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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高热磨损

    “它的轴承通道里有烧灼和磨损的痕迹。”陈扬说。

    赵冲点点头,说:“玄武经历过多次战斗,并不是一台全新的机甲,有使用的痕迹很正常。”

    陈扬笑了笑,说:“但在我眼里,其实它还很新,从其他零件磨损的程度上来看,几乎说是全新也无所谓。所以,这很不正常,轴承磨损的程度,和其他地方比起来,太高了。”

    卫衡还想说什么,陈扬却接着说道:“我没有见过什么很好的材料,也没有修过什么很高级的机甲,我见过的,只是很多很多接近报废或者报废了的飞船而已。”

    “有一些飞船的主人跟我说,他们觉得他的飞船运行还很良好,但却因为某些部件的磨损,不得不报废,而他们的预算也很有限,无法更换更好的材料,所以我给他们换成了4号合金,再加上橡皮垫,减少磨损,也能够达到与原来基本一致的性能。”

    赵冲想起来,陈扬来自左辅星,那里属于帝国的偏远地区,在各方面都比较落后,所以,陈扬能够接触到的机械,大概就是

    “但是,一般的民用飞船也就罢了,玄武是战斗型机甲,它原本需要很多复杂的战斗动作,以4号合金的强度,根本无法支撑。”赵冲说。

    陈扬摇摇头:“4号合金,其得以广泛应用,不是因为它的强度,而是因为它被无数次验证的稳定性。”它原本也并非廉价,而是找到了大规模生产的技术方法之后,才成了人人都可以用的大路货。

    “如果要补强它的强度,可以加入液态合金,减少摩擦。”

    “但这只能是一种暂时替代的方案,无法长久支撑。”卫衡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门道。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却足以支撑我们找到新的替代方案和检查出运行路线上的问题了。”赵冲毕竟是专家,一点就通,“陈扬的思路很有启发性。”他转头又问陈扬:“可以支撑多久,你验证过吗?”

    “这个方法,我只在我邻居家的车上试过。”陈扬说,顿了顿,又道“我也在考虑。”

    “哼”卫衡冷哼一声,心原本高高地提了起来,现在又落回了冰窟里,冷淡道:“说了那么多,还不是没用。”

    “可闭上你那张臭嘴吧!”赵冲骂道,“我早说过,不可以替代的材料就不是好材料!β326也许耐热性良好,但它在长期高热下的使用寿命研究院那帮孙子肯定没有研究过”

    赵冲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因为玄武的事,他不知道被卫衡折磨了多久,现在总算看见解脱的曙光了。他笑眯眯地看着陈扬,越看越觉得顺眼,分明是多老实多勤劳一孩子啊,他拍拍陈扬的肩膀道:

    “小扬啊,干得好。以后,玄武的事,你就负责吧!”

    陈扬仍然冷着一张脸,但赵冲态度很好,他也有了几分愧疚,对赵冲说:“不了。这次原本就是我做得不对,我不应该没事先问过你。我只是忽然有了这个想法况且,我也的确没有这个能力。”

    “”卫衡无语,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

    对方虽然在道歉,但那语气,还是跟死了妈没什么区别。他的玄武,让别人碰一下已经是荣幸了好么?!虽然对方的确帮他修了玄武,但是,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就照你刚才那个思路来就行。”赵冲道。

    “你也别怪卫衡。”赵冲接着说,“他这是被家里人宠坏了,脾气臭得很,手下没轻没重的。”

    陈扬低着头不说话。赵冲给卫衡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赔个不是。卫衡虽然心有不甘,但终于理智回笼,想起陈扬还是自己的大舅子,修好玄武说不定还是要靠他,口气软了下来,低声道:

    “哥哥,实在是抱歉,刚才是我一时性急,误会你了”卫衡自认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当下认错也认得干脆,殊不知陈扬听到他这声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卫衡见陈扬没反应,又走近一步,低声道:“是我不对,我下手重了,你,你还好吗”卫衡手刚搭上陈扬肩膀,就感觉对方身体瑟缩了一下,连忙退后几步,仍然背对着卫衡道:

    “行了,就这样吧,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卫衡心里觉得很憋气。

    这憋气来源于方方面面。每一面拆开来,都不足以成为他憋闷的理由,搁以往,一笑,便过去了,他仍然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卫少。但现在,这无来由的烦闷,仿佛夏日挥之不去的酷热,如影随形地粘附着他。

    这憋闷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卫衡心想,大概是从下午被陈扬不情不愿的嫌弃开始吧,那架势,好像他是什么不愿意沾上的脏东西似的。卫衡思考了一下,他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大舅子呢虽然之前,对方的态度也很疏离

    解决自己憋闷的方式也很简单,压着好好干一炮,就把什么事情都忘了。

    卫衡熟门熟路地把推到在了床上,刚沐浴完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到在了床上,嘴唇被叼住狠狠吻了一通,直到脸憋得通红,喘不上气来。就在还在喘息时,卫衡就打开了他的两条长腿,随意捅了那个还只有几分湿意的小洞几下,就插了进去。

    明显是吃痛了,即使被卫衡睡了这么些日子,但每次接受卫衡性器的插入,都不是件轻松的事。但今天的分外乖顺,即使难受,也只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就忍了下来。卫衡压着的双腿到了他头顶,感受着那压抑的喘息声,不由得更硬了几分。卫衡承认,他心底是有些的爱好的,所以,粗暴地对待床伴,对方那种想要反抗又无法反抗的压抑,更让他兴奋。

    卫衡让抓着自己的脚踝,下身不停耸动,手却伸向了那平坦的胸口,把那两片可怜的乳肉推来推去,似乎要挤出跟女性一样丰满的胸部来。两颗小小的乳头也被含进嘴里反复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被玩弄得几乎要破皮。卫衡决心不要那么快放过,阴茎每次抽插就都只浅浅擦过的生殖道口,弄的始终处于一种又痛又爽的状态,不会那么快达到顶点。

    感觉到逐渐动情,卫衡才放开那片被他蹂躏得满是红印和口水的胸口,循着那逐渐飘出的奇妙香气,一路向那诱人的后颈吻去。

    难以想象,在这么甜腻的信息素中,他动情之时,竟会散发出这样冰冷冷的仿佛薄荷一般的香气。卫衡简直爱死了这香气,每次闻到,都欲火焚身,无法自拔,恨不得溺死在的信息素里。

    卫衡的嘴唇只轻轻碰了的脖子一下,就感觉到抖了抖,别开了头,卫衡又吻了上去,刚吮吸了的皮肤,就被推开了头。

    小媳妇这是反了天了?卫衡压着狠狠干了几下,操得对方身体软下来,才按住的双手,在他腺体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得“嘶”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踹了卫衡一脚,卫衡一不留神,被踹了个正着,连带着阴茎从的体内滑出,被床上的衣物和被单里绊了一下,竟直接滑下了床。

    卫衡的脸彻底黑了。

    卫衡重新爬上床,抓着往自己腿上一放,啪啪啪地就在那紧实挺翘的小屁股上打了几十下,打得两瓣屁股蛋微微红肿,仿佛熟透了的桃子一般,才停下手来。

    “连你老公也敢踹?”

    趴在枕头上,微微喘息着,既是屈辱,又是疼痛,枕头已经湿了一片。

    卫衡这才良心发现,顺着光滑的腿部皮肤慢慢摸上去,摸到纤瘦的腰时,狠狠地掐了几把。找到那垂软下来的小东西,温柔地爱抚起来。

    “别说老公不疼你”卫衡在耳边轻声道,他轻轻添吻着的后脖颈,尤其是那被他咬出的伤痕,安抚——的阴茎在他的反复挑逗之下,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卫衡轻笑,顺着的背脊一路轻轻地往下吻,在他敏感的腰部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握成拳又松开,脚趾也在床单上不断滑动。卫衡轻笑,握着的腰让他把臀部重新抬高,才又重新顶了进去。

    甫一进入,二人都发出了一声低吟,卫衡又在臀上打了一下,笑道:“放松点,你想夹死你老公吗?”也许是打屁股带来的羞耻感和疼痛感,顺从地放开了身体,卫衡的进出更为顺利。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体液拍打的滋泽声。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猛烈,卫衡猛然在身上撞击了几下,就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让不由得叫出声来。卫衡趴在身上,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下身仍然埋在温暖的肠道中不愿意抽出。一手霸道地揽住的腰,把他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下,就这么睡了过去。

    半夜,卫衡忽然醒了过来。

    卫衡做了很混沌的一个梦,梦里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阵猛跑后突然下坠,仿佛掉下了悬崖,惊醒之时还残存着那种面临危险时的恐惧感,大口喘着气。

    一醒来,卫衡就发现了不对劲。

    身边的位置分明是空着的,褶皱的床单上还残存着人体的温度,但他的怀抱中,分明是空荡荡的。

    这么晚了,他去了哪里?

    卫衡随意拿起一块毯子遮住光裸的下身,帘子拉得严实,屋里有些闷热,卫衡打开窗户,清凉的夜风立刻灌进,吹散了屋内浓厚的信息素的味道,也让脑子清醒了不少。

    不在屋里。

    卫衡像个追寻自己猎物的猎人一样,晃悠悠地,循着空气中那丝丝缕缕的信息素的味道,打开房门,走到走廊上,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前面楼梯上正歪歪扭扭地站着个人。

    “是谁!”卫衡立马叫了一声。

    那个身影顿时停住,还停留在下楼的姿势,听见卫衡的叫声,也没有立刻转过身来,而只是慢慢地转了半个侧脸。

    借着月光,卫衡足以看清,是陈扬。

    “是你。”

    卫衡松了口气,往前走几步,陈扬也跟着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但似乎有几分体力不支的样子,软软地靠在了护栏上。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卫衡怀疑地问。

    陈扬所占的位置,让他刚好隐没在阴影里,但足以看得出,他似乎衣冠有些不整,也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

    军部分配的公寓是个套房,平时卫衡和陈翎住在楼上,陈扬就住在楼下的客房,中间有一道旋转楼梯相连接。

    陈扬沉默。

    卫衡拧起长眉,想上前询问,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阿衡,你在做什么?”

    陈翎披着浴袍,脸上还带着浴后的红晕,头发还在滴着水,歪着头看向这边。

    越过卫衡的身影,陈翎看见了陈扬,说:“哥哥你又睡不着啊?早点休息呀。”

    陈扬“嗯”了一声,又继续往楼下走,卫衡还有些疑惑,陈翎却拍拍他的手臂,说:“阿衡,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哥哥。”

    这是什么爱好?梦游?卫衡不承认他几乎有点被吓到。见殷切地看着他,眼里写满恳求,他也放弃了追究,转身回房里躺着了。

    见卫衡的房门重新关上,陈翎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扶住了陈扬。

    “哥哥,你没事吧?”]

    陈扬条件发射地推开了了陈翎,陈翎一愣,才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陈扬。被挡住的陈扬身体的另一边,陈扬把手紧紧揪在护栏的金属雕花上,尖锐的金属刺破了皮肤,已经沁出了血液。

    见此景,陈翎又要落泪,但陈扬只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哑声道:“别说话,先下去。”

    回到陈扬的房间里,陈扬几乎是立即倒在了小床上。陈翎心疼得就要哭,他拿着湿毛巾,轻轻地擦拭陈扬的脸和脖颈,但一拉开那收拢着的领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修长的脖颈上,满满是各式的青紫和咬痕,还有一个被人掐出来的手印。

    陈翎眼含泪水,轻轻地帮陈扬擦拭着伤口,但的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竟无一块儿好肉。擦着擦着,陈翎也擦不下去了,背过身去流了一会眼泪,拿出一瓶药,说:

    “哥哥,我给你上药”

    陈扬抓住陈翎的手腕,扫了一眼药瓶。他阻止了陈翎的动作,说: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陈翎点点头,眼睛仍是发红。陈扬指指陈翎的头发,说:“先把头发擦干吧。”

    陈翎把浴巾扯了下来,身上竟是干爽的,只有头发滴着水。陈翎默默擦着头发,竟是欲言又止。

    “哥哥”

    “什么事,说吧。”。

    陈翎面露难色,咬着下唇,沉吟了几秒,才拿过光脑,把讯息给陈扬看。

    “哥哥,明宣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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