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侵袭了诺顿,今年的灯火节只能扫兴的闭幕。海因无趣的望着窗外宛如要冲刷一切的雨势,昨夜回到公会,两人都没再开口交谈。沉默着将乾布擦乾完身体後,便睡去。
海因後悔着过去两人分享同间房和床,鲜少背靠背入眠的自己只能进入一晚的难眠之夜。直到现在尴尬的氛围持续缠绕着。
托雨所赐,即使影翼在公会里,今天仍没有委托人出现。但海因无法感谢这场难得的清闲。
而另一人彷佛像是没有自己事,待在大厅不断用手中的皮带磨刀。雨声盖过一半那恼人的磨擦声,也没让海因好过一些。
此时公会大门突然被粗鲁的撞开,心想总算有客人光临。
『欢迎来到公会!...唔!』
来的不是委托人,而是昨日那些无礼的狼族开荒者们。海因下意识的板起脸孔。
『喂、喂!柜台小妹这态度也太糟吧?还怪我们无法招揽生意。』
其中有人注意到海因的态度,揶揄他两句便走向影翼。
『怎麽了吗?』
影翼收起手中的长刃,严厉的注视着眼前站挺身子的男人们。那些夥同影翼的开荒者们将他视为领袖,再低俗的人只要走到领袖面前,都会恭敬到不似同一人物。一般人皆如此,更别提社会性结构坚强的狼族。影翼选择的不是夥伴,而是部属。
『是昨天矿场的事情...』
开口的男人斜眼望向海因,面露难言之隐。直到影翼示意对方说下去。男人才吞吞吐吐的开始说明。
『早上有狗来做检查...』
『不是例行检查吗?』
男人摇了摇头。
『还好经过昨日精灵袭击,家伙都更改运至先前豚人部落。可是...是库克先指示要放弃矿场。』
影翼听完对方说明,陷入短时间的思考。
『...先照库克指示行动。现场权也交由他指挥。』
『明白了。...可是怎麽狗会突然来突击检查?难道是昨天跑来公会那只银毛的狗...』
影翼像是听到关键词,赤色的双眼尖锐起来。
『银毛的狗?』
『啊...!』
一群人突然表露狼狈的神情,飘移的视线转向海因。影翼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聚集目标。
『我们只是...和领头的搭档开开玩笑。但他跑来搅局,就把海因带离公会。』
『开玩笑...是吗?』
影翼的嘴角牵起冰冷的笑容,微眯着鲜红的瞳孔,令人背脊发凉。男人们的表情更加苍白。
『只...只是开小玩笑...!真的!最重要我们没提一个字!什麽都没提!』
『是啊!我们什麽也没做!反到是那只银毛狗把海因带走!谁知道他和狗说了什麽!』
男人的辩解声越加激动,连海因都能感受自己正被他人拖下水。
银毛狗...?是指紫苑吗?
狼族偶尔会戏称军部为狗,依据他们对话内容,军部派人突击检查昨日被精灵袭击的矿场。但这与影翼何干?矿场的工民确实直奔公会而来要求协助,这只证明他们信赖开荒者更胜帝国军。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为难矿场吧?更何况有必要紧张到要和影翼通报吗?
『好了。你们先回去协助库克。其他事情我会调查。』
众人点头同意後,便转身从公会离开。在未踏出门前,所有人都对海因投射着愤恨的表情。不发一语的走出门外。
『今天不会有委托人了,去把店关了。』
影翼站起身,走上楼去。海因知道那是对方暗示自己私下谈话。
将木牌改至关闭状态,海因不断思索昨日所发生的种种。银发的军人并没有特意询问,况且紫苑整天游手好闲,根本不务正业。只爱话家常。难以想像这有严重到真得闭门交谈。
海因回到房里,只见影翼表情和平时无异,他靠着墙看着海因把房门扣上。从他进门到坐在床头,影翼只是默默看着海因的动作。
『...昨天那个士兵又跑来公会,是吗?』
在经过短时间的沉默中,影翼率先提问,语气并没有责问自己的意思。海因仍不禁内心压力,缩紧肩头的颌首答应。
海因明显听见影翼叹气的声响。
『...他只是来聊天偷懒的!真的!』
『聊天吗?那内容呢?都是些什麽?』
影翼将语调转为质问,这使自己更无法抬头看向影翼。海因无法理解此时影翼身上蔓延开的怒意。
『就真的只是无聊的闲谈...像你去哪啊...天气啊...或是说些营地的鬼故事吓唬我...』
营地的鬼故事海因最不爱听,可紫苑似乎很享受吓唬自己的快感。
可这不是影翼真正想得知的内容吧?
『大约从多久以前开始,他会频繁出现在公会里?』
『几个月以前吧?我不太记得了...』
此时海因感觉影翼走近,深色长靴的鞋尖对向自己。在察觉两人距离不到几尺的瞬间,影翼的大手扣住海因下颚,硬生把他的脸抬起。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使海因颈子些许吃痛。
『回答问题要看人的眼睛吧?海因。』
血色的虹膜浓郁的有如即将爆发的烈焰,此时才理解对方早已怒不可遏。
『...啊...我...真的不记得...确切的时间...他来时公会都没什麽人...大概只是在找偷懒的地方...』
『没什麽人的时候?也是,那只老鼠看来选的都是我不在的时间是吗?』
影翼双眼微眯着,有些狐疑的直视海因。对方不曾那样粗鲁对待自己,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还有呢?昨天他们跟你开小玩笑?要不要也从头说明清楚?』
海因脸色随即转青,正因影翼空闲的左手已按在自己下腹刻印之处。
『只...只是吵着要约我喝酒...我态度也很差...差点要打起来,所以紫苑才帮忙解围...』
自认自己没说谎,单把某些细节隐藏。昨日的经过的确仅是如此。
『嘿...是吗?我看那些家伙也知道自己做了会让我生气的事,才说不出口。怎麽身为被调戏的你也支支吾吾?还是...他们想知道这个印痕真正的图形?』
影翼的冷笑使自己再也回答不出对方的问题,海因反射的阖上自己的双眼。
『...就算我不动手,那些鬣狗迟早都会一拥而上。我早该想通的...』
影翼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将海因的下颚从自己手中解放。这才使海因稍稍放心的睁开眼来。可对方没和自己拉开距离。
过去两人总是亲密的肢体接触,当下海因却想往後逃开。赤色的瞳孔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影翼的鼻息喷在自己颈边,不禁起了身疙瘩。
『影、影翼...我还得准备晚上的食物...你想吃什麽?我...』
海因赶紧转开话题,可对方脸孔上的笑容却恐怖到身躯颤抖。
『为什麽要逃?从以前你不就在期待这一天吗?』
正当海因打算起身往门方向跑去,影翼一手便把他逮住。粗暴的将他甩回床上。支撑着被褥的木架随即发出嘎叽声响。
『你应该要开心吧?毕竟我总算有意愿要侵犯你了...』
『我不...!呜!』
嘴里还来不及吐出拒绝,影翼早已将薄唇贴上,硬是撬开海因的嘴。热辣粗壮的舌根探入自己的口腔深处,缠绕着急於逃命的嫩舌,来回吸吮搅动。
无法呼吸到空气的海因,大脑接近窒息而晕眩起来。只能张口分享两人唇中仅存的氧气。
影翼的指尖隔着衣物挑弄着海因的乳首,不禁对方玩弄下挺起。另只手则不断来回抚弄着大腿内侧,无法和平时相比的粗暴爱抚下,海因只能一点一滴放弃自己身体。
体温在影翼掌心里逐渐推高,全身的肌肤好似都在回应男人的指尖。
『唔...啊...不...我...不要...』
海因深紫色的虹膜分泌出不知是悔恨还是生理泪水,可唇边泄出的声响只是误导他人般欢愉。影翼的嘴唇像是火焰般炙热,啃咬着颈部至胸前,滑向腹部。
『灯火节也是那男人告诉你的吧?拿着从别的男人得到的情报来取悦我,你胆子也真不小...。』
『不...不是...呀...』
影翼轻拽着海因胸前的突起,甜腻的疼痛使他放声叫出。
『和女人一模一样呢...我还真担心你不能对女人勃起。』
影翼搓揉着海因下体的囊袋,阴茎早已站起,前端分泌出的汁液将裤裆沾湿。透出形状。这时,影翼拉开裤头,使海因仍包覆外皮的阴茎弹出。
『呀...!什、什麽?』
海因不解为何影翼抓起自己的右手,像是要自己爱抚自己的下体。
『到这个年纪还包茎,会被女人耻笑的...更何况,你连自慰也不会。』
咬着海因耳垂,影翼嗤笑着留下话语。右手则不断引领海因抚摸根部,并将包覆着龟头的外皮拨开。红芋色的铃口在影翼挟着自己手掌下强迫吐精。
『以後只要多自慰几次,皮就不会再盖住。』
在影翼冷言嘲讽下,无法沉溺於射精後韵的海因忍不住发出低啜声。
『才...才不要...明明...明明...我只要影翼...跟别人...才不会...』
影翼的表情没有因海因泣诉而开心,脸色反是有些忧虑。
『以後你就不会这麽想了...』
听见对方的回答,海因讶异的猛然抬头,影翼无视海因双眼投射的疑问。冷不防将海因两腿撑开,从短裤的隙缝中就能窥视到前列腺液给浸湿,透着淫秽光泽的後穴。
『海因不舍换掉的神族服装,实际上只是内衣呢。在那些帝国人来看,简直淫乱至极...一直以来我也懒得解释...』
粗糙的指腹轻抚弄後庭上的皱摺,肌肤随即起了疙瘩。
『但在外人眼里反而变成了荡妇...海因完全照着我的期望长大了。』
随着影翼的话语,手指也深入肉穴之内。一股撕裂痛贯穿全身。
『呀...!好、好痛!』
『很快就会不痛了...』
影翼亲吻着海因的额头,用手掌套弄着阴茎,分散後方带来的痛楚。指尖在体内来回探求,试图将肉壁撑开。
明是将下身撕裂开般的痛楚。此时,海因主动攀起影翼的肩膀,美丽的紫色眼眸黯淡许多,却仍然强逼自己微笑。
『没、没关系...插进来...会痛...会痛也没关系...』
像是小猫似舔着对方薄唇,海因努力忍住股间关节的疼痛,只想更方便影翼进入而敞开大腿。
『把里面弄坏...彻底变成影翼的形状...让我变成影翼的东西...』
影翼是想给自己教训,让自己学乖。可是此时,却在寡廉鲜耻的贪求对方。
『是吗...就算被干坏。捣烂你的後穴,让内壁掀出。也无所谓?
『从小我就很好奇...这印记的作用,是不是代表你会受孕...』
湿漉的掌心在海因的下腹刻印上抚摸着,嫣红的图型好似加深它的色彩。
『你会生下吧?我的孩子。但...就算生下,我也会亲手把他掐死...』
如火焰般炙热的瞳孔满载着男人的慾望,已看不清对方的容貌。海因笃定着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的至爱,即使男人不停歇使用着威胁和恐吓,也让他无足畏惧。
影翼粗壮的阴茎缓缓没入下腹之中,鲜艳的红液在纯白的床褥上晕染开来。宛如海因的处子之证。即便咬紧牙关,但这足以将身体撕开的剧痛还是自脑门传递到脚趾。
『呜...啊啊...呀...』
海因分不清体内缓慢抽插的巨物带给自己的单只是疼痛。如果仅是痛觉,为何身体热度不退,肉壁也紧绞着对方的阴茎。粗暴的撑开穴口而渗出的鲜血,形成润滑。让两人不至於如此难受。
『影、影翼...啊...呀啊...在里面...』
两只手臂像是溺水的人,紧抓着影翼肩膀。嘴里喊着影翼的名字。对方也回应自己,随着下方的动作,堆叠彼此双唇。
再次苏醒的自己,已是隔日的清晨。屋外的大雨不知何时已停止,晨曦的光线穿透了厚重的云层。
不记得自己曾几何时昏厥过去,更没有印象两人是否有达到欢愉的高潮。然而浑身是对方烙印下的痕迹,以及体内残留着乾涸的血液和精液。尚未清醒的驽钝大脑无法思考眼前的光景,床边另一头冰寒的被单,早已没有原先躺在那的主人。
北境,只有晚到的春季、短暂的夏至、没有丰收的秋收,漫长的凛冬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