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录像的日子。义父,要玩什么新奇的游戏吗?”元孝延一进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问。
元敬君颇感无奈,义子没有性瘾,也不是那种特别渴望性交以满足心理需要的人,他不清楚义子为什么如此主动,可能是在害怕失去自己吧。
“来日方长,孝延,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去隔壁睡一觉吧。”元敬君温柔地抚摸义子的脸,捧起他的面颊,亲吻他的嘴唇。
还有数个小时就天亮了,时间够打个盹儿,元孝延却觉得睡觉是浪费时间,他不愿让能够陪着义父的时间白白溜走。
“明天处理完工作也可以睡,义父,没有问题的。”
见义子如此坚持,元敬君只能满足义子的愿望了。
“那么,稍微做点坏事吧。”元敬君说着,伸手解开元孝延的领带,剥下他的西装外套。
元敬君拉开百叶窗,玻璃幕墙外星星点点的灯光令他安心得昏昏欲睡。
尽管关着门,这里仍不是什么私密空间,那种可能会被窥探到隐私的激动感让元敬君心里羞耻又愉快,元敬君切断监控电路,转头一看,便见义子已经拉下领带了。
元孝延的气质是冰冷的,一身白衬衫西装裤打扮的他看起来禁欲感十足,他故意扯乱自己的衣服,揉乱一头柔软的短发。
“加班到深夜的员工发现了同样还未离开办公室的上司,平时禁欲的上司,竟然对着监控探头自慰”元孝延缓缓说着,面对已经关闭的监控探头,抬臀坐上实木办公桌,一手捻着衬衫领口的纽扣,一手拉开裤子拉链,手掌滑入缝隙中。
义子这是看过什么奇怪的书了吗?
不过元敬君好像记得,给元孝延看的钙片里就有办公室的情节。
“为什么上司他要,自慰呢?想知道吗?蓝景?”元孝延抬眼,漆黑的眸子里泪光盈盈,眼眶微微泛红。
元敬君咕咚吞了一口唾液。
“因为,上司是个变态,是个有严重恋父情结的,变态”元孝延垂下头,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眼,他蹭下皮鞋,沉重的鞋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些声音是抑制元敬君冲动的帮手,元敬君忍着快冲破喉咙跳出来的欲望,攥紧拳头站在原地,灼热的目光扎在元孝延身上。
元孝延将食指放在嘴里,含住了,缓缓抽插起来,几个来回后,换拇指入口搅动,并伸出湿淋淋的舌头去舔舐它,嘴里不时发出啧啧声响。
从下身私处抽出来的手掌顺着纽扣往上摸去,慢慢扯开衣襟,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他将手指从口中抽出,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抚摸,被唾液润湿的手指在身上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呼上司深爱着他的义父,他在这里,寻找义父留下的痕迹”元孝延说着,拿起丢在桌子上的领带,接道:“这是他第一次上班,他义父亲手挑选的领带,酒红色的,高级丝绸的领带,不只是好看”元孝延打开腿,将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正对着元敬君。
这根肉刃已经勃起了,硬挺着,全长十六公分,此时露出部分也有十三四公分。
元孝延将领带缠绕在性器上,只露出龟头,这圆润的东西被勒得紫红,颤颤巍巍地吐出一颗前列腺液珠子,凝在铃口。
元孝延双手攥住自己的性器,拇指毫不留情地摁破那颗珠子,将前列腺液抹开,润得龟头一片水亮。
“哈啊”元孝延喘着粗气,垂头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手用力勒紧领带。
“义父”义子好像失去理智,他几乎快坐不稳,用手撑了一下身子之后继续抚摸性器。
“本来用这里是不允许的”元孝延喘着气,声音开始沙哑。“但是后边,不能让别人看话是这么说”
元孝延光着脚从桌子上下来,踩着地毯,走到办公桌后边,从抽屉里拿出什么。
是一个不锈钢保温瓶,瓶身细长,这种款式不太适合男人用,倒是那些精致女孩会喜欢。
不过元孝延并没有拿这个自慰,而是将它放在一旁,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
直接把跳蛋带来的确是方便,元孝延将跳蛋拿在手里,拨动遥控器开关,然后将跳蛋
塞进自己嘴里!
元敬君一下子皱紧眉头,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惊得他差点阳痿!
未等他平复心情,又见义子脱下裤子,撅起臀部,将浸满唾液的跳蛋从嘴里拉出来,一反手将它塞进后穴里。
元孝延夹紧臀部,坐在办公椅上,长舒一口气,抹了抹凌乱的发,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上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却光着,性器上还缠着一条领带,屁股里夹着个震动着的跳蛋。
元敬君看不见被桌子挡住的义子的臀部,只能看见一双修长的腿并在一起安稳地搁在桌下,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黑色袜子。
元孝延抬起头,看着元敬君。
“不在义父身边,就睡不好觉,不过没关系,他能做好义父交给他的工作。虽然,他还是想找回义父,无论用什么办法”元孝延平缓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元敬君听着,对这个忠诚的义子产生了强烈的愧疚感。
“但是,人,总会死的,书里、电视上,都这么说我好怕,义父,我好怕失去义父义父比我大了三十多岁,意味着,一般情况下,他会比我早三十年离开如果我能早三十年遇到义父,该有多好或者让我遇到三十多年前的义父也好。”
元敬君是个无神论者,他突然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虽然他拼命告诉自己,自己变年轻可能只是做梦或者其他什么超自然的原因,甚至是被外星人抓去进行身体改造也有可能
魔幻一点来说,是神听到了元孝延的祈祷才让元敬君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孝延”元敬君朝元孝延走去。
在别人眼里,元孝延或许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渣,但在元敬君眼中,元孝延除了是他的养子之外,还是他的床伴甚至他是此生唯一最爱的人。
“敬君请允许逆子如此称呼您我不想再只作为您的义子,求求您,让我抱住您”
元敬君再也忍不住自己的一腔告白,他几步上前,走到元孝延身边,激动地将自己所有的心意抛向义子:“我爱你,孝延,不是父子之间的感情,是情侣之间,我想要你的陪伴,想要你的肉体,想要你的一切直到我们走到时间的尽头为止,和我在一起吧!”
元孝延嘴角上扬,他缓缓站起来,拽出后穴里的跳蛋随意丢在一旁,张开双臂与他最爱的义父拥抱。
元敬君打算抬起元孝延的腿时,元孝延皱紧眉头,唤了他义父一声,甚至试图拒绝义父的亲热。
“怎么了?”元敬君疑惑地将人从怀里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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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一下厕所”元孝延眉头微蹙,一脸认真地说。
“嗤”元敬君没忍住笑出声,一把将元孝延推开,将他的裤子递给他:“去吧去吧。”
“是大的”元孝延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元敬君笑得更欢了:“我知道,快去吧!”
“我想还想做”元孝延闭上眼,叹了口气。
“时间有的是,你先去解决排泄问题,明天中午回家我带你玩个够,行吗?”
元孝延乖乖穿上裤子,提着腰带走进一旁的卫生间。出乎元敬君意料的是,义子紧紧拉着他的手,试图把他一起带进厕所。
“义父,请让我看见您”元孝延拉着元敬君站在坐便器前,用冰冷的语气说着三岁小孩都不会说的话。
元敬君无奈地点头:“行行行,你快点吧,真是”
这什么破毛病?居然要人盯着他上厕所元敬君站在厕所门口,看着义子上大号,听着几声扑通,心里越发尴尬,为了缓解这种情绪,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他记得自己好几天没给义子吃太丰盛的食物,拉出来的污物量也不多,味道不重,之前还把义子搞出血了,也不知道义子屁股疼不疼。
元孝延完事儿了,擦干净屁股站起来,洗完手后,和元敬君面面相觑。
“对不起,义父,弄脏了。”元孝延像个小学生似的低头道歉。
“你又不是机器人,哪能不拉出点脏东西?走吧,去睡觉吧。”元敬君牵起义子的手,与义子十指相扣。
两人去了隔壁休息室,铺好沙发床,就着一身来时的衣服躺下,相拥而眠。
或许是因为奔波大半天,加上悬着的心终于掉回原位,元孝延一觉睡到天亮,他揉揉眼睛,翻了个身,想抱住身边的人,张开的臂膀却搂了个空。
“义父?”元孝延急忙站起来,匆匆穿上鞋子,刚打算出去找人,就看见桌上手机下压着的纸条。
元敬君下楼晨练顺便买吃的了,元孝延惴惴不安地攥着纸条,坐在叠回原样的沙发上,等着义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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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纸条上写的七点半,元敬君才拎着皮蛋粥打开休息室的门。他一向准时,只会提前不会拖后,商场上信任是第一位,守时则是信任的基础行为。
元孝延一见义父回来,噌一下站起来大步朝元敬君走去,双眼死死盯着元敬君。
“我不会突然消失的,傻孩子,来吃饭吧,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换。”元敬君把皮蛋粥交给义子,转身便开始扮演“蓝景”,继续为“少爷”做牛做马。
吃完了东西的元孝延穿好元敬君给他准备的衣服,虽说时间尚早,两人却都已经做好了工作的准备。
接近八点的时候秘书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自己送那女孩回家,路途遥远,没有半天回不来,所以安排了自己的学生来帮忙。
元敬君让他路上小心,刚把电话放下,秘书的学生就来了。年纪大了的人都清楚自己应该及时选拔继承人,元敬君在培养元孝延的时候,秘书也在试图带出一个可以接替自己工作的年轻人,结果选来选去,竟然选出一对男女。
俊男美女在一起很难不擦出火花,不是爱火就是战火,两人偏偏是互相看不顺眼那种,分开工作各自都能顺利完成,在一起却没有能够完美合作的时候,然而佟秘书并不知道这俩年轻人的脾气,大手一挥就让两人一起去了股东办公室。
两人并肩进门,就差点闹个不愉快。
要不是元孝延这张更吓人的冰块脸摆在两人眼前,他们可能会当场吵架。
“今天就麻烦你们了。”元孝延说着,看了元敬君一眼。
两个擅长察言观色的年轻人硬是没能从他们老总的眼神里读出丝毫情绪。
“我算是特别顾问,你们按照佟先生教的去做就好,不用照顾我。”元敬君一身便装打扮,看起来像个闲杂人等,多亏了元孝延看蓝景的那一眼,两个秘书代理才没“客气”地“请”这位先生“出去说话”。
早上的工作很简单,不过有个突然召开的会议。这种会议并不常见,虽说可能不是什么大事,但为了防万一,众人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严肃应对。
“一起去吧,蓝先生。”元孝延邀请道。
元敬君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昨晚义子的行为越发像个孩子,导致元敬君想放手让义子自己处理大事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