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君失魂落魄地回到东宫,脑子里充斥着莫言是他堂兄,他跟堂兄乱伦的事实。
“啊啊啊”他抱住头,双膝‘砰’地一声跪在地上泄恨的大叫。宫中侍奴都被赶了出去,他叫喊过后卸力地爬在地上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注定要他李家乱伦吗?皇祖父三人爱上莫钰,他居然爱上了自己堂兄,甚至还与他有了孩子”
“呜呜,为何这样对我”李承君用力锤着地板,拳头鲜血直流也不停。
正当他绝望的要把手锤烂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伴随着刷啦一声扇子打开的声音道,“太子殿下,听闻您带把太子妃带回来了,臣与殿下相交多年,对殿下的情谊可谓堪比日月,殿下居然不要我而爱上了其他人,臣可不服呀,这个被您藏起来的太子妃,今天必须得让我瞧瞧。”
李承君听到他的话,瞬间起身收敛形容,等人走进之后,便看到双目红肿凛然不屈的太子殿下如苍松一般的立于大殿之中。
“呀,你被谁欺负了”商旭吃了好大一惊,表情夸张的左脚跳起身子往后斜。
李承君默默瞪了他一言,鄙视道,“沙子进了眼睛而已,到是你像个专盯鸡蛋缝的苍蝇一样,宫中一有点闲事你就跑来了。"
商旭轻咳一声,扇子抵着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哼,你这个负心汉,当初跟我花前月下说这辈子只有我一人,可惜三年不见,你就在外面有了别的郎,还把人带了回来,甚至还揣上了崽,我来来问问你有错吗?人家每天帮你累死累活的干活,你的良心掉歃血教的山上了吗?”说完还蹑手蹑脚的蹭到李承君身边,抓起人的衣角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李承君更是恶心他了,一把将衣服拉回来,顺带远离他,用看屎一样的表情看着他道,
“滚开点,谁跟有那种关系,本太子从头到尾都不想跟你花前月下,你一个长满腿毛的大汉能不能不要学小倌说话,你知不知这样显得你超级恶心。”
商旭掩面含泪,“噢!你简直太没良心,你忘了是谁帮你查清马元华贪污一案的,又是谁帮你深入敌穴,搜查证据的,还有那年你不小心睡了一个男人,是睡安抚你那颗脆弱的小心胀,让你从此在断袖的道路一去不回的。”
“是我,是我,都是我,可怜的、忠贞的我”商旭一脸悲戚,“今日你有了别的人,甚至为他痛苦流涕,难道不应该像你的知心大哥我说说嘛”
李承君看他傻子一样的表演,眼皮抽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痛苦流涕了。”
商旭立正衣冠,用扇子指着自己眼睛道,“这双深邃的眼都看到了”转而用扇子捅捅李承君的胳膊挪愉道,“说说看嘛,什么事让你这么痛苦以至于跪地痛哭,宫中传言皇后娘娘极不喜你带回来的太子妃,是不是皇后娘娘要棒打鸳鸯不让你娶那怀着孕的情人,所以才伤心过渡伏地锤拳的。”
李承君眼神凌厉的横瞪着他,‘这该死的狐狸原来都看到了,说不定早就到了,在外面躲着看他笑话,可恶’。转身躺于殿中躺椅上,略带疲倦道,“就算告诉你也没用,你也解决不了。”
商旭搬根凳子坐在他旁边,“殿下你不说出来又怎知臣不能解决。”
李承君摇摇手,哼道,“呵!天王老子都不能解决”
商旭来了兴趣,事情越是隐秘他就越想知道真相。
他道,“殿下你说说看,说不定我真的能解决呐。”
“就算我不能解决,多一个人帮你分担殿下你也少一分忧愁。”
李承君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利,包括你”
商旭更加感兴趣了,疑惑道,“不就是关于殿下带回来那人的事吗,不管对方是魔教教主还是杀手死士,男人或是女人,就算是个贪官污吏或者死囚犯,只要殿下你喜欢,什么人不能改头换面重新来过,陛下和娘娘再是不喜欢磨的时间长了,崽下了,还不是照样得同意殿下您纳他为妃。”
“所以殿下你这么折磨自己,一脸痛苦悲惨的样儿是想干什么?”
他歪头看向李承君,“难道你闲爱情不够煽情,想来一出爹娘不同意关小黑屋,痛苦痛苦的悲伤爱情故事。”
李承君一个眼刀打向他道,“孤发现你不仅爱乡野村妇七大姑八大姨的故事,想象力也很丰富呀,平日的画本堆起来应该有天荔山那么高了吧”
“丞相大人真是学富五车呀。”
商旭只当他在夸赞自己,抱拳谦虚道,“殿下过奖过奖。”?
“呵呵”,李承君笑到,“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果真天下无敌呀。”
商旭轻咳一声,“殿下臣还是要脸的。”接着嘟囔道,“话说回来,既然没有哪些事儿,未来太子妃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为何皇后娘娘会不同意呐,而殿下你又那么哀愁”
商旭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一敲扇子道,“除非,除非陛下也看上了他,啊想想还真是刺激呀,皇帝爱上儿媳妇,父子两一夜成敌,好一出深宫大戏。”
此话一出,李承君当场惊愕,不得不说商旭的脑子真的很好用,这他妈都能猜不出来。
商旭本是瞎编乱造,结果转头一看,李承君眉头紧得可以夹死一只虫,“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口水,小心翼翼道,“不,不会真是我猜的那样吧?”
李承君眉头压得更低,冷笑道,“不得不说商大人确实能才”
商旭感觉性命不保,额头仿佛已冒出来了冷汗,他擦拭着额头道,“殿,殿下我,我胡乱说的,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脑子有问题了,真的,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全忘了,哎?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还坐下了。嗷,家里的鸡汤炖着呐,不行我得赶快回去。”
说着像真失了意一般,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等踏出宫殿立马就跟有鬼在后面追一般飞奔出了皇宫。
深夜月光淡淡,辰月殿的内寝里压抑着呻吟与粗鲁的喘息,莫言仰躺在轻薄软绵的被子上,两手被李承君捉住置于头顶,双腿大张,随着李承君的顶弄颤颤巍巍。
“啊,你慢点”许是顶得重了,莫言感到宫口一痛,不由出声提醒他。
李承君晕红着脸看了一眼,随即提高他的双腿跪在他两腿之间又快有狠的操干着他,仿佛要把他孩子弄掉似的凶猛。
莫言又怕又爽,身子不断挣扎扭动,哭喊呻吟着,“啊,嗯,不要这样,停下,唔唔,停下,孩子,孩子会受伤的。”
李承君不为所动,甚至把那根巨大肉棒伸到了宫口,他对着宫口就是好一阵磨,莫言爽得涕泗横流淫水直冒,可又怕他真的用那东西捅到孩子,便用花穴用力绞紧让他没办法往里面窜,李承君被莫言这么突然一绞,阳具顿时涨大一圈,紧致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动一下就困难,这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一时失了神,莫言趁他发懵,一把挣脱出手,伴随着“啵”的一声推开他道,“你,你发什么神经,你这么乱弄,伤到孩子怎么办。”
喝醉了的李承君本就是仗着酒劲儿夜闯辰月殿欺负莫言,现正爽得要射了被人推开,理智瞬间丢到九霄云外,他黑红的脸带着怒气,吐出的气息危险又醉人,根本没在意莫言的话,眉眼低压,看着莫言道,“你敢推开我。”
莫言被他的威压吓到,好久都没被这么对待了,莫言一时又委屈又担心,护着肚子,卷起双腿,胆颤道,“你,你不要这样子,会伤到孩子的,这几天你每晚都喝得醉醺醺的过来,一言不发就开始拔我衣服,逮住我就插进来,粗鲁又蛮横,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你母后不让我嫁给你,还是,你厌弃我了”
他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知道自己遭对方母亲嫌弃,多半以后婆媳关系不好,好多婆婆讨厌自己儿媳妇就给儿子娶一堆小妾,李承君又是太子,到时候说不定有几十个或者上百个小妾给弄进宫里来,想想他和儿子孤立无援,歃血教也散了,他的武功也废了,若是男人在不要他,皇后娘娘又恨他,到时候他俩父子的生活该怎么过,莫言想到这越发情难自禁,眼泪哗啦啦的流,样子凄惨的拉住李承君的手道“我,我可以不当你的正妻,小妾也没关系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和孩子,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但是我,我身材很好的,男人女人的穴都有,等孩子生下来,你想怎么玩我,我都不会反抗,求你现在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吗?不要伤害他。”
莫言哀恸请求的样子像是一张带勾的网,缠得李承君心揪揪的疼,怜爱之情如黄河水决堤一般奔涌而出,李承君一把搂住莫言的腰,含住他的双唇允吻,另一手轻轻抚摸着莫言凸起的肚子,等两人均气喘吁吁时,李承君才放开莫言,轻抚他耳鬓道,“对不起,我这几天喝多了,原谅我,我的妻子只会是你也只有你,不会有别人”他亲吻莫言的额头,柔声道,“别怕,无论任何阻碍在前头,我都会让它变成碎末。母后也没有讨厌你,不要多想,这几天伤到我们的宝宝,等他出来我向他道歉。”
“言言,让我好好安抚你一次好嘛”
莫言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所有的委屈担心好像都被他这番话击得荡然无存,身体跟心同时放松了下来,顺着李承君的力道乖顺的躺平在床上,双腿慢慢被搬开在两边,李承君身子整个嵌入进去,莫言高挺的肚皮露在外面,白白嫩嫩的像过年时候的汤圆,李承君突然想咬一口,他也这样做了,一手拦着莫言的腰,一手色情的抚摸着莫言的肚皮胸口,嘴巴从肚尖往两边含弄,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莫言被他弄得下面更湿了,湿湿麻麻的感觉传遍了身体各个地方,小嘴张着嘤嘤叫唤。
“嗯啊,唔唔,好麻,啊,舔到肚脐眼了,啊,不行了。”他双腿摩擦,可惜有个大肚子,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为零,忍不住地把双手搭在李承君的脖子上,晃着双腿往他腰上缠。
李承君看着他的举动知道他又发骚了,于是嘴巴滑过阴毛,拨开两边阴唇对着那道肉穴一阵吸允戳弄,舌头插弄的咕叽声在屋子里飘荡,莫言羞得脸红如霞,股股淫水流入李承君嘴里被他吃进去。怀孕之后身体的淫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他伸出双手抱住李承君的头,呀呀叫唤,“啊啊,要到了,好爽,舌头好厉害,嗯呀,不行了,我想,想要大肉棒,嗯哈,啊,要大肉棒,儿子要吃大肉棒。”?
李承君听他说骚话真的想笑,拍一把那越发肥嫩的臀道,“小骚货,明明是自己想吃肉棒,还要扯到儿子头上,害不害臊。”
他揪一把手中肥嫩的臀尖,道,“说,小骚货自己发骚,要吃夫君的肉棒”
莫言双手捧着脸摇头不肯。李承君见此拉开他的手,将大肉棒子抵住小穴口研磨道,“你不说我就不进去”
“啊哈,不要,好痒,好痒啊。”莫言被磨蹭了一会儿身体便全身发痒,只想让那男人阴茎一捅到底,终于投降道,“嗯哼,小,小骚货自己发骚了,要吃夫君的肉棒,不是儿子要吃,请夫君插进来。”
李承君如他所愿,肉柱一寸寸没入颜色糜旎的小穴,直到只剩两个肉蛋在外面,他九浅一深的操干莫言,动作不重不慢,令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