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蓝景做饭的时候,元孝延洗了个澡,顺便给自己换药。
当蓝景把粥端上桌的时候,元孝延已经安稳地坐在餐桌前了。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
蓝景刚把饭碗放到元孝延面前,就听到元孝延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是当然的,就凭义子的情商,别说女人,男人都认不得几个。
“关我屁事?”蓝景坐下来,冷冷地回了一句。
元孝延低头吃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再和蓝景说话。
吃完饭,生活照旧,元孝延打开电视看新闻,蓝景洗完碗筷,看了元孝延几眼,走到元孝延身边大大咧咧地坐下。
他见元孝延眼神实在空洞,伸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那无趣的人甚至动都不动一下。
蓝景转头看去,义子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半垂眼眸,盯着自己的手臂,被镜片挡住的眼睛也没那么冰冷空洞了。
“孝延?”蓝景轻声呼唤他。
“换回去。”元孝延很快就有了应答。
“不。”蓝景攥着遥控器,状似赌气地说。
元孝延摘下眼镜,站起来,拔腿朝楼上走去。
蓝景仗着身高腿长,几步登上二楼,拦在元孝延面前。
“怎么?人家妹子对你有意思,你都不愿领情的吗?你义父会希望你跟女人结婚的吧?生活回到正轨多好?”蓝景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抽自己大耳刮子。
好不容易把义子养成适合自己鸡巴的型号,哪会拱手让人?何况是女人?
元孝延的脑子装着什么,没人知道,他会做什么,也没人清楚。贯彻这个固定人设的元孝延,抓住蓝景的手腕,拽着他的手,落在自己裤裆上!
“你!”一直渴盼对“老板”实施性骚扰的蓝景被惊住了,愣愣地看着元孝延,搞不懂义子这行为的意义,也因此无法做出合适的动作来应对突发状况。
“”元孝延咬牙低头,闭上了眼,拽着蓝景的手,用力摁在性器上。
很快回过神来的蓝景索性也不客气,主动揉起元孝延的性器。
软软的一包,在蓝景的揉弄下并没有反应。
蓝景没揉两下,就被元孝延甩开了手。
“只有义父能让我满足。”元孝延说完,拨开蓝景,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义父义父,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半个身子躺进棺材里的老家伙了吗?”蓝景对着关上的房门质问,心里却莫名甜滋滋的。
唉,事情闹到这地步该怎么收场?蓝景一边怪自己入戏太深,一边拿出手机,给儿子发条短信试探一番。
“今天参加了聚会?对吗?喜欢陈家的大小姐吗?”蓝景咬着口腔里侧面的肉,忍着快喷出口的笑,艰难地摁下发送键。
很快,元孝延就回信息了:“义父,我想您。除了您,我谁也不要。”
“或者我给你安排一个能照顾你一辈子的人吧。”蓝景发出第二条信息。
他坐在床上等回信,在信息响起的瞬间,他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
元孝延面色阴冷地走过来,抢走了蓝景手上的手机。
蓝景抬头看着元孝延,被元孝延一下子扑倒在床上!
“我义父在哪里?!告诉我!”元孝延抓着蓝景的衣领,狠狠摇晃他。即使声音沙哑语气愤怒,面上也不过是眉头微蹙。
“在这里啊。”蓝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元孝延挥拳,狠狠打中蓝景的脸!
“你你!”元孝延咬牙切齿地看着被打却不回避的蓝景。
“啊,对,我上过你几次。味道还可以。”蓝景不仅脸上疼,甚至还疼到了心里,他回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元孝延的脸,故意刺激他:“我,操过你。元孝延,老子操过你的骚屁股!”
元孝延闭上了眼,跪在蓝景身上,双手紧紧攥住蓝景的衣领,攥得衣服都变了形。
“孝延,你的义父,不要你了,要不然他的手机,不会在我手上。呐,你啊,几次跟你义父做,要不然是在梦里,要不然是跟我做的。”蓝景抱着元孝延的身子,轻轻抚摸他的背。
元孝延浑身颤抖,突然身子一弓,蓝景听到什么东西洒落在床上的声音伴随阵阵干呕声,抬头一看,只见元孝延痛苦地跪趴在床上呕吐着!
蓝景慌了,他再也不敢刺激义子,难受到刺激胃神经,这种反射实在是太反常了!
他抱着元孝延,把人拖下床,搀着人进了隔壁房间的浴室,一边照顾他一边为他接水漱口,把他被污物弄脏的衣服脱下来,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呜”
蓝景听到了从义子身体里发出的呜咽,这声呜咽让他后悔不已。
帮元孝延洗了脸,蓝景撑着义子回了主卧,将人扶着,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我再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话了,这个是谎话,你别信我没碰过你。”蓝景蹲在元孝延床前,看着将手搭在脸上、紧紧捂着眼睛的义子。
“义父真的不要我了吗?”元孝延的声音很虚弱,也很沙哑。
“怎么可能不要你?你那么乖”蓝景苦笑一声,伸手抚摸义子的头发。
“他会回来吗?”元孝延追问。
蓝景也不敢保证。
身体忽而年轻忽而衰老,他自己都快被折磨疯了。
蓝景走神几秒,回过神来时不自觉地转头看义子,见义子也正望着自己,心脏不由得一颤。
“你休息吧,别干傻事。”蓝景说着,站起来就想走,却被元孝延拉住了手腕。
“我听话一定,好好听话”
蓝景不确定义子是否神志清醒,他回头看了一眼元孝延,空洞的眼神里,连挽留都没有。可他却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这样乖顺又可怜的义子直让蓝景感觉喘不过气来,是他一直压抑着义子,直到义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上我吧”
蓝景震惊地看着元孝延。
元孝延单手解开衬衣纽扣,抓着蓝景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胸口。
“义父说的,我会听的,上我吧”
明明排斥到直接吐给人看!现在却
蓝景十分确定,真的把元孝延上了,元孝延绝对不会只是情绪低落那么简单!身体脏了,心冷了,说不定活着的愿望也就没有了!
蓝景狠狠抽回自己的手,握着手腕,把脸偏过去,不愿看义子的脸,艰难地开口劝道:“你别瞎想,我刚才就逗你玩的你的义父,无论如何不会抛弃你的,绝对不会!”
元孝延看着他,缓缓抬起沉重的手,用力掀开被子,下了床,朝蓝景走去。
“你躺回去!”蓝景摁住元孝延的肩膀,试图把他压回床上。
“蓝景,你和义父很像,真的很像”元孝延一边说,一边朝蓝景倒去。
“所以,把你当成义父,我会接受你的。我会的。”元孝延虚弱地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蓝景咬着牙,抿紧了嘴唇,看着义子缓缓跪下,把头埋进他胯间。
“你不会真心地接纳任何人,对吗?”蓝景问。
“我能接受你”元孝延拉下蓝景的裤子,用鼻尖蹭蓝景的性器。
“那是因为你义父说要给你介绍能够照顾你的人!可你也看到了,我拿着你义父的手机!那些短信是我发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吗?!一接就露馅儿我哪敢!”
元孝延置若罔闻,张开嘴,隔着蓝景的内裤吮吸他的性器。
“义父你是义父味道”元孝延呢喃着,一边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蓝景差点控制不住,他拨开元孝延:“你义父已经六十多了,哪来这么年轻?老子不稀罕你的移情替代!”吼完这些便转身往门外走。
“你会变老。”
蓝景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这句话。
难道自己的衰老变化已经被义子看见了?
蓝景没有多解释,最终还是拔腿走出义子的房间。
自己的床被吐得乱七八糟的,蓝景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年轻时的他懒得大半年都不见换一次床单,如今却隔一段时间就给元孝延洗床上用品。
好歹是自己用的东西,蓝景一开始洗得认真,后来越来越不走心,甚至开始走神。
直到突然被人从后边抱住!
“啊!”蓝景差点一头栽水里去!他转过身,看着抱住自己的人
是不着寸缕的元孝延!
“你干什么?!”蓝景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因为怕伤到脆弱的义子而不敢用力。
“”元孝延一言不发,那双手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滑入蓝景宽松的短袖衫领口,拇指温柔地抚摸着蓝景的锁骨。
蓝景不太确定义子想做什么,他松开手上的床单,还没站起来,就被元孝延一下子压倒在地上,打翻了水盆。
幸亏还没洗澡蓝景心里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浑身赤裸的元孝延压着蓝景,他的身材很好看,结实修长,肌肉虽不太厚,摸在手里也能感觉到饱满。
元孝延压低身子,撩起蓝景的衣服,温柔地舔吮蓝景的乳头。
“我说你想干嘛?!”蓝景推开义子的头,义子也没有就此停止,他伸手攻向蓝景的下体,拽下蓝景的裤子,手指往蓝景的臀缝摸去!
蓝景一下子就明白了。
“反了你!”蓝景愤怒地一巴掌挥去,狠狠打在元孝延脸上,元孝延没有躲避,动作也停了下来。
至此,元孝延几乎可以肯定,蓝景的身体里装着元敬君的灵魂。
但是为什么元敬君会变成这样?元孝延是否对此有过思考,没人能知道。
“”元孝延沉默着站起来,手臂上的绷带还清晰可见。
打完这一巴掌,蓝景就后悔了,他试图安慰元孝延,却见元孝延走进一旁的淋浴间,打开花洒,自顾自冲洗被洗衣液泡沫弄脏的身体。
从水泊里爬起来的蓝景一身狼狈,他干脆脱下被弄湿的衣服,丢到洗手池里,光着膀子继续洗床单。
冲完身子的元孝延走出淋浴间,取了一件备用浴袍穿上。
“义父,我先睡了,明日还有工作,您也早点休息。”
元孝延走到蓝景身边,撩起衣服下摆,缓缓蹲下,在蓝景脖颈边印下一吻:“晚安,义父。”
蓝景愣愣地接受了义子的吻,等义子走出浴室,才回头看。
义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连一抹白色都未来得及在蓝景的视野中留滞。
洗完东西的蓝景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备用床单铺好床,总感觉空气中还留着一股酸味的他忍不住拿起空气清新剂喷了一遍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