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你最香甜(abo) > 九十八、最挣扎的人

九十八、最挣扎的人

    赵云岭跑步回来,手机应景地响了,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他哼了一声接了。

    “今天他7个月,需要做大排畸。”左佑开门见山,把情况明明白白地告诉赵云岭。

    赵云岭轻蔑地一笑:“医生一会儿就来,不劳左主任费心。”

    左佑也没再继续纠缠,波澜不惊地问:“赵云岭,他现在也许看见你只是头晕恶心,过了7个月,也许直接吐你身上,越往后对他就越不好。”

    赵云岭眯起眼,直接挂了电话。

    一大清早,樊季是在心慌和恶心里醒过来的。

    2米宽的大床上就只有他自己,赵云岭根本没在,但是这种不适应感实实在在是来自太子爷的气息。

    他这才发现,他已经换地儿了,这房间不是他昨儿睡的那间,比那间略小一个规格,应该是赵云岭自己睡的。

    抓起被子闻了闻,樊季又开始心悸干呕,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就有点儿哭笑不得。

    赵云岭,我们赵总、太子党里的太子,幼稚到给自己心上人包裹在自己的原味卧具里,樊季觉得自己有点儿像被天蓬元帅抢回山洞的高小姐。

    他大着肚子,尽快地从床上下来,逃离这淡淡柔顺剂香味儿里夹杂着赵云岭气息的床铺,一下就觉得舒服多了。

    下了楼,赵云岭果不其然地正在吃早饭,他只要不喝大酒,作息就特别的有规律,这会儿正坐在高脚椅上,在西厨的操作岛上吃饭,看见他下来就看了厨房一眼,立马有人端上来热乎乎的炒肝和芝麻火烧。

    厨子把樊季吃的东西端到餐厅正经的餐桌上,跟赵云岭坐的位置隔了有三四米,俩人各吃各的,相对无言,跟在外边儿饭馆儿似的。

    赵云岭不跟樊季似的,并不敢平白无故放肆地吃全是大蒜的炒肝,只默默地看着樊季吃了两碗,等他还想吃第三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阻止:“别吃了!”

    樊季一愣,无端被阻止,显得他多能吃似的,心情就不爽,他看着赵云岭离他那么老远,突然就想起来这人把自己扔进他被褥里的幼稚行为。

    “赵云岭,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早上我闻着你的味儿是恶心醒的!”樊季也不管赵云岭能不能接受,想着自己刚才无端受辱,站在那儿就发脾气,絮絮叨叨骂了半天忍不住扑哧一下散功、笑场了。

    仔细想想,赵云岭和展立翔其实挺像的,张牙舞爪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孩子气的心,外人没机会感受,他却深谙。

    而且相比展立翔一颗赤子心,赵云岭在他面前的一些行为举止,孩子气更突显。

    何幸?只给他一个人看。

    不管是十二年前的小霸王还是现如今威风八面的太子爷,赵云岭就是赵云岭,起码在他眼里从来都没有变过。

    樊季乍然有点儿发飘,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态度自然就好了。

    他主动凑近赵云岭,看了看他吃的馒头、鸡蛋、金汤、小米粥,想起自己在宁夏时候天天早上的粥,应激就开始反胃干呕。

    赵云岭皱了皱眉:“你还恶心?”

    樊季机械地点点头,却发现赵云岭的气息并没对自己产生多少影响。

    “你......”

    “我都吃抑制剂了,你还恶心?”赵云岭拔高了嗓子,想起了左佑的话。

    “我就是吃小米粥吃伤了,看见就想吐。”樊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赵云岭,你他妈这是何苦呢?

    赵云岭已经凑过来了,确定他没事儿以后才从后边儿紧紧抱住他:“宝贝儿,我从今天起不出门了,天天陪着你,陪你把孩子生下来。”

    赵云岭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他爱的人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他还能坦然地把这件事儿宣之于口。

    樊季知道他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不禁想起那天看见的韩啸,一脸的病容、虚弱得不成样儿,一身带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儿、药味儿.....还有只有他能感觉到的麝香和马鞭草味儿信息素。

    毫无征兆地,他硬了......

    光想想就硬了。

    樊季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靠在赵云岭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越来越明显的,对别的有多排斥,他就有多渴望韩啸,本能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情欲的牵动下,韩啸这些年对他的好、为他做过的事儿,一股脑儿都翻涌上来。

    游戏里给他砸最好装备的韩二、酒吧外边儿紧紧搂着他的韩二、抱着他爸骨灰跟他一起哭的韩二、在非洲往死里打撞死他爸凶手的韩二、给他爸和援非工作人员做纪录片的韩二......

    以及在他不知道的时间和地方,默默为他做了更多更多的韩啸。

    不是所有的感激和喜欢都能黑白分明,他对韩啸的感情就是。

    几份不能正式、不能公平对待的感情摊在他面前,他只能逃避、只能谁都不要,归根结底终究是因为在意。

    突然间地,赵云岭蹭了蹭樊季的脖子说:“樊樊......如果哥惹你不高兴了,你想怎么着我都依你、都认。”他的声儿从后边儿传过来,不大、挺温柔、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樊季并不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就没说话,也并不想破坏俩人现在难得和谐的气氛。

    赵云岭说是不离开,但是他老子是不会上门找他的,磨磨蹭蹭地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如果不是怕樊季大着肚子难受,他可能会把人带在身边儿。

    车上,太子爷闭着眼,是真的累。

    都这个社会了,竟然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人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去劫走自己的人,而且照现在的架势,他可能会担惊受怕一辈子。

    给情敌使绊子,那是趁着他们松懈,但真正对付起来很难,更何况秦冲、展立翔和左佑的关系远不是表面儿上打打骂骂的样儿。

    太子爷从小到大没打心眼儿里服过软,现在竟然生出几分力不从心的意味。

    孟国忠难得不是在办公的地点见他,而是一个家里。说是家,只是他其中一个住所而已,他有夫人有女儿,那个正经八百所谓的家,赵云岭一步都没踏进去过。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永远不能摆在台面上的私生子,哪怕他妈比孟国忠现在这位夫人的出身好不知道多少倍。

    同时,跟其他几个人比起来,他给不了樊季的东西太多了,起码樊季永远不能见到他的家长,那种小打小闹可以被父母劝和的幸福感,一辈子都没有。

    孟国忠的声儿已经传过来了:“云岭来了,怎么不进?”

    赵云岭走进来,看见他爸已经穿着衬衫和夹克了,就知道他这就要出门儿:“您找我?”

    孟国忠喝了口茶说:“日高管理得不错,新机场要启动了,难点还在后头。”

    赵云岭没表态,这种对自己亲儿子都打的官腔,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去了,他知道孟国忠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你再过生日也33了,该找个人了,一会儿找胡秘书要一下资料,你自己也过过目。”

    赵云岭脸上终于有表情了,是对自己老子刚才那番话赤裸裸的讽刺:“我如果混到得靠结婚、靠,丢的可是您的脸。”

    孟国忠被忤逆了也不生气,说实话这些年赵云岭几乎就没见过孟国忠生气,他挺好奇,谁做了什么才能让他有那么一点儿波澜。

    “随你吧,但作为父亲,我还是希望你做一些符合你身份的事。”孟国忠一眼就能把自己儿子看穿了,心思重、却不够狠,不是不能成事、只是不适合从政。

    现在眼前这个小子,高大英俊、气势逼人、穿着合体的精工西装、头发打理得整齐利落,可在孟校长心里,他依旧还是很多年前梗梗着脖子在自己面前张嘴就敢问“做你儿子有什么好处”的那个半大小子。

    他也不想自己唯一的儿子再走自己这条看似风光无限、其实荆棘密布的路。

    座机适时地响了,响了两声孟国忠接起来了。,

    电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话筒那边儿说的话赵云岭听得清清楚楚。

    “校长,实名举报信已经截下来了,在您桌子上有一份手写原稿。”

    孟国忠面色如常:“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继续跟赵云岭说:“你现在这么搞,影响很恶劣。”

    赵云岭清清楚楚地看着桌面上那封举报信,上边儿总参三、韩啸、韩家、这样的字眼赫然在目,他说:“那薛叔搞我的人的时候,影响好?”

    孟国忠说:“叫你来也是跟这件事有关,昌辉的儿子已经调回京了,在日高给他安排个职务,要团口,回去就办了。”

    团口的干部升职快,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韩家的孩子也不能出差错,你自己看着办。”孟国忠起身了,他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教育儿子。

    赵云岭也站起来:“爸,总参三部移交的事儿挺顺利的吧?”

    孟国忠看了他一眼:“顺利。”

    赵云岭又说:“韩深跟韩啸跟了我也好长时间,得罪人多,总参三部的事儿也不是一句半句能说明白的。”

    孟国忠不动声色、未置可否,带着秘书就出门了。

    这些孩子们的关系,跟他预见的一样错综复杂,这对他来说不是件坏事。

    大红旗上,孟校长跟胡秘书说:“三件事,第一,把举报信给韩部长送过去;第二、韩啸挪到专属楼去治疗;另外,萧添送出国。”

    赵云岭并没直接回家,车开到机场,亲自把孙师傅接上了。

    孙师傅已经50了,打扮得像普通的中老年人,自打疏解以后索性就回了老家不干纹身这个行当了,这次坐着商务舱有人陪着又回了北京。

    一见着赵云岭就笑了,还叫着小赵儿,一劲儿打量着、夸着。

    赵云岭也客气,他骶骨上那只浴火的凤凰就是孙师傅巧手,他跟这凤凰一样涅盘、却不是重生,心里那个人永远都在。

    孙师傅一听说纹身,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却谦虚地一直说:“我好多年没拾起来了,怕手潮,小赵啊,你可以找好的师傅。”

    顶级的纹身大师明码标价,5000人民币一小时的有、1000英镑排一年都约不上的也有,太子爷不稀罕,樊季身上的纹身必须是跟他一张图纸、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赵云岭笑笑:“还是得劳驾您,材料我都准备好了,您就按您的手法,图样就是我身上这只。”

    手艺人都有着一种展示自己的渴望和夙求,孙师傅听了赵云岭的话到底还是高兴,兴奋地讲着当年给赵云岭纹身时候的星星点点。

    他不知道,那个英俊帅气的男孩子并不是因为什么酷啊、威风才纹身的,他刚因为一个极品的小被打得在医院躺了好久,他却不认命,迫切地想像凤凰一样涅盘重生,抢回那个惹祸的极品小少年。

    没人愿意在并不情愿的状况下被人印上痕迹,尤其是已经怀孕的樊季,樊季的性格并不是多强势、甚至不坚强,动不动就娇气、操得狠一点儿就哭着喊疼,但他的心并不软,认准的事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不认的事儿说出大天心里头也不认。

    一个纹身,可能会让他们才缓解一点儿的关系再度紧张起来,但是一个念头滋生出来,在占有欲和嫉妒心的催化下茁壮成长,赵云岭一分钟都等不了,他必须这么做。

    孙师傅踏进禾云墅的时候都看直了眼,不住地点头,当年趴在他小门脸儿里的小子已经是个有钱大老板的样子了。

    当看到赵云岭准备的纹身用具的时候,他更是叹为观止,微微颤抖着手都不大敢碰,全是纯天然的顶级材料,他只是听说过,无缘得见。

    “小赵啊,你这是,纹隐形的?”孙师傅见过世面,知道他这些材料想纹出什么样的效果。

    赵云岭点头:“我的爱人是老师,平时的时候可能不方便露出来。”

    孙师傅有点儿诧异,他清清楚楚记得赵云岭的纹身是在骶骨上,根本露不出来。

    “纹后颈上......”赵云岭比了个手势:“覆盖住腺体。”

    樊季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一看见那些个红彤彤的液体、颜料和粉末就愣住了。

    没人跟他说,他却突然知道赵云岭要干嘛了,他眯起了眼,看向同样盯着他看、眼里蓄满了疯狂的太子爷。

    孙师傅见到小赵的爱人了,却没想到是个大肚子,他阻止了:“小赵儿,虽然这些东西对你爱人没伤害,但是他大着肚子坐不住啊,这个青凤的图案,头一遍打底就得三四个小时,上色的话......”

    赵云岭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樊季的脸,那张不虞的脸上有他预想的各种情绪,除了怨恨。

    “一天最多1个小时,上午半小时,下午半小时,您安心在这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