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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余时中还没反应过来,万成已经变了脸色,满脸不悦道:「不好意思,你是谁?」

    邱圆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对一旁被大阵仗吓唬到犯傻的警察客气道:「我刚刚以经跟贵局局长做过联系,请你打电话回去确认一下,辛苦了。」

    邱圆没等被晾在一旁的万成再发作,从容不迫得迎上他的视线,继续说下去:「犯人已经抓到了,这里要是没有别的事,我来接余少走,恕失陪。」

    万成气到笑了:「这位先生说话怎麽没头没尾的,什麽叫做犯人已经抓到了?接余少走?你是他的谁?」

    这时候警察正好阖上电话,慌慌张张得跑过来:「是的。我已经向局长确认了,都抓着了,正在局子里面蹲着,是四个二、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外型特徵都跟夏先生的证词无异。」

    「他们怎麽说?」

    警察呼了一口气:「全招了,是有计画性的潜入民宅」

    「谁指使的!」

    警察没想到刚才还很斯文有礼的绅士会突然暴怒,期期艾艾道:「这、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你、你看是要不要先到局子里一趟?刚刚在电话上也讲不清楚。」

    万成沉下脸,转头对上时中有些茫然的眼神,不禁又放柔了声调,低声询问余时中:「是他吗?这麽大动作?」

    余时中也不能很确定,包括上一次在医院被强行掳走,这种拙劣的手法根本不像是心思缜密的楼青云会做的事,至少,他知道的楼青云不会这麽做。

    当年楼青云为了得到他母亲,压抑所有的情感和野心预谋了多少年,形影不离得跟在父亲身边做了那麽多年的兄弟,一直到摧毁父亲一辈子的心血、财富和地位,迫害他被定罪到坐牢的前一刻,他都还是完美得扮演着默默守护父亲和他们一家人的好朋友。

    在他的印象里,楼青云就是一个温柔到不真实的叔叔,他可以温柔得跪在前院帮忙父亲种苹果树,同样也可以温柔得逼迫父亲跪在他的脚下卑微得哀求他放过他的妻子和孩子。

    万成正想把时中揽进怀里好好安慰一下,邱圆便果决得打断他,彬彬有礼道:「万先生,既然通报警局已经构成私闯民宅,还得麻烦请你到警局做一趟笔录。」

    「你要带时中到哪里?」万成拉住余时中的手臂。

    「余少是我们老板重要的部属,这栋房屋已经无法提供他安全的居住环境,公司另有安排妥当的地方给余少。」

    万成冷笑一声,平时的温文优雅荡然无存,他直视邱圆,厉声道:「你们凭什麽强迫时中做他不愿意的事,你们问过他的意愿了吗?以为穿上西装就是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社会败类背地里都在做什麽肮脏的交易」

    「万成哥!」余时中抬起万成拉住他的手,低喊道:「万成哥你帮我去警局一趟吧,拜托你了。」

    「」万成咋舌,声音微微扬高:「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没有跟我说清楚,你怎麽会跟他们牵扯上关系的,你这一年来究竟在做什麽,你晓得我跟秀明有多担心你吗?」

    余时中原本还有点愧疚,听到最後一句的时候,不晓得为什麽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垂下头盯着地板看,良久才缓缓道:「我知道的,他真的是公司的人,不会骗人的。」

    「!」万成还欲说什麽,也明白此时不是什麽畅谈的好地方,再见余时中一身排拒的姿态,也只能先做罢。

    「抱歉。」万成轻轻撩起余时中前额的碎发,却被他微微侧头闪开,万成放下悬空的手,在身侧捏紧拳头:「,是我太凶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先去警局处理完事情再联络你。」

    余时中点了点头,等万成松开他的手臂,他就转头默默走上车,已经有人替他开好了车门。

    「不要再一个人回来。」万成又补充了一句,余时中又点了点头,突然转头对万成轻声道:「不要跟大哥说。」

    万成复杂得瞅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让他安心。

    余时中原以为自己会被带到杜孝之的那栋高级公寓,但他坐的这部车子开到半路就跟邱圆分道扬镳,往市郊开去。

    他拨开窗帘,才知道司机是要载他到杜家的老宅。

    上次由於杜小姐入住,在她亲力亲为之下,原本死气沉沉的杜公馆已经焕然一新,车道两旁的照明充足,几乎像是白日一般,中庭的水池涌出新鲜的喷泉,黑色铁条交织的栅栏感应到了车子,缓缓往两旁开出一条入口。

    杜公馆是英式建筑,剪裁得宜的幽林深处,彷佛可以看到宫廷式的白色凉亭,一张齐全精致的下午茶桌,以及穿着绕颈荷叶边礼服,掬着蕾丝洋伞的贵妇人,端坐在茶桌前摆设蛋糕架。

    而背景,依然是那栋雄伟又气派的白色建筑,连荡漾的春光都带着英国古堡的浪漫,豪不违和得融入这如诗如画一般的美景。

    杜小姐似乎没有住进杜公馆,自从上次在公馆吃完饭後,杜莉丝又私下约了他和梦纶吃了一顿饭,之後他就没再见过杜小姐。

    其实上次在饭席中,余时中就能感觉杜莉丝不在状态,她的神情憔悴,跟在杜公馆挽着他的手不放的娇蛮模样判若两人,临别前她说会再回国外待一阵子。

    俞梦伦自然也发觉她的不对劲,他试探了几句,似乎提到一个名字,杜莉丝立刻如惊弓鸟般阻止他说下去,漂亮的眼睛瞬间蒙上抹不去的狠戾,跟杜孝之竟然有几分相似。

    司机只送他到门口,进门後,里面有人照应,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虽然头发已经斑驳,但非常有精神,她很客气得询问余时中要不要吃东西或别的需求,见他摇头,又请他到浴室里梳洗。

    老妇人的态度太恭敬,余时中不好意思拒绝,他被带到主卧室的浴室,这让他感到很不自在,草草冲了澡就急忙回到客厅。

    老妇人没有待多久,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是公馆管家的太太,偶尔会随丈夫回来整理这栋久无人居的老宅子。

    替余时中泡好热茶後,老妇人便告辞了。

    这个时间杜孝之当然不在,余时中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大宅里,他以为至少得等到半夜杜孝之才会回来,没想到八点不到,男人居然以一身商务菁英的打扮出现在客厅。

    他带了晚餐回来,闻那味儿像是上海灌汤包,但余时中没有闲情嘴馋,他急急得走到杜孝之面前。

    他难得理直气壮得正面迎上男人的眼睛,一开口就说:「还给我。」

    杜孝之居高而下得瞅了他一眼,轻哂了一下,没有表示。

    余时中有些着急,放软语气又说了一遍:「杜先生,请你把东西还给我。」

    杜孝之这才像是听到了余时中的话,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淡漠道:「求我。」

    余时中见状马上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他想也没想就顺手帮他连领带跟手表也脱了下来,好像迫不及待请求他去做某件事的预备动作一样。

    余时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举动让人想入非非,他一心想要拿回他的东西,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定是杜孝之上次硬是要去他家的时候拿走的,这会居然还大剌剌的霸占别人的东西不还,还要他求他,凭什麽哪!

    杜孝之知道他习惯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床和床柜之间的缝隙,至於为什麽余时中每想到一次,就得面红耳赤一次。

    之前有一次,杜孝之不知道又犯了什麽变态病,搞来一套乱七八糟的衣服给他穿,余时中除来在心底大骂他变态,也无法实际作出什麽反抗,或者说反抗了还是得被男人亲自将衣服穿上身。

    但那次真正让他崩溃的,不是那件女生的制服短裙,而是一片完全看不出作用的布料。

    趁杜孝之转身进浴室的片刻,余时中立刻下意识得把它塞进床缝里,以至於隔天早上杜孝之轻易得就从枕头後拉出了那件丁字裤,而且还逼迫他穿上去上班,整天不许脱下来。

    「嗯?哑巴了?」杜孝之低沉的嗓音催促了一声。

    余时中知道若不给杜孝之好好玩弄一次,他是不会轻易将东西还给他的,但是求他,到底要怎麽求才能让他满意哪?

    他想了一下,却发现完全不知道该做什麽,这样一烦恼,余时中脾气又有点上来,为什麽他得知道要怎麽取悦男人啊?这是他该知道的事情吗?

    他踟蹰得抬起头,发现杜孝之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於是赶紧跟过去,乾巴巴得喊了一声:「杜先生」

    「换一个。」

    杜孝之也不催促他,拉出客厅茶几桌面的垫子萤幕,按下一个钮,客厅两侧挑高两楼的落地窗帘便自动往中间靠拢,直到完全遮盖住外面星光灿烂的夜景,就余时中的眼中看来,好像阻挡了他所有的希望。

    余时中见这架式就知道他今天躲不过了,人一旦死心,就觉得怎麽样都无所谓,大不了裤子脱掉被他干!这种事情还少做过吗?

    杜孝之没有理会他内心无谓的挣扎,等窗帘完全阖上,他在茶几桌面滑出另一个调控画面,打开环绕式音响,并交叠修长的双腿,单手往沙发椅背一摆,好整以暇得挑起了歌单。

    余时中牙一咬,走到杜孝之身旁,在他脚边柔软的地毯上跪下,勉强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无比:「七爷。」

    杜孝之挑起眉,换了一首歌,从刚刚的小提琴协奏曲换到钢琴独奏。

    「七爷,请你疼惜我吧,求求你了。」

    余时中屈辱得低下头,把台词僵硬得念过去,因为太过勉强,平板的语气有些颤抖,听起来反而生涩可爱。

    「七呃!」

    见杜先生不理他,余时中自我厌恶到差点想临阵脱逃,男人却在此时猛然把他从地板上拉起来,抱到自己的膝盖上。

    他分开余时中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朝向自己,余时中猝不及防,就换成这样他在上男人在下的姿势,杜孝之强势得压低他的腰肢,让他只能无力得贴在他的胸膛上。

    杜孝之勾住他的手指,嬉戏般得交缠在一起,他们离得极近,余时中只要一侧头就会碰到他的唇,所以只能别扭得把头埋进男人的肩窝。

    只是这样一来,杜先生的气味便堂而皇之得钻入他的鼻息,好像在侵犯他的嗅觉似的。

    杜孝之靠在他的耳边调情似的低语,好像温柔的老爷宠幸他的爱妾:「怎麽疼惜你,嗯?你说说。」

    余时中本来已经做好决心要取悦他,但事到临门,他却什麽也不敢做,只能做出跟往常一样不情愿的反应,殊不知,这本身就已经让杜孝之龙心大悦。

    「你不告诉我,我怎麽疼你,嗯?」杜孝之用嘴唇摩擦过余时中的耳根,含住他软嫩的耳垂,并一寸寸往下攻略,来到锁骨的位置时,一轻一重得吮吻锁骨的凹槽,这让余时中痒得快崩溃。

    余时中推攘着杜孝之的头,又笑又嗔得求饶,脸上全是承受不住的表情:「别这样,嗯不要这样,停下来,杜先生、嗯」

    听到不对的称呼,杜孝之在脆弱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余时中连忙低喊了一句:「七爷!」

    「怎麽了?」

    杜孝之温柔得回应他,手边粗鲁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往下一颗颗解开余时中的衬衫钮扣,像拆礼物一样,揭开里头白皙的胸膛,上面还覆盖着上回还来不急消退的爱痕。

    余时中气得半死,又无能为力,只能咽下羞愤,再重复一次:「请把东西还给我。」

    杜孝之像是蓄意要捉弄他,又绕回原本的命令:「求我。」

    余时中不演了,气恼得想要推开杜孝之,并离开男人的大腿,却被杜孝之双手扣住了腰臀,一股作气得抱了起来,起身就往主卧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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