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酒精与药物效果的混杂让陈年在愤怒与屈辱里不断挣扎沉溺。
被半干精液糊住的双眼沉重无比,他不想就这么睡过去,他想要好好质问尹迟,本就迟钝的大脑却更加木然,直到手臂上传来一下刺痛。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往里扎,然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在往血液里涌去。
陈年努力睁开眼睛,两条手臂没有力气抬起去擦眼角腥膻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刺得他只能微微用一条眼缝去看,却心惊地看见尹迟手里有一支已经空空如也的针管。
“你乱用药”
尹迟看见陈年无法睁眼,温柔地用指腹帮他擦去阻挡视线的那些东西,那双明亮的眼睛又如他所愿地露出来了。
手指没有离开对方的脸,尹迟痴迷地抚摸着沾满自己精液的粘腻的脸颊,嘴里耐心回答道:“我知道陈哥如果不被压制住就会跑掉,等你清醒了,我又打不过你怎么办呀?很安全的肌肉松弛剂而已。”
看着面前尹迟不太正常的样子,陈年下意识闭上眼,尽量不激怒对方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跑?你想做什么不能直接和我商量吗?”
尹迟低低地笑起来:“想必有人和你商量过了。”
陈年还没能想清楚对方话里的意思,就看见尹迟放下空针管,拿起了随身携带的电脑,翻开屏幕,桌面上的窗口显示令陈年浑身发冷,神志完全清醒过来。
“哪里来的!”
是之前两个强奸犯强暴玩弄他的时候拍下的那些污秽不堪的照片,陈年只看了一眼就无法继续直视,脑海中无异于被丢进了一颗炸弹,他无法控制自己去想为什么尹迟有这种照片,思考的结果却令他不禁心慌,难道这些东西已经流传到各种陌生人手里了?那也许走在街头,身边的路人手机里也正拿着这种肮脏的照片心里嘲笑着他吗
思绪混乱里听见尹迟笑声清澈,好听的声音缓缓道:“这不就是别人和你商量的结果吗?”
“你刚才根本就没有看过我一眼。”
”你那个好朋友知道你在别的男人身下的这个样子吗?”
看着陈年越来越白的脸色,尹迟笑意也渐渐消失,想起了什么:“这些都是我在被你删除的相册里发现的,看来陈哥根本就没有想要了解我啊。”
尹迟掐着陈年的下巴,看着上面逐渐干涸的浊液,面色黑沉,本来好看的脸蛋透出一丝阴郁的可怖来:“所以陈哥不知道,我之所以喜欢计算机,是因为它绝对不会抛弃我。”
尹迟弯腰贴近男人的胸膛,享受着对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不在意对方面上的脏污轻柔地吻了吻陈年的脸颊。
陈年不知道是先该为照片没有外流而松口气,还是该为尹迟在数据上的窃取技术震惊。
被颜射,被亲吻,差点被迫口交。
如果说以前的陈年看不明白尹迟眼底的占有欲,现在的情形也让他不得不明白。
他强忍着尹迟温热湿滑的舌头从下颌角一路舔舐到胸前,思考如何开口,可尹迟柔软的嘴唇却已经贴上了他右胸脯上的小肉粒。
“尹迟!你不用这样,”本来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乳尖被青年猛地吮吸,在微凉的空气里被纳入温热的口腔本就是一种令人羞耻的刺激,这一下陈年不禁要开口阻拦,“我我像是会抛弃人的那种人吗?这样太奇怪了”
说到最后那点肉粒被尹迟狠狠咬了一口,陈年话尾的语调都不由得变了变。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陈年见尹迟抬起头来,连忙开口道,用他对弱小者惯用的轻柔语气。
尹迟本缓下的面色闻言又沉下来:“你和那个人也是朋友。”
陈年被药物延顿的大脑反应了一会才想到那个人大概指的是谢长庚,再看尹迟已经剩一个进卧室的背影了。
来不及想对方去做什么,陈年只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趁尹迟还没有学习照片里的人把他绑起来之前。他强撑起软绵绵的两条腿,从沙发一路扶着到墙边,踩一步,腿上的肌肉就不禁颤抖,叫嚣着它们的无力与虚软。
客厅很小,虽然很累,但他腿长步宽,几步就到了门口。
无力的手握上门把,明明是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却因为松弛剂逐渐的作用怎么都无法按到可以开启的底部,身后是越来越近的拖鞋踢拉的声音,尹迟走得很慢,像是在等陈年自己放弃。
陈年等不到放弃了。虚软的双腿用尽力气终于轰然倒地,直到被尹迟强硬地翻过身去,赤裸的背脊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时,他也只是皱皱眉,不愿意再睁眼看对方。
尹迟见状去掐陈年的下颌,不顾他徒劳无功的拒绝,强行打开对方的口腔,在刚从卧室里拿来的小箱子里取了一个带着绑带的圆环,强硬地塞进陈年嘴里。
被无生命橡胶的粗糙与凉意刺得睁眼,陈年发现这小圆环令他无法闭合上下颚,他拼命用绵软的手臂去推尹迟,可还是无法阻止对方将绑带牢牢束在他的脑后,这下他就算想出言阻止与拒绝都做不到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把脆弱的口腔毫无遮掩地被迫打开,无法闭合的嘴边甚至还会溢出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陈年简直又羞又怒,无法想象一直乖巧懦弱的尹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陈哥总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尹迟轻易按住陈年想去解开脑后束缚的手,另一只手钻进对方嘴里中空的圆环,肆意搅动里面不断躲避的舌头。
下面却开始拽着对方的手不安分地往自己的性器上摸去。
“唔!”
陈年挣扎不得,自己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又覆上那根滚烫的肉棒,那温度烫得他不禁颤了颤,本来被抛之脑后的腥膻味道又绕在鼻尖,脸上干巴巴的令人作呕的液体在提醒他,面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乖顺的样子了。
手心里的东西越来越硬,陈年一手挣扎着去挡尹迟脱他裤子作乱的手,对方又喘息着凑过来吮吸他右边的乳头,把那浅褐色的小点吸得红肿发亮,生生比左边大一圈,四周还有散乱的牙印。
混乱间他被脱得精光,双手被放开,尹迟托起他的两条腿往他胸前压,那个许久不见天日的后穴生涩地在尹迟眼前随着呼吸瑟缩,尹迟吞吞口水,从小箱子里拿出润滑液,打开盖子迫不及待地倒上去。
“唔啊”
尹迟的动作太急,冰凉的润滑液大半都倒在陈年前段的性器上,顺着敏感的会阴往下流,冷冰冰的突然刺激让陈年打了个寒颤,轻呼出声。
尹迟抵着陈年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把那些滑腻的液体抹上对方的后穴,纤细白皙的指尖破开嫩红的皱褶,微凉的手指一进去便被四周环绕的湿热软肉挤压住,尹迟简直想就这么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
“唔唔!”
感觉那个不应该被触碰的地方被人打开扩张,陈年下意识要说拒绝的话,可全堵在口塞后,舌尖在圆环内若隐若现,急促的呼吸无法咽下的唾液顺着下颌角流下,陈年顾不得去擦,狠狠掐了掐掌心,清醒地回复一丁点力量就赶紧要去推开压住他大腿的手。
尹迟一只手压住对方精壮的大腿一时没有察觉,居然被陈年突起的那一点力气推开了一些,压向对方胸前的双腿腿因为重力落下,而在后穴开拓的两根手指噗的一下,被随之落下的臀部完全吞吃进去。
“呼”
和陈年不适的闷哼一齐响起的是尹迟满足的叹息。
尹迟分开陈年耗尽体力的双腿,贴过去,在陈年愤怒抗拒的目光中低声说:“抱歉,陈哥,我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本该继续扩张的手指失去耐心,拔出来与过多的润滑剂一起发出细小的水声,随之而来的是他粗长硬挺的肉棒,长驱直入。
“——唔呃!”
陈年瞪大双眼,直到现在还带着不可置信,可屁股那个本该用来排泄的地方清晰传来被破开的钝痛,明明白白告诉他现在这个绝望悲惨的事实。
尹迟几乎刚插进去就能感到那些紧张的肠肉争先恐后地蠕动,陈年是被这一下钝痛刺激得下意识排斥,那些温热紧致的肉壁不断收缩,夹得尹迟粗重喘息,面色绯红,差点没能守住精关。
尹迟不觉得丢脸。
得到肖想已久的男人还能够无动于衷那才叫丢脸呢。
来不及细细感受那温柔乡,尹迟就已经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虽然尹迟的身板比陈年偏瘦一些,可动作起来的力度丝毫不见弱,每一下都狠狠插到最底端,鼓涨的囊袋啪啪击打在陈年紧绷的臀缝中间,润滑剂推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起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和尹迟的低喘,与陈年不适的喉音,仿佛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乐章。
“呜唔”
尹迟的性器很长,每次往外抽出时都留下龟头,那肉穴外围的一圈肉壁被尹迟的动作带得有些外翻,几乎是本能地往回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令陈年羞愤欲死的肉棒。
陈年愤怒又无助地低声呜咽,无法吞咽的唾液流得脸上狼狈不堪,四肢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而后穴里肠肉摩擦无比清晰地传导过来。
尹迟被情欲染红的精致面庞贪婪地趴伏在他胸前吮吸,精炼厚实的胸肌上被吮出一片片淫靡性感的吻痕,右边的乳头已经被吸得发胀发红,甚至有一些因血液不顺畅产生令人厌恶的麻痒。
“唔嗯”太超过太痛了
许久没被粗长性器开拓的后穴即便有大量润滑剂的帮助没有裂开,但因尹迟急躁的操弄磨得那肉穴从内到外火辣辣的痛,陈年被迫松弛下来的肌肉微微颤抖,几乎无法自制地扭动着。
尹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的润滑液泛起了泡,囊袋硬梆梆地几乎想要一并塞进去,本来就过长的性器再往里开拓,那异样的感觉甚至让陈年想起之前被陆知晓塞着跳蛋操的恐慌,是至今不愿回忆自己亲手抠拿出那颗几乎令他进医院的性爱玩具的愤怒与痛苦。
“唔啊啊、呜!”
可拒绝的话语只能变成可怜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成了逐渐疯狂的单恋者的兴奋剂,尹迟狠狠咬住那颗肿大的乳头,身下用力一挺,囊袋撞在穴口,龟头在湿热肉壁的吮吸下猛地一颤,停下动作,急促灼热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全喷射在陈年肠道深处。
“唔呃”
久违令人作呕的粘腻从体内好像一直涌到咽喉,无法闭合的口腔里在痛苦的呜咽下溢出唾液,本就布满干涸精斑和涎液的英俊面庞显得更加狼狈,眼角不知是因为过度愤怒还是羞辱泛着薄红,睫毛被汗水和生理性的一点泪水打湿。
陈年精疲力尽地想,该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