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失忆前的自己狠狠坑了一把,不论这个时候是开溜还是顺从,我觉得结果都只有一个。
既然来了这里,那么赤魔一定不会放我走。
虽说我实力也强,但是在赤魔拥住我那一刻我就已经打消了把他打趴下然后潇洒离去的念头。
他太强了,根本不是我能打过的对手。
不过或许也正因为他很强,所以没失忆的我才会答应他这种丧权辱国的条件。
赤魔似乎要忍不住了,他一直用他腿间的硕大在我腿上摩擦。
但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知道他在忍,因为我是少主,不等我亲口答应前他都会尽自己最大可能忍住。
为什么呢,为什么见了我就完全控制不了情欲?用得着这么急?
用下半身思考好歹也有一个限度吧。
我不会让赤魔一直掌握主动权的,于是我伸出了手抚上他的小腹,轻轻地游离着感受他坚实的肌肉,道:“从一开始,你见到本少主的那一刻就已经忍不住了,直到现在才肯暴露出你这肮脏的想法。”
我用着仿佛和情人耳语的口气,在他耳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没有反驳,红色的眼睛兴奋得迸射出精光,一只手也顺势沿着我的背脊滑到了臀沟。
果然如此。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我哼了一声,有些嘲讽地低头看着他在我腿上磨蹭的动作,道:“就这样?”
虽然这样的危险发言可能让我遭到粗暴一些的对待,但是我绝对不想在气势上认输。
在这种人面前,认输了可就遭了。
赔的可不是一夜春宵,可能还会是一条命。
被我刺激了一下,他粗暴地捏紧了我腰侧的肉,疼得我皱了皱眉。一个侵略性意味十足的吻落在我的嘴上。
像是要狠狠宣誓占有权一般,我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窒息的吻让我头脑有些发晕。
我用力地别开脑袋,和他嘴唇的交合处拉出一条银丝,在月亮下闪着银色的光泽,被啃得有些红肿的唇麻痒麻痒的,我近乎气恼道:“你是蜥蜴吗!?接吻有你这样烂的吗?”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赤魔的接吻不算烂,因为还有比他更烂的。
赤魔竟然没有被我激怒,而是饶有兴致地换了一种方法来挑逗,他似乎知道了我喜欢刺人的性子,便一边捏着我的腰侧一边解开我的亵裤,将他的那根和我的肉棒放在手心里一块揉搓起来。
他舔舐着我的耳侧,这让我敏感得哆嗦了一下,不是因为刺激——而是因为耳朵根离脖子很近,脖子是人最脆弱的部位,我不喜欢别人碰这里。
我一手环住他的腰灵巧地解开他的衣服,一手环着他的脖子,好像我整个人要挂在上面一样。
我低声警告:“别碰我的这儿,明白了吗?”
赤魔看出了我心中挣扎,这个味道很明显就是欢爱时常用的那种乳膏,不过这东西真的能吃吗?我是很喜欢吃甜食,但是真的不想吃这种东西。
见我迟迟不肯张嘴,手指上的乳白色药膏都快被体温融化,流了一两滴落到我的嘴唇上。赤魔才选择放弃。
我的心松下一口气,但是下一刻他的手指直接混合着那乳膏像条蛇似的钻入我的臀缝,狠狠地插入了我的穴中。
我惊得低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也不知道有了着乳膏,手指竟然能进入得如此顺利,可恶。
他的手指只稍稍安分了片刻,就开始行动起来,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在里面变换着。
我又羞又怒,可谁让此时想跑又跑不得,要是我真这么跑了,可真是不要脸了
“你给本少主轻嗯啊!”我刚吐出口的威严命令猛地变了一个调,不受控制地吐出呻吟。
他他他刚才碰到了哪里!?为什么突然
我惊得就像个兔子,被他叼在了嘴里。刚才从小穴中传来的犹如电流窜过般的快感我可不会忽视掉。
男人也可以用后面欢爱,原来这不是传言而是真的!
“少主莫哭,这儿难道不舒服吗。”赤魔嘴上温柔地说,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却粗暴地开始狠狠按压那个地方,我条件反射地加紧了双臀,可却引来更大的快感。
我哭了?!我怎么可能会哭!
我出口的训斥都淹没在愈来愈急促的喘息里,眼角似是被泪水糊住了。
一阵一阵从后面传来的快感让我几乎要两腿发软任由摆布,他恶劣地看着我,好像我此时此刻有多惨似的。
不过现在好像我只有埋在他肩上喘的份。
我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肉棒,发泄似的上下套弄起来。
“少主如此想要,说出来便是了。”
说你个捶捶!
我懒得理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可那玩意还是硬得丝毫不见要泄。他咬了咬我的耳朵后又开始玩弄我的小穴,要不是因为快感让我觉得很舒服,我以为自己被弄出血来了。
如果他在进来前比我更早地泄了,我也不会太过难堪。
“你,你!”在他手指抽出后,我不详的预感又加了一层,他又在小盒子里挖了一些乳膏,手指增到两根,往我后穴送入。
“少主暂且忍着些。”他低头亲了亲我的眼角,我又因为快感流眼泪了。
这该死的,他怎么看的这么清楚!
一根手指还好,两根手指一进入我就感到了被硬撑开的痛苦,更是难以站住。
这种奇怪的羞耻站姿,谁爱站谁站去!
“你,躺下。”我和他适度拉开了些距离,发令道。
赤魔另一只手在我微微颤抖的大腿上划过,捏住了我的那根,他揉搓了两下道:“少主喜欢什么姿势?”
“闭嘴,让你躺下就躺下。”
我无礼地打断了他,双腿软的我都快站不住了。
“好。”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我,那个样子又让我想到了狩猎的狼。
两根手指从小穴里抽出,下一秒,他竟然托着我的臀将我高高抱起,我的肉棒和他的小腹一阵摩擦,我惊得四处环顾。
“周围已设下禁制,少主不必担忧。”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这安抚一样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好羞耻好没用。
赤魔抱着我靠着湖边一座巨石坐下,巨石经过湖水日夜的冲刷,已变得十分光滑。
而现在,我和他是一种面对面的体位,我双腿叉开坐在他的腿上,我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表情,他也可以清晰看到我的一举一。
我不喜欢。
因为高潮失神而露出那种难堪的表情,我不喜欢任何人看见,哪怕让我把后背对着他,我也不愿意面对面地做。
但把后背留给敌人是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他这样的一只狼。
“少主,你的这儿硬了。”他漆黑纤长的手指擅自摸上了我半敞开的胸,里面红色的乳首已经硬挺。
操,这是什么诡异情况,男人还能硬乳头的?
我打开了他的手,警告他别乱碰。
他也不恼,似乎是在我耍脾气。
“少主真的不想尝尝这个?”他又拿着那盒乳膏问我。
不想,滚。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空虚了有些久的后穴开始自发的一张一合,穴口和内壁也开始瘙痒了起来。
全是那盒乳膏搞的!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一把抢过赤魔手中的乳膏,笑着抠挖出了整整大半盒的量,恶意地涂抹在他的唇上。
他眼底含笑,顺从地把我抹在他嘴唇边上的膏全吃了下去,这还不算完,他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的手指。
当然,如果此时我知道那盒乳膏的作用,我肯定不会喂给他吃!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的后穴越来越痒,似乎期待着什么东西进去好让我舒服舒服。
于是我也不再抗拒他手指的插入,大大方方地打开了身体随便他伺候。
男人嘛,当然要干脆一点别娘儿唧唧的。
他似乎越玩越起劲了,好像我的每个反应都会给他带来无数新奇的体验,现在我完全靠他弄着后面就可以硬的厉害,也便顺手摸起了他那黑色的皮肤,手感体验着实不错,还有养眼的人鱼线。
“少主,您可别哭出来。”三根手指在我体内猛地抽出,他凑近了一些看着我的脸,哦对,生理性眼泪无可避免,于是我虚抬起手扶正他帅气邪性的脸,睁大了眼睛凑过去道:“舔。”
自己伸手擦眼泪逊爆了,让他舔倒还有几分尊严可言。
赤魔伸出猩红的舌头,一边掐着我的侧腰,舔舐着我脸上因为情欲流下的生理性眼泪。
舌头柔软的触感让我很喜欢,忽地一下,他的舌头竟舔刷过我的眼球,热乎湿黏的感觉让我退了退。
“少主的眼睛就像是兔子的一样,真想吃掉。”赤魔紧盯着我湿漉漉的眼睛,该死的,这混蛋说的是什么大不敬的话。
“你喜欢吃人眼球就自己把自己的挖出来吃了,不然还需要本少主帮你一把吗?”
他说想吃我眼睛的时候其实我真的有点怕了,因为我知道魔教里面的人的性子,一个比一个还要狠,残忍恶毒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大家做不到。
我那两个被我自己下命毁容的仆婢就是典型的例子。
不过我越是怕了,说的话也就会越狠。
啧,怎么感觉自己有些色厉内茬呢。
“赤魔怎敢。”他单手托起我的臀部,用力地固定住,然后挟持着我的腰,一寸一寸地插入,“冒犯少主。”
“呜!”
我根本没想到他也会来这么一出,疼的又不能挣扎,我的力气和赤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巨大的肉棒只轻轻动了动,便突突地更是涨大了,我感受着穴内不断汹涌的情欲,不禁有些失神。
“少主的穴可真舒服。”赤魔由衷地发出了一句感叹。
他握着我的腰便开始上下挺动了起来,我的几句破碎呻吟被自己强压在喉间,只发出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喘息的几声小动物似的闷哼。
抹过那膏之后,后穴里越是刺激就会约舒服,但随之增长的,也是越来越欲求不满的感觉。
体内的冲撞非但没让我觉得有多大的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激烈的动作让我自己的肉棒也随着上下激烈的摆动,
我没有去安慰自己的肉棒,纯粹就是因为我不想比他更早泄出来,男人坚挺的一项标准就是持久力。
我不信光是靠插后面我就能泄出来。
我的衣服也半遮不挂地在身上穿着,后面光是听着声音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满穴淫水。
赤魔用力冲撞打同时,贴上了我的胸膛咬住那颗小小粒的乳首放在嘴里含吸,我浑身一颤,被吮吸舔弄的乳头竟如此舒服!
“呜嗯,不许舔。”我伸出要推开赤魔,可是他根本不接受我的抗拒,作为回应,他的挺动抽插更是又凶又猛,我直接被这一下弄得毫无反抗力,只得乖乖挺着胸给他吮吸个够。
他的舌苔每一次重重碾过乳首,我都跟触电一样轻震一下,他更是乐此不疲的舔着。
哪怕不断被按摩着的后穴也随着时间打挪移感到了一阵不满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理智被情欲盖过,我无知觉地跟着摇晃着腰发出呻吟。
“啊啊啊啊啊再快点,快点。”
“不够,我还要,呜额嗯哼,你就这点本事吗?”
我不顾自己被操得有多狼狈不堪,难以启齿的欲望焚烧着我的理智,让我说出更加不知羞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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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赤魔这就满足少主。”
我的下半身已经是又涨又痛,和赤魔紧贴着身子摩擦更是带来了一波快感。
突然,他的手指虚握住我的肉棒,在我来不及催促他快点的时候,他恶劣地弹了弹涨得紫红的肉棒,随即更是揉搓着我的龟头紧急地上下套弄起来。
“呜啊啊啊,停,停下!呜嗯。”
我忍了这么久根本受不了这刺激,在他手掌的套弄下,我的肉棒抖了抖便泄出了全部的阳精,一时间我的后穴也缩紧到极致,他似乎极为舒畅打地发出一声慨叹,随即更凶更狠地动了起来。
出精后我并没有感到情欲有半分打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后穴必须要他一刻不停地按摩才能缓解一下不适,我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之差了,只想快点让他射出来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我贴上赤魔的唇,从鼻尖就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属于男人的特殊气味,我轻轻地啄着他的唇,决心教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
赤魔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如此主动,只抱着我操得更狠。
我的舌尖刚刚舔上他半开的唇,就被他卷了进去,两唇相交,我的舌尖和他的舌尖互相缠绕交织,在他的舌要侵入我的口中时我及时拉开了距离。
“嗯?”赤魔不满地凑上来还想要接吻,我只觉得有些受不住了,要是后面再给这么插下去肯定得给插坏掉,压下心中还想继续再做的念头道
:“差不多了本少主乏了。”
他看起来还算温和的表情猛地一变,戾气十足又凶狠异常,我还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便给他掐着腰大起大落地在那肉棒上来回了一下,爽得我的脚尖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少主,别忘了当初是谁求的赤魔。”
体位调转,他紧紧捏着我的下巴,疼的我说不出话。
“您可别想耍赖。”
他说道,我心中一惊。
“现在退出去,您可还受得了吗?”
赤魔顶了两下皆是顶在那销魂敏感打一处上,我只得跟着喘出声。
啵地一声,巨大的肉棒抽离,我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趴在浅草泥地上,腿上和手上都沾满了污泥,而冰凉的一根根沾着露水的嫩草时不时划过敏感的身体,更是难受得很。
“您真的不想要赤魔好好疼您,嗯?”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身体越发叫嚣着不满。
“少主,您看看这儿,都给属下脔开了呢。”
一根手指抚摸着麻痒得不行的后穴,只是轻触,却引得我整个身体都往上贴了过去。
这不可能!
我咬着牙想要爬起身马上离开,却发现情欲烧得我使不上一点的力。
“你快点进来。”
我不想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便试图暂时服了软,反正用完一脚踹开就是了。
赤魔扶着他漆黑的肉棒,血红色的眸子好像要吞人,我知道我这种后穴大开的姿势对他来说是一种可怕的勾引。
“求我。”
夜幕下,我的表情猛地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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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唇,吐不出来半个字,双手紧紧抠进身下的泥土里,双眼如刃地瞪着赤魔。
“那少主到时候可别求我停下。”赤魔意识到了我的眼神,插进来后便揉捏拍打着我的臀肉,啪啪的声音听的我自己都难以面对。
放置许久的后穴此时欢欣鼓舞地热情容纳了赤魔的巨物,我倒抽一口气,下身兴奋得又挺立了起来。
“嗯啊、哈,那个膏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是不知道那效力如此强劲的乳膏到底是什么。
“自然是秘药,千金难求的一小盒,竟让少主全赏了我,赤魔也是倍感恩宠。”
“口服入可让人一夜不疲,我本是担忧少主身体受不住才备了此物,不料少主竟喜欢用后面的嘴来吃。”
我呜呜啊啊地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赤魔之前被我喂的那么多——岂不是能搞个三天三夜?!
赤魔的肉棒在身体里抽插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宁静的湖边响起,任谁也无法想象,我竟然能像个母狗一样趴着给操。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你停下,停下!”
“嗯哈,呼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赤魔为了不让我太快出精,竟扯来一条细细红绳绑住了我的囊袋,让里面的精好不快这么出来,数次在快要高潮又被强制禁止的情况下徘徊,我几乎要跪地求饶。
赤魔粗重的喘息在身后响起,他的手捏着我的乳首挑逗,我高高撅着屁股,迎合他的动作。
羞辱的话语冲击着我的理智。
“少主,你可知道今夜这后面流了多少水吗?”
“您的小屁股可真是怎么也吃不够。”
“快,撅高些,好让我脔开你。”
“”
我才知道前面的温柔顺从都是他装出来的,这人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什么少主身份!
我不知道含了多久他的肉棒,从极乐到地狱里走了一遭又一遭,差点以为我都要去见魔神了。
幽冥峰峰主赤魔,魔教中那号称最恐怖的杀人狂魔!
失忆前的他到底是如何招上这么个人物的!
身后的肉棒重重一挺,直到最深处,一股激烫的热流射在了里面。
我沙哑着嗓子,道:“谁准你射在里面的?”
赤魔按了按我的腹部,玩笑道:“当然是想看看少主您身体里流出阳精的样子了。”
闻言,我猛地夹紧了后穴,不让那浊物流出来。
赤魔似乎很喜欢我这副沾了泥污任他摆布的样子,他双手捏住我的脚裸逼迫我大腿张开,本就给干得松软的后穴便收不住力,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淌下。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后穴,凑近了说道:“少主,您该不会觉得这样就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