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意料的是,赤魔交出了一卷卷轴。
他并未开口多说什么,只双手奉上这卷。
我半躺在塌上,接过卷轴后用灵识探知了一番。
他跪在前面,低着头不知是什么表情。
然而我的脸已扭曲了起来。
心中这股滋味不知该说是狂喜、震惊、还是铺天盖地的质疑?
三十五个线人和联络方式,整整遍布了六峰八部,这得是多少年的心血积累而下的?养那么多年的线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整整三十五个线人!
他竟然肯交出此等重要的东西?
他怎么肯!?
赤魔是疯了还是傻了。
这等信息交给别人,就等于是交出了自己命脉。
他怎么可能这其中一定有诈。
便宜人人都爱捡,可是过大的便宜只能是诈!
可是这种卷轴是滴血之物,我当然看得出来不可能作伪。
我不知不觉地捏紧了卷轴,指尖的银黑叶子转的看不见影,我危险地眯起眼,质问道:“赤魔,你想要什么?”
他该不会是把我当傻子哄?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线人根本是不可能用一夜春宵换来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
身为幽冥峰峰主,他不可能不在意这些线人。
所以,他愿意交给我这个,要么是有更深的坑等着我,要么他想要的不止这些。
“赤魔只想为少主效命。”
我指尖一动,叶子咻地一声擦着他的脸飞过。
这种阿谀奉承的屁话,我懒得听。
“说。”
赤魔若是再打马虎眼,我真能玩死他。
赤魔抬起他的脸和我对视,他笑得无所畏惧,精致的脸上毫发未伤,不正经道:“赤魔深知想要少主的信任,付出的仅是只言片语又如何能行。”
“只愿少主相信赤魔忠心耿耿。”
“哦?”我抬了抬眉,这个回答倒是有几分深意。
他说的倒也不是这么奇怪,身为魔教少主,也是未来的魔尊,要是得了我的信任,那今后便
我颤着肩膀笑出声:“赤魔,你倒是有意思。”
“你是在赌,赌本少主的信任。”
赤魔默认了。
“好啊,有意思,你真的很有趣。”我起身绕到赤魔的身后,拍了拍手称赞道。
“那你得了本少主的信任后,还想要什么呢?”我的手暗示意味十足地按上他的肩,黑色的皮肤触感很好。
“赤魔还想要少主的心。”我和赤魔那双摄人心魄的红色眸子对上,有那么一瞬,我真以为他是要吃了我的心——货真价实字面上的那种吃。
“好啊,但得看你的表现。”我深知这层和他之间的关系是要长期保持下去了,不过我也不介意有个小情人什么的,毕竟他这种类型的也算不差。
我放软了态度,真心道:“反正本少主在教中一个能信的也没有,你便来做这第一个吧。”
赤魔笑容灿烂,他脸上流露出的快乐是那么鲜明。
难道我随便一言,他也能如此开心?
那可真希望他能这么一直开心下去。
这是第一次如此准确地,我从他表情里捕捉到的一丝真实的情绪——他动心了。
难怪他会这么忠心耿耿,甚至交出这三十五个重要线人助我,而一开始不表露出这份真实,只是因为怕我发觉利用罢了吧?
我也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死木头,他若是想要我信他,那我表现出来便好了。
只是把真心喂了我,我可不会吐出来。
“还跪着做什么。”我无奈道,“身上黏腻,不如与本少主一同沐浴去?”
就是看在那份卷轴的份上,我也觉得该让他洗个澡再回幽冥峰。
浴池在殿后一僻静处,周围都是栽种的花鸟林木和怪石假山,温泉让这一处蒸汽袅袅白雾弥漫。
浴池石壁上覆盖着一层白色釉质,温润而光泽,靠着也十分舒服。
第一次和人一块洗,我心中难免有一些不适应。
但两个大男人泡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扭捏就显得矫情了。
解开脑后的发冠,我的头发浸泡在水中哗地散开,柔软的发丝在水中沉浮,倒像泼开了的墨。
赤魔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大大方方地坐在我对面,黑色的卷发打湿后紧紧地贴着脸,嘴角的银钉在夜色下闪着光。
木托上放着好些陈年好酒,和一些洗干净的果子放在一起,漂浮在水上,
这些都是那俩毁容的仆婢坐做的吧。
我从未吩咐过这些安排,估计是曾经我的习惯。
“少主这处地,果真和我那幽冥峰截然不同。”赤魔自来熟地捻了颗葡萄尝了起来,我在温泉水中慢慢调息着体内的魔气,没有理他。
“幽冥峰上兄弟们都是一同沐浴的,可真没这些好酒雅兴。”他又特别自来熟地拿起了酒,小酌一杯。
原来他和一群人洗过澡。
“在我幽冥峰上,其实根本用不着什么心机手段去抓虫子。”赤魔一泡澡话似乎也变多了,我默默听着他叨唠。
“在幽冥峰上抓卧底有最简单的一招。”
“让他们把抓来的俘虏拔去灵根,废去经脉,而后在俘虏清醒下,从后脑或者眼皮把他们的皮用刀完整剥下。”赤魔风轻云淡地笑着说道,“我当年也剥过不少呢。”
“那你手艺肯定很好。”我敷衍道,神游天外。
果然是够血腥够挑战仙修极限,肯定没有仙修能做到把同伴拔灵根废经脉还剥皮,这样一套下来哪怕是个本心清净的也要被逼入魔了吧。
所以这才是幽冥峰没有卧底的真实原因吗?
“若是少主喜欢,赤魔便献丑奉上。”
我又没收集人皮的癖好,一想那没了骨肉撑着的皮囊,皱了皱眉道:“谁要那血淋淋的玩意。”
不过我眼神一转。
“我倒是喜欢你这层皮。”我打量着赤魔漆黑的皮肤这种颜色极为罕见,估计是修炼功法所致,不过正是这种颜色,让我十分稀罕。
赤魔顺着我的话打趣道:“那赤魔便剥下来给少主,如何?”
“剥下来的物件就死了,没意思。”我身体前倾,瞬息间贴近了赤魔,我伸手摸上他的腰侧,水下看不太真切。
“还是这样有意思些。”我的手在他腰腹上游荡,掌下手感极好。
赤魔眼神暗了暗,他看了我一会便移开了脸:“少主,赤魔可控制不住自己。”
欲擒故纵?他装什么君子,刚才不还是还往我后面塞珠子吗?
不过我兴致也上来了,并不介意再来一次。
我喜欢掌握主动的感觉,这是一个男人的本能。
我侧着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有一股甘甜的酒味——这难道是失忆前的我喜欢的酒吗?还真是符合我的胃口。
我的舌头碰到了他嘴角的银钉,有一些冰凉,带着一股铁锈味。
我把赤魔压在浴池边沿,他张开嘴迎合我的动作,顺着他的舌尖,我缓慢地品着甜丝丝的残存酒味。
舌头互相交缠吮吸,赤魔和我抢起了主导权。
他想在吻技上压我一筹?做梦。
我一只手绕到他脑后强势地压住,一只手在他的乳首周围打着转,舌与舌尖交缠地拉出一条银丝,又迅速再次缠上。
赤魔的手握住我的阳具在水下套弄着,我很快便起了反应。
“呼啊。”我喘息着拉开了距离,这结果就是——他吻技不如我,但我也败在了他的手活下。
雾气袅袅,迷了眼睛,我眼角又弥漫上一股湿意。
他托起我的双臀,把我半个上身托出水面,湿哒哒的长发粘在我身上,赤魔低下头含住我的乳头用舌舔弄着,我舒服地轻轻哼了哼。
不知是不是肤色的原因,他的舌头颜色也比常人深得多,猩红的唇舌从胸口游移到脖颈。
我颤了颤,却没有推开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由他亲吻。
忍耐需要忍耐。
不能上一口说着信任,而马上甩他一巴掌。
赤魔的动作极富技巧,虽然碰的是我最不愿意给人碰的地方,但确实很舒服。
我眨了眨被蒸汽熏迷的眼睛,随后眼上便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赤魔舔。”
眼球被舌头触碰的异样感我竟诡异地迷恋,眼泪被赤魔的舌头卷走,唇瓣贴着眼周轻吻。
我和他的体位不知何时换了,靠着石壁的人是我,被压着的人也是我。
这是什么操蛋情况。
赤魔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浴池壁上,我被完全圈在了他的手臂范围内。
他挺身贴近,他的下腹和我的几乎紧紧贴在一起,两根颜色各异的肉棒被他单手圈住了。
虽然隔着水看不太清,但我的和他的颜色相差太大,深粉色的肉棒和黑色的紧紧贴在一起摩擦,视觉冲击力强的可怕。
我移开了眼睛,赤魔拉过我手一并握住两根,掌心的温度有些高。
我和他面对面贴得极近,水面荡起层层波澜。
赤魔的手指很灵活,相比几乎没有给自己做过手活的我,都是他在主动着一切。
赤魔似是出神般感叹道:“少主的颜色好嫩啊。”
“你说些什么!”他竟然敢说老子嫩!?
我的拇指当时就狠狠碾过他的铃口,他粗大的肉棒却只在水下涨得更大。
“这个颜色很好看。”赤魔作为回敬般,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不少,挤压的快感阵阵传来。
我脸颊有些烫,赤魔再度亲上了我的嘴,和我刚才差不多——有样学样地吻了起来。
没想到他学的这么快。
总算不像最开始那样让人难受了。
由浅到深的吻结束,下半身的快感也迎来了宣泄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