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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谜团

    宸宁宫内,皇后沈宁心身着素色寝衣,柔顺的长发披散至腰间,她面目柔和,精致如画,即使人到中年依然美貌动人,举手投足皆散发出成熟而又知性的韵味。她端起一杯姜茶举至崇明帝面前道,“你这是怎么了,从到我这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你手上这本书我见你从拿起到现在都没翻下页,君儿带人回宫的事儿,就这么让你不快。”

    崇明帝深深望向她,这是与他共渡二十多年的皇后,她是这么的美丽贤德,万事以他为先,无论什么时候都陪在他身边,她是那么聪慧,天下第一的才女,朝堂解决不了的问题,她也能帮忙解决。有这样的好女人在身旁,为什么自己还是觉得遗憾、不满足呐?

    崇明帝接过茶杯,唉叹一声,“哎!你不懂。”

    一口饮尽杯中之水,苦辣的味道正如他现在的心情,又闷又火,可却无处发泄。

    沈宁心握住他翻页的手,温柔的声音能治愈人的心灵,“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我们就君儿一个孩子,出生就是太子,从小让人捧着,无法无天的,他以前那些莺莺燕燕风流韵事,我们训戒过,斥责过,他不也按着自己性子来嘛,就是前几年他看上了一个伶人,非要纳入宫中为妃,你打了他一顿,把他丢入边疆,他不也没妥协吗?你承诺他要是打了胜仗,就立那伶人为太子妃,可结果谁想到,他打完回来就不喜欢了。所以我说,他爱谁,喜欢谁,就让他爱去,反正不过瞎闹腾,过段日子新鲜劲儿一过也就算了。”

    崇明帝皱眉,啪一下放下书道,“你不懂,那混账带回来的人,他,他是,哎!”

    沈宁心被他纠结又苦闷的情绪,弄得很是疑惑,不就是带个男人回来嘛,有如此刺手吗?

    她问道,“他是谁?君儿带回来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崇明帝不知如何向她解释,运量半天才道,“那个男人是双性人,并且已有身孕。”

    沈宁心听此,关注点与崇明帝截然相反,她惊呼一声道,“天呐!那不是说,我要当祖母了,这实在是太好了,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哎,君儿也瞒着我”

    她高兴地在一旁走来走去,长发不时扫过崇明帝的脸颊,崇明帝略烦的躲过,她一人在那儿兀自兴奋着,“那个混账小子,怎么大的事儿居然瞒着我,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哦哦,不,还是先去看儿媳妇和大孙子比较好,带上太医,让他们开些方子好好给我的乖孙子补补。啊,真是太好了,盼了这么多年,臭小子终于给我生了个孙子。”

    崇明帝看她开心的样子,更是烦闷,出声道,“夜深了,安寝吧。”

    次日,阳光很好,风吹得人舒适,莫言懒懒地被人服侍起床,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主子,请洁面”

    莫言立即从朦胧状态中清醒,他转面一看,“翠萍?”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没死?”

    翠萍双目含泪,“教主,翠萍没事,是太子殿下救了我。”

    莫言有孕在身,情绪易激动,见翠萍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身前,一把抓她双臂问道,“那其他人呐,其他的教众呐?他们有没有逃出来。”

    翠萍泪流得更凶,呜咽着答道,“那,那天,我才从厨房出来,便见一群人拿着刀剑在教里乱砍乱杀,很多教众都受伤了,奴婢没有武功,教主您那时在闭关,左右二使联系不上你,就带上人和他们打,结果左使被一个道士背后暗算,右使见打不过了,便扶着左使带领一帮教徒从密道撤退了,奴婢跑得不快,最后只得被抓住和教里其他被俘虏的兄弟姐妹看在一起,。”

    “这么说他们还没死”,莫言心中涌现无限喜悦,他红了眼眶,松开手道,“那你是怎么逃脱的,还有,还有跟你关在一起的人他们逃出来了吗?武林盟那些败类有没有对你们严刑拷打。”

    翠萍擦干眼泪,“大家都被太子殿下救出来了,那些武林正道本来要对我们用刑逼问教里的密道和武功典籍,后来,太子殿下来了,那时他是武林盟主,他让人把我们放了,又安排我们去了其他地方谋生,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只是奴婢放心不下教主不肯走,所以太子殿下就把奴婢带回了宫中,因为殿下他说会把教主您带回宫里和奴婢团聚”

    。

    翠萍哭完又笑,单身抹干眼泪道,“现下好了,教主您没事,还有了小教主,奴婢真替您高兴”。

    莫言也笑笑,“是呀大家都没事,真好,我还有了小宝宝,李承君真是我的贵人”。

    “教主,奴婢以后再也不离开您了”。

    莫言摸摸她头顶,“我也不离开你”。

    翠萍服侍莫言穿衣洗漱,刚穿好鞋,一宫女便急冲冲进来禀报道,“主,主子,皇后娘娘来了,带了好些人和东西,快去接驾吧”。

    莫言到了正厅,只见两排人规规矩矩的站满整个房间,手里都捧着东西。为首的女人衣着华丽优雅,十分美貌端庄,此人必是皇后了。两人视线相撞,皇后的眼神看着他先是震惊然后愤怒最后变为了讽刺。莫言的心咯噔一下,正要行礼,沈皇后却道,“居然是你,我早该想到,君儿从前那么多美貌的男宠女侍都没见谁怀上,可这次却把你带回来了,果然是冤家路窄呀!”

    “呵呵呵”沈皇后笑得危险,一双纤纤玉手撰紧拳头,面露哀伤道,“除了你这不男不女的丑东西,还有谁能迷惑得了他,怪不得别人都说君儿像他父皇呐!从前我是不信的,看来现在不得不信了,不爱美人爱丑人的眼神,真是一模一样的”

    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莫言不知怎么应对,为何从没见过面的皇后娘娘对他敌意如此之大,一时之间愣在当场,努力睁大眼看着沈皇后。

    沈宁心最讨厌的便是他这副好像她要他欺负的表情,想起当年因他受过的委屈,怒上心头,一甩云袖道,“莫钰,你还要不要脸,勾引完前太子,勾引圣上,现在又来祸害本宫的儿子,你,你太过分了”。她到底是皇后,从小受过的教导让她骂人也只有这种程度了。

    莫言心跳加急,‘莫钰是谁,为何皇帝与皇后都把他错认成了他,而且还跟他同姓。就算世上有相似却无半点关系的人,但从皇帝与皇娘的话语和表情中可以肯定,他们二人的相似绝不是偶然,他与这个莫钰绝对有莫大的干系,说不定会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莫言急于知晓这个莫钰是谁,他不卑不亢的相沈皇后行礼道,“草民莫言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莫言怀着孕,身子只是稍微弯下以表敬意。

    沈宁心满心看他不顺眼,对于他这样的行礼更是气氛,仗着自己受宠便可藐视宫规吗?

    她一气之下道,“尔等庶民,迷惑太子,面见本宫也不行跪礼,藐视礼法,以下犯上,实属可恶。念你有孕在身,从轻处置,罚你跪与殿外两个时辰,给本宫好好反省。”

    莫言震惊,皇后如此不待见他,就因为跟那人相似便要如此罚他,实属无妄之灾呀。

    他不服,直起身道,“皇后娘娘,草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确实是草民的身子月份大了,行跪礼易压到胎儿,并且圣上允许草民不用遵循宫里的规矩,所以草民认为草民没有做错。况且草民并不是皇后娘娘所熟识的那个人,毕竟以那人的年龄来看,您认识那人至少在前太子没有被贬之前,而太子被贬到现在至少有二十年了,加上您说他勾引了前太子,那么那人在二十前绝对不是一个孩童,草民斗胆猜测那人活到现在至少接近不惑之年了吧,而草民今年二十又六,怎么可能是您说的那人,娘娘因为我与他相似而迁怒于我,草民着实不符,请娘娘收回成命。”

    沈宁心听此,怒气些微平复,理智渐渐回笼,她仔细的看了看眼前之人,只见他脸颊圆润,细眼淡眉,鼻梁小巧,嘴角略微下弯,五官略显拥挤,除了那嫩得出水的肌肤,真是在平凡不过,这样横眉竖眼的样子更是一副刻薄相。咋看之下虽与莫钰无差,但这一样细看,却又完全不同,虽说两人都是小眼睛、小嘴巴,小鼻子,五官挤在一块总之不是美人该有的样子,但莫钰脸却是稍尖的,加上眉尾上翘,眼尾淡红,一副狐媚子相,比眼前这人是好看一些。

    知道自己把怒气发错了人,可身为皇后的威严不能丢失,即使错了也不能是错,况且跟莫钰相似的人就算不是不要脸的,也不可能有多贞洁,于是她道,“即便你不是他,以下犯上确是事实,谅你身怀六甲,罚跪一个时辰吧。”说完不等莫言辩护,就一甩衣袖而去,满屋子的人放下东西也跟着离开。

    莫言那句“娘娘”被夏风带走,斩断了他最后的机会。

    莫言跪立在殿内空地之上,热辣辣的太阳于头顶晒着,似物不清的晕眩感一遍遍袭来。

    正于太玄殿批阅奏折的崇明帝听到辰月殿的宫女来报此事,摔了奏折当场发怒,“此事当真,皇后真罚他跪于室外一个时辰”?

    宫女跪在下方,言辞急切,“启禀圣上,当真如此,现在莫主子还在地上跪着呐,莫主子怀着龙孙,万一请圣上救救莫主子吧”

    崇明帝二话不说,抬脚便往辰月殿赶去,一到殿内,果然瞧见那人在太阳底下暴晒,苍白的脸颊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崇明帝心里一慌,就在莫言坚持不住晕倒时,他一把将人圈进怀里,横抱起人往卧房赶,边跑边道,“把太医院的都给朕叫来。迟了半刻,人要是有什么闪失,朕要了他们脑袋。”

    崇明帝将人轻放置于床上,见莫言皱眉嘤咛一声,心便一揪,他抚摸着莫言的脸颊,温柔无比的道,“钰儿不要怕,有朕在不会有事的,朕会帮你,钰儿不痛了”

    这时闻言来此的李承君一进屋见此场景,那句“言言,我来了”未完的话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崇明帝听见儿子的声音,心里一慌,见儿子狠辣的盯着自己握住莫言的手,立马理智回归,他不缓不急的放下莫言的手,没有半分当着儿子面被抓破的失态,李承君阴狠的看着他父皇,一步一步郑重的走到他父皇面前,一把推开他,道,“父皇请自重,这是儿臣的太子妃,儿臣的心上人不是父皇口中的钰儿”。他低头亲吻莫言的额头,一边替莫言诊断,一边盯着他父皇道,“父皇与母后情深意重,一直是儿臣心目中的好榜样,好父亲,莫言是儿臣认定的一辈子的妻,今日的事儿臣希望不要有下会,不然就是儿臣就算是再敬爱您,也会以下犯上”。

    崇明帝被他凌厉的语气震赫,知晓儿子性格的他当然明白儿子是一个说得出就一定会做到的人,此时他失了以往的淡定,微皱的眉头反应了他平静外表下波涛汹涌的心。

    他维持着一个皇帝该有的尊严道,“他是朕的儿媳,一时情急,皇儿谅解”。

    李承君道,“若我不”突然太医来到的禀报声在殿下响起。

    李承君只得收了话头,让太医进来给莫言诊断。

    两父子因莫言有了隔阂,崇明帝在这里待下去只怕皇后也会来闹,为避免丑事发生,崇明帝选择了回到太玄宫处理政务。

    好在莫言在太阳底下没跪多久崇明帝便赶来了,大人和小孩均无事,至于晕倒,完全是因为太过劳累,而又未用早膳导致气血亏虚所至。

    李承君听到太医的诊断结果,想到昨晚两人的激战,顿时明白过来,耳根微红,假意咳嗽道,“既如此,就开些补血的药膳让御膳房做了给孤的太子妃补身子吧。”

    太医诺,写了一张药膳递给了翠萍,翠萍拿着它立马跑去御膳房,太医叮嘱道,“此药膳每日一碗即可,多了无益,少了无效,每日早膳过后服用。等太子妃醒来可拿些清淡小菜于他食用,半个时辰后再喝下官开的药膳方子为最佳。”

    李承君一一记下,太医走后,他便坐于莫言床头,审视他那张没多漂亮的脸,实在想不通就这样不睡比睡着更难看的人,怎么就见一面,便把他那不爱美色的父皇给迷住了,难道他们父子的爱好真的如此异于常人,还有父皇口中那个钰儿到底是谁?为何父皇当宝贝,母后却狠得紧,他们三人在加上前太子到底有何关系,与莫言又有什么关系。

    李承君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向母后问个明白,即使她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能凭白欺负他儿子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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