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地下停车场昏暗又安静,余秦走到自己车旁的时候,正看见陈年高挑颀长的身躯斜斜靠在车门上,微闭着眼,看起来有些疲惫。
听见余秦的脚步,陈年睁开眼,眼底少了刚才的湿润,多了几分锐度,但接下来的笑容礼貌温和,他递上对方的手机:“谢谢你,帮了大忙了。”
“不用,”余秦收起手机,顺手摸出一包烟,粗暴地挤出两支,递到陈年面前示意道,“来一口?”
陈年笑笑,接过烟和火机,给余秦点上后才把自己那支燃上,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疲累的大脑更清醒了一些,然后撑着车门,直立起来和余秦道别。
却在转身后听见那人奇怪地笑了笑,问道:“陈先生的裤子这是怎么了?”
陈年心底一凉,下意识就去摸身后,触手却是一小片的湿润。
才发现刚才一直紧张没有注意,对上密码只想着赶紧把那条奇怪的内裤脱了,紧接着把屁股里的按摩棒迅速拔出,可最后在前端那根小玻璃棒里耗了太多心神,没想到后穴里残余的润滑剂和自我保护所分泌的肠液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几乎都渗到了外裤上。
陈年脸上发烫,这种窘迫的场景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在这样一个成年男人身上,他只好道:“可能是刚才坐在厕所马桶那里没有擦干净水吧。”
“这样吗”陈年听见余秦在身后轻轻哼笑一声,他更无法回头了,余秦接着道,“我还以为”
下一句的呼吸却喷在耳边:“我还以为陈先生是被小迟操成这样的呢。”
灼热湿润的烟气激得陈年下意识一避,却被余秦一把揽住肩,余秦刚从部队里出来,手劲大得很,陈年被这一下掐得肩膀生疼。
未吸尽的烟掉在地上,手臂抵住余秦的臂弯,陈年皱眉道:“请你自重。”
余秦咬着还在燃着的半根烟,抓住抵着自己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划到陈年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紧实的臀肉,听见陈年半咽下闷哼,脸色红了又白,他笑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有的人喜欢不穿内裤出门,但像陈先生这种屁股里会流水的人还是不要有这种癖好比较好。”
陈年不敢相信这人在公共场合还能说出这样令人难堪的话,他僵了僵,随即抬起空闲的那只手肘狠狠往后一撞,急羞怒之下他没有手下留情,只感觉手腕一松,紧贴着自己后背的人退了开来,手肘在对方坚硬的腹肌上撞得发疼,想必对方也讨不了太好。
他不愿再和余秦他们两个心理变态的人产生任何联系,头也不回就要直接离开,却忽略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佳。
一只结实的手臂迅速伸向他前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横在他向前迈步而前倾的脖颈处,使劲往后方一拉,勒得陈年喉口一痛,两手要去拉开那条手臂。
“唔放手!”
陈年被余秦蛮横地拖回车旁,他指甲这段时间都没有修剪,在他窒息得无意识之中把余秦的手臂划出一道道痕迹。
陈年两眼发黑,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很友好的陌生人,只不过几句话就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样子,他的脸涨红,脑海里开始有一点嗡嗡作响,眼睛前面的黑暗里冒着金星,咽喉一阵疼痛。
直到他被用力甩进车里。
陈年一阵眩晕,猛烈咳嗽里突然感到身下一凉,双手要去抢被拉下的外裤,混乱间却被死死握住手腕,只听见余秦吹了声口哨,恶意满满道:“竟然真的没有穿,这么湿,看来是准备好了随时被操啊?”
陈年臀间还有没清理的半干涸的润滑剂残余,被折磨许久的穴口红肿松软,在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里隐约能看出一点亮晶晶,丢掉那条奇怪的皮革内裤后只剩一条宽松的外裤,现在那一层遮掩已经被余秦眼疾手快地扯到最底下,一条裤腿落在地上,另一条挂在鞋面上。
两条匀称笔直的长腿就这么横在深色的皮质座椅上,浅麦色的皮肤在灯光和阴暗的交错里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陈年抬腿狠狠一蹬,踹在对方腹部。趁余秦不备挣开了双手的桎梏,提起裤子要套上,却被缓过来的余秦用力一推,一个不稳撞在另一边的车窗上,嘭地一声,撞的眼冒金星。
车内本来就不宽,余秦把他裤子彻底扯下来,丢在地上压进来的时候空间更显得狭窄,两个人都是一米八的男人,何况正暴起互相打斗。只不过,光裸着双腿处于下方的陈年更显得约束一点。
陈年抓住对方的手腕,在余秦挣开之前快速质问:“你不是尹迟的朋友吗?”
余秦翻过手臂,手腕巧妙地翻转到陈年外侧,反握住对方:“所以?”,
“你这么做什么意思?”
余秦竟然笑了,一副不足为奇的样子:“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他的膝盖顶住身下男人的腹部,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绷着昭示主人的拒绝,余秦对着陈年的脉门狠狠一掐:“我要操你。”
“听见了吗?”
从手腕中心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陈年的手臂一下泄了力,不受控制地掉进座椅下,他又惊异又厌恶:“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呃唔滚出去!”
余秦的手指很糙,本来对臀缝间那片嫩肉来说就已经过于刺激,更何况长期的军旅生活让他更不会懂得何为怜香惜玉——虽然正被他侵入后穴的男人并不太符合香玉的形象。
粗长的手指一下就塞进去两根,好在不久之前陈年的后穴被粗壮的按摩棒开拓过,那里还没能完全恢复,甬道内湿软肿胀,穴口被粗暴撑开却没有受伤。
温热的肠肉下意识要把入侵者排斥出去,不断地徒劳挤压,却没想到这样会给施暴者更美妙的体验。
只听余秦嗤笑道:“陈先生下面的嘴可真是诚实的很。”
“你”陈年气得正要回骂,一道光晃晃悠悠闪过,一个陌生的声音随即响起:“先生?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余秦立刻感到自己的手指被肉嘴狠狠咬住,无法动作。
他玩味地笑笑,看着陈年苍白的脸色,恶劣压低声音问道:“陈先生这么饥渴,是想要保安一起加入吗?”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对方想要的,陈年沉下脸色,咬牙切齿道:“都给我滚。”
余秦不顾那处肉穴的紧张,拔出自己的手指,不用看也知道男人的屁眼被自己粗暴的动作带出了一小圈肠肉。他一边单手去解裤子,一边用刚拔出来还带着湿润的粗糙指腹去按弄那圈翻起的嫩肉,每每擦过那里余秦都能感觉到被自己压住的身躯不住颤抖。
“您好,先”保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年浑身僵硬,甚至都感受不到身下的触碰,要抬起去踹余秦后背的腿也随着保安停止的声音停在一半。因为他越过背光的余秦,看见了拿着电筒的保安正站在一辆车外,手电筒光一晃,剌得他眼睛发疼。
反应过来后立刻用还酸痛的手臂把余秦拼命一推,出其不意把对方推出车外,他想去捡自己的裤子,却发现裤子早就掉在外面的地上,陈年只好转过脸,蜷起身体,躲在另一边车门的阴影里。
余秦裤子脱到一半,没想到居然真被推开了,脸色很不好,转头对保安道:“没看见老子在办事吗?”
然后把陈年的裤子踢进车底,一步跨回车后座里。
余秦脸色不虞,嘴里的话也说得难听:“被操到流水的货色,欲拒还迎是情趣,过了就矫情了。”
陈年没有裤子,无法下车,在狭窄的车后座看着余秦逼近,气得咬牙切齿,一脚就要踹在余秦胸口,却不想被对方铁钳一般的手截在一半,鞋子早已经不知被踹去哪了,脚踝隔着袜子被对方捏得咔咔作响,痛得他以为骨头要被这么生生捏碎。
余秦用膝盖压住陈年另一条腿,一手抓着男人的脚踝,一手把刚才脱到一半的裤子完全扯下,已经兴奋起来的性器兴致勃勃地跳出来。
陈年只看了一眼,脸色更加苍白了。
这东西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尺寸!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恐怖的凶器,比他青春期时看过欧美片里的巨根还要夸张。
如果是平常在澡堂或者厕所遇见的话,陈年也许还会发自内心地恭维跟赞叹几句,可现在,那根恐怖的东西逐渐往下,要往自己的屁股里塞,陈年骇得不断想后退,可双腿被压制住,他只能让自己的后背更加紧贴身后的车门,上面的扶手按钮膈得脊背生疼。
“你这变态滚!”
余秦被身下人的表情取悦到了,他把抓住的那条腿架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扯过一条安全带,不管对方的挣扎稳稳地缠了两圈绑住膝盖和前排靠垫,然后咔得一声卡进槽里。
陈年的腿就被这么勒住分开一半,外面的光隐约照在暴露出来的穴口,那圈外翻的肠肉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一收一缩,余秦扶着自己异于常人的粗大性器对着逐渐恢复紧致的穴口直直插进去。
“呃啊唔不出去!”陈年在车座内无法逃避,那根仿佛有手腕粗的鸡巴一点一点开拓着闭合的穴口,之前放置过按摩棒的甬道在这么久的打斗中早已干涸,虽然松软,但已经开始干涩。
余秦不是个耐心的人,这样艰难地插入他觉得更为不爽快。
他提起男人被他压住的那条腿,往男人胸口一压,露出刚衔住他一点前端的红肿穴口和男人紧实的屁股,余秦宽厚粗糙的手掌狠狠掌掴几下两瓣臀肉:“屁眼别夹这么紧!骚死你得了。”
男人本身身体就不够柔韧,被余秦提着腿这么一压,他的腰几乎要被折断,胸口一阵憋闷,后穴肛口因为这个动作被迫打开一些,余秦趁着这点轻松狠狠捅了进去。
“啊——”
陈年没能抑制住那声惨呼,低沉悲惨,后穴几乎痛得失去知觉,余秦顿了顿,竟然更往深处捅去。
男人的胯部被扯开,肌肉紧实匀称的长腿绑在前排座椅靠背,另一条被凶狠的施暴者用力按在胸前,腿间的风光在通过身上施暴者身躯缝隙间的停车场昏暗光线里暴露出来。
那里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青紫指印与吻痕,却让现在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更为暴躁,手指用力掐在陈年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试图把那些痕迹一个个清除,掐得身下人不住颤抖,压抑的痛呼沙哑又诱人。
陈年只觉得下半身几乎要麻痹,他差点痛昏过去,可无奈许是身体素质过于坚韧,他依旧清醒着承受了这一切。
那恐怖的性器狠狠捅进肠道深处,把试图阻拦的肠肉带得变形,穴口本来外翻的红肿嫩肉被粗硬的肉棒狠狠塞进,又被狠狠拉出,余秦毫不留情地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抽插速度非常快,囊袋都撞在男人屁股中间啪啪响。
而因为性器尺寸过于夸张,每次操到最里面的时候,陈年原本是平坦紧实的腹肌处都会产生一个让他难以相信的突起,撞在陈年被压在胸口那条腿的大腿内侧,让被操到有些神智不清的男人几乎有一种被贯穿操弄后穴的同时,好像还在被迫腿交。
余秦的动作充满部队人士的狂野暴躁,陈年第一次被这么粗长恐怖的鸡巴贯穿,被对方的速度撞得眼前不断晃动,身下车座也随着动作摇动,明明车不在行驶,他却产生了仿佛要晕车的眩晕和茫然感。
甬道被强硬劈开的痛苦与敏感的肠壁那处被余秦自我的操弄时不时擦过的快感炸裂一般地碰撞在一起,陈年荒谬地失去了对四周的感官,好像全身上下仅剩下屁股中间那个肉洞还存在一样。
话不成话,连想要咬住嘴唇的隐忍都成了一种十分艰难的奢望。
一个不用敲的保安视角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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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远福竟然被那个看起来很凶恶的男人吓住了。
明明他才是拥有武器的保安。
他觉得没有面子,手电筒光一晃一晃,正想找回点面子说上几句,可话还没出口,就噎在喉咙里。
——那辆看起来和城市格格不入的红色越野车里传出了一声沙哑的嗓音,然后伸出了一条小腿。
王远福发誓,他对男人绝对没有那种感觉。
但欲望是无止尽的,就像是明明倒满鼓起雪白泡沫的啤酒杯,他总是控制不住每次都会再多倒一点,直到雪白从杯沿溢出,和杯壁内的金黄酒液交错在一起,他才会满足。
他躲在另一辆车后面,看着那条浅麦色的长腿上肌肉一下绷起,又随着越野车身的摇晃速度无力地松下伸直,挂在没有关牢的车门外,鞋子掉在车轮边,袜子蹭掉一小半,脚踝圆润的骨节在地下停车场的灯光下泛着青筋。
那辆车里漆黑一片,王远福顺着那条腿眼光发直地往上探索,那条长腿被另一个男人压制住,隐没在黑暗里。
停车场太安静了。
除了远处车位偶尔的引擎声,王远福满耳朵只剩下这个角落里的男人压抑沙哑的声音,还有听不清楚的、时不时的另一个男人低沉的话语。
其实他能看清的只有被操弄的那个人的大半条腿,可他却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裆部,沉浸在这场难得的劲爆盛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