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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义子的旧友(肉末)

    元敬君可从没想过,自己是否会遇到情敌。

    元孝延那种一般人一眼看去都会被吓一跳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虽然说的确有人喜欢,陈家的小姐就是一个敢于追求异人的奇葩。

    为了避免工作出状况,元敬君提出由自己来担任元孝延的秘书,他接下了所有的工作,然后被义子强行摁在沙发上“吃茶”。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凭元孝延的脑子,不需要秘书都行,他没有普通人那些感情烦恼和影响工作进度的兴趣爱好,这也是元孝延最让人省心的地方。

    元敬君干脆地打了个盹儿,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西装外套,而自己那英俊帅气的义子正站在窗边望远。

    元孝延背对着元敬君,站得笔直,双手抱胸,白色衬衫下的倒三角身材十分诱人。

    元敬君不忍打扰义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发现已经下午五点了。

    大概是睡了两个小时左右,元敬君低头嗅了嗅义子的外套,带着淡淡男士香水味道的外套让他有种温暖的安心感。

    “义父,醒了吗?”元孝延突然开口,吓到了元敬君。

    “嗯,好像我什么事都没做”还不如在家看股票呢。元敬君回过神来,垂头呢喃着,将外套穿好后抬头看着转过身来的义子。

    天色尚早,元敬君看不到被夕阳暖光照耀的义子,就算没有“圣光”加持,义子也像个来自天堂的无情天使。

    “晚饭想吃什么?”元敬君问。

    这是个原本不需要问的问题,因为元敬君懒得思考那么多,菜谱早就写好贴在冰箱上了。

    “今天的菜谱是西兰花炒牛肉,清蒸鲳鱼,紫菜蛋花汤。”元孝延说。

    “啊懒得做饭”元敬君双手插在衣兜里,拢了拢衣服,往沙发里窝去,眉头微蹙一脸不耐烦。

    “那就买猪扒饭回家吃吧。好吗?义父?”元孝延走到元敬君身边坐下,凑到元敬君眼前,正想给义父一个吻,就被敲门声打断了动作。

    好在进来的是佟彬,他看起来还有些疲倦。如果是别人,一定会先注意穿着元孝延外套的“蓝景”。

    “老爷,人我安全送回去了,照您说的,给了两千元。为了让他们不再找来,我稍微自作主张威胁了他们一通。然后是听说郭先生病情加重,他的继承人已经到机场那边了,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楼下。”佟秘书这块老姜,十分熟悉元敬君的为人,工作行程基本上都为元家父子俩安排得明明白白:“差不多到饭点了,您看安排在圣马就餐如何?”

    元敬君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这个跟了自己数十年的好帮手的肩膀:“你休息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我能应付的。”

    佟彬摇摇头,对元敬君说:“您放心,我在车上睡过了,现在精神挺好的,这一次是比较重要的会面,还是让我来为您服务吧。”

    元敬君感动地点点头,到后边休息室换了身衣服,然后和义子一起跟着秘书先去圣马国际酒店点菜。

    属于高层的聚会,参与的人并不多,只坐了两大桌子人。作为老一辈的王股东站起来讲话,杯子一举便敞开话匣,先是担心了一下郭先生的情况,然后点到缺席的“老元”,也就是坐在隔壁桌,跟司机秘书们挨在一起的元敬君。

    作为元敬君的继承人,元孝延理应起来说两句话,他言简意赅,表示义父去度假了,定期还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即使大多数长辈无意为难这个刚到而立之年的小辈,元孝延还是被一些老头子的无意刁难问得差点沉默以对。

    “王伯伯,元伯伯那边嘛,我们大概知道他健康平安就好了呀,今天的主题其实是股权转交的事情,对吧?”为元孝延解围的声音发自主桌,听起来年轻又有活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今日真正的主角:刚从国外飞回来接任郭家股权的郭逸勤先生,正笑容满面地看着王股东。

    这位老人再有不悦也不敢发作,毕竟人家占理,据说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鼓吹什么人权平等,大多是这种有话说话的德行,以及郭家这个继承人看起来还一表人才自信满满,手上握着多张奖状确实有那么两把刷子且不与这小年轻计较吧。

    元孝延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感情,也跟着众人一齐看向郭逸勤,在收回目光的时候,他瞥见郭逸勤冲自己眨眼的动作。

    元孝延很自然地忽略了这个暗示。

    和长辈一起吃饭是众所周知的修罗场,稍不注意,自己在长辈心中的形象就会全线崩塌。尤其是这种带着明显考核意味的饭局,连屁股下的座椅都好似烧红的铁打造而成。

    郭逸勤却能轻松应付,给自己身边的长辈都夹了菜,甚至给元孝延碗里也夹了东西。

    这要说是拍马屁吧,很明显就是拍在了马蹄上啊!但郭逸勤丝毫不介意,众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问,从学历问到生活经验再问到职场履历,郭逸勤是个难得年少有为的人,只要半数股东给他投通过票,股权就能转到他手里。

    元敬君有些疑惑,就凭他跟郭先生的交情,他不可能不知道郭先生有这样一个继承人,于是他给元孝延发短信,示意他问一下郭逸勤和郭先生的感情,比如郭先生给他过的最难忘的生日。

    “是这样的,其实我是郭家的旁亲,少时在这里念书,一直得到郭先生的资助和培养。承蒙郭先生的厚爱,郭先生的女儿不擅长生意事,于是临时将郭氏的权力委托给我。郭先生每年生日我都会送去贺卡,他也会在我生日时送上蛋糕和几句寄语。对我来说,只要我能记住,我的每个生日就都是难忘的。”

    众人误会郭逸勤是郭先生的儿子了,也是,郭逸勤跟郭先生年轻的时候颇有几分相似说不定真的是儿子,只不过身份不太光彩。

    “你在哪里上学?”元孝延突然问道。

    郭逸勤看起来很开心:“啊哈,你终于问到了!孝延,我可是你的同桌啊!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本市的私立三中,初二一整年,我们都是同桌哦!”

    “嗯,那个上课总找我说悄悄话的同桌。”元孝延竟然记得这回事!

    “嗯嗯!是我是我!”郭逸勤愉快地点头。

    正当几位前辈感觉这俩年轻人当众叙旧有点不礼貌、打算将话题扯回来的时候,郭逸勤却主动站起来给老人们倒水,抢了旁边服务生的活儿,也将话题自然地转回正轨,顺便展示了一把郭先生说的:“年轻人要手脚勤快”的教育成果。

    饭菜丰盛,坐在主桌上的几个年轻人却不是那么享受。

    元敬君庆幸自己跟司机们混在一块,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老人们先走,年轻人们随后,众人走到楼下大堂,郭逸勤突然一把拉住元孝延,笑嘻嘻地问他要不要去喝一杯。

    元敬君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剃了个平头,看起来阳光活泼,一双眼相比一般人是要大一些,关键还是双眼皮,睫毛长而密,给人非常灵动的感觉,脸型偏圆,没有鹅蛋那么长就是了,用帅气来形容有点不妥,他更像是邻家的小弟弟一样可爱。

    元敬君撇撇嘴,心想自己如果年轻个几十岁而且没收养孝延,自己不介意跟这样的小男生来一炮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传说同性恋者之间是有感应的,是不是真同性恋,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确认。虽然听着挺神,但对于第六感灵敏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分辨同性恋的好办法。

    “来日方长,有时间再聚吧。”元孝延的声音低沉磁性,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会被他的声音折服。他想了想,补充一句义父教的客套话:“你刚从国外回来,舟车劳顿,又被前辈们考核了,身体压力和心理压力都不小,今晚先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体吧,顺便调整一下生物钟。”

    郭逸勤感动得直点头:“嗯嗯!孝延你还是那么体贴啊!那明天晚上,给我留点时间,可以吗?”

    “看安排吧。”元孝延冷淡地说。

    郭逸勤眉开眼笑,握拳举臂喊了一声“呀呼”,惊觉有人围观才赶紧拉着和他年纪相差不大的司机离开酒店大堂。

    “看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居然把你的客套当体贴了。”元敬君无奈地笑道。

    “义父,我们也回去休息吧,我想早点和您上床。”元孝延看着元敬君,一脸严肃地说。

    “在外边说话,记得把睡觉两字加上。”元敬君严肃地教义子好好说话,跟着笑得尴尬的秘书,拉起元孝延的手臂往停车场走去。

    元孝延知道,他说的上床就是上床,跟睡觉是两码事。

    两人回到家,元敬君刚想脱衣服,就被义子从后边抱住了。

    “孝延?”元敬君摸了摸义子的头发,义子把脸埋进他肩头,看起来有点可怜。

    “今晚可以吗?义父?”冰冷的语气里似乎夹着别的情绪。

    “什么可以不可以?孝延,先洗澡吧。”元敬君拉过义子的手臂,搂着他的腰往浴室走去。

    就算年轻回来,元敬君也是元孝延的义父,元孝延知道蓝景的真实身份之后,好像是为了赎之前打了蓝景的罪,对元敬君是越发的好,自发给义父擦背喂食倒茶端水盖被子,弄得浑身充满活力的年轻元敬君尴尬不已。

    也不等元敬君开口,元孝延就自觉跪下来,一口含住元敬君的龟头。

    元敬君感觉有点不对劲,义子好像啜得比以前用力许多。

    “孝延,停一下。”元敬君冷下脸叫停义子。

    以前元孝延可乖了,让怎么弄就怎么弄,从没自作主张过,最近他对义父的占有欲爆棚,也逐渐会表现自己的情绪了。

    “有话就说,不知道怎么表达就学着表达,要是自己生闷气,我可要下手打你了。”元敬君对停下来的义子说道。

    元孝延抬头,看着元敬君的脸:“义父,请您打我吧。骚儿子不知道怎么说,只要义父让骚儿子感觉到,打我,操我,骂我,都可以。”

    元敬君是真不客气,这是义子的愿望,他不知道义子是不是喜欢这样的对待。

    他想了想,还是举起手,一巴掌甩在义子面上,声音响但不疼,仅仅是个不轻不重的教训。

    “先洗澡吧,洗干净了,到床上来。”元敬君咧着嘴说完,开玩笑似的一脚踢在义子臀上。

    元孝延习惯了这样的卑微,或者说,他从未对这样的低姿态有任何不满过,他手脚并用爬出淋浴间,从柜子里拿出灌肠器械。

    元敬君一边洗澡一边看义子灌肠,人前高高在上,人后却是个卑微的性奴,义子的这种身份落差让元敬君十分兴奋。元敬君洗完了澡,光着身子站在元孝延面前,对着义子的脸打手枪。

    元孝延追逐着义父的性器,伸出舌头去舔紫红色的龟头,在元敬君喷发的瞬间,将精液接到嘴里。

    元敬君本来就是个性欲旺盛的人,他最高记录是一天发泄三五次连续一周都不会觉得疲惫,这种“值得夸耀”的病态体征让元敬君很是自豪,他也没有因此而患上其它什么疾病或者留下后遗症,这也许是老天爷给自律的元敬君开的小玩笑。

    这个变态义父还是喜欢看义子脸上挂满精液的模样,他故意甩了甩阴茎,让精液喷到别的地方,义子不愿浪费,不得不用手来接。

    “身上也洗干净吧。”元敬君拿起浴巾,擦着头发,光溜溜地走出去。

    年轻健康的肉体增强了元敬君的信心,他就这么遛着鸟,在客厅里铺好垫子,然后拿了些水果出来,悠闲地做果盘。

    元敬君有许多玩游戏的办法,今晚他想玩一把人体盛,尽管这个游戏他们玩过不少回了。

    元孝延也光着身子出来了,他下体毛发浓密黝黑,还未勃起的肉刃软软地垂着,随着脚步晃动。

    “义父,需要录像机吗?”元孝延问。

    “嗯,拿来吧。”元敬君自然地指使义子去办事。

    等元孝延回来,元敬君才告诉他:“白天对于你贪玩的处罚还没结束,所以一会儿我得教育教育你。”

    “是,义父。”元孝延没有任何不悦,他缓缓跪在元敬君面前,身体前倾,向义父俯首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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