配合秘书说一下谎”之类的思维才有了这样的糊弄。之所以说义子不像个人,是因为人类行事,其复杂性很难用逻辑理清,而义子的逻辑和规律是连贯的固定的死板的,很容易就能推敲出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前提条件,且这个前提条件几乎是永恒不变的。

    元敬君一时冲动,急于从义子身上寻找他想要的答案,他差点问义子那天为什么要在后穴灌润滑剂,但他中老年人的思维拉住了他的鲁莽。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孝延,没了我,你不可能不活下去的。”元敬君叹气道。

    “现在应该为义父洗澡,这就是我想的。”元孝延说着,脱下义父的裤子。

    元孝延跪下来,捧起那根肉刃含进嘴里。

    男人下体的味道,混着汗味与咸味,衣服上留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还有让元孝延熟悉的薄荷糖气息以及令他安心的淡淡硫磺味道。

    ,

    啧啧吮吸声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元孝延一面舔舐一面分泌唾液,性器在他的照顾下慢慢湿润起来。

    元敬君听到义子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索性任由义子进行下去。两人来到坐厕边,元敬君坐下,元孝延继续为他口交。

    “义父的肉棒是最好的”元孝延声音沙哑,或许是动情了。

    “想射吗?”元敬君摸着义子柔软的发丝问他。

    元孝延轻轻摇头。

    “没关系,孝延,做一个男人吧。”元敬君笑着,拉起元孝延的手,让他站起来,脱了他的裤子,让义子趴在自己身上,使两人胯部相贴。

    元敬君主动将两人的性器握到一起,一同上下套弄起来。

    “义父”元孝延双臂垂在身侧,下巴靠在义父肩头。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怎么动都可以。”元敬君安慰地拍拍他的背,温柔地对义子说。

    “拥抱也可以吗?”元孝延问。

    “嗯,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想的。”

    于是,元敬君被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义子贴着他的脸,像只小猫一样磨蹭他的面颊,柔软的发丝蹭得他脸上痒痒的,很舒服。

    元敬君发现这次自己竟然宝刀未老,肉刃在他的套弄下,随着义子的性器一起硬挺起来。

    “后面怎么样?疼吗?”元敬君问怀里的人。

    “不疼,义父。”元孝延的喘息声有点沉重,因为勃起而全身颤抖着,明明有些脱力,却不愿将身体完全靠在元敬君怀里。

    “我爱你,孝延”元敬君突然告白。

    沉默三秒,元孝延才回答:“我也爱您,义父”

    “但是你知道爱是什么意思吗?”元敬君问。他可不想再听到什么爱就是做爱了。

    “想跟您在一起一辈子,只让您一个人操,只为您一个人做很多事情。义父,我不了解感情,说不明白,但是我爱您”

    依旧是很平静的语气,带着粗重的喘息。

    “义父不要推开我,我是真的想只在您身边”

    元敬君明白了,在义子眼里,爱情就是长相厮守,就是为君服务,就是床畔缠绵,这些混合在一起,就是爱,一起做这些事的人,就是爱人。

    所以元孝延是爱着元敬君的,无论他怎样表达,他的爱不会因为语言和动作而削弱。

    “我才是笨蛋啊”元敬君自嘲地笑了笑,是他对义子要求过多,明知道义子有缺陷,借此发泄他的施虐欲,到后来真的爱上义子之后,却开始将自己的演戏当了真。自始至终,他的义子都将自己的心剖给他看,鲜红的、赤裸裸的、跳动着的、充满了活力的。

    元孝延的心脏在跳动着,并且有加快速度的趋势。

    “义父”元孝延呻吟道:“不用管我的伤口进来吧操我吧”

    元敬君告诉元孝延:要主动求操,但是在生病和感染的情况下不能被操。元孝延一直遵守这个规矩,虽然偶尔还是会隐瞒伤痛求操,这当然也是元敬君的要求,这样带着伤痛求操是一种情趣,对于元敬君而言。

    “把伤药拿来吧。”元敬君放开两人的性器,拍拍义子的肩膀。

    元孝延听话地拿来了药,元敬君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背,手掌从他身前伸下去,抠进他的后穴里。

    “嗯啊”元孝延呻吟一声,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疼吗?”元敬君询问。

    “不疼义父,不疼的”元孝延摇头。

    元敬君温柔地给义子上药,没有丝毫的欲望,元孝延趴在他身上,发出在旁人听来都是故作舒爽的呻吟。

    “义父摸到敏感点了”元孝延终于将身子完全靠在元敬君身上,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同喘着粗气。

    元敬君不敢操义子,他感觉到了,义子的伤口虽然愈合很快,但伤势真不容他再次去撕扯。

    “义父求您了进来吧,我真的可以忍”元孝延再次催促。

    元敬君似乎感受到了,这就是义子的感情。

    他抱着义子站起来,两人一起出了浴室,滚到床上。

    粗长的肉刃最终还是进入元孝延的身体,一声嘶哑呻吟从元孝延嘴里发出,他闭着眼,张开嘴,舒爽地叹息着,手掌紧紧抓住义父身上的衬衣。

    “满足吗?”元敬君拨开义子额前的头发,轻轻抚摸他的额头和面颊。

    “嗯好棒好满”元孝延半睁开眼,马上偏过头去,不与义父直接对视。

    “孝延,我不能撕裂你的伤口。别担心,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元敬君感觉自己身体里隐隐有股热气直冲脑海,他下意识用手捂住元孝延的眼睛,正看到自己的皮肤缓缓被拉扯拽平。

    “义父别走”元孝延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恳求道。

    “乖孩子,听话,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我去拿衣服,一会儿回来你帮我洗澡,嗯?”元敬君说着,用手盖住元孝延的眼皮轻轻抚摸:“闭上眼躺一会儿吧。”

    元孝延听话地松开手,元敬君趁机逃离。

    他搞不明白自己这样在老龄与年轻之间来回转化的原因是什么,他瞒得过义子一次两次,等次数多了,义子很难不生疑。

    他跑回自己的房间,用冷水简单冲个凉换一身衣服,往嘴里放了几片姜汁软糖清口气,谁知这一口吃太多,竟辣得他差点流泪流鼻涕。

    变回蓝景的元敬君没有回义子的房间,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忐忑地坐着,直到半小时后,元孝延走出房间,敲响了蓝景的房门。

    “怎么了?老板?”蓝景过了一会儿才去开门,揉揉自己的寸发,故作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人。

    元孝延只是看着他,默不作声。

    “老板,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佟先生说没什么事情的话明早他会来接您上班。”蓝景说完,尴尬地笑了笑,正想关门,却突然被元孝延主动出手摁住肩膀!

    “我不允许除了义父以外的人碰我的身体,如果非要碰,只能是我操你。”元孝延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蓝景愣愣地看着元孝延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嘴角抽了抽,小声讽刺:“你也能操人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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