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赔着笑欢迎大家再参加下一次的活动,让舞台下的人群一哄而散,有一些不肯离去的人还在旁边用不甘地盯着苏敬。
徐若艺保持双手搭着苏敬的姿势随着音乐轻摆着身体,毫不避讳地盯着苏敬,无视他眼中的疑惑、震惊还有气恼。
还是徐若艺抢先开口了。
“你要跳什么舞呢?”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徐若艺的脸变得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此刻的气氛暧昧极了。
苏敬有些不知所措,刚刚喝了太多酒,醉意上来,又想起徐若艺刚刚的表现,竟有些头晕眼花。徐若艺见他状态不对,便也识相地闭嘴,沉默地和苏敬轻舞。
过了一会儿,苏敬捂着嘴,扔下徐若艺,冲去厕所吐了。吐完出来,徐若艺也不见了。他冒着差点被保安赶出去的危险到后台寻找徐若艺,也一无所获。苏敬正蹲在无人的走廊难受时,尽头出现了刚刚舞台上的变装主持人。
“哟,这不是刚刚那位出钱大方的帅哥吗!怎么小徐就这么快被您放过了?”
“他在哪?”苏敬急忙问他。
主持人上下打量着他,笑了。
“您对小徐有那方面的意思吧,”他摆了摆手指,“不可以哦,小徐可不接额外的订单。”
“我和他是朋友,不是他的消费者。他刚刚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主持人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一般他干完活就回家了呗,”他接着补充,“也可能勾搭别的人一起回。”
苏敬一听就急了,转身就走,留下一脸看好戏的主持人。
苏敬没有选择再联系徐若艺,因为他知道徐若艺绝对不会再回应他。他出了酒吧,喊了一辆的士,一股子上门捉奸的气场,直奔徐若艺的公寓。
徐若艺刚回到家,累得不行,点了一份外卖,把衣服脱光后,径直走进淋浴间。
洗了一半,门铃疯狂地响。他边暗忖送外卖的效率怎么变得这么高,边急忙结束洗浴,随意穿了套带纽扣的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喊着来啦来啦开门。
于是苏敬把门敲开后,看到的又是这一番(他自己认为的)春光。
苏敬也是第一次看到徐若艺的租房的内部。毕竟在这么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整个公寓面积挺小,门一开就看到了徐若艺的床,门口旁就是淋浴间,还冒着热气。苏敬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床上,他瞄了一眼,整间屋子似乎除了徐若艺就没有人其他人了,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徐若艺看到是苏敬,整个人就不好了。他刚想把门关上,苏敬的手臂就“啪”地挡在门边。
苏敬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地不好。现在不仅是被甩了的难过,还有刚知道自己一直都被愚弄的气愤。
“徐若艺,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
“不然你还能怎么样?”徐若艺还不知死活地顶嘴。苏敬用力把门顶开,正大光明地大步迈进了徐若艺的生活领地。刚进门,鼻腔就充满了徐若艺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他平时身上常有的,属于徐若艺自己的味道。
“你为什么在酒吧跳舞?”苏敬质问道。
“我不跳舞,怎么赚钱?”徐若艺冷笑。
“那你也不能跳那种舞!”
“那又关你什么事?”徐若艺留下灵魂一击,让苏敬瞬间哑口无言。
苏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发情了?”从进门开始,那薄荷味的信息素就充盈了整个房间,苏敬也开始有些燥热,额头也有些冒汗。虽然徐若艺不表现出来,他也知道,徐若艺也受到了些影响。
徐若艺站着也不动,充满距离感的眼神很是赶客。
苏敬笑了,他想报仇。他的信息素味道也越来越浓,和很多充满攻击力的信息素不同,苏敬的信息素有点像清香的檀木味,不会觉得刺鼻。
苏敬就大大方方地坐上了徐若艺的床上,环视着他的公寓。
徐若艺的租房还算整齐,桌子上还有些乱扔的衣服让房间充满了些生活的气息。不知何时,有只小猫从衣服堆悄咪咪地钻了出来,苏敬抱住那只小猫,轻轻地抚摸起来。
徐若艺看到他的猫猫正享受地在苏敬手下打呼,就有些炸毛了。但因为信息素的缘故,他始终和苏敬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你到底想怎样?”徐若艺有些绝望地说道。
“你觉得我想怎样?”苏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说这话的同时,不知是不是有意,把自己双腿打开了一点。
徐若艺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恼了。
“滚出去!我要通知保护协会的人了!”
“你如果想通知,那么刚刚我进来时你早就通知了。”苏敬继续抚摸着小猫咪,“承认吧,看到我来你还是很庆幸的。而且,你应该早湿了吧。”
苏敬还注意到徐若艺的手机在床上,他放过了猫猫,捞起了手机。手机待机画面有些聊天消息,他瞄了一眼,就看到些交友软件上陌生人发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撩骚话。看样子,徐若艺似乎等下是想要约人来家里解决发情热?
“你以前可没有对我说过这些话啊。”
徐若艺扑过去抢自己的手机,但是一扑就扑到了苏敬身上。苏敬哪能因此放过他,反扑把徐若艺压在床上,凑上去亲吻他的唇瓣。
徐若艺被苏敬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侧脸闪躲。
“你干嘛呢!”
“你干嘛呢?”苏敬按住了想逃开的徐若艺,“欲拒还迎的小坏蛋。”
苏敬在徐若艺的耳边低语:“你以为我没发现你从刚刚就很想要吗?”然后咬住了徐若艺的耳垂。
徐若艺感觉腿上被硬硬的东西顶到了,但还是装作镇定:“我只是想要人形按摩棒罢了,是谁都无所谓。”
苏敬被徐若艺呛得一口气憋在心里,他狠狠地把手伸进徐若艺的裤子里,揉搓着他的小兄弟,徐若艺嘴里溢出些呻吟后,他再往后摸,不管徐若艺双腿夹紧。分泌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臀瓣,摸上去滑腻腻的。
苏敬有些得意地把手指插入丰满紧致的臀缝,终于触碰到了的神圣之处。
徐若艺涨红了脸,耳尖都是通红的,他不停骂着变态、强奸犯,但被苏敬用力地压在床上,根本无法进行反抗。
但这样子更激发了苏敬的兽欲,而且这小坏蛋现在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让他失去了平时的绅士风度,早已经被撩得性致勃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这几天的不满,又想起今晚徐若艺的所作所为,一股愤怒的火焰升腾而起。
苏敬俯身在徐若艺耳边压低声线质问:“你是不是谁操你都行?”好像在反复地确认什么。
徐若艺早已经被苏敬的信息素影响得软得不行,但他还是逞强地含着泪水地狠狠瞪了苏敬一下,说:“只要不是你都行。”
苏敬没想到,徐若艺远远比想象中还野。
苏敬抓住他睡衣的两侧,一用力就把睡衣的一排纽扣给扯掉了,他粗暴地把徐若艺身上的衣服给剥光。苏敬单手把自己的皮带抽下,把徐若艺像翻煎蛋一样翻了过去,扬起自己的皮带,“这是你欠我的!”,然后狠狠朝着徐若艺性感的小屁股甩去。
“啪”地一声,翘臀上留下了一道红痕,让身下的发出一声惨叫。
苏敬再连续甩了几下,颇有些像驯服一匹高贵的野马,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他现在看不见徐若艺的表情,只知道他肯定很痛。
“知道痛吗?”没有得到徐若艺的回答。苏敬用手按着臀部的红痕,肿起来还有些发烫,加上发情,臀缝间还有些液体在慢慢分泌出来。实在太色情了,苏敬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苏敬捏住徐若艺的下颌,强迫他侧头看着自己,才发现,这哪里是痛苦的表情,徐若艺眼睛虽然泛着泪光,但他紧咬着下唇、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苏敬心中骂了一声粗话,把皮带扔到了一边,双手掰开了徐若艺的臀瓣,仔细审视着粉嫩微张的后穴。他伸手在穴口打转,刺激浪叫了一声。
他这次没有戴套,扶着自己尺寸可观的阴茎慢慢插进小穴。随着阴茎一寸寸没入,徐若艺好像才回过神来,开始轻轻地啜泣着:“停啊停下——太大了”
苏敬在极度地兴奋下,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想好好地感受这销魂的一刻。
终于,苏敬的下跨触碰到了徐若艺的臀部,他还不满意地往更深的地方顶了两下,发出来一声舒服的叹息后,便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徐若艺的呻吟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哭腔变得很重,可能也是因为不停的顶弄中也顶到了生殖腔的缘故。
苏敬抓着徐若艺的双腿,把他提起来操,重心汇聚在穴口连接的地方,疯了一般地骑着他。阴茎在小穴进进出出,而后又扇打他带着红痕的屁股,指间还漏出臀肉。苏敬操爽了,还就着阴茎和小穴相连的姿势,把徐若艺又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抓起双腿操。
徐若艺马上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不管苏敬怎么变着法地找角度抽插,都把呻吟闷在双臂里,苏敬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苏敬俯下身去,像个猥琐大叔一样开始按压着的胸部。徐若艺的身材很好,有明显的腹肌,但就是体脂率太低,有胸肌但并不明显,乳头拨弄一下就硬起来,很是敏感。
苏敬低下头去吸咬他的乳头,徐若艺想把苏敬从自己胸前推开,也推不开。
“你以前被多少人这样吸了?嗯?”苏敬阴恻恻地质问道。
苏敬仿佛失了理智,他第一次被的信息素撩拨到这种程度。他一手有些用力地掐着一边的乳头,一手把徐若艺挡着脸的手拨开,想看清他的表情。徐若艺满脸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没干的一头顺毛乱糟糟的,喘着气看着苏敬,像只被欺负的小奶狗,可怜兮兮的。
真的好可爱。苏敬的心又开始柔软起来。
苏敬耸动下身,这次他温柔了不少,“怀了我的崽,你就没办法去勾搭别人了。”徐若艺一直在哭,听到这里哭得更厉害了,他赶紧用手胡乱地抹着眼睛,还一边用软软的声音说:“不行不能让我怀孕凭什么不要”
徐若艺现在的样子简直我见犹怜。苏敬又开始心软,徐若艺好像变回了当初刚见的那个害羞又青涩的男孩。但是他又想,这是不是徐若艺想出的另一种博取他同情的小把戏,谁知道他心里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苏敬的信任值早已经被徐若艺花光了,他把那一点点愧疚和怜惜都抛到脑后,沉默地用力猛干,还把手指挤进徐若艺的嘴里,模拟抽插的动作玩弄他的舌头,徐若艺因为无法及时吞咽,涎液不停地流出来。
徐若艺被突然的加速弄得措手不及,身子也被顶得撞到了床头。苏敬退出他的身体,抓住他的腿把他拉回床中央,继续整根插进去干,把徐若艺刺激得不行,叫声也变得甜腻起来。
苏敬戳到了一处隐秘之地,徐若艺顿时尖叫了出来,苏敬立马找好角度,往那里挤去。
“不要不要进去生殖腔求你了求你”徐若艺开口求饶,没说完,苏敬低头用嘴堵住了他的话,让徐若艺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叫声。
徐若艺紧闭双眼,手指用力在苏敬背后留下一道道抓痕,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苏敬感觉快要释放了,把龟头挤进生殖腔,徐若艺只能哭着接受他的精液,别无选择,自己也随之射精了。
苏敬退出他的身体,少量的精液随后从小穴里流出。低头看着凌乱不堪的徐若艺,脸上眼泪汗水和口水乱七八糟的,因为刚刚结束高潮而整个人放空。
这时门铃响了,苏敬急忙离开床,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去开门。是徐若艺之前叫的外卖,苏敬恢复冷静,神色平静地拿过外卖,却挡不住房内飘散出两股浓浓的信息素。更何况,从外卖小哥的角度,能看到床上赤裸的两条腿
苏敬冷漠地把外卖小哥赶走后,回到床边,却发现浑身赤裸的徐若艺在床上抱成一团。他坐在旁边,去拨弄徐若艺环着脸的手,才发现徐若艺在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