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回到高中学堂。
四十多年前的学堂,是什么样的呢?泛黄的墙壁,贴着当时激励人心如今却显得有点可笑的红底黄字标语,他的朴实木制课桌上了一层清漆,被人手贱地刻了不少痕迹,无非是学习要努力之类的话,甚至有人在桌子上翻刻小人书上的图像。
恍惚间,穿着蓝色工装的教师带着书进了教室,大得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圆形镜片在如今看来十分滑稽,但元敬君觉得那副眼镜比老师还要值得他尊敬。
他身边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脸都是模糊的,唯独一个人例外。
他不顾老师的动作,肆无忌惮地走神,转过头去,看向身边的人。
那人穿着颜色有些发黄的旧衬衫,蓝底白条纹的短裤,脚上穿着一双布鞋,发丝稍显凌乱,但仍服帖地包着他的面颊。
那人抬起头,朝元敬君莞尔一笑。
元敬君痴了,他愣愣地看着那人。
梦里就是这样,上一秒在教室,下一秒就去了田间的草垛上。
他压着那对他莞尔的人,挺动自己纤细却结实的腰,肉刃在那人臀间的肉穴里进出着。
四周很安静,两人仿佛与世隔绝。
梦里的元敬君射了一发,现实里的蓝景跟着射了一裤裆精液。
蓝景揉揉太阳穴,从梦中醒来。
被他压在草垛上的人长着和元孝延一模一样的脸,可能不是别人,蓝景就是把元孝延当作自己的春梦对象了。
元敬君从未否认自己的垃圾人渣人设,如今他却觉得自己要开始做好人了?
蓝景这个名字,是他随口从“垃圾”这个词里掏出来的拼音谐音,无意冒犯其他同名人,只是元敬君出于嘲讽自己的目的而如此起名。
半夜醒来就睡不着,是老年人的通病。蓝景翻了翻自己的抽屉,拿出一张写着嫩肉的光盘,找出藏在房间里的个人电脑开始观看录像。
画面里的元孝延似乎还很稚嫩,他穿着宽大的白底黑色花纹校服,背着一个黑色的大书包,推开门走进房间。
市一中的校服和其他学校的校服一样宽大,将青春期孩子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什么操场上可以看到女生胸前两只小白兔随着跑跳颤动,都他妈只能存在于小说里。
这身校服同样掩盖了元孝延那练出一身薄薄肌肉的美好肉体,也掩盖了他比一般男孩要膨大一圈的乳头。
元孝延放下书包,伸手拉开拉链。正值秋季,外套加短袖是标配,外套下边的短袖衫也很宽大,元孝延身材高挑,那身骨架倒是撑得起大号男生校服。
他脱了长裤之后就没有穿裤子了,长裤下边是一条比较紧窄的短裤,勒出元孝延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
元孝延规规矩矩地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本,摆在桌子上,坐下来完成他今天的任务。
他写字速度惊人,不消片刻,空白的试卷上便印上一行行整齐隽秀的字。
元敬君突然推门进来,他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往后梳成背头,在镜头里显得特别光亮。发际线虽略高但不白发是元敬君骄傲的资本。
“今天份的加餐。”元敬君把一本厚厚的资料夹放在义子桌子上。
元孝延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写他的卷子。
“虽说是高三了,能应付得来吧?”元敬君不怀疑义子的能力,义子很容易专注做什么事,给他计划好的轨道,他能认真地走下去。
“累了就吃点水果喝喝水看看远处。”元敬君拍拍元孝延的肩膀,站起身走了。
居然没有骚扰义子?
电脑前的蓝景疑惑地看着电脑屏幕。影像突然一闪,元敬君回来了,他穿着一身西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十足。
“你三个小时了都没动过吗?”元敬君走到元孝延身后,正好看到他放下卷子。
“写完了?”元敬君问。
元孝延点点头,幅度微弱到几乎看不清他是否真的动过。
“休息一下吧,到床上去。”元敬君说着,拉上一旁的窗帘。
元孝延听话地站起来,走到床边。
元敬君打开元孝延房间里的壁挂电视,开始播放录像。义父子俩坐在一起看着,不多时,元敬君就开始有些激动了,他脱下外套,解开皮带。
“你以后要这么做,要像下边那个男的一样,像那个金发的男人一样。十六岁了,现在也上高中了,都懂吧?”元敬君的手掌摸到元孝延后脑勺上,轻轻抚摸义子的头发。
“自己主动一点,我也给你看过不少东西了。”元敬君对义子说。
元孝延手指颤了颤,缓缓向元敬君的手掌移去,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触到了与他颜色呈鲜明对比的大掌,那双手宽厚粗糙,已经开始老化了。
白皙的手掌轻轻覆上那只大手,手指微微蜷曲,握住了掌心中的手。
元孝延抓住那只手,将它拉起,放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厚厚一层布料,元敬君还能感觉到元孝延的胸肌,尚且是柔软的,掌心被乳头顶着,这样的触感挠得他心痒难耐。
“性成熟的男孩会自慰,这是常识,但你不能碰前面,你跟一般男孩可不一样,我养着你,也不是让你来用鸡巴操人的,明白吗?你只能挨操。”元敬君用温柔而带着点欲望的眼神扫视怀里英俊的义子,看着义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元敬君甩开义子的手,把手掌伸到义子面前,用食指拨开义子的上唇:“舔我的手指。”
元孝延很听话,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元敬君的指尖。
舔了一会儿,元敬君一把将义子推倒在床上,一手拉下长裤,掏出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元孝延的脸。
他刚从外边回来,出了一身汗,下体的味道并不好闻,那股犹如恶魔体臭的硫磺味更浓烈了。
“帮我把鸡巴洗干净,用你的嘴。”元敬君一上来就不由分说放大招,而他的乖巧义子元孝延,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丑陋的肉根,沉默着张开嘴,尝试去吮吸硕大圆润的龟头。
“我今天去打球了,高尔夫,那群装逼的傻帽呼,真他妈难伺候”元敬君冷笑着抱怨道,他可以算半个暴发户,没能按照计划上大学的他放任自流,私底下脾气很坏,为人也很粗暴,经常会戴上拳套,在健身房里打沙袋出气。在外边有多少面具、看起来多么和善热情,在家里就有多冷淡、多粗暴对待那个沙袋。然而沙袋不可能让他操得舒服,他收养义子元孝延的目的本来是想传递衣钵,没想到养出这么个玩意儿来,聪明是很聪明,谁知会越长越没有人情味。
在知道义子不通人情世故后,他干脆把欲望发泄到义子身上,拿刚上高中、才十六岁但已经开始遗精的义子腿交,如今就要开义子的后门了。
不结婚果然是元敬君的正确选择,他甚至都没在外边搞过女人。
元敬君脑子里想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双目涣散地盯着义子的脸。和他的眼神一样涣散的双眸也无神地望着他,两人的焦距根本对不到一起。
元敬君愈发烦躁,他试图让义子深喉口交。
“牙齿藏好一点。”元敬君冷冷地提醒义子。
青涩的服侍只会让人激动,激动过后却没有任何快感。元敬君抽出肉棒,伸手去扒义子的裤子。
黑色的一丛阴毛之间露出一根粉紫色肉刃,目测十四公分,直径比乒乓球小一点,包皮后褪的情况良好。
元敬君揉了揉那根肉刃,戴上橡胶手套,手指照着紧致的菊穴直接插进去。橡胶手套上本来就沾了些润滑剂,插进去也没有多难受,元孝延只是发出一声微弱惊呼。
“义父”元孝延最常说的就是这两个字,他抬起头,看向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眼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元敬君倒是不急,他在元孝延后穴里一阵摸索,摁住那栗子大小的凸起。
“唔”元孝延学着电视里的男人那样分开腿,双手抓住床单。
“这里就是前列腺,知道吗?你自己抠抠,要用它感觉,摁到感觉想尿尿了就行。”元敬君对元孝延说。
两人一起走进厕所,元孝延站在坐便器前,弯下腰,一手抓着墙壁上突出的铁杆,一手抠进后穴里。
“你自己玩玩,我去洗个澡。”元敬君说着,走进一旁的浴室。
元敬君脱了衣服,打开花洒。他也曾年轻过,年轻的时候浑身结实流畅的肌肉,并不是健身房里出来的那种健美,而是很自然的、干过重活儿的躯体。他在一些隐蔽的地方知道还有当时藏在地下的性癖好,男人之间也有所谓的性爱关系,他们甚至对男人更加不留情地殴打和辱骂。只要不觉得操一个男人恶心,这倒是发泄施虐欲的好办法。
如今元敬君不得不服老,岁月在他身上划下痕迹,在他皮下堆积一些除不掉的废物。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肚皮上,软塌塌的,六块腹肌变成四块,脂肪再堆厚一点,也不过几年时间,他大概就摸不到腹肌了。
“脱掉衣服进来。”元敬君对外边的人下命令。
透过模糊的磨砂玻璃,元敬君看到门外站着的躯体:健康而美好,结实且流畅。
十六岁男孩的躯体让他心情复杂,再长大一点吧,直到长成男人那样的躯体,到那时候再折磨也不迟。
玻璃门被拉开,元孝延光裸着身子站在外边,他抬起头,安静地看着元敬君的下巴。
“过来,背贴墙,岔开腿站好。”元敬君往后退了一步,他莫名想遮掩自己的身体,尽管这具身体还没有被岁月摧残得不堪入目。
元孝延踏入浴室,听话地将后背贴在瓷砖墙上,双眼迷蒙地看向斜上方的热水器。
“主动一点,求我操你。”元敬君摘下花洒,饶有兴趣地看着元孝延的脸。元孝延眉头微蹙,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反抗?看来是叛逆期到了。”元敬君冷笑一声,用手拧住元孝延的乳头。
“请操我”元孝延说出的话很简单,也没有多少犹豫。或许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
沉默许久,元孝延才能接上下一句话:“义父用力干我吧”这个冷漠的少年缓缓闭上双眼,手掌摸到胸前的粗糙大掌上,抓着它,带着它往下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